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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愛情細節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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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那雙人沙發上似乎出現兩個模糊的身影,那兩個人身影像是透明的氣泡,擁抱在一起,吻咬、撫摸,竟然令他無比熟悉。

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了,侍者的身影也變得重疊,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仿佛是左景言的身影。

☆、(11鮮幣)chapter77 死亡真相

“左景言”正朝著自己笑,然後漸漸朝自己走來,溫暖真實的氣息纏繞過來,然後“左景言”從自己的體內穿過,轉身又看見左景言正匍匐在躺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輕輕地舔著那人的脖子、胸口、甚至吮吸著那人的嘴唇。

難道……左景言背叛了自己嗎?躺著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將頭仰得那樣高,那雙眼睛微微閉起,喜悅的眼淚在睫毛上顫抖,還有那張粉色的嘴唇內不斷溢出的聲音。

不要……不要再看了……

文寒閉上眼睛,打算不再看下去。無奈那聲音通過腦袋傳遞過來,那些畫面竟然在他腦海內像是劇情片一般無比清晰。

“啊……恩……”愉悅的呻吟聲如同針一樣紮向他的心臟。

好痛,腦袋仿佛要炸開了一樣痛,文寒痛苦地在心裏嘶喊著。

“小燃……我愛你……”

“啊……言……言……我要草莓,大顆的……”

眼眶中的眼淚旋轉成一個漩渦,怎麼也無法抑制地從眼眶內流出來,那些失去的記憶,就像是一場快速的倒帶,從一點一滴地開始憶起來。受過傷的腦袋怎麼也無法容納下這些信息,疼痛伴隨著心臟跳躍是的針紮感,讓他痛哭失聲。

“左景言!我要你下輩子愛慘我!”

一切突然戛然而止,疼痛也漸漸消失,耳邊的嘈雜聲音也漸漸平息下來,燈光也變得異常柔和。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坐在了一個房間的地板上,床上的人以一個絕美的姿態,高昂著脖子,大聲地說道:“左景言,我要你下輩子愛慘我。”

那是自己吧?那張熟悉的臉,還有對面那個筆直的身形是左景言吧。

床上的“自己”突然停頓下來,鮮血染紅了被單,開出絕美的花朵,最後突然煙霧一般消失殆盡。

啊……原來這就是自己的死因啊。

原來自己竟然就這麼毫無尊嚴的死在了左景言的手上啊。

自己竟然愛著殺了自己的仇人,這個荒唐的世界,究竟要耍他到什麼時候!

“小燃,人真的有下輩子嗎?”

“哈哈哈……哈哈……”文寒抱著頭哭著大笑出聲。笑聲尖銳刺耳,莫名地悲傷從他那變了音的尖銳笑聲中一點點地透露出來。

“文先生……”侍者手中拿著紗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文寒笑得嗓子都嘶啞了,最後狠狠地用力擦了擦眼睛,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沖出了休息室。

從文寒上了華納斯開始,就已經被人盯上了,華納斯三層的各個角落都遍布著眼線,包括領著文寒進入休息室內的侍者也同樣是眼線之一。門外站著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各個臉上都帶著陰森的殺氣,讓文寒感覺到不舒服。

“楚先生想見見文先生,請跟我們來。”

文寒沒有反抗,跟隨著那群男人走進了一間包廂內,包廂內坐著兩個男人,都是西裝革履,一個顯得比較年輕,一個則顯得較為年長。

“哦,你來了,坐吧。”年輕的男人站起身,笑容親切,指著一旁的沙發,邀請他落座。

“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年長的男人嘶啞著聲音開口,顯然就是電話裏的那個人。

文寒不動聲色,垂頭落座,手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我要見到小北姐人才會給你。”

“把她帶出來。”年長男人只是稍微吩咐一下,立即就有保鏢將內室的門打開,男人站在內室的門口,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說:“你對傅小北那麼熟悉,應該知道這個人不是假的吧。”

