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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愛情細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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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深,恨就有多深。”

左景言恨不得將文寒揉進骨血裏,他用力攬緊他的肩膀,將文寒緊緊地抱在臂彎裏,吻、肆意而落,一個又一個暗紅的印記印在那雪一般的脖頸上,似乎在昭示著他對他的愛意有多深,有多切。

渾身疲憊的人,很快便進入了夢想,側躺在一邊的左景言看著他身上的印記,手指游弋在他所制作的痕跡上,可就是這麼安靜的時刻,他卻止不住淚如泉湧。

他盼望這一刻盼望了許久,他渴望得到身邊人的愛,可當初那些不可磨滅的事實,讓他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用雙手給他溫暖港灣。

“我不會再騙你,也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我愛你,小燃。”

左景言起身,抱著文寒走進了浴室,溫柔地替文寒清洗身體,猶記得當初他們兩個人在這浴室內赤誠相見,這裏的每個地方似乎都能想起他們曾經歡愛的過往。

沐浴完畢後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小寶寶在沙發上睡得正香,一點都不動,也不會吵夜,真的很乖巧。

他抱著睡著的小寶寶,將寶寶放在他的外延,然後用椅子擋住另外一邊,平躺在文寒與寶寶中間,三個人蓋著同一床被子,幸福地安睡在一起,就像……就像是一家三口。

真是奇怪的念頭,左景言磕上眼睛,沈入夢鄉。

屋內嬰孩的啼哭聲非常響亮,文寒在客廳忙得叮咚響,只能抱著寶寶不停地抖,越抖孩子越哭,最後無奈,他只好笨拙地學著左景言昨天的動作,讓寶寶安心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你個壞寶寶,只要言抱你,你就很快就不哭,為什麼我一抱你就哭得淒慘的,鬧得我跟後媽,言是親媽一樣……哎呀好啦,不哭啦,寶寶乖~”拉長的尾音變了調,有幾分像是左景言哼的搖籃曲。

左景言起身穿好衣服,一臉松醒地扶著門走出來,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問道:“他怎麼又哭了?是不是餓了?”

文寒聽見聲音,感覺抱著孩子往左景言身邊跑,“我醒來的時候他一個人玩得起勁,我看他沒哭就抱著他玩,我不過是捏了捏他的小臉,他就哭了,我怎麼都哄不好。”

“誰教你這麼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樣,你捏他他當然不高興了,看來你得好好地哄了。”

“言啊,你快救命,我要被他哭瘋了。”

“來,裴小寶到爸爸這裏來。”左景言坐到沙發上,伸手接寶寶。

文寒有些驚訝,問道:“你給他取名字了?”

“沒有,不過,希望他能成為裴氏的繼承人,所以,讓他姓裴吧。”

“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通過律師的聯系方式也打電話過去問了,完全找不到孩子的母親,律師告訴我,這個孩子是我的骨肉,我有些費解。”文寒靠著左景言坐下,嘟著嘴朝已經停下哭泣的寶寶做鬼臉,惹得寶寶破涕而笑,伸直了小手來摸文寒的鼻子。

左景言說:“那麼這個孩子可能是文寒的,而並不是你的。”

“我不是文寒嗎?”文寒有些費解,“哦!我原先叫裴燃……當了這麼久文寒,突然有些不適應自己的真名字了。”

“可我還是喜歡叫你小燃,或者小寒也行啊。”左景言笑瞇瞇地湊近文寒,在他嘟起的唇瓣上親了一口,發出了“啾”的一聲。

“我想,當年文寒可能為了逃脫文秀的控制,才選擇用一個孩子來解脫自己,文秀一直覺得文寒不可能對自己沒情意,那麼文寒抱著與別人生出的孩子來見文秀,文秀肯定會放棄對文寒的執著感情吧。”左景言逗著懷裏的寶寶,手在他小臉上摸了又摸,舍不得拿開,“其實文秀是真的很愛文寒,只是文寒不懂得他的心意。

