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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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緊張而平淡，轉眼到了10月末，這期間，楚默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找然然吃飯，看看電影。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波瀾無驚。與楚默相處的日子，然然談不上多興奮，也談不上不開心，倆個人就是那麽自然的聊著，聊天的內容總是離不開科研、實驗、學術會議。楚默除了那晚的表白之後，也沒有更進步的行動。然然覺得有點看不透楚默，不知道他在科研工作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生活，覺得自己總是離他很遠，也許，這就是現實的生活吧，然然不免想到，哪裏有那麽多的花前月下，情意綿綿，生活都被柴米油鹽給淹沒了。
然然幾次聯系英雪，她都是在緊張的采訪或做節目中，一會兒在北京，一會兒在上海，一會兒又跑到澳大利亞，抓都抓不住。
這天下午，然然如常在辦公室工作中，洛霞走了進來，說：“老師，這是研一同學提交的研究所申請表，您看看。”
“好的”，然然答道，“還有，下周末，29號－31號，我們一起去X市開會，回頭新進入研究所的同學一並幫他們訂好票，大家一同前往。”
“好的，老師，這次我們招幾名同學？”洛霞問。
“嗯……，章教授2人，吳教授1人，陳教授1人，我1人，一共5個人吧。”
“哦！那加上我們幾個一共有12人一同去開會呢。教授這邊幾個人？”
“我和吳教授去，章教授和陳教授不去了。我和吳教授的房間是不是已經訂好了？”然然問道。
“訂好了。吳教授是可吸煙的房間，您是不吸煙靠裏的房間。”
然然笑了笑，“你想得很周到。你們的房間呢？”
洛霞回答：“我們是3人一間，看看確定好的新學弟學妹的情況，看需要訂幾個房間。”
然然說：“已經把申請人的資料發給其他老師了嗎？”
洛霞說：“已經發了，估計他們會跟各自申請的老師會面。”
然然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申請資料，毫不意外，他在申請表格中看到了金玄哲的名字。
洛霞問道：“老師，您有人選了嗎？”
然然擡頭問道：“有了，怎麽？”
洛霞不自然地笑了笑，說：“男生？”
然然奇道，“你怎麽知道？”
“金玄哲？”
然然楞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是趙謙。”
“哦！”感覺洛霞象是松了一口氣，“那金玄哲會進我們研究所嗎？”
“應該會吧，章教授說過他已經確定收他”，然然有些奇怪，“怎麽這麽在意金玄哲？”
洛霞緊張的說：“沒有，沒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我是覺得這個小師弟不錯，經常請我們喝咖啡。”
然然笑了笑，說：“看來你們對這個師弟的印象還不錯。”
“說是師弟，其實他比我大1歲呢。”
然然隨口說道：“那是因為他在韓國服了兩年兵役。”
洛霞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便告辭出去了。
叮鈴鈴！
然然手機響起，是英雪。
“大小姐，終於肯主動聯系我了。”
“別糗我了。我都要忙到吐血了。”
“你也別太拼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知道知道。然然，有事找你，還記得之前那個媽媽桑訪談的事嗎？”
“記得啊！怎麽這個訪談還要繼續？還以為你不做了呢？”
“怎麽可能，這麽好的題材，我當然要做了，之前這個媽媽桑回去探親了，走了很久，最近回來了，我又跟她聯系，她說今天晚上可以跟我談談，求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麽采訪的呢。”然然很高興的回答。
“就知道你感興趣，不過呢……”
“怎麽？！”
“她說讓咱們倆個打扮要跟他們的小姐一樣！”
“what”然然第一反應就是那次看到的那個迷你裙低胸衣的陪酒小姐。
“她說咱們倆穿得如果和別人不一樣，她怕露餡，萬一其他小姐知道，會以為她洩秘什麽的。所以要我們打扮一下，可以假裝說是應聘的人，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然然有些猶豫了。
“然然，求求你，成全我吧！”
“好！我陪你去，可是我沒有她們那種衣服啊，而且我也不想穿迷你裙。”
“沒事，沒事，我有，我給你準備好，晚上先來我家，打扮好我們一起過去，好不好？”
晚上9：00，球球酒吧。
