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愛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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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幽香從昏迷中漸漸蘇醒,他看見自己躺在病房內,右手打上了點滴,左腿包得像個大粽子似的吊在半空中。他微微挪動了聲子,卻發覺到右身側竟然有一顆頭顱扒在旁邊。

是那個奇怪的女孩!

風鈴醒了過來,擡起頭揉揉惺忪的雙眼,說道:“你總算醒過來了,你流了那麽多血,真是嚇死我了,害我擔心死了,要是你真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向花飄香交代?”

“是你背我過來的?”花幽香平靜的問。

“是的,你真的好重啊!”風鈴微笑道。

花幽香依舊面無表情,心中卻有著翻騰的思潮在心中亂湧。

沈默了良久,花幽香換了個姿勢好更舒服的靠在枕頭上。

“你到底是誰?”花幽香問道,口氣比以往溫和友善。

“我......我叫姚風鈴。”

看出風鈴神色焦慮,花幽香馬上接口道:“放心,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的。”

“你.....”被看出心事風鈴顯得更尷尬了。

“你好好休息,醫學說你失血過多,二個月之內不宜大量運動,在留院三周多作觀察。”說完風鈴感覺頭暈目炫。

“你沒事了,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她昏昏沈沈的走出病房。

風鈴離開後,一位護士端著藥水走了進來。

“該吃藥了。”護士走向花幽香並開始給他餵藥。

“剛才那位送你來的小姐呢?她現在很虛弱,不可以到處亂走的。”

“她走了。”

“她受傷了嗎?為什麽會很虛弱?”花幽香問道,有點擔憂。

“你不知道嗎?你失血太多,我們醫院的血袋庫存沒有你這種稀少的陰性RH血型,但是那位送你來的女孩與你血型竟然一致吻合,她堅持要給你輸血,又付了醫藥費,我們以為她是你的親屬,但她說不是。你們沒有親屬關系,但她的血型卻難得的與你的完全吻合,你失血過多,要不是她急時輸血,以你這稀有的血型恐怕你現在也仍在昏迷不醒中。”

“這年頭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可真不多了,她一下子就被抽掉那麽多血,體力不支,不過好人有好報。”護士一邊悉心照料花幽香一邊喋喋不休。

聽到那個奇怪女孩為自己輸入了大量的血而身體變得虛弱,花幽香心中十分震驚,隱隱覺得心痛與不安,卻有著絲絲的歡楚。那麽現在他的身體裏流動著的血液正是來自她身上的血了。他依稀可以感覺到那充滿活力的能量在他已枯竭幹涸的幽暗的靈魂與血液裏沸騰著,仿佛世界註入了他新的生命。花幽香竟然覺得擁有一種強勁的生命力在自己體內,這種感覺讓他自己都訝異萬分。

“她付了多少醫藥費。”花幽香望向窗外的小鳥兒。

“總共8000多,她沒那多錢付現,七拼八湊的總共也就5000多吧。”

“謝謝。”護士離開了病房關並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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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你這幾天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有好幾天都沒去打工了。如果身體不舒服你得去醫院看看。”可嘉打完工回到家看到氣色陰沈的風鈴說道。

“我沒事,明天就去打工,這兩天功課太繁重,脫不開身。我沒事,別擔心。”風鈴敷衍的說。

“那就好。”可嘉這才放心。

風鈴現在身體極其虛弱,給花幽香輸入了大量血,現在做事都沒有以前一半的力氣,她這才請了幾天假沒去打工。而且還給花幽香付了5000多的醫藥費,手頭開支相當拮據。家中大小事務都要她親自勞心勞力,弟妹的學費生活費以及房費水電費各種雜項都是相當吃緊的開銷,為了討生計身為孤兒的她很早便離開孤兒院,未滿18歲就開始為生活為家人在奔波,但是歷盡許多磨難的她現在比許多同年紀女孩堅強許多。現在她收留了可嘉,可嘉打工幫助她分擔了很多生活開銷上的拮據,但是她一直擔憂著雅玲何時才能回到這個家。雅玲被佟雪寒當作可嘉抓走後都有兩個月之久了,而她也向學校給雅玲休了一年學,要想把雅玲救回來又不能暴露可嘉,她們現在也絕不能去報警。只能自己想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

“小風,等一等。”風鈴身後傳來一個令我熟悉的聲音。

花飄香穿著直排輪鞋滑向風鈴,倆人一同漫步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

“花飄香,你畢業後打算做什麽呢?你會繼續上大學嗎?還是會直接去找工作。”花飄香已經高三,再過不久就要畢業了。

“我也許會出國留學,也許......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掌控的。”也許他會繼承家族的產業,不論做什麽,都不是他所能決定的,外表陽光溫和的他其實內心其實很渴望那些擁有自主權可以掌控自己未來的人。