“恩,或許是的……”文寒的臉色變得有些灰暗,腦海中也不斷地浮現屬於文寒自己的記憶。

☆、(7鮮幣)chapter94 家庭鬧劇

天氣有些陰暗,一直處於晴好狀態的天空似乎是心情不佳,到了下午就淅瀝瀝的下起了冬雨。

文寒正推著購物車在公寓對面的超市買寶寶用品,等付錢出來才發現外面下了雨,剛想掏手機給左景言打電話,就見馬路對面,左景言正撐著傘,抱著穿得跟小粽子似的裴小寶,裴小寶好像不開心,左景言正在用自己最大的功力逗他。

馬路上行人通行燈終於亮了,左景言隨著人潮往文寒身邊慢慢走去。

“我跟寶寶來接你回家啦!”左景言放下傘,抓著裴小寶的手裝作要用手摸文寒臉的陣勢。

文寒被左景言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裴小寶也跟著笑開了花,粉嘟嘟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喊著極簡單的單音“媽”。

左景言跟文寒都被裴小寶這突然的發言驚呆了,雙雙不敢置信地看著裴小寶,又互相看過來,一同發言:“媽?”

這時候超市裏出來了旁邊的住戶,住戶見過裴小寶,主動上來打招呼。

“哎呀,這不是小寶嗎?跟兩個爸爸一起買東西啊?”

“兩個爸爸?”文寒臉立即就紅了,也顧不得左景言還在跟住戶打招呼,立即拽著左景言的手臂,撐起雨傘,慌亂地逃跑了。

“幹嘛跑那麼快啊!”左景言抱緊裴小寶,跟文寒共撐一把大傘,三個人在路上走得非常緩慢。

“什麼兩個爸爸不兩個爸爸的,裴小寶是我的兒子,你才不是他爸爸呢!我明天就給裴小寶取名字,明天就去給他上戶口,讓他給我姓。”文寒恨得牙癢癢,臉上的紅暈卻顯得異常好看。

左景言也不戳破他的好強與羞澀,只是笑著逗裴小寶開心,“取名字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吧,我取不好。”

“我知道有個人一定能取得好。”文寒一臉認真,笑容也漸漸漾在唇角。“你也認識!”

左景言立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抱著裴小寶也不敢再多話了心想,這下子真是大條了!

翌日、微雨

左景煦坐在左景言家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對面坐著的兩個人,只見那兩個人都一臉認真地盯著他看,他想了想,開口道:“我今天還有病號!”

“等等!”文寒開口說道:“把你家那位喊來。”

左景煦不敢置信地看著文寒,嘴巴張大成了O型,“你在說笑吧,他一定不會來的!”

二十分鍾後,左景言家的大門被人用力地敲打著,穿著西裝的宋時頁手扶門框不停地喘著粗氣,文寒起身給他開門,門打開後,宋時頁立即往裏面沖。

“景煦怎麼樣了!怎麼會突然暈倒了!”話還含在嘴裏,就見左景煦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手中還抱著一個孩子。

任誰見了這場景,也會覺得自己家的那位出軌了,況且,本應該出事兒的人還完好的抱著一個孩子。

屋內的氣壓低到了零點,左景煦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掉,從文寒用他的手機打電話給宋時頁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自己要被宋時頁誤會了!可惜沒想到宋時頁發火的樣子會有這麼恐怖……

“左景煦!你居然在外面養孩子!”宋時頁怒不可遏,抄起手中的公文包就要往左景煦的頭上砸去。

左景煦當然不能坐以待斃,抱著孩子立即跑到沙發後面,然後一臉委屈地盯著自己的親哥哥看,可是偏偏又什麼都不能說。宋時頁氣得臉色通紅,擼起袖子,就要追上前,手中的只裝了幾個文件的公文包丟過去卻被左景煦躲了過去。眼見著沒砸中,他立即就抄起客廳茶幾上的一盆花卉。

左景煦嚇得不停亂叫,左景言跟文寒眼見著事情大條了,立即架住他,將他手中的花盆攔了下來。

文寒說:“那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家那位的。”

宋時頁被說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火氣頓時也消去了一大半,想起手中正端著花盆,忙將手一松,任左景言將花盆接下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打電話騙我,我正在公司裏開會,會開到一半聽見消息,我心都嚇停了!誰那麼缺德扮演的醫生,還病危!我一聽見病危我心差點就跳停了!”