文寒想上前去,卻被保鏢攔住了身形,他喊了幾聲,傅小北毫無反應,顯然是被下了藥。

內室的門被無情地關上,男人對著文寒說道:“一百萬我可以不要,只要你將從我侄兒手中拿走的文件包從文秀手中拿回來,我就放了她。”

“我不知道你說的文件包是什麼。”文寒紅著眼眶,大聲地說道。

“不管你真不記得了還是假不記得了,只要你肯去找文秀,就一定能拿到文件包。文秀那麼重視你,也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我等你好消息。”年長男人嘿嘿冷笑出聲,讓身邊的保鏢將文寒送出了包廂。

當他再回到長巷的時候,高氈帽男人嚇了一跳,扶著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二……二少爺……”高氈帽男人喊出聲。

文寒朝他看過去,眼眶紅得嚇人,他說道:“帶我回大哥那裏。”

“是……是的!”高氈帽男人莫名興奮起來,二少爺突然轉變心意對他來說的確是個驚喜。

轎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文寒將視線轉向窗外,努力將內心對左景言的痛恨壓抑下去,他想過無數個自己的死亡原因,唯獨沒有想過,竟然是左景言親手殺了身為裴燃的自己。

下輩子愛慘自己又如何?難得自己重生過來,他絕對不能放任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他要將左景言奪走的東西一件件地奪回來。

裴氏、爺爺、還有自己那可憐的感情。

他已經失去了太多,絕不能輕易地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交付給左景言那個虛偽的男人。

一想起自己沒有想起記憶的時候對左景言的依賴,他的心都痛得抽成了一團。

此刻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擁有兩種記憶,因為其中有文寒的真實記憶和自己身為裴燃時的記憶。

如果不是將身為裴燃的記憶都理清楚,那麼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曾經迷亂了半年的記憶其實是雙份的存在。

車子緩慢地駛入一間別墅內,別墅外面圍了一群黑衣保鏢,見到車子進來後,立即有人走上來替文寒拉開車門,文寒下車後,那人很是恭敬地喊了聲“二少爺”。

文秀的書房在二樓,平時除了文越,基本上沒有別人能進去,文寒雖然能進去,可因為跟文秀鬧別扭,從未好好地看過文秀的書房,每次進去不到幾秒鍾就跑了出來。

這次進去後,文寒很是大方地打量著書房的擺設,偌大的檀木書架,超大的辦公桌,上面擺放了一個相框,相框內是一個男孩的照片。

文秀從沙發上站起身,微笑著拉起他的手,放到唇邊親吻了一下,說道:“小寒總算肯來見哥哥了,哥哥太高興了。”

文寒看著他,異常冷靜地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來是請你幫我的。”

☆、(7鮮幣)chapter78 等價交換

“哎呀,小寒怎麼受傷了,文越,快把急救箱拿來。”文秀蹙著眉頭,牽著文寒的手讓他坐到沙發上。“我知道你是來找我幫忙的,畢竟小寒在外面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次取過那張卡上的錢呢,因為小寒知道,取那裏面的錢意味著向我獻出自己呢。”

文寒眼睛瞪得橢圓,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幹了一件這麼蠢的事情。

“你誤會了!”

“誤會嗎?難道說,是小寒忘記了我們曾經的約定嗎?我記得當年我向你說過,我會將我所有的錢都存在裏面,你只要動用了裏面的錢,就說明你向我屈服了。願意做我的愛人。”文秀雙手交疊放到文寒當即肩膀上,親昵地湊過去,將下巴也放到文寒的肩膀上,緩緩地說:“所以我一看見黑卡上的錢被動,我就立即讓人去接你了呢。我真的好高興。”

文寒感覺到半邊身子都變得麻木了,文秀的話明明那麼溫柔,可每一句話都讓他不禁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可以原諒你在左景言身邊所做的任何事情,甚至可以不去計較你的第一個男人是他而不是我,只要你肯回來。”文秀靠著文寒的肩膀,閉上了漂亮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怎麼也無法忽視。

“我……我……”文寒詞窮,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說。

“對了,小寒希望我幫你什麼忙呢?”