然然身上穿著英雪幫她準備的一條裙子，還好不算太短，就是露肩裝，領子很大，幾乎到了鎖骨下方，英雪還用卷發器給然然卷了一個大波浪頭，然然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兩人坐在大廳一角，看著然然不停調整衣服，英雪說：“你快別弄了，再弄就露餡了。”
“這次怎麽不進包間裏去？”然然低聲問。
“說是今天晚上客滿，都沒有位置。”
“你快點吧，這身打扮讓我好緊張。”
很快，一位年約45歲，化著誇張的煙熏妝的女人來到她們身邊。英雪開始正式與她聊起來。這位媽媽桑的中文還不錯，但是說話很快，說話一塊就說韓語，然然就在一旁當翻譯。
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訪談到了尾聲，英雪向媽媽桑表示了謝意，就在想告辭時，過來一個酒吧服務員，跟媽媽桑耳語了幾句，媽媽桑臉色一變，急急地向一個包間走去。
然然說：“英雪，我們走吧。”
英雪說：“等一下，看看出什麽事了？”
然然有的時候就受不了英雪這種好奇心旺盛的樣子。不過也沒有辦法，自己總不能丟下英雪先走吧，只好坐在那裏陪著她。
大約過了5分鐘，只聽見那個包間裏面出現很大的爭吵聲，大廳裏幾乎所有的人都聽到了。聲音越來越大，突然沖出來4、5個人，嘴裏亂七八糟的說著話，之前進去的媽媽桑跟在後面，在解釋什麽。
英雪推了推然然，問：“他們在說什麽？”
然然為了聽清他們的對話，往前面湊上了幾步，斷斷續續地聽，說：“他們在抱怨給他們分派的小姐長得難看，年齡大，說媽媽桑不知好歹什麽的。”
然然正低聲跟英雪說著，突然有一個人從背後一把把自己攔腰給抱住了，然然不自覺尖叫了一聲，英雪也嚇壞了，上前就拉住然然的手往回拽。
那個背後抱著然然的男人，嘴裏胡亂地說：“? ???? ????? ???, ??? ???? ???? ?????（什麽沒有姑娘，這麽漂亮的姑娘你竟然說沒有？）”
然然被嚇得完全懵掉了，一直大聲說，“放開我，我不是陪酒小姐，放開我。”
一邊的媽媽桑也上前拉住那個男人，大聲喊道：“ ?? ??? ??????, ??? ??? ??? ??? ???.（你完全誤會了，這位真不是我們的姑娘）！”
英雪在一旁急的不得了，上前拽著那個男人，往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這下徹底把這個男人給激怒了，他左手抱著然然，右手一揮，把英雪推倒在地，上前就要踢英雪。然然再次尖叫起來，然然使勁往外掙，忽然那個男人手松開了，然然感覺忽然的一松，自己反而直直地向地面摔去。
摔向地面的一瞬間，然然感覺有一個人扶住了自己，然後英雪站起來，扶住了抖動不已的然然，只聽得四處都是桌子、杯子稀裏嘩啦碎掉的聲音，有幾個人在哀嚎。
然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抱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發抖，覺得自己好冷。這時一個堅定的聲音傳來，“然然，然然，別怕，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然然有些眼神渙散地看著說話的人，“玄哲！”看到玄哲那緊張、焦慮、擔心的眼睛時，然然感到無比的安全，整個身體癱軟下來。玄哲一個俯身，將然然打橫抱了起來，然然不好意思地輕推了一下玄哲，輕聲說：“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玄然看了一眼然然，堅定的說：“別動。” 向酒吧外走去。
英雪和玄哲一同把然然送回了家。
受到驚嚇的然然和英雪，坐在沙發裏，各自手裏拿著一杯熱水，不停大口喝著。玄哲看到然然眼神不再渙散，漸漸平覆下來，出聲問道：“你們為什麽會在球球酒吧？”
到底英雪膽子更大些，說：“我是記者，今天去采訪一位媽媽桑，然然是陪我的，給我做翻譯，沒想到，連累然然了。”
玄哲看了看然然，不解的說：“你會韓語？”
然然有些心虛的點點頭。
英雪接口說：“你不知道？然然說的還不錯呢。”
玄哲慢慢的說：“真能藏！”
然然不知道玄哲是什麽意思，沒有說話。
英雪感覺到兩人之間的不地勁，假意輕松地說：“第一次帶然然采訪就出事，都是我沒考慮周全。”
看著一臉歉疚的英雪，然然出聲安慰道：“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就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太慌張了，下次不會這麽不小心了。”
玄哲緊張的跪在然然身前，拉著然然的手，大聲說：“還有下次？不允許你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絕對不能有下次了。我都被嚇壞了了，要是我晚出現一秒鐘，後果都不堪設想，這些人喝醉酒打架、鬧事、調戲小姐是常有的事兒。”