“時頁……你冷靜點哈……這孩子不是我的!”

☆、(7鮮幣)chapter95 愛的命名

雨點聲漸漸小了,屋內宋時頁翻著字典,垂頭思索,一旁的左景煦很是賢惠的餵他吃水果。

“叫裴烈怎樣?”宋時頁隨便找了個字,指著烈字問一旁的左景煦。

“好聽,時頁取的名字我都喜歡。”左景煦拿起一塊蘋果遞到宋時頁的嘴巴,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細縫。

文寒搖頭,雙手撐在左景言的肩膀上,很是無奈:“你弟弟是不是妻管嚴啊,這麼狗腿啊。”

左景言輕笑一聲,拉著文寒的手,讓他繞到自己的身前,坐到自己的腿上。

“餵!有人在呢。”文寒有些別扭,想起來又被左景言緊緊抱住了腰,左景言手在文寒的腰部一捏,他整個人立即就軟成了一灘泥。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個人還在糾結名字的取法,門鈴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誰?”文寒與左景言目目相覷。

左景言忍不住在文寒的嘴巴上啄了一口,說:“你請客人的嗎?”

一臉嬌羞的文寒照著左景言的肩膀打了一下,嬌嗔:“要死啦。”

“死你身上。”

文寒的臉騰的就紅了,也不跟左景言爭論了,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就是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鮮花後面露出一張嬌俏的臉,正是多日不見的傅小北。

“小北姐!”文寒別提多高興了,忙招呼傅小北進屋。

傅小北像個小麻雀一樣歡呼雀躍,見到左景言的時候更是笑得誇張,完了轉身就看見另外一個左景言,笑聲立即停了,只剩下滿滿的驚訝。

“兩個左景煦?!”傅小北指著左景言的鼻子,朝著文寒大聲問道。

“我是左景言,是左景煦的親哥哥。”

“我去,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啊!連氣質都一樣啊!!聲音也是一樣啊!”傅小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抓著文寒在沙發上坐下,嘰嘰喳喳地討論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兄弟之間的瑣碎。

“文寒,我跟景煦先回去了,你家來客人了,就不打擾了,孩子的問題咱們下次再聊。”宋時頁見縫插針,立即上演逃離計。

文寒想阻止,傅小北立即就打斷了:“好哇好哇,不送了~”

等人走了,傅小北才恍然大悟,驚呼出聲:“什麼孩子!!!你有孩子了嗎?!”

對於咋咋呼呼的傅小北,文寒是頭疼的要命,無奈,又不知道怎麼才能好好的解釋。

“我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怎麼來的,我跟言照顧了他快一個星期了,我們正在為他取名字煩惱。”文寒扶額,那種疲憊心思立即就入了傅小北的眼。

傅小北拉著文寒的手,無比認真地說:“你放心!我會幫你取名字的!孩子在哪裏?”

話落音,就見著左景言抱著已經睡醒的裴小寶,從房間走了出來,裴小寶在左景言的懷裏打著哈欠,小粉拳抓住左景言的衣領用力拽著,露出了左景言胸口大部分肌膚,和寬闊的胸膛。

“哇!好可愛!”傅小北立即搶走了左景言懷中的裴小寶,抱在懷裏不停地蹭他的小臉,“小寒真有福氣,有這麼可愛的孩子,是兒子還是女兒啊?”

“兒子。”文寒頓覺體內最後一滴力氣也流淌殆盡了。

“兒子呀?就叫文斯源怎樣?”傅小北想了想,立即想出一個自己中意的名字。

文寒皺眉思索,看向左景言說道:“思緣?”