文秀的話總算是讓文寒想起了這次來的目的,他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番,說道:“小北姐被人綁架了,綁匪讓我今晚帶著一百萬去贖人,可是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一個人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希望你幫我查。”

文秀蹙眉,想了想說道:“傅小北就是那個收留你的醜女人嗎?不過,究竟是誰想勒索你呢?”

這時文越拎著醫藥箱走了進來,剛準備退出去,就被文秀喊住了,文秀說:“文越去查查傅小北的事情吧。明天早上給我消息。”

“可是他今晚……”

“今晚?放心吧,你被我帶走了,那人既然對你這麼熟悉就應該能快速地知道其實你已經被我帶走了,所以……傅小北會很安全,她可是他的籌碼呢。”

“那我要在哪裏等小北姐的消息?”

“今晚你的任務可不是等消息哦,你的任務是──陪我上床。”

文寒臉色立即變得慘白,文秀當然看得異常清楚,當即笑出聲來,安撫了一番,扯過文寒的手臂,將他的手用酒精棉消毒,貼上止血的繃帶,這才放過他。

“好了,我們去房間吧。”

“我……”文寒腳步踉蹌,如果不是因為有求於他,他一定不會任文秀牽著他走的。

一進入房間,文秀就立即將文寒摔到床上,然後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一口吻住了文寒的嘴唇。

“唔……”文寒沒有準備,被文秀吻得結實,“放開……”文寒反抗地推拒著文秀,可惜他完全沒想到文秀竟然也是個練家子,自己在他身下根本連多餘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難道真的要貞操不保了嗎?

文寒放下掙紮,索性任他吻個遍,文秀也察覺到文寒的異樣,在他唇瓣上輕咬了一口,然後放開了他。

“你恨我吧。”文秀摸著他的臉龐,自從文寒離家出走後,他再也不曾這般將他抱在懷抱中,好好的觸摸他的臉龐,甚至不曾像現在這樣,好好地看他的臉。

這麼多年過去了,文寒對他的感情依舊排斥,即便是一個吻,他也是需要用手段才能得到。

為什麼在面對左景言的時候,文寒能那麼自然地愛上他,甚至與他上床。為什麼自己就不行?他那麼寵他,將他當做至寶,甚至連捧在手心都怕會被風吹到。

只是因為他是文秀,只是因為他是他所謂的哥哥就不行嗎?

眼淚順著他的臉龐流淌下來,低落在文寒的臉上,滾燙的一片。

“小寒……我愛你……我愛你啊……”文秀抱住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身下瘦弱地少年身上。

“我也愛過你啊……”文寒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因為自己冒充著真實的文寒說了這樣一句事實……

文秀怔住了,抱著他的肩膀,又驚又喜地說:“你說什麼?!”

☆、(8鮮幣)chapter79 真情流露

文寒驚覺自己不小心說漏了什麼,可偏偏文秀已經聽見了,自己再做多解釋也會顯得蒼白無力。

“我曾經也愛過你,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我在心裏說過,長大了我就嫁給你,但是……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從國外回來,向我表白的時候,那些話……真的嚇壞我了。”文寒低下頭,察覺到自己心情不知不覺的低落下來,每說一個字都會覺得快要窒息而死了。

他明白,這個感情不屬於自己,即便自己輕而易舉地說了出來,可真正的文寒,是無法將這段感情表露出來,所以他才成了殺人工具,成了文秀可以驅使的傀儡。

“小寒啊……”文秀長嘆一聲,抱緊了他,唇瓣貼著他脖頸的肌膚,烙上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

“如果……如果你希望我恨你,你大可以做下去,我不會阻止你,畢竟小北姐的性命還在你手中緊緊抓著的。

“呵呵,我不怕你的威脅,因為你的翅膀始終沒有長滿羽翼啊,小寒,還是那個小寒,只不過一直別扭著不肯接納我罷了。”文秀仿佛在自我安慰,說得話很溫柔,甚至連撫摸也顯得格外撩人。

文寒是個經歷過情愛的人,文秀的撩撥顯然是有效的,很快,他就覺得身體隱隱發熱,腦海內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跟左景言纏綿在一起的畫面。

