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0 章節

關燈
不知道睡了多久,戀雪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搖晃她的身體,一睜開眼睛卻是寒雪。

蕭潛見戀雪難得露出這一副小女子的神態,那糟糕到了極點的情緒突然好受了些。

“那你慢點喝,這酒烈的很,別又嗆著了!”蕭潛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戀雪從蕭潛的手裏接過了酒,跟著喝了一大口,那灼熱的液體滾過喉嚨,戀雪不妨這壺裏的酒如此之烈,這一口下去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眼裏隱隱升騰了淚意。

“他怎麽來了?”戀雪壓低了聲音,看了一眼沙漏,此時卻還不到子時。

“戀雪——”蕭潛一手接過她手裏的酒壺,開口才發現他的嗓音格外的低沈。

“喝了一點,陪我去一個地方,天亮的時候送你回來!”蕭潛說完這句話,便一扯身上的大耄,將戀雪整個都遮蓋嚴實了,一拉韁繩,馬兒便飛快的跑了起來。

戀雪的整個身子都被罩在了大耄和他的胸膛之間,外頭的寒風絲毫吹不到她,只聽得那“嘚嘚嘚”的馬蹄聲,約莫過了半刻鐘,那飛馳的馬才停了下來,卻是到了城門。Uvbx。

那被淚水洗滌過的眸子猶如清晨葉片上的露珠,帶著淡淡的霧霭,讓人不忍拒絕。

那因為烈酒而浮在眼裏的淚花終於落了下來,暖暖的淚水滴落在蕭潛的手背上,蕭潛回過頭卻被戀雪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心裏的那絲陰霾被驚慌所取代,伸手擦拭著她的眼淚,急道:“這是怎麽了,怎麽哭了?”

那山洞裏頭的溫度比外頭高很多,入目的卻是一大片散發著盈盈藍光的鐘乳石,有的從洞壁蜿蜒而下形成雲雨之勢,有的狀如奔騰的河流,當真是氣象萬千,炫目奪人。

戀雪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的抓住,痛地難受。

蕭潛沈默了一會,方才說道:“其實母親長什麽樣子,我根本就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出生之時她便難產過世了,我也只聽姐姐提起過她,可是我的腦海中還是想象不出她的樣子,每一年的這個日子他都會跑到我跟前指責我,質問為什麽死的不是我,如果他真的那麽愛母親,那為何還有個武氏!還有蕭遠,或者說他只是討厭我,討厭地想讓我死。”

外頭的氣溫很低,戀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寒雪將戀雪送至夏家西面的圍墻,只在戀雪耳邊說了一句:“今日是蕭老大的娘親的忌日!”

“你放心,才這麽一壺酒,灌不醉我的!”

戀雪卻是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可別小看我哦!好歹她上輩子也是混娛樂圈的,那沒點酒量如何能全身而退。

他的胸膛就像是一個溫度適中的火爐,溫暖卻不燙手,戀雪搖了搖頭道:“還好!”

戀雪伸手握住了蕭潛的手,大抵是練武之人火起旺盛的緣故,這麽冷的天他的手都是溫暖的。

戀雪知道蕭潛同她不一樣,夏陶淵雖然也很渣,但她到底不是本尊,她沒將夏陶淵當成父親,這心裏自然也沒有那麽難過,但蕭潛不同,蕭煜臨就是他的父親,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怎麽都抹不去的。她幾乎可以想象年幼的蕭潛期盼著父親的教導和誇獎,可是等來的卻只是辱罵,那一句死的怎麽不是你,他怎麽可以說的出口。

身後的燕京城突然爆竹聲四起,已然到了子時,新的一年來了。

寒雪的一句話讓夏戀雪整個都清醒了過來,瞧了一眼外頭,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回到小跨院,戀雪便讓翎兒去睡了,自己則和小翠幾個說著話,等到了亥時的時候,這具已經習慣早睡的身體也撐不住了,腦袋才沾枕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戀雪來不及感慨,卻被寒雪送上了那不算高的圍墻,緊接著身子一輕直接從另一頭掉了下去,戀雪不及尖叫,便落到了一堵結實的胸膛,擡頭望進一雙燦若星子的眸子。鼻尖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酒味,戀雪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喝酒了?”

足足過了半刻鐘,戀雪的大哭才變成輕輕的抽噎,蕭潛的衣袖濕糊了一片,戀雪吸了吸鼻子,擡起頭在他的臉頰輕輕印下一吻,轉而在他的耳邊說道:“生日快樂,新年快樂,我很高興你能存在在這個世上!”

