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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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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你也知道,你爹的魅力是擋不住的。”映無邪低聲笑了笑,“後來,就有你了。你娘要回京做官,你爹的魅力也是擋不住她啊。”

也許是因為四周的樹的關系,這條小河的水很是清澈,雖說水至清則無魚,但是這裏的魚兒在清澈的河流裏活蹦亂跳的,個頭是小了點,但是活力十足。木槿已經來到河邊了,這魚卻一點也不受驚嚇,還是水裏游竄著。

一陣溫暖的感覺過後,那氣息竟如同潮水般褪去,失去了那種親近的感覺,錦瑟縮縮肩膀,這夜有點涼。

“不是,是明年今日。”

繼續往前走著,一定要在此處準備些水與幹糧,綠洲果然水源,不遠處,一條細小的河流就在靜靜的躺著,在沙漠中,這樣的河流比迷人少女躺在那還叫人心神蕩漾。一會四處尋尋看有什麽野獸,扒了皮扔在沙地上過上幾個時辰也就風幹了。打定主意,木槿便擡腳向著前方的少女,呃...河流,走去。

“爹爹,我...”心中湧出濃烈的不舍帶著點點心疼的感覺,錦瑟不由的蹙起眉。

三言兩語就說完了半生。

拔掉水袋的木塞,木槿俯下身,看著那叫不出名兒的魚游得自在,心情也為之大好。可是舀水的手卻落了空,木槿凝眉看著那水從水袋和手掌穿流而去,卻沒有半點水的聲響,收好水袋,看著面前這無聲的河流,難道這是蜃景?

錦瑟不由的楞了,隨即咧開嘴角笑了。

燥熱的空氣傳來一陣清新的馨香,木槿奮力爬上高處,在沙丘上環視,發現在前方不遠有一抹綠色,綠洲?木槿緊繃的神經稍微的放松,朝著綠洲飛掠而去,已經過了半個時辰,眼看這天色又要暗了下來,可是那近在咫尺的綠洲總是不能到達。

這沙漠真是惡劣,連這綠草地也是灼人的很,木槿看著枯黃的草中帶著那麽些許的綠色,四周是高大提拔的樹,筆直的枝幹,風吹過,樹影搖晃卻不聞聲響。

錦瑟眨著眼,她的爺爺要睡一年?。

傳說沙漠有很多惡鬼和火熱的風,人一遇見就要死亡。沙漠是這樣荒涼,空中看不見一只飛鳥,地上看不到一只走獸。舉目遠看凈是沙,弄得人認不出路,只是循著死人死馬的骨頭向前走。

木槿還是向前走著,舉目望去,無際的黃沙上有寂寞的大風嗚咽的吹過,天,是高的,地是沈厚雄壯而安靜的。卻已經是黃昏時刻,落日將沙漠染成鮮血的紅色,淒艷恐怖,大地化轉為一片詩意的蒼涼。

木槿疑惑的向前走去,果然,一腳踏進河流卻和平地一般的觸感,那魚兒就在他腳邊穿梭著。

“去睡吧,孩子。”映無邪換上一種滄桑的語氣,還低低的嘆上一口氣,一張俊臉放大在錦瑟眼前,唇邊一抹促狹的笑。

沙漠的夜很是冰冷,白天炙熱萬分,晚上卻讓人瑟瑟發抖,耳邊是寒鴉那沙啞的叫聲,舉目四望卻不見單只半影,只有茫茫細沙在月色下閃動著銀色的光輝,還有那灰蒙蒙的風苦澀的吹著。

可這西冥荒漠連死人骨頭都不見蹤跡,要不是手中那不起眼的珠子不時傳來的清涼之感,這火熱的風怕是又要吹散那僅存的意志。

這一切,似乎了無盡頭。

那氣息一陣波動,連空氣也被帶動嗡鳴著。

“爹,為何當年你...”錦瑟愈是心急愈是心痛,小臉煞白一片,為何在他面前提及娘親,自己的心會痛的不能自已,迷戀至深,癡纏成癮,無力自拔。

“爹..明天麽?可是我還未與母親說。”

好啦,今天10000字的更新已經全部上傳了。

存稿不多啦,我得努力碼字去了。

讀者給力,我不給力不行啊!

永夜黑暗。

更新時間:2012-5-2 18:54:53 本章字數:2520

木槿悶哼著,那不斷下沈的流沙擠壓著他的五臟六腑,此時他看到的場景已是在河底,那魚兒就在他眼前,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它們上竄到河面去吐著氣泡,而他的身體卻只能隨著沙礫向下沈去,難道就這樣他將步入永夜之黑暗?