身上的人仿佛與左景言交換了一般,同樣喊著他的名字,不輕不重地撫摸他的軀體,手指肆意地玩弄他的乳頭,讓本來細小的乳頭瞬間變得挺立,讓他絕對自己仿佛快要飛入雲端,徜徉在雲端天邊,分不清現實虛假。

“小寒……”文秀解開他的襯衫,舔弄著他的乳首,另外一只手卻順著他的褲腰鉆入了褲子裏,沿著內褲的邊緣手指漸漸滑向他光裸的臀部,一聲聲嚶嚀,讓文秀幾乎把持不住。

“恩……”文寒咬著牙,極力隱忍著下身竄起的邪熱感覺,很快,他就無法自制地仰起了頭,光裸的臀部在文秀的手掌下迅速地升溫。

文秀終究還是解開了他的褲扣,利索地脫掉了他的長褲,整個人便貼了上來,手臂勾起他的腿,讓他半硬的火熱隔著衣物抵在他的胯間,與文秀已經挺立的分身互相摩擦。

“不要這樣……”文寒痛苦難耐,下身的觸感也越發明顯,文秀的手指每滑動一分,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就異常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好難受……”

文秀說:“看了左景言將你身體調教的異常敏感啊,可惜,從今天開始這美麗誘人的身體就屬於我了。”

“你……”文寒驚呼。

文秀的手指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文寒的後穴口,擠壓著他不斷收縮的後穴,最後順利探入一指,當手指感覺到被熱的內部包裹住時,文秀異常興奮,忍不住低頭一口含住文寒的嘴唇,狠狠地吮吸著,仿佛在發著隱忍了許久的怨氣。

“痛啊……”文寒破碎的聲音從嘴角溜出,呼喊著自己的痛楚。

“痛?”文秀擡高文寒的雙腿,讓他那羞恥的地方大敞開在他的眼前,文寒粉嫩的小穴因為疼痛泛著紅色,那穴口仿佛知道有人正在看它,正一張一合的收縮著,像在無聲地邀請他進入。

“你這地方……還真是小啊……”文秀低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是隱藏不住的喜悅。

溫柔向來的文秀對文寒的特權,就連在床上,他也會寵著他,讓他盡量舒服著。

於是他不急著進入他的體內,而是讓他一點點地進入高潮。讓他哭著求他進去。

“你還記得我從國外回來的時候說的話嗎?”文秀撐起身子,與文寒互相對視著,“我說,小寒,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那時候你好開心,抱著我的脖子,對我說‘哥哥啊,我喜歡你啊,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可小寒是騙子,在讓我歡喜過後,小寒就逃避了。為什麼呢?”

文寒努力在腦海內搜索關於真實文寒的記憶,想了許久,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這時他才想起什麼似地恍然大悟說道:“當時我真的很喜歡你來著,可是,那時候你跟文越在一起……你對身邊的人都那麼溫柔,對文越也不例外,我以為你只是對我一個人特別而已,後來……有一次我不小心撞見你們兩個……你們在浴室裏……”文寒的臉騰得紅了,仿佛又重新見到了當時的情景,“那時候我才十三歲,可是……你卻在說喜歡我之後,又跟文越做那樣的事情……”

☆、(8鮮幣)chapter80 特別體驗

“啊……那次啊……我有說過你跟文越很像嗎?我那天喝醉了,最後把他當做了你呀。事後我也想過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只是當時整個大樓裏只有我跟文越兩個人,所以……我一直覺得你是因為討厭我啊……”文秀苦笑出聲,吻一路向下,最後親吻上文寒早已經有了感覺的分身。

“啊……啊……你……你不要舔了……”文寒羞恥地推開他的頭,極力想推開他的頭,可惜,腰部被文秀死死地箍緊了,他再怎麼掙紮也只會讓下身的感覺更加地明顯起來。

“小寒這裏這麼可愛,讓我都舍不得放開了。”文秀含住文寒的分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文寒的分身,舌頭牙齒配合著挑弄他的分身,讓他忍不住差點釋放出來。