左景言攤攤手,走到文寒身邊坐下,一同看向傅小北懷中的裴小寶,“為什麼想著取這樣的名字? ”

“斯諧音思,源泉一般的生命力,不是很好麼?”傅小北逗著裴小寶,對著文寒眨眨眼睛。

“好!就叫裴斯源。”

“誒?不是姓文嗎?”傅小北有些不明所以。

左景言緩緩開口,解釋說:“這個孩子將來要繼承裴氏,所以他姓裴,這是我跟寒商量後的結果。”

“說得也是,畢竟你們兩個的情況也比較特殊,裴氏這樣的大公司是需要一個負責人,不過,這個孩子的身世查到了嗎?需要我找人幫忙嗎?”

左景言說:“不用了,你們C字區裏的事情太多,不方便幫我們。況且,我已經找到孩子的生母了,具體情況我們會去問她的。”

文寒在一邊默不作聲,不知道想些什麼心事。只是顯得有些情緒低落。

☆、(7鮮幣)chapter96 慘遭暗算

三個人取好寶寶名字後,文寒提議去外面大吃一場,慶祝一下。傅小北隨即癟嘴,不願意往外跑,說外面下著雨,寶寶出門容易受涼。

再加上裴松又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不想起來,文寒也就默默地讚同了,進了主臥室拿好錢包,準備出去買菜。

左景言攔住文寒,說道:“我去買菜,你照顧小北,讓我秀一下我的廚藝。”

文寒臉紅,點點頭,將錢包遞出去,走到傅小北身邊坐下。

左景言輕笑一聲,換上外套,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

“左景言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害我也被他的紳士風度給吸引了。”傅小北笑著誇左景言,讓文寒本就紅得不自然的臉顯得更紅了。

“什麼紳士風度不風度的,讓你看見我跟左景言在一塊一定很奇怪吧,還抱著個孩子,就跟一家三口過日子一樣,雖然我從來沒有讓你見過他。”文寒頭垂得很低,兩只手因為心情覆雜而在衣服上攪著,“小北姐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總覺得你好像有什麼想跟我說,才不願意出去吃飯的。”

“還是小寒了解我,我是不知道你跟左景言的關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的啦,不過我倒是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跟左景言。”傅小北認真地看著文寒的臉,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左景言什麼時候為了你而不去裴氏親力親為了,不過,我倒是知道裴氏在偷偷走私禁品。”

文寒驚愕地看向傅小北,立即反駁道:“裴氏不可能做走私禁品的生意,你一定聽錯了。”

“小寒,你怎麼對裴氏這麼了解?文秀也一直在我面前說你的心裏只有裴氏跟左景言,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懂,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還有,為什麼會由你來照顧裴松,還有那個李威爾,他到底跟你是怎麼認識的?”傅小北伸手搭住文寒的肩膀,希望他不要回避自己的問題。

可事情剛好順著反方向發展,文寒的情緒異常激動,整個人顯得精神有些渙散,傅小北問的話,他一句都不曾回答過。

門應時而開,一頭雨水的左景言拿著車鑰匙走了進來,手上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小寒過來這邊。”左景言朝文寒伸出手,文寒擡頭看向他的時候,眼眶裏滿是滾燙的眼淚。

“嗚嗚……言……”文寒站起身,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應,腿跟灌了鉛一樣沈重到無法邁動步伐。直到左景言上前來握住他顫抖的手,他才仿佛被解穴一般,癱軟在左景言的懷抱中,失去了知覺。

“請你不要再問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左景言抱起文寒,走進了主臥,將他安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忍不住停留在床前,撫摸他光潔的額頭,最後烙下一個吻。

安撫好文寒和再度睡著的裴小寶後,左景言才回到客廳內,傅小北依舊保持著那樣一個坐姿,只是整個人臉上再也沒有一開始的活潑朝氣。

“你明知道裴氏有問題,為什麼不去處理?”傅小北步步緊逼,不讓左景言有可以喘息的時間。

“哎。”左景言嘆息,“如果你知道走私的人是誰,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從第一筆生意莫名被搶我就知道裴氏裏出了內鬼,我受傷在家養傷的日子裏,本來固定的生意夥伴,相繼有三家取消合約。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裴氏出問題了。”

傅小北說:“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呢?你這麼縱容那個背後的人,又是為了什麼?還有,小寒的身份到底有什麼問題?”

