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觀音龕(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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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痛苦現在任萍蹤眼裏,一聲聲喝罵落在他耳中,竟令他快意無比,扭曲的欲望燒灼的更加熾烈!

心中獰笑,盡管恨吧,盡管罵吧,可憐你們無能為力,只能承受!

當任萍蹤掰開那雙白生生的大腿之際,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開口。

“雖不想打攪任兄美事,可任兄說了趙掌門與聶姑娘的所來為何,甚至連兩個死人的目的都提到了,卻獨獨漏下我的。”

“這話說一半,就像是一千只貓爪在我心底撓似的,委實好奇的心癢難耐啊。”

任萍蹤動作一停,沈默片刻,不知在思索什麽。

忽而松開林素仙,扭頭看向伏在地上的王憐花。

他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面上神色,雖然話語平穩,但是弓起的脊背,猶在細細地發抖。

任萍蹤的目光從他顫動的腰身上滑過,微微一笑,道:“王公子一貫聰明狡慧,想要猜出你的心思可真不是件容易事兒。”

“在下可不敢隨意妄言,徒惹笑話。”

王憐花道:“這句誇讚,我收下了。”

“但我聽聞任兄號稱‘一眼觀心’,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猜聰明人的心思。”

“這樣藏著掖著的不肯說,難道還想從我手裏討個彩頭不成?”

任萍蹤拱手笑道:“豈敢豈敢。”

“想法是有一點,只是不敢胡言。”

“既然王公子願意品評,在下便說點自己的淺見吧。”

“王公子原是那位的人,你在張府上的作為來看,還應當是尋寶之局名正言順的主持者。”

“本應該立於雲巔,掌控乾坤,笑看眾生悲苦。卻被那位打落雲霄,與我等同類,在危局中心驚膽戰,苦苦掙紮。”

“這是為何?”

他蹙眉深思,自問自答:“我想過許許多多可能,比如你是要混在尋寶的隊伍裏,趁機對某個難纏的目標下手。又比如你是故意要引導眾人尋到寶藏,好完成某項布局……”

“不過你這些天的表現,令我再生一思。”

“夜夜輾轉思慮,覺得這個想法的可能最大。”

說到此處,還故意一停,細細探究王憐花的反應。

王憐花擡頭而視,雖然身體裏劇痛肆虐,剜肉錐心,但那雙漆黑的瞳眸依舊如許。

“哦?你的話,真是越發趣味了。”

顯然不認為對方能猜中他的心思,譏誚之意,寒如堅冰。

任萍蹤笑了笑,垂下頭湊到他耳邊,拖著長音,又柔又緩,卻令人覺得像是毒蛇滑行一般冰冷惡心。

“我猜你是為了從那位手中……保下沈浪吧?”

旁人聽不到任萍蹤說了什麽,卻看到他同王憐花一聲私語之後,王憐花便如同遭受了一記重拳,原本尚算克制與忍耐的面孔瞬間猙獰起來。

激動的心緒刺激著壓抑的疼痛驟然爆發,令他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雙眸緊合,顫動的睫羽凝著汗珠,豐潤的嘴唇被他咬破,像是抹了胭脂一般鮮紅。

他顫抖著,痛苦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難過到令人心顫。

任萍蹤看著他的模樣,心中一陣快意。

他最見不得人從容淡然,一副超然世外之態。

王憐花恰恰便是此類中的佼佼者。

對比於他平日的胸有成竹,智珠在握,此刻模樣實在難得,竟是脆弱到動人。

任萍蹤瞧著他苦苦忍耐的蒼白面容,忽然氣血上湧,本就動情的身體更加燥熱。

再轉頭看看衣衫不整,滿身是血的林素仙,心中惡念頓生。

輕柔地拍了拍林素仙的臉,道:“乖,睜開眼睛。”

“你不是想要舍了我,跟他走嗎?”

將一把王憐花拉入懷中,手從他緊閉的眼簾滑下,摸上那柔軟的唇瓣——此刻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最後探入緋色的衣襟裏。

不知被任萍蹤捏住了什麽,王憐花悶哼了一聲。

任萍蹤笑容中浮出一絲猥褻。

“你且好好看著,等我先玩了他,再來玩你!”

話音剛落——嘩啦啦啦啦!

一陣巨響,似平地驚雷,驟然炸開。

從破開的神龕中湧出的金山銀海,騰空而起,如同滔天巨浪,向眾人拍打而來。

無數金塊銀石飛出,鋪天蓋地,宛如瀑布落潭時迸濺的水珠。

竟似長了眼睛一般,與王憐花等人擦身而過,十分精準地砸落在病老叟與任萍蹤的身上。

張狂的笑聲,陡然化作淒厲的慘叫。

任萍蹤被數十塊金銀砸得倒飛而出,宛如斷線的風箏,飛了足有十多米遠,一連撞碎數尊石像,方才跌落於地。

四肢彎折扭曲,痛吟不絕,不知被砸斷了多少根骨頭。

王憐花失去了扶持,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一個溫熱的,堅實的,如同火爐一般的懷抱接住了他。

王憐花被漫天的金色,晃得看不清東西。

他伸手死死攥住對方的衣襟,輕喚道:“沈、沈浪……”

沈浪輕輕地應了一聲。

“好孩子,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

沈浪【關切】:憐花,你中的什麽毒呀?怎麽才能解開?

王憐花【可憐】:一種奇毒,需要你……

大咩哥:需要你親親才能解。

王憐花【可憐】:……需要你跟我用七七十九種體位,【嗶——】上個九九八十一天,活血補虛,靈肉交融,直至生命的大圓滿才能解開。

大咩哥【當即跪下】:在下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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