“恩啊……嗯~ ……”文寒帶著嘶啞的嗓音,一聲又一聲動聽的聲音透過他嗓音散發出迷人的音調。

最後幾個用力的吮吸,文寒忍不住顫抖起來,最後釋放在文秀的嘴裏,他渾身痙攣般地抖動著,釋放過後,他的皮膚都隱隱泛著細膩的粉色。

“咕”文秀仰頭將文寒的蜜液吞下,帶著白濁的唇角微微上揚,展露出一個極其情色的笑容。

文寒擡頭看他,見他將自己的蜜液吞下,臉羞紅成了螃蟹一般的顏色,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瘋狂地事情,那溫暖的口腔,還有靈敏的舌頭,都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比僅僅被撫摸要更加來得舒暢。

“唔……”文秀亞下身來,吻住文寒的唇瓣,帶著蜜液的唇舌挑逗著竄入他的口腔中,“讓你也嘗嘗自己的味道吧……怎樣……還不錯吧……”文秀微微笑出聲,彎彎的眼眸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你……”文寒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才好……只能將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謝謝你……即便我知道……你不是他……”文秀起身,將一旁的薄被掀開蓋在文寒的身上,溫柔地替他擦幹凈眼眶的淚滴。

文寒有些發楞,不明白,文秀為什麼突然放過了他,甚至不明白,他眼裏的悲傷從何而來。

“我本來打算用傅小北的事情威脅你的,誰知道,你真的願意為她奉獻自己,所以……我相信他說的,你不是他。”文秀微微笑,樣子迷人而又優雅。

文寒將頭埋在被子裏,只留出一雙眼睛盯著眼前的文秀,生怕他會反悔,天知道,他是怎麼忍受被一個男人挑逗時的快感的,可即便是忍受了,還是在那人的嘴巴裏釋放了出來。

“如果你真的想離開我,我會放開手的,只要是小寒你說的,我都辦得到。今晚,你就先好好的睡下吧,明天還要去找C字G區的人要你要的東西呢。”

“你已經知道了B字F區的人要的東西了嗎?是什麼?”文寒發問,見文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才發覺文秀並未打算與他多說。

“你好好睡。”

室內終於恢覆了安靜,寬敞的大床上就他一個人,身上因為剛剛激烈的接觸,已經出了一身汗,他極度地想洗澡,眼睛四處打量,總算是找到了一間洗浴間,裹著床單走進去用冷水沖了會涼,眼眶裏酸澀難忍,他擡起頭,對著花灑看了許久,就連水沖入眼眶內他都無法將那酸澀難忍的感覺沖散。

最後他抱著雙膝,在嘩嘩地水流聲中哭得很是小心。

真正的文寒其實很冷漠,真正的文寒其實很柔軟,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文秀,而文秀卻再也無法看見真正的他……

他不是文寒,他是裴燃……一個借助文寒的身體重生的富家少爺。

文寒這裏正經歷磨難的時候,左景言那裏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晉市他都翻遍了,竟然無法找到文寒的蹤影。

坐等了一夜消息的左景言眼眶內布滿了血絲,就連胡子也一夜之間長滿了下巴。

如果換做平時,左景言一定很快速地就處理了幹凈,可偏偏他現在心情極度低落,一連好幾次都將文寒弄丟,這樣的刺激他真的再也忍受不了了。

一想到文寒跟裴燃很想象,他的心都擰成了一團了。

“真是要命……”左景言躺倒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天花上的水晶吊燈,思緒猛然拉得很長……他想起了裴燃。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那時候仿佛是冬天,一頭金黃色頭發的裴燃渾身上下都帶著青春、瀟灑的紈!氣息,就連說話也帶著花花公子的調調,可意外地,在他面前卻很斯文。

☆、(9鮮幣)chapter81 心痛難當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裴燃,直到裴燃死,直到文寒出現,他才發現,他愛上的裴燃擁有一顆永遠都愛他的心。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難道連你也要離開我了嗎?這是不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呢?”