左景言拿起桌案上的香煙,掏出打火機,後來又想起什麼,又將整包香煙丟進了垃圾桶內,緩緩開口:“他是我的學弟,他跟我一起出生入死,所以我打算讓他得到一定不菲的錢財的時候再解雇他。”

“現在已經不是不菲錢財的問題,現在你整個裴氏都將陷入被調查的危險,走私文件上都有你的簽名和印章,如果小寒再這樣跟著你,你遲早會害了小寒。”

“怎麼可能!我絕對沒有在那樣的文件上蓋過章、簽過字。”

“我們組在海港的貨船上查出一批毒品,和部分槍支,而所有人是你左景言!”

左景言如遭電擊,手中的打火機也從手中掉落到桌子上,傳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怎麼可能!”左景言不敢置信。

☆、(7鮮幣)chapter97 幸福背後

人在幸福的時刻,總是有悲傷窺伺,伺機將那難得的幸福秒殺,讓人最終陷入恐慌,陷入傷痛,久久難以愈合。

左景言與文寒經歷了種種誤會,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最信任的人又在這樣關鍵的時候背叛了他。

傅小北說得走私,他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一頭栽進了幸福中,怎麼能夠清醒地面對難以控制難以捉摸的背後。

謝印海曾經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在他窮困不堪的時候無私奉獻,最後這樣背叛了他。

“小寒還不知道吧,請你不要告訴他,我會……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傅小北的臉上再也看不見一絲頑皮,仿佛那張歡快的面具已經被她撕碎,丟棄,原地不過是個冷艷高貴的神,她開口淡淡地說:“你怎麼處理?你已經被牽連太深,除了將你送進去,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真的……”左景言看向她,希望她只是在嚇唬他,“算了,求你也沒用,畢竟,這是我自己闖下的禍,裴氏不能倒下,如果我進去了,記得幫我照顧孩子和他。”

傅小北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突然間蒼老了許多,明明正值壯年,可接連的打擊,讓他的心遭受了太多的打擊,無法理清楚,自己究竟該怎麼處理這些是是非非。

“你放心吧,小寒那邊……我會在你進去後替你好好照顧的,我會想辦法救你的,也算作是你救了我的謝禮。”

“我並沒有做什麼,當時腦子裏想得也並不是你的事情,我的心裏始終是自私地想著小寒,不惜出賣任何人。可笑,最後被出賣的反而是我自己。”左景言嘆口氣,雙手捂住臉,就這麼靜靜地靠著沙發,企圖理清自己的頭緒。

“如果你真的很自私,那倒挺好,只是,你總是自私的不是時候。你救了我,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傅小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趁著時間還早,好好跟他相處吧。”

外面已經亮了霓虹,文寒安撫好孩子之後,傅小北不知道神馬時候已經走了,客廳裏只剩下左景言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那裏。

“小北姐呢?”文寒有些驚訝,明明說好在家裏做飯吃的。

“她說臨時有事,就先回去了,小寒,你來我這裏,陪我坐會兒吧。”

“怎麼了?”左景言的眼角似乎有些濕潤,可能只是他眼睛有些幹澀吧。

左景言捧住文寒的雙手,放到唇邊溫柔親吻,留溫許久不肯離開。

或許感覺到他的異常,文寒輕松問他怎麼了,只是被他用鼻音發出的聲音否認了,他終於松開他的雙手,濕潤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面容,直到他臉紅起一朵又一朵的雲霞。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又騙了你,你……會恨我嗎?”左景言不敢肯定文寒會原諒自己,所以說出來的時候也是有些猶豫。

文寒直覺左景言一定有事瞞著自己,可他一再追問,左景言依舊是搖頭,最後就只是靜笑不語。

“我當然會恨你,我們不是才約定好,你以後都不許有事騙我嗎?你難道還想被我逐出家門嗎?”文寒有些別扭,這些話說出來也顯得很矯情。

“那真是太好了,愛我,你會模糊我的樣子,恨我,你就會一輩子記得我,真好。”

“我恨你還真好?你是不是傻了啊,我摸摸頭,你是不是病了啊。”

左景言拉下他的手,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親吻住他的嘴唇,輾轉反側,輕柔舔舐,唇舌相互纏繞斯磨,呼吸間盡是彼此的氣息,濃郁的芬芳像是綻放的鮮花。

“我會愛你一輩子。”

這看似深情的話,背後到底隱藏了多大的傷痛,他真的能釋懷嗎?他不想再騙他,可又不得不騙他,他不能讓文寒再度被他拉扯進危險當中,這一切都是沖著他來的。

“說什麼傻話,難不成你還想去愛別人?”

