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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有意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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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難道要在這裏討論這些事情嗎?”容婳聞言回頭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隨後怒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的偏殿。明月見狀噤聲,連忙跟了上去。

“這個賤人,當真是我的死敵!”回到屋子裏,容婳遣退了所有的下人,隨後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姐,我們近日還是安生些吧。若是再鬧出事來,指不定會露出什麽馬腳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明月見狀連忙上前來,蹲在她面前看向她耐心地勸說道。

“如何安生?我這個毛病一日都離不了這些東西!難道你要我又變回兩年前的樣子嗎?”容婳聞言也有些惱了,她蹭的一下站起來,看向跌倒在地上地明月怒聲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皇上派了那麽多的官員再調查這件事情,我們若是再胡來,一定會被抓住的,屆時便是主子也保不住小姐你了!”明月見狀也愈發的著急起來,容婳現在幾乎已經瘋狂了,她必須時時提點,才能防止她做出更荒唐的事情來。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既然容瀲羽那賤人自己送上門來,那我也不用同她客氣。”容婳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她何嘗不知道現在的情勢緊張,可是正如她所言,她一日都離不了那些東西。

“小姐你到底要做什麽?”明月聞言一楞,呆呆地坐在地上,看向容婳慌聲問道。

“你去找晚娘,告訴她……”容婳聞言蹲下身來,伏身在明月面前輕聲的吩咐了些話。

明月聞言清秀的小臉狠狠一白,她緊咬下唇思考良久,這才狠心點了點頭。容婳見到她這般模樣這才放下心來,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好丫頭,你是我現在唯一的依靠和親人了,你若是再離開我,我就真的無依無靠了。”容婳抱著已經有些呆住的明月柔聲說道。她說的很是動情,似乎真的離不開明月一樣。

窗外的暖陽透過紗窗灑落在主仆二人是身上,容婳明艷的容顏在陽光的映襯下越發的動人魅惑,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與此同時,容瀲羽回到壽康宮,以姚氏身子有礙為理由請求出宮。太後念她一片孝心,便應允下來,又擔心她的安全,所以特意安排了人,直將容瀲羽安全送回容府這才作罷。而百裏溟得到容瀲羽出宮的消息之後,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容府。

“好好的怎麽又出來了?”百裏溟一跨進惠風院便揚聲問道,現在京城裏這樣不太平,百裏溟又日日查案,根本分不出心來照顧容瀲羽。

“阿灼,你現在手中可有和這件案子有關的全部卷宗?”容瀲羽見他來了忙將他迎進來,看向他有些急切的問道。

百裏溟見狀眉頭微微皺起。

“你可是發現了什麽?”百裏溟沈聲問道,直覺告訴他容瀲羽一定是知道了什麽,否則也不會這樣著急的出宮來。

“我好像有些眉目了,但還不能確定,需得將這些事情全部了解了之後再做調查。打蛇尚打七寸,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不能貿然行事。”容瀲羽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這才沈聲說道。

“我親自去取,你在府中萬事小心。”百裏溟聞言沈聲說道,隨後便轉身往外走去。

望著百裏溟離開的背影,容瀲羽不由得出了神,她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子不安的感覺來,而且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

直到夜幕降臨,百裏溟這才帶著一個木盒子回到惠風院,瞧他的樣子應當是下了好一番功夫這才將這些卷宗帶出來。

容瀲羽命碧珠和白止二人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

“卷宗都在這裏,包括之前的十三起。還有一些其他的相關卷宗,大都在這裏。”百裏溟見四周沒有異樣之後這才看向容瀲羽輕聲說道。容瀲羽聞言點了點頭,拿起那些卷宗細細的看了起來。

約摸著一個時辰過後,容瀲羽的臉色愈發的陰沈起來,她的手也跟著微微顫抖。

“瀲兒?”百裏溟見狀眉頭緊皺,往她身邊挪了挪,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看向她柔聲喚道。

“我們都錯了。”容瀲羽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百裏溟一字一句地說道。她這般模樣讓百裏溟越發的疑惑了。

“你發現了什麽?”百裏溟低聲問道。

“最早的一起案件不是在半年前,而是一年前,發生在泗陽城邊的一個小鎮。”容瀲羽沈聲說道,這個發現也愈發的堅定了她心中的一些想法。最起碼,她的調查方向是對的。

“這能說明什麽呢?”百裏溟依舊聽得一頭霧水,這樣的案件多次發生,最早發生在半年前還是一年前又有什麽區別呢?