雙眼漸漸無力,慢慢地磕在了一起。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左景言立即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接起電話時的焦急讓電話那頭的左景煦都為之感到心酸。

“是景煦啊。”左景言的聲音透露著淡淡地失望。

“哥,昨天有人看見文寒去了華納斯游輪,後來就不知所蹤了。”左景煦透過自己的勢力,總算是找到了一點關於文寒的蹤跡。

左景言的心裏“咯!”了一聲,一種極其強烈地不好的預感瞬間充滿了他的腦海──難道他已經開始懷疑裴燃的事情了嗎?他是在開始調查裴燃的死因了嗎?

罪惡的痛苦讓他呼吸變得困難,手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成了幾瓣。

左景煦在電話裏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最後終於還是徹底地消失了聲音。

隱隱約約地他仿佛聽見左景煦說文寒可能很危險。

突然間,左景言很後悔自己當初執著的報覆心,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就這樣被自己親手葬送了。

…………

華納斯游輪在白天的時候人是很少的,除非華納斯上辦結婚典禮,否則,白天的華納斯就是一艘空船。

文秀透過車窗看向安靜停在海港內的華納斯游輪,回頭對身邊的文寒說道:“你說的人是個中年人?是右腿還有些殘缺的那個嗎?”

“恩。就是他給我打的電話,並且讓我準備的一百萬。”

“這老奸巨猾的狐貍,他一定是知道了我跟小寒的約定,只要你動了卡裏的錢,我就一定會想法設法地找到你,這老家夥下了不少心思在我們身上啊。”

文秀伸手觸碰著文寒規矩放在腿上的手,將他稍顯稚嫩的手包裹在手掌中,細細地觀看。

“他所說的文件包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我不是給左景言了嗎?怎麼他沒給你看?”文秀有些吃驚,轉而接著玩文寒的手指甲。

文寒努力回想著左景言手中是否有著這樣的東西,知道突然間靈光一閃,他才恍然大悟地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帶著奇怪解碼的文件包嗎?那東西我碰過,後來我因為生病,就被左景言送回了家,那個包……後來也沒看見過。”

“對了!就是那個。”文秀掏出手機交到他的手上。

文寒有些發楞,不明所以地看著文秀說道:“幹什麼?”

“當然是打電話了。”文秀輕笑,潔白的牙齒微露,用著一副寵愛兄弟的兄長的口吻說:“難道是我將你放的太遠沒管,所以變的有些遲鈍了嗎?”

文寒的臉通紅,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一開始接觸文秀的時候,只覺得是個不好接觸的人,沒想到接觸後就覺得,這個人真不是一般的喜歡捉弄人。

左景言的手機號碼文寒在心裏已經背得滾瓜爛熟,所以,當他熟悉地將電話號碼輸進去,聽見裏面是無法接通的時候,他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看來是沒打通了,文越你派人去左景言的公寓和裴氏找左景言,務必快點讓他帶著文件包過來。”文秀對前座上的文越吩咐道。

“好的,阿秀。”

“為什麼你會想把那個文件包放到左景言那兒,而不是放在你自己這裏保管呢?”文寒總算是將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而文秀也似乎已經看出他的疑問,故作輕松地笑出聲,慢悠悠地回答他的問題。

文秀撚了一顆酸梅子塞進文寒的嘴裏,看見他因為酸而皺高了眉頭,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呀,好奇心也很重的一個人嘛。”

“當年你出事後,就有人向我匯報過,我當時去醫院看過你好多次,可每次你都是昏迷中,根本醒不過來,那時候我一心只想將你搬走,卻意外發現了救你的人是左景言。左景言在黑道上是個有名的人物,晉市曾經分為26個區,他所在的區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後來黑道紛爭,他也受了牽連,但是滅門的時候,那些人卻因為佩服他的手段,而特意放了他一馬,所以如果是黑道上的問題,他比我還要安全很多哦。”

“他曾經混過黑道?”文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文秀點頭:“是哦。曾經還是個很厲害的人呢!當年他親手將自己的殺父之仇給報了呢。啊,對了,你知道裴燃嗎?那就是他仇人的兒子哦,裴燃可是裴氏的少董事哦。”