然然被玄哲這麽直接露骨的話給驚到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一旁的英雪有些玩味的看著這兩個人，一個真情流露，一個諱莫如深。然然感覺到二人之間的暧昧，想抽回手，結果玄哲握得更緊了。英雪則故意不說話，任憑他們倆個在那裏精神交流。
“我知道了，你先放手。”然然輕聲說道。
玄哲尷尬地縮回手，看了一眼旁邊的英雪。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倆個今晚都受驚嚇了，餓不餓，我去買點吃的？”
然然羞得臉紅紅的，沒有說話，英雪接口說道：“好，你去買點吃的吧，我已經是饑腸轆轆了，估計今天晚上我們都睡不著覺了，就大吃一頓吧。”
在玄哲出去的空檔，英雪趕緊過來探探然然的心。
“從實招來，這個帥哥是誰？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說什麽呢？！”
“什麽說什麽？！這個帥哥，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是做什麽的？”
“他叫金玄哲，我們學校韓國留學生。”
英雪驚喜的說道：“哇！歐巴，還是長腿歐巴。”
然然看著英雪，失笑的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英雪說：“我能不激動麽，今天真是多虧有他在，要不然都不知道咱們怎麽脫身。他身手可真好，三下兩下就把那幫人給打爬下了。”
“嗯！估計跟他服過兵役有關。還有，剛才你被推倒了，哪裏受傷沒？”
“我沒事，”英雪玩味的看著然然，“你確定他把你當成是老師嗎？”
然然緊張的看著英雪，說：“你什麽意思？”
英雪知道然然對感情的事情經驗還是很不足，而且容易被誤導，英雪一直認為然然會答應跟楚默交往，就是因為自己的一番話，所以這次自己還是不要多話的好，英雪搖搖頭，說：“沒什麽，我看他剛才是真的很擔心你。”
然然沒有說話，心裏回想剛才玄哲抱著自己的感覺，不覺得臉又紅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在玄哲的懷抱裏，自己一下就沒有害怕的感覺了，感覺到那個懷抱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過了一會兒，玄哲買了好多吃的東西，有漢堡、炸雞、冰淇淋、小籠包。三個人圍在餐桌旁，胡亂吃著。然然想起玄哲母親的事情，向英雪提了出來。
英雪想了想說：“哦！這就是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酒吧，因為你從之前的朋友那裏聽說她在酒吧做陪酒小姐。”
玄哲點點頭，說：“我在這裏的每個酒吧都找過，直到上個月，這裏的媽媽桑似乎認識我媽媽，可她怎麽都不肯說，今天我又來找她，還沒跟她說上話，就看到你們了。”
然然不覺心裏一動，想到上個月，就是自己在這裏看到玄哲那次，當時自己還以為玄哲是來找陪酒小姐開心的呢，原來他是來這裏找母親。
英雪一口答應道：“沒問題，我會再幫你打聽的，然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玄哲誠懇的說：“謝謝你！不過要是有危險就不要去了，沒有關系的。”
英雪又開始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了，說：“不危險就不好玩兒了。有驚無險最好玩。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然然身陷險境了。不過，你身手真不錯。”
玄哲不好意思笑笑，說：“還好，還好，不過，然然，”玄哲轉向然然問，“你為什麽會說韓語？跟誰學的？”
“我媽媽。”
“她是韓國人？”
“不是，記得跟你說過吧，我家鄉有很朝鮮族同學，我媽媽從小是在朝鮮族學校上學，雖然她不是朝鮮族，她喜歡學習韓語，就跟同學學了很多，後來，我就跟媽媽學了一些。我姐姐對語言沒有什麽興趣，家裏只有我和媽媽會一些。”
“??? ??? ? ???.（你藏的真深）”
然然淡淡一笑。英雪不滿意了，“你們倆個不許說我聽不懂的語言，這樣很不禮貌！”三人哈哈大笑，幾乎忘記之前的不愉快。三個人就這麽天南地北瞎聊，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送走了英雪玄哲二人，然然在家裏睡了一整天，一頓飯沒有吃。傍晚，然然從床上爬起來，洗了個澡，想到前一晚的經歷，還心有餘悸。
篤篤篤。
“是誰來了？”然然想道。
一打開門，發現是玄哲，手裏還提了好多東西。
“有沒有打擾到你睡覺？”玄哲問道。