“你會出國?”風鈴心裏感到忐忑不安,像她這樣的窮人只能為了生活奔波,哪還有錢出國深造。想起這幾天她去探望過花幽香的時候,花幽香什麽話沒說,只是叮囑她千萬不要告訴花飄香他的事,不然他倆都會有危險的。雖然他不明白花幽香意寓何指,但是她還是選擇相信他說的話。不能告訴花飄香這件事一直讓她心中覺得自己對他不夠完全的坦白與忠誠,但無論如何在她心中,花飄香都是她最在乎最喜歡的人,而且他也是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傷害她的那個人,她深信著。

“風鈴。”花飄香有些一臉嚴肅的叫她。

“什麽?”風鈴疑惑的望著花飄香的側臉。

“無論,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你要相信我好嗎?”花飄香轉過臉來看向風鈴,一臉誠摯的看向風鈴的雙瞳。

“嗯!我相信你。”當然,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只是風鈴不明白為什麽他會突然說這番話,這讓她非常不安。這兩雙胞胎兄弟好像都有很多秘密似的。

三月初春的溫柔灑滿了大地,今天是三八婦女節,但是風鈴仍然要去打工,因為窮人是沒時間放縱的。

花飄香把他的直排輪鞋送給了風鈴並為她屈身穿上了這雙鞋,拉著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著去到打工的地方。一路上被花飄香的大手牽系著的風鈴感覺到無限的幸福與溫暖,她好希望時間就能停住在這一刻該多好,對於未來她總有種不安的焦慮感,好像會失去花飄香的感覺。

一個月後

花幽香已出院,不過風鈴沒怎麽見到他,而此時一位不速之客造訪風鈴家。

風鈴打開房門,看到那個萬惡之首令她嘔吐的憎惡面孔。

“是你這個王八蛋!”風鈴馬上認出此人就是那天晚上她看到裸體洗澡的男人。

“請你放尊重。”

“王先生。”

“我不姓王。”

“狗娘養的!”

“沒人姓狗。”

“兔崽子。”

佟雪寒懶得再和發瘋的風鈴沒完沒了的較勁,他不耐煩的把風鈴推到一邊,勁自走進房間,掃了一眼這幾十平米的小屋子,思量著這麽小的房間範可嘉是怎麽可以忍受著住這麽久。

“你這個混蛋竟然私闖名宅,我要去告你。”風鈴沒想到這個男人氣力會如此之大,被撞開的肩膀還很疼痛。

“快點把範可嘉給我交出來,非法禁錮別人老婆,該是我去告你才對,如果不交出她,我們只有法庭上見了。”

“我呸,你他娘的才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你非法禁錮我妹妹,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況且我也不認識什麽範可嘉。”

佟雪寒一言不發,看了一眼風鈴馬上看向別處,不一會兒,一群身材高大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就湧入這窄小的房內,開始肆無忌憚的東搜西尋,非常粗魯的翻遍所有房間的角落。

“你們這是幹什麽,都給我住手。”風鈴見到這群人完全沒有王法的在她家裏大動幹戈,怒火中燒,她姚風鈴雖然無權無勢,孤苦無依,窮人一枚,但也不是好欺負角色。風鈴拿出她的看家絕活啃咬踢踩把這些斯文黑道給弄得焦頭爛額,哇哇大叫。

看到自己個個人高馬大的屬下竟然都被一個姑娘給弄的慘不忍睹,佟雪寒大喝:“都給我住手,沒用的東西。”

“別以為你們在老娘的領地裏還能囂張,你們這群豬頭私闖名宅,我馬上就報警讓公安叔叔把你們全都抓進小黑屋裏去。”

“找到沒有。”佟雪寒完全忽視風鈴,問自己屬下。

“沒有找到夫人。”

“我們走。”佟雪寒擲地有聲的說完,便勁自離開了已經一片狼藉風鈴家,那群西裝男也隨他離去。

風鈴氣原地亂跳亂蹦,媽的,這個男人TMD怎麽回事啊,他有病是不是啊,尼瑪當她家是菜市場來去自如啊,翻完就走人,這黑社會都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騷擾啊!幸好可嘉今天不在家,要是哪天碰上了,那還得了,這個壞男人不僅綁架了雅玲不放,現在都知道了可嘉另有其人還不放人,真是不要臉啊!恨得風鈴咬牙切齒,她姚風鈴這輩子就沒遇到過能讓她恨到如此地步的人,這個佟雪寒還真TM有這本事!新仇舊恨咱們走著瞧!

四月的到來早已擺脫了餘冬的冽寒。這一天創造了屬於風鈴獨特的美好希望與刻骨分離的初戀心酸回憶。而在這留下不舍痛心的感覺時,冥冥之中的宿命正在運轉著,直到等到那一天的審判到來。

四月花依舊美艷動人,人一如往常奔波忙碌,但風鈴卻迎來了自己十七個年頭的第一次蛻變,她的心竟然會有所動,有所牽,而那個人就是花飄香。

花幽香在三月份底就已經把全部的錢寄還給了風鈴,但始終不見其人。此時一個突如其來的噩耗讓風鈴心亂如麻,花飄香馬上要出國留學,歸期不知何年,風鈴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難道她的初戀就要這樣還沒開始美麗的綻放就這樣匆匆雕謝嗎?