文秀的話一說完,文寒的臉色立即變得黑如鍋底,那些好不容易抑制下來的憤怒,怎麼也無法壓制,最後只能自己生悶氣,不停地吃酸梅子。看的文秀都有些發呆,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剛剛那個怕酸的文寒。

他得知了自己的死亡真相,已經夠受打擊了,最後還要從別人口中得到這樣的答案,這種沖擊是人都無法能忍受,所以……

他選擇以牙還牙。

他要他左景言付出沈重的代價,讓他也嘗嘗自己曾經嘗過的苦痛。

☆、(9鮮幣)chapter82 危險驟起

漆黑的轎車以飛快地速度在公路上飛馳,左景言說不出自己的感覺該如何形容,只是心中的那顆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來了,至少文寒在文秀的身邊還是安全的,不會受到傷害。

文越看了看身邊的左景言,開口緩緩地說道:“我都讓你在最好的時機用最好的機會帶走文寒了,為什麼又讓他回到阿秀的身邊。”

左景言眉頭深鎖,布滿紅絲的眼眶內滿是狠戾的殺氣,他擡頭看過去,冷笑出聲,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文寒是個人,他有自己的意識,他受到威脅,找不到人幫助他,自然會想到文秀,你是在怪我讓他回到文秀身邊,讓你失去了唯一與文秀親近的機會嗎?”

目的被這樣赤裸裸的戳穿,文越氣得臉色鐵青,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左景言,你別太囂張,等著你的還不知道是怎樣的事情。別高興的太早。”

兩個人陷入冷漠無言的槍藥氣氛中,誰都不想給好臉色給對方看,兩個人都是如此自私,又有誰肯在這個焦急的節骨眼上認輸?左景言不容許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愛人就這麼被人搶走,文越對文秀的感情也因此陷入危機中,不過都是可憐的人而已。

華納斯游輪所在的碼頭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很多轎車,一輛接一輛地出現,又都停在不近不遠的地方觀看著,並不動作。

游輪上三樓的方向不斷地有放哨的人四處觀望,一發現不尋常的地方即可就進裏面去匯報。文秀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文寒,指著三樓中間方向的窗戶說道:“你看看,是不是那個正在朝這裏看的男人。”

文寒接過望遠鏡,朝文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正是昨晚跟他談條件的男人。

“沒錯,就是他。他是誰?”

“B字F區的頭領楚翔天的親叔父,楚翔天父親死後,他的叔父就是B字F區的二當家,地位比楚翔天低不了多少。”文秀微微一笑,潔白的手指勾著文寒的下巴,異常暧昧地湊近他的耳朵,小聲地說道:“其實他才是B字F區的領頭人,楚翔天就是個假把式,只有他自己以為自己是老大。”

文寒的臉微微泛紅,忙將臉別過去,看向窗外的華納斯游輪。

“這些車都是你手下的?”文寒指著靠近街道入口處所停地數輛車子發出疑問。

文秀湊過來看,盯著車子上的車牌號看了一陣子,說道:“這是C字G區的車牌號,嘖嘖,真沒想到啊,原來GAIA並沒有放棄C字G區的所有權啊,正大光明地開著車來這裏,是要搶文件包嗎?”

“你不是跟我說那個文件包是C字G區的所有權契約書嗎?既然是他們投出來的,那他們來這裏想做什麼?”

“難道是來搶回去的?”文秀盯著車前窗看了一會兒,發覺駕駛車子的人竟然是個很眼熟的男人,“真沒想到C字G區的前領頭人洪玄都出來了,看來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洪玄?”文寒聽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忙搶過文秀的望遠鏡,朝車窗那處看去,這一看讓他驚訝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絕對沒想到那個昔日與傅小北往來親密的男人會是原C字G區的領頭人洪玄。

“怎麼認識?”文秀看出文寒的表情變化不正常,忙追問到。

“原先在學校的時候,經常看見洪玄開著車子到學校找小北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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