“沒有，已經醒了，剛剛洗了澡。”然然回答說，閃身讓玄哲進了屋，“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玄哲一邊往廚房方向走，一邊說，“我剛去了超市，買了一些食材，估計你起來應該餓了，所以想做些東西。嗯……你現在的樣子順眼多了，昨天在酒吧看到你的打扮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是《白日夫人》呢。”
然然不覺失笑，說：“餵！你幾零後，這麽老的電影都看過？！怎麽，你以為我有雙重人格？”說著，看了看玄哲手中的東西，說：“你早上才離開，又去了超市，不累嗎？有沒有休息？”
“我沒事。”
“你還會做飯？”
“會做幾樣小菜，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爸爸還要上班，所以我中學的時候就開始幫奶奶做飯，做得一般，能吃。”
說著，玄哲就開始打理買的東西，一邊說著：“你呢？會做嗎？喜歡做飯嗎？”
然然笑了笑，說：“我一個人，吃什麽都是一頓，很容易的，偶爾會做做。”看著在那裏忙碌的玄哲，然然問：“需要我幫忙嗎？”
玄哲回答說：“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只要在那裏坐著陪著我就好。”
說著，玄哲就在廚房裏忙開了。然然抱著電腦在飯桌邊上做事情。偶爾擡眼看一下玄哲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一臉認真的切菜，不禁然然看得有點呆住了。“他穿圍裙的樣子好可愛”，然然心裏想到，“確實象英雪說的，真的是長腿歐巴。”然然正想著，玄哲冷不防轉過身來，看著然然一笑，然然趕緊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電腦。
晚上，然然吃到了豐盛的晚餐，一邊吃，然然一邊說，“你做得太好吃了。”
玄哲笑著說：“喜歡就多吃一點。”
不一會兒，然然已經吃了一大碗飯，放下筷子，拍拍肚子，說：“吃多了。”
“喜歡吃有機會就給你做。”玄哲笑著說。
“會變成胖子的。”
“不會，吃完，我們可以去走走，散散步，或者去健身。”
然然笑了笑。
篤篤篤
聽到有人敲門。
然然打開門，是楚默。
“楚默，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去出差了麽？”然然驚訝的問道。“提前回來了，”說著，楚默走進門來，“想你了，想見你。”
“欸？！”楚默進門就看到了站在裏面的玄哲，“這位是……”
然然趕緊說：“哦！這是我的學生，知道我不舒服，來看看我。”
楚默走前去，拉起然然的手，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然然有點慌亂，忙放開手，說：“沒什麽，沒事了。”
楚默摟住了然然的肩膀，溫柔的說：“下次有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照顧你的。”說著擡了擡頭，看著一邊臉色凝固的玄哲，“這位同學怎麽稱呼？”
“金玄哲！”玄哲一字一字的說道。
楚默點了點頭，“金同學，謝謝你來看然然。進來喝個茶？”
然然脫口接道：“玄哲要走了，我剛剛就是要送他出門。”
然然一邊說一邊擺脫楚默的手，往門口走去，把門打開，玄哲一步步走出了房門，然然對著玄哲的背影，輕聲說，“晚安！路上小心！”
說著，便闔上了房門，她沒有看到的是玄哲纂得幾乎爆出青筋的拳頭。
關上門，然然不覺得有些失落，心裏空落落的，看著玄哲的背影，不知為何有些心疼。
“然然，想什麽呢？”楚默在身後說道。
然然深吸了一口氣，說：“沒什麽。吃晚飯了嗎？”
楚默說道：“在飛機上吃了便當。哦，你們一起吃飯了？”楚默看著桌上的飯菜說道。
“嗯。”
“出什麽事情了嗎？”
然然大略的把之前一晚的事情說了一下，也提了一下玄哲救了她們的經過。說完，楚默淡淡的說：“你以後不要跟英雪攪在一起了，她這個人鬼主意太多，早晚會惹出事來。而且太過霸道，讓人受不了。”
然然沒有說話，她不喜歡楚默批評英雪。
楚默看到然然的沈默，也沒有再深究，隨口問道：“那個學生跟你很熟？”
“還好吧！”然然回答。
楚默說著：“我覺得他看的眼神可不是學生看老師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還是當心些，現在的學生很另類，搞出什麽師生戀來，對你的影響可不好，你很快就要晉升職稱了吧，這個當口可別鬧出什麽事來。”
然然有點不耐煩的說：“你別在這兒瞎說，我跟他什麽事兒都沒有。”
楚默看到然然有點不高興，趕緊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楚默走了過來，輕輕抱了抱然然，說，“我不想你不高興，怪我亂說話。”