蕭潛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那烈酒似乎都不似先前那麽嗆喉嚨,戀雪卻一手拉住他的手撒嬌道:“我也要喝!”

那一聲慵懶的聲音讓蕭潛的身體一熱,低頭一看,卻見那戀雪已經緊閉了雙眼,那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小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微微泛著紅,紅潤的嘴唇似乎還在回味那酒,微微嘟著。

蕭潛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淡淡的酒香,讓人流連忘返!

PS:先上一章溫馨的,後面就要開始陰謀了!

159 元宵燈會意外頓生(5000+)

更新時間:2012-11-29 17:04:39 本章字數:5534

戀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了,對於昨夜後來是怎麽回來的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嘜鎷灞癹曉

腦袋還有些抽痛,宿醉的不適讓戀雪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呆呆的,枉她還自稱是酒國英雄,結果幾口酒就把她給搞到了,真是有夠丟臉的。

戀雪猶自發著呆,那床帳卻被人掀了開來,只見寒雪托著一碗牛乳道:“這是蕭老大吩咐的,能緩解不適。”

戀雪接過喝了兩口,暖暖的牛乳流入胃中舒服了很多,戀雪覷了一眼寒雪,有些猶豫的問道:“我昨晚回來的時候沒有什麽異常吧?”其實她就是怕自己酒品不好在蕭潛面前發酒瘋,那可就真的什麽臉都丟盡了。

寒雪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嘴角不由得翹了翹,道:“回來的時候夏姑娘已經睡著了,自是沒什麽異常!”

戀雪這才松開了皺著的眉頭,看了一眼外頭問道:“什麽時候了?”

“已經卯時了!”

戀雪一口飲盡碗裏的牛乳,遞回給寒雪,也沒叫小翠進來伺候,自己穿了衣服。

大年初一祭祀祖宗是老規矩,這一日,夏陶淵便領著夏家的三房的所有男嗣在夏家祠堂祭拜,而夏老太太則領著三房的女眷在祠堂的外頭磕頭。

祭祀過後,這年裏的大儀式便都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各家請吃飯,戀雪只在正月初四的時候去了一趟長信侯府,其他的時間卻是基本上都待在自個兒的小跨院裏。

時間一眨眼便到了正月十五,這一日燕京城的廣德街一帶會有燈會,而這一日也是燕京城唯一不宵禁的日子。

大周朝的大家閨秀很少出門,但是一年當中有兩個日子是她們可以光明正大出門的,一個是七月七的乞巧節,一個便是正月十五的元宵節。

正月初四的時候,呂慧慧便已經同戀雪越好在這一日看花燈的,這一日天都沒有黑,戀雪幾個便用過了膳,夏老太太遣了兩輛馬車送她們去廣德街,難得如此熱鬧的日子,夏翎自是要跟著戀雪的,便是夏凡也隨同夏家的幾個姑娘一起。

馬車到了千禧街的時候,呂府的馬車早已經在那裏等候。

呂慧慧見到夏家的馬車,非要讓戀雪和夏翎坐到她們的馬車裏,戀雪無法只得拉著夏翎的手下車,還未站定,夏翎卻是掙開了她的手朝著前方跑去,然後被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袍的少年給抱了起來。

“表妹,通州一別,近來可好!”那如陽光板爽朗的聲音傳來,讓戀雪微微呆了呆,隨即驚喜的上行禮,“二表哥,你什麽時候從青州回來的,我初四的時候去外祖家都未曾聽說你要回來的消息!”

“昨日才到的家,還未來得及告知表妹!”將近兩年未見,當初那個還稍顯青澀的少年卻已經褪去了青澀,歲月將這個少年磨礪的越發的成熟了,個頭足比原來高了一頭,白皙的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一舉手一投足亦有了武將的風範,看樣子青州的生活讓他成長了很多,當初那個翩翩少年已經成長為了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

“表妹,快過來!”呂慧慧見戀雪遲遲不上馬車,拉開了車簾朝她招手,看了一眼呂穆次,又道,‘你們要敘舊,等到了廣德街吧!“

戀雪笑了笑,才對呂穆次說道:“表哥,那我先上馬車了!”

呂穆次笑著點了點頭,夏翎卻不肯從呂穆次懷裏下來,只道:“二表哥,你上次還說要帶翎兒騎馬的,現在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呂穆次好脾氣的捏了捏夏翎的鼻子,對著戀雪說道:“既是如此,就讓我帶著表弟行一程吧!”

這一次呂家除了呂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