“呵呵,被你發現了。”

甜蜜越深,分隔的時候,疼痛就會刻入骨髓,真的能放開嗎?他舍不得放開他的手,想抱著他,保護他永永久久。

☆、(7鮮幣)chapter98 失蹤的人

一天開始的清晨,早上七點鍾。

文寒醒來之後,首先會去看爺爺有沒有醒來,一般在7點的時候,爺爺就已經醒了,可有時候會因為頭疼,而不想動彈,一般情況下,左景言會在七點多一點的時候提著早餐回來。左景言喜歡晨跑,天氣好的情況下,他會在六點多的時候起來,出去晨跑,然後順手買回一家人的早餐。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文寒已經將屋內都打掃幹凈了,左景言依舊沒有回來。

或許買早餐的時候遇上人多了吧。

已經八點整,文寒都收拾好裴小寶,也餵了裴小寶牛奶,可左景言依舊沒有回來。這時候,文寒有些著急了,掏出手機撥打左景言的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卻在三秒後被掐斷,反反覆覆了好幾次,都是這樣莫名其妙被掐斷電話,最後一次撥打的時候,電話那端直接變成語言回覆,提示手機已經關機了。

那麼左景言究竟去了哪裏?

文寒的內心裏有著深深的不安,他總是覺得,左景言的消失跟昨天傅小北的到來有不可分割的牽連,於是,他抱著裴小寶,給傅小北打電話。

電話那端,傅小北似乎正在晨練,說話的時候有些喘氣,她問道:“小寒,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你知道言在哪裏嗎?”文寒試探性地發問。

“怎麼會想到問我,左景言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我昨天回來之後就沒出門,不太清楚呢。”傅小北裝傻,想掩飾左景言出事的情況。

文寒手拿電話,默默嘆息,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小北姐,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你知道他在哪裏對不對?憑借你和文秀的實力,只要你開口,就一定能知道。”

“小寒,你別著急,我這就讓人幫你找他,你別急,我過會兒給你電話。”

文寒還想接著說什麼,卻被傅小北給搶先掛斷了,其實他最想說得話是,一定要找到左景言。

一股不安的焦慮在他心頭繚繞,文寒顯得疲憊又焦躁,可他實在想不出左景言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明明前一刻還跟自己在一起,說好要守護這個家,守護他,最後竟然背棄諾言,拋下他們爺兩走了。

在屋內來來回回徘徊了很久,最後赫然想起文秀或許能知道,帶著賭一賭的心情,他撥通了熟背於心的電話。

電話通了,可久久沒有人接聽。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文秀無比疲憊的聲音,他的聲音嘶啞,說話也顯得很疲憊,他問道:“是小寒嗎?我知道一定是你的。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早已經知道文秀對自己的感情,可聽見他這麼疲憊的聲音,就連身為假文寒的自己也會覺得心痛。

“哥。你還好嗎?”

“很好,放心,對了,再過不久就是我的生日了,你能回來幫我慶生嗎?”文秀低低輕笑,充滿了期待。

“哥,對不起,言不見了,我……”文寒努力壓了壓心中的酸楚,“我不能去了,生日禮物我會提前給你寄去的。就這樣,我先掛了。”

越是停留的久,就越是能感受到文秀的心情,如同當初深深受傷的自己。他又憑什麼用自己的幸福去刺痛文秀?