然然也覺得楚默的話有道理，心裏想著，自己最近確實太過放縱自己的感情了，老師、學生的身份不能逾越，她要遠離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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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緊張而平淡，轉眼到了10月末，這期間，楚默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找然然吃飯，看看電影。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波瀾無驚。與楚默相處的日子，然然談不上多興奮，也談不上不開心，倆個人就是那麽自然的聊著，聊天的內容總是離不開科研、實驗、學術會議。楚默除了那晚的表白之後，也沒有更進步的行動。然然覺得有點看不透楚默，不知道他在科研工作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生活，覺得自己總是離他很遠，也許，這就是現實的生活吧，然然不免想到，哪裏有那麽多的花前月下，情意綿綿，生活都被柴米油鹽給淹沒了。
然然幾次聯系英雪，她都是在緊張的采訪或做節目中，一會兒在北京，一會兒在上海，一會兒又跑到澳大利亞，抓都抓不住。
這天下午，然然如常在辦公室工作中，洛霞走了進來，說：“老師，這是研一同學提交的研究所申請表，您看看。”
“好的”，然然答道，“還有，下周末，29號－31號，我們一起去X市開會，回頭新進入研究所的同學一並幫他們訂好票，大家一同前往。”
“好的，老師，這次我們招幾名同學？”洛霞問。
“嗯……，章教授2人，吳教授1人，陳教授1人，我1人，一共5個人吧。”
“哦！那加上我們幾個一共有12人一同去開會呢。教授這邊幾個人？”
“我和吳教授去，章教授和陳教授不去了。我和吳教授的房間是不是已經訂好了？”然然問道。
“訂好了。吳教授是可吸煙的房間，您是不吸煙靠裏的房間。”
然然笑了笑，“你想得很周到。你們的房間呢？”
洛霞回答：“我們是3人一間，看看確定好的新學弟學妹的情況，看需要訂幾個房間。”
然然說：“已經把申請人的資料發給其他老師了嗎？”
洛霞說：“已經發了，估計他們會跟各自申請的老師會面。”
然然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申請資料，毫不意外，他在申請表格中看到了金玄哲的名字。
洛霞問道：“老師，您有人選了嗎？”
然然擡頭問道：“有了，怎麽？”
洛霞不自然地笑了笑，說：“男生？”
然然奇道，“你怎麽知道？”
“金玄哲？”
然然楞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是趙謙。”
“哦！”感覺洛霞象是松了一口氣，“那金玄哲會進我們研究所嗎？”
“應該會吧，章教授說過他已經確定收他”，然然有些奇怪，“怎麽這麽在意金玄哲？”
洛霞緊張的說：“沒有，沒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我是覺得這個小師弟不錯，經常請我們喝咖啡。”
然然笑了笑，說：“看來你們對這個師弟的印象還不錯。”
“說是師弟，其實他比我大1歲呢。”
然然隨口說道：“那是因為他在韓國服了兩年兵役。”
洛霞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便告辭出去了。
叮鈴鈴！
然然手機響起，是英雪。
“大小姐，終於肯主動聯系我了。”
“別糗我了。我都要忙到吐血了。”
“你也別太拼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知道知道。然然，有事找你，還記得之前那個媽媽桑訪談的事嗎？”
“記得啊！怎麽這個訪談還要繼續？還以為你不做了呢？”
“怎麽可能，這麽好的題材，我當然要做了，之前這個媽媽桑回去探親了，走了很久，最近回來了，我又跟她聯系，她說今天晚上可以跟我談談，求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麽采訪的呢。”然然很高興的回答。
“就知道你感興趣，不過呢……”
“怎麽？！”
“她說讓咱們倆個打扮要跟他們的小姐一樣！”
“what”然然第一反應就是那次看到的那個迷你裙低胸衣的陪酒小姐。
“她說咱們倆穿得如果和別人不一樣，她怕露餡，萬一其他小姐知道，會以為她洩秘什麽的。所以要我們打扮一下，可以假裝說是應聘的人，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然然有些猶豫了。
“然然，求求你，成全我吧！”
“好！我陪你去，可是我沒有她們那種衣服啊，而且我也不想穿迷你裙。”
“沒事，沒事，我有，我給你準備好，晚上先來我家，打扮好我們一起過去，好不好？”
晚上9：00，球球酒吧。