“風鈴,我陪你去機場送花飄香吧。”可嘉看著失神呆滯的風鈴說道。

“好吧。”

風鈴和可嘉一同來到國際機場,風鈴撥了好幾通電話給花飄香都是無人接聽。開往英國倫敦的飛機於兩小時後即將起飛,時間相當緊急。

“風鈴,我們分頭找吧,手機聯系。”可嘉說到。

“嗯!”

風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處尋望,一不小心撞到一位推著行李的男士。因為她的心急,用力過度,行李全都倒在了那位先生身上。風鈴仔細一打量發現這是一位帶著橘紅色太陽眼鏡的身著隨性的男孩,他有著非常男性的短發襯托出他陽光剛硬的臉部輪廓,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健康味道的陽光氣息。

“餵,你怎麽走路的啊?橫沖直撞的會出人命的!還不快來幫我把行李移開。”男孩口氣不悅,有點兇狠的樣子讓風鈴瞬間對他印象好感大打折扣。

她走過去幫他拿開倒在他身上的行李,想伸手扶他一把,哪知他卻甩開了她的手,自己站起身來。

風鈴心想我把行李撞翻在前,幫忙挪開行李已是道歉,你不領情我扶你之好意在後,便已道完歉,沒必要再道歉停留了,便一言不發的想要離開案發現場,誰知那人叫道:“餵,你撞了人還沒道歉,就這樣走掉,未免太沒教養了吧。”

“我已經幫你挪開了東西,你拒絕了我的好意自己站起身,我想我們兩不相欠了,沒必要再說些沒有實質意義的廢話了。”風鈴的廢話指的就是那對不起三個字。

“你撞了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真是好了不起哦!”男孩繼續冷言諷刺。

風鈴還來不及反駁,就聽見他身後傳來呼喚:“少爺,我們在這裏。”男孩回頭一望,一副“現在才來”的表情。

“對不起少爺,這來的時候我們車子在半路堵的厲害,所以來晚了。”一個身材矮圓身體發福的男人卑弓屈膝的小聲解釋著。

“你們就不知道早點出發嗎?機場堵塞是人人都懂的常識,我在這裏等了三四個小時,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還被人撞到,你們要是早來幾個小時,我還會遇到這些事嗎?”當那男孩說到‘被人’時還看了一眼風鈴,說完他領著那個矮胖男人離開了,幾個家傭一樣的人把他那些大小箱子給拿走了。

風鈴呆呆的望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背影變得像螞蟻一樣小才回過神來。她想起她是來找花飄香的,看了看手表現在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時間越來越緊迫,她該怎麽辦?正當她仿徨不安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腕,她擡頭便對上那雙眸子,簡直不敢相信,當她確認到那冷漠的表情時,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花幽香。花幽香一言不發的拉著風鈴往機場盡頭的走廊筆直走去。風鈴頭腦空白的就這樣任由著花幽香拉著往前走,直到他停下了腳步方才松開了接住她的手,轉過身對她說:“快點吧,沒多少時間了。”然後一言不發的離去。

風鈴有些仿徨不懂花幽香怎麽會突然出現,然後又突然離去,她轉身看到了那個她最想見到的人,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獨特氣息,以至於別人在她的眼中更加暗淡無光,他就是花飄香。

花飄香沖上前緊緊的抱住嬌小的風鈴。

“小風,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只要一有時間,我一定會飛奔回來見你的,相信我,無論任何時候只要你有困難,我都會第一時間趕來你身邊的。”花飄香加緊抱住風鈴的力度,像是害怕失去她一般,以至於風鈴都喘不過氣來了。

“花飄香,松一點,我有點難受。”雖然風鈴真的心跳加速,很開心花飄香給予她這樣的承諾,但是她真的快無法呼吸了。

花飄香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有點失態,猛的松開風鈴生怕再弄疼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從頸項取下一條六芒星的水晶項鏈。

“小風,這個你戴上,戴著它就如同我在你身邊一樣。”說著花飄香為風鈴戴上這塊水晶吊墜項鏈。

風鈴對於花飄香的承諾她將銘記一世。

“小風,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這三個字任何時代都不會過時。我愛你!”花飄香說完轉身走進登機口,半小時後風鈴從機場的落地窗看著花飄香乘坐的那班航班起飛,飛向遙遠的天際,就好像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

“我也是!”風鈴小聲的回應著花飄香剛才說的三個字。淚水不爭氣的滑下臉頰,她緊緊的握住胸口的水晶項鏈,一個人呆呆盯著天空許久。

作者有話要說: 10年前的作品,邏輯有限,劇情淩亂,略有刪減與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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