“小寒……”電話裏,文秀驚呼出聲,“你要好好的,要是有什麼事情,哥會幫你的。不要忘記哦。再見。”

電話被無力地放在桌子上,文寒的雙眼裏已經滿溢眼淚,莫名地一句關心的話,卻讓他淚流滿面。原來有人關心是這樣幸福的感覺,真希望永遠有人能夠關心自己。

他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安定那顆想要落下的心,即便是用盡全身力氣,他也只能任由這風將他吹得越來越高,再跌落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被時光遺忘。

現在唯一能幫到他的人,或許只剩下李威爾了。

電話裏約了李威爾後,他收拾一番,將爺爺托付給24小時貼身服務,帶著裴小寶就出門去了。

他走得很匆忙,幸好沒忘記帶奶粉,不然裴小寶肯定又會吵鬧不安了。

事情發生得這麼突然,他甚至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

☆、(8鮮幣)chapter99 寶寶來歷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陷入了孤單冷清的環境,身邊沒有人陪,會感覺各種寂寞,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除了左景言之外,文寒再也沒有能交心的朋友。

咖啡廳內,文寒抱著裴小寶坐在角落的位置,看著窗外發呆。

李威爾走到他身邊,朝他微微一笑,說道:“走吧。”

文寒點頭,把孩子交給李威爾抱著,自己則是選擇默默跟在後面,時不時看著窗外的馬路,期待左景言會不經意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幫你約到了裴小寶的媽媽,你要不要跟她單獨談談?”李威爾溫柔地朝文寒看去,眼神裏說不出的情感在默默流淌。

文寒也不回避他的眼神,冷漠開口:“我不希望我最好的朋友會跨越那條溝渠。你能明白吧?我不需要憐憫。”

李威爾笑容僵在臉上:“我只不過是想幫幫你,孩子的事情我早就聽說了,一直也很好奇,擅自幫你約了她,真的很抱歉,如果你不想見她,就算了。”

“不。既然來了,就要見,帶我去。”

“好,我先帶孩子回家,你跟她談完了,直接來我家,這是車鑰匙。”李威爾掏出車鑰匙,交給文寒,指了指咖啡廳內最裏面的座位,那裏正坐著一名穿著時尚的漂亮女人。”

文寒順著視線看去,那個漂亮女人也將視線挪過來,端著咖啡杯的手朝文寒方向輕輕推送,又將視線挪開,看著杯子裏的咖啡發呆。

“你居然算計我!”文寒壓低聲音惡狠狠地朝李威爾說道。

“我這是為你打算,感謝我吧。我先走了。”李威爾將懷中熟睡的裴小寶抱進大衣裏,朝著咖啡廳外面走去。

兩個人坐在一塊,都低頭沈默,默默無言,保持著這個姿勢也很僵硬。

“你……”文寒率先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而是對面的女人顯得比較放得開,微微一笑,看著他,並不開口說什麼。

“你……是孩子的生母嗎?”文寒話一出口就覺得問了句廢話。

女人笑出聲來,揮了揮手說道:“怎麼感覺你跟以前不一樣?你以前可是很認真地看著我的臉,強迫我答應你的要求的。還說會幫我解決掉那些高利貸和尾隨不斷的流氓。”

“我有這樣嗎?後來我出了事故,頭被打傷了,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文寒幹笑一聲,尷尬地回想著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或許那時候比較年輕氣盛吧。”

“你現在也不大吧,是19歲還是20歲?雖然我比你大,不過,你給人的感覺卻很安全。”女人輕品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其實,你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沒有你我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別說可以有這樣快樂富饒的生活。而你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幫你生個孩子,其實我覺得這些根本不算什麼,哪怕你要我當你的女人,在當時我或許也會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答應了。”

“那……”文寒面紅耳赤,從來沒有跟傅小北之外的女性有接觸,他真的是無從開口:“那我們是怎麼生出那個孩子的?”

“哈哈哈……”

女人笑得直不起腰來,沁甜的香味從她的發絲上散發出來,陣陣香氣隨著她搖搖晃晃的頭發上撲向文寒。

“你以為……哈哈……你以為是怎樣生的?就是你想的那種啊。”女人擦了擦眼眶裏笑出來的淚花,“我發現現在的你,比以前的你要好玩很多倍。”

“怎麼說?”文寒有些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想跟他說什麼。

“前面我不是說了嗎,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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