然然身上穿著英雪幫她準備的一條裙子，還好不算太短，就是露肩裝，領子很大，幾乎到了鎖骨下方，英雪還用卷發器給然然卷了一個大波浪頭，然然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兩人坐在大廳一角，看著然然不停調整衣服，英雪說：“你快別弄了，再弄就露餡了。”
“這次怎麽不進包間裏去？”然然低聲問。
“說是今天晚上客滿，都沒有位置。”
“你快點吧，這身打扮讓我好緊張。”
很快，一位年約45歲，化著誇張的煙熏妝的女人來到她們身邊。英雪開始正式與她聊起來。這位媽媽桑的中文還不錯，但是說話很快，說話一塊就說韓語，然然就在一旁當翻譯。
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訪談到了尾聲，英雪向媽媽桑表示了謝意，就在想告辭時，過來一個酒吧服務員，跟媽媽桑耳語了幾句，媽媽桑臉色一變，急急地向一個包間走去。
然然說：“英雪，我們走吧。”
英雪說：“等一下，看看出什麽事了？”
然然有的時候就受不了英雪這種好奇心旺盛的樣子。不過也沒有辦法，自己總不能丟下英雪先走吧，只好坐在那裏陪著她。
大約過了5分鐘，只聽見那個包間裏面出現很大的爭吵聲，大廳裏幾乎所有的人都聽到了。聲音越來越大，突然沖出來4、5個人，嘴裏亂七八糟的說著話，之前進去的媽媽桑跟在後面，在解釋什麽。
英雪推了推然然，問：“他們在說什麽？”
然然為了聽清他們的對話，往前面湊上了幾步，斷斷續續地聽，說：“他們在抱怨給他們分派的小姐長得難看，年齡大，說媽媽桑不知好歹什麽的。”
然然正低聲跟英雪說著，突然有一個人從背後一把把自己攔腰給抱住了，然然不自覺尖叫了一聲，英雪也嚇壞了，上前就拉住然然的手往回拽。
那個背後抱著然然的男人，嘴裏胡亂地說：“? ???? ????? ???, ??? ???? ???? ?????（什麽沒有姑娘，這麽漂亮的姑娘你竟然說沒有？）”
然然被嚇得完全懵掉了，一直大聲說，“放開我，我不是陪酒小姐，放開我。”
一邊的媽媽桑也上前拉住那個男人，大聲喊道：“ ?? ??? ??????, ??? ??? ??? ??? ???.（你完全誤會了，這位真不是我們的姑娘）！”
英雪在一旁急的不得了，上前拽著那個男人，往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這下徹底把這個男人給激怒了，他左手抱著然然，右手一揮，把英雪推倒在地，上前就要踢英雪。然然再次尖叫起來，然然使勁往外掙，忽然那個男人手松開了，然然感覺忽然的一松，自己反而直直地向地面摔去。
摔向地面的一瞬間，然然感覺有一個人扶住了自己，然後英雪站起來，扶住了抖動不已的然然，只聽得四處都是桌子、杯子稀裏嘩啦碎掉的聲音，有幾個人在哀嚎。
然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抱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發抖，覺得自己好冷。這時一個堅定的聲音傳來，“然然，然然，別怕，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然然有些眼神渙散地看著說話的人，“玄哲！”看到玄哲那緊張、焦慮、擔心的眼睛時，然然感到無比的安全，整個身體癱軟下來。玄哲一個俯身，將然然打橫抱了起來，然然不好意思地輕推了一下玄哲，輕聲說：“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玄然看了一眼然然，堅定的說：“別動。” 向酒吧外走去。
英雪和玄哲一同把然然送回了家。
受到驚嚇的然然和英雪，坐在沙發裏，各自手裏拿著一杯熱水，不停大口喝著。玄哲看到然然眼神不再渙散，漸漸平覆下來，出聲問道：“你們為什麽會在球球酒吧？”
到底英雪膽子更大些，說：“我是記者，今天去采訪一位媽媽桑，然然是陪我的，給我做翻譯，沒想到，連累然然了。”
玄哲看了看然然，不解的說：“你會韓語？”
然然有些心虛的點點頭。
英雪接口說：“你不知道？然然說的還不錯呢。”
玄哲慢慢的說：“真能藏！”
然然不知道玄哲是什麽意思，沒有說話。
英雪感覺到兩人之間的不地勁，假意輕松地說：“第一次帶然然采訪就出事，都是我沒考慮周全。”
看著一臉歉疚的英雪，然然出聲安慰道：“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就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太慌張了，下次不會這麽不小心了。”
玄哲緊張的跪在然然身前，拉著然然的手，大聲說：“還有下次？不允許你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絕對不能有下次了。我都被嚇壞了了，要是我晚出現一秒鐘，後果都不堪設想，這些人喝醉酒打架、鬧事、調戲小姐是常有的事兒。”