木槿咬著牙,伸長了手臂四處摸索著,果然讓他攀到一塊堅實的土地,現在他處在流沙的旋窩中心,周邊的流沙不斷的擠壓他的身體,下方則難以抗拒的吸力,木槿穩定心神運轉玄功護體,提起真氣抵抗那強大的吸力,這樣一來就只能靠自身之力挪動著被流沙禁錮的身體,朝著那堅實的地塊緩慢的移動著。

皓月懸空,樹影婆娑,那風吹的正歡,月兒卻孤單惆悵。

鮮血從嘴角溢出,流沙的沖擊已經重創了內腑,在沙漠裏,陷進流沙的人總是死的無聲無息,但是看似平靜的流沙,你和它對抗起來,才知道大自然竟然擁有這等偉力。

木槿反手握住那穿透他胸膛的肋骨,一聲悶哼,硬生生將自己的肋骨拔了下來,血水噴湧,染紅了這片沙地。霎那間,劇烈的痛楚讓木槿精神一震,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目充血布滿了殷紅的血絲,幾乎咬碎了牙,木槿用那肋骨支撐著殘破的身體坐了起來,一點一點將還在沙坑的雙腿拔出沙坑。

西冥真的是個危險的地方,但是他不後悔為了她而來。

“錦瑟,有口無心。”

中知看錦。“什麽?”錦瑟睜著美麗的眼睛,拍著風吟的背,還是第一次了解風吟的身世,她只知道她是江湖上人人艷羨的奇女子,有一個很了不起的師傅和一個發明家的爺爺,原來風吟和她一樣,都是沒有爹的孩子,可是她還有松韻,風吟連自己的爹娘是誰都不知道。錦瑟不由的心疼,昨天的不愉快也被她拋去了。

脫離的漩渦中心,那吸力雖然減弱了些,但是還是存在,更為危險的是,這裏的泥沙旋轉著,不斷的沖撞著木槿的護體真氣,相對來講,中心之地除了對抗吸力之外沒有什麽大的威脅,還算比較安全,這外圍的流沙表面雖然是靜止的,但是底下卻是在飛速旋轉著,一不留神,就要就絞碎在這看似平靜的流沙下面。風吹起一層層細沙,迷進他的眼裏,攀在沙地上的雙手已經血肉模糊,在沙地上畫出兩行淺淺的紅色軌跡。

“今天我爹就要去西冥了,聽說那裏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送命的是嗎?”錦瑟憂心忡忡的說著,“他死了我又沒爹了。”。

“恭喜你,錦瑟,我為你高興。”風吟輕輕的抱著錦瑟,其實她的心裏很不安,這些天,總是眼皮直跳,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或者是正在發生,或者是已經發生了。這種強烈的不安,她從來沒有過。抱著錦瑟,“我都不知道我爹娘是誰。”

木槿十指摳進沙地中,指節霹啪作響,那被熱血染紅的雙手青筋好像要爆出皮膚之外,指尖摳進去的地方,沙礫都化作粉末,滋滋的冒著青煙。

她是風吟啊,那個願意陪著她浪跡天涯的女子,她們姐妹相待,她也不願意怨恨她呀。

隨著流沙的不停旋轉,木槿感覺腰部以下好像失去了知覺,如同被腰斬一般,仿佛自己只有這半截身子。可是那失去知覺的半截身子卻是沈重的拖累,要將他從這沙坑拖進永遠的黑暗之中。

只要今天晚上沒有野獸出現將他吞入腹中,那他就還有生存下去的機會。木槿這樣想著,運轉殘存的真氣護住心脈。就是算野獸出現,那他也是塊硬骨頭,很難啃的,木槿自嘲的牽扯下嘴角,卻扯動臉上的爛肉,不由的輕皺眉,連皺眉都牽動了傷口,不知道變成什麽鬼樣子了,木槿心裏很是無奈。

忽然,腳下好像觸及了什麽東西,一剎那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木槿咬緊牙關用盡了全身力氣,終於半截身子癱軟在那堅實的地面了。

還差一點,他就能脫離這該死的沙坑,可是現在的他就跟死魚一般,使不上一點勁,只要那漩渦一刮,他就會被再次卷入漩渦中心,這次他不再有力氣反抗了,木槿感覺腦袋開始昏沈,內腑劇痛,這樣的痛覺都不能讓他保持清醒,奮力撲向地面的時候肋骨好像斷裂了,斜著穿透了他的胸膛。

“喔。有口無心有口無心。”錦瑟雙手合十,喃喃道,“我也想去西冥。”

木槿的護體真氣越來越稀薄,終於哢嚓一聲,出現了裂縫,裂縫周圍的皮膚很快就被急速旋轉的流沙擦出血絲,血水染紅了沙礫,空氣裏也彌漫上血腥鐵銹般的味道。

再次被卷回了漩渦重心,木槿的身體又急速下墜,轉眼胸膛以下全部被流沙掩埋。

“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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