“阿灼,你可還記得兩年前容婳突然失蹤,一年前回京的時候我問你的事情?”容瀲羽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百裏溟沈聲問道。

百裏溟聞言不由得陷入了沈思,良久之後他這才突然驚醒,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

“當初你問我這世上有沒有什麽法子能讓女子的容顏一日賽似一日的美艷!”百裏溟開口沈聲說道,他說完之後便眉頭緊皺起來,如果他們想的方向是正確的,那麽事實的真相該是多麽可怕。

“沒錯,容婳原本容貌盡毀,後來卻恢覆如初甚至更好。她只說是遇見了一個醫術高明的游醫,當初我便有所懷疑,如今看來這些懷疑倒是不假。”容瀲羽聞言點頭說道,面上的神色越發的陰沈了。

“你是如何懷疑到她的呢?”百裏溟看向她輕聲問道。

“因為今日我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清香,一開始我並沒有什麽想法,甚至想不起來這香味為何這樣熟悉。可是後來柳夫人進宮,容婳卻退了下去,後來我有意試探,便故意帶著柳夫人去尋容婳,容婳見柳夫人過來,百般退讓,一直和柳夫人保持著距離。”容瀲羽開口沈聲說道。

“當初我便心生了懷疑,後來送柳夫人上馬車時從她袖中掉出來一個荷包,柳夫人說那是柳若兒佩戴了十幾年的荷包,日日隨身帶著。那荷包上的香味和容婳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絲毫不差!”

容瀲羽條理清晰地說完這些,百裏溟聽罷只覺得驚嘆不已。即便是身為男子,他也不得不感嘆容瀲羽的洞察力。

“可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麽呢?或許她二人用的是一樣的熏香,香味一樣也不足為奇。”百裏溟想了片刻之後突然開口質疑道。

“你所有不知,若兒的弱病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她還不會吃飯的時候便學會了吃藥。十幾年下來,她身上的藥香味早已入了骨,是什麽熏香都熏不出來的。”容瀲羽聞言沈聲說道,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

聽到這裏,百裏溟也跟著陷入了沈思。

事情發展到這裏早就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百裏溟和那些官員們日日在外面調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大的嫌疑人就在皇宮裏,每日過著安心愜意的日子。

“可即便是這樣我們也不能斷定這件事就是容婳所為,證據不足貿然出手只能打草驚蛇。”百裏溟又想了一會之後這才開口沈聲說道。

“阿灼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這些受害的女子各個都是被放幹了血而死,而且她們的年紀都是十三歲到十六歲左右,難道這也是巧合嗎?”容瀲羽拿過幾卷卷宗來攤在百裏溟面前,指著上面的一些記錄沈聲說道。

百裏溟見狀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他們倒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那容婳要這些女子到底是為了什麽?”百裏溟依舊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她要的不是這些女子。她要的是這些少女身上的鮮血。”容瀲羽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這才冷聲說道。恰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兩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百裏溟擡頭才發現窗子沒有關好,三兩步上前去將窗子關了個嚴實。

“我現在甚至能夠想到那些鮮血被她用在了何處。”容瀲羽深吸了一口氣後沈聲說道,秀氣的眉眼間緊鎖著怒意。

“我會繼續往這個方向調查的,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目標,我們也好做些防範,不能再讓女子受害了。”百裏溟想了一會兒之後沈聲說道。

“不!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調查容婳,而是要調查她用的是什麽邪術。到底是什麽邪術需要少女的處子之血。而且就目前看來,她最起碼每個月都需要一個女子的鮮血。”容瀲羽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看向百裏溟沈聲說道。

這樣的推斷不禁讓二人背後一涼。

“若兒是什麽時候出的事?”容瀲羽突然開口問道。

“上月花燈節是十五,十七日發現了柳若兒的屍體。”百裏溟聞言沈聲說道,容瀲羽聽罷眉頭緊皺,她連忙去翻看那些卷宗。

“出事了!”良久之後,容瀲羽這才低低的驚呼出聲道:“這些女子都是在月中旬失蹤,發現屍體的時間倒是不確定,但也都是在每月的十五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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