然然被玄哲這麽直接露骨的話給驚到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一旁的英雪有些玩味的看著這兩個人，一個真情流露，一個諱莫如深。然然感覺到二人之間的暧昧，想抽回手，結果玄哲握得更緊了。英雪則故意不說話，任憑他們倆個在那裏精神交流。
“我知道了，你先放手。”然然輕聲說道。
玄哲尷尬地縮回手，看了一眼旁邊的英雪。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倆個今晚都受驚嚇了，餓不餓，我去買點吃的？”
然然羞得臉紅紅的，沒有說話，英雪接口說道：“好，你去買點吃的吧，我已經是饑腸轆轆了，估計今天晚上我們都睡不著覺了，就大吃一頓吧。”
在玄哲出去的空檔，英雪趕緊過來探探然然的心。
“從實招來，這個帥哥是誰？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說什麽呢？！”
“什麽說什麽？！這個帥哥，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是做什麽的？”
“他叫金玄哲，我們學校韓國留學生。”
英雪驚喜的說道：“哇！歐巴，還是長腿歐巴。”
然然看著英雪，失笑的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英雪說：“我能不激動麽，今天真是多虧有他在，要不然都不知道咱們怎麽脫身。他身手可真好，三下兩下就把那幫人給打爬下了。”
“嗯！估計跟他服過兵役有關。還有，剛才你被推倒了，哪裏受傷沒？”
“我沒事，”英雪玩味的看著然然，“你確定他把你當成是老師嗎？”
然然緊張的看著英雪，說：“你什麽意思？”
英雪知道然然對感情的事情經驗還是很不足，而且容易被誤導，英雪一直認為然然會答應跟楚默交往，就是因為自己的一番話，所以這次自己還是不要多話的好，英雪搖搖頭，說：“沒什麽，我看他剛才是真的很擔心你。”
然然沒有說話，心裏回想剛才玄哲抱著自己的感覺，不覺得臉又紅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在玄哲的懷抱裏，自己一下就沒有害怕的感覺了，感覺到那個懷抱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過了一會兒，玄哲買了好多吃的東西，有漢堡、炸雞、冰淇淋、小籠包。三個人圍在餐桌旁，胡亂吃著。然然想起玄哲母親的事情，向英雪提了出來。
英雪想了想說：“哦！這就是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酒吧，因為你從之前的朋友那裏聽說她在酒吧做陪酒小姐。”
玄哲點點頭，說：“我在這裏的每個酒吧都找過，直到上個月，這裏的媽媽桑似乎認識我媽媽，可她怎麽都不肯說，今天我又來找她，還沒跟她說上話，就看到你們了。”
然然不覺心裏一動，想到上個月，就是自己在這裏看到玄哲那次，當時自己還以為玄哲是來找陪酒小姐開心的呢，原來他是來這裏找母親。
英雪一口答應道：“沒問題，我會再幫你打聽的，然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玄哲誠懇的說：“謝謝你！不過要是有危險就不要去了，沒有關系的。”
英雪又開始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了，說：“不危險就不好玩兒了。有驚無險最好玩。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然然身陷險境了。不過，你身手真不錯。”
玄哲不好意思笑笑，說：“還好，還好，不過，然然，”玄哲轉向然然問，“你為什麽會說韓語？跟誰學的？”
“我媽媽。”
“她是韓國人？”
“不是，記得跟你說過吧，我家鄉有很朝鮮族同學，我媽媽從小是在朝鮮族學校上學，雖然她不是朝鮮族，她喜歡學習韓語，就跟同學學了很多，後來，我就跟媽媽學了一些。我姐姐對語言沒有什麽興趣，家裏只有我和媽媽會一些。”
“??? ??? ? ???.（你藏的真深）”
然然淡淡一笑。英雪不滿意了，“你們倆個不許說我聽不懂的語言，這樣很不禮貌！”三人哈哈大笑，幾乎忘記之前的不愉快。三個人就這麽天南地北瞎聊，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送走了英雪玄哲二人，然然在家裏睡了一整天，一頓飯沒有吃。傍晚，然然從床上爬起來，洗了個澡，想到前一晚的經歷，還心有餘悸。
篤篤篤。
“是誰來了？”然然想道。
一打開門，發現是玄哲，手裏還提了好多東西。
“有沒有打擾到你睡覺？”玄哲問道。
“沒有，已經醒了，剛剛洗了澡。”然然回答說，閃身讓玄哲進了屋，“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玄哲一邊往廚房方向走，一邊說，“我剛去了超市，買了一些食材，估計你起來應該餓了，所以想做些東西。嗯……你現在的樣子順眼多了，昨天在酒吧看到你的打扮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是《白日夫人》呢。”
然然不覺失笑，說：“餵！你幾零後，這麽老的電影都看過？！怎麽，你以為我有雙重人格？”說著，看了看玄哲手中的東西，說：“你早上才離開，又去了超市，不累嗎？有沒有休息？”
“我沒事。”
“你還會做飯？”
“會做幾樣小菜，爺爺奶奶年紀大了，爸爸還要上班，所以我中學的時候就開始幫奶奶做飯，做得一般，能吃。”
說著，玄哲就開始打理買的東西，一邊說著：“你呢？會做嗎？喜歡做飯嗎？”
然然笑了笑，說：“我一個人，吃什麽都是一頓，很容易的，偶爾會做做。”看著在那裏忙碌的玄哲，然然問：“需要我幫忙嗎？”
玄哲回答說：“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只要在那裏坐著陪著我就好。”
說著，玄哲就在廚房裏忙開了。然然抱著電腦在飯桌邊上做事情。偶爾擡眼看一下玄哲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一臉認真的切菜，不禁然然看得有點呆住了。“他穿圍裙的樣子好可愛”，然然心裏想到，“確實象英雪說的，真的是長腿歐巴。”然然正想著，玄哲冷不防轉過身來，看著然然一笑，然然趕緊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電腦。
晚上，然然吃到了豐盛的晚餐，一邊吃，然然一邊說，“你做得太好吃了。”
玄哲笑著說：“喜歡就多吃一點。”
不一會兒，然然已經吃了一大碗飯，放下筷子，拍拍肚子，說：“吃多了。”
“喜歡吃有機會就給你做。”玄哲笑著說。
“會變成胖子的。”
“不會，吃完，我們可以去走走，散散步，或者去健身。”
然然笑了笑。
篤篤篤
聽到有人敲門。
然然打開門，是楚默。
“楚默，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去出差了麽？”然然驚訝的問道。“提前回來了，”說著，楚默走進門來，“想你了，想見你。”
“欸？！”楚默進門就看到了站在裏面的玄哲，“這位是……”
然然趕緊說：“哦！這是我的學生，知道我不舒服，來看看我。”
楚默走前去，拉起然然的手，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然然有點慌亂，忙放開手，說：“沒什麽，沒事了。”
楚默摟住了然然的肩膀，溫柔的說：“下次有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照顧你的。”說著擡了擡頭，看著一邊臉色凝固的玄哲，“這位同學怎麽稱呼？”
“金玄哲！”玄哲一字一字的說道。
楚默點了點頭，“金同學，謝謝你來看然然。進來喝個茶？”
然然脫口接道：“玄哲要走了，我剛剛就是要送他出門。”
然然一邊說一邊擺脫楚默的手，往門口走去，把門打開，玄哲一步步走出了房門，然然對著玄哲的背影，輕聲說，“晚安！路上小心！”
說著，便闔上了房門，她沒有看到的是玄哲纂得幾乎爆出青筋的拳頭。
關上門，然然不覺得有些失落，心裏空落落的，看著玄哲的背影，不知為何有些心疼。
“然然，想什麽呢？”楚默在身後說道。
然然深吸了一口氣，說：“沒什麽。吃晚飯了嗎？”
楚默說道：“在飛機上吃了便當。哦，你們一起吃飯了？”楚默看著桌上的飯菜說道。
“嗯。”
“出什麽事情了嗎？”
然然大略的把之前一晚的事情說了一下，也提了一下玄哲救了她們的經過。說完，楚默淡淡的說：“你以後不要跟英雪攪在一起了，她這個人鬼主意太多，早晚會惹出事來。而且太過霸道，讓人受不了。”
然然沒有說話，她不喜歡楚默批評英雪。
楚默看到然然的沈默，也沒有再深究，隨口問道：“那個學生跟你很熟？”
“還好吧！”然然回答。
楚默說著：“我覺得他看的眼神可不是學生看老師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還是當心些，現在的學生很另類，搞出什麽師生戀來，對你的影響可不好，你很快就要晉升職稱了吧，這個當口可別鬧出什麽事來。”
然然有點不耐煩的說：“你別在這兒瞎說，我跟他什麽事兒都沒有。”
楚默看到然然有點不高興，趕緊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楚默走了過來，輕輕抱了抱然然，說，“我不想你不高興，怪我亂說話。”
然然也覺得楚默的話有道理，心裏想著，自己最近確實太過放縱自己的感情了，老師、學生的身份不能逾越，她要遠離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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