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9 是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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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會有來生嗎?老天爺那麼吝嗇,會給機會說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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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的溫度越來越低,水溫接近冰冷,左景言打了個冷戰,這才回過神來,人也清醒了很多。

匆匆擦了擦身上是水,他穿著浴袍,用幹毛巾擦頭發,頭發沒幹困意立即就上湧,他丟下毛巾躺在沙發上再度睡著了。

室內的空調不眠不休地運行了一夜,屋內的溫度如春般溫暖,文寒醒來的時候,看見左景言正蜷縮在沙發上,睡眠中的他平靜,英俊的面容襯托著他器宇軒昂,美得就像童話裏的王子。

從家裏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跟傅小北打一聲招呼,整個人腦子裏都混沌了一般,一個人在街上失魂落魄地行走,卻被一群人圍堵進了巷子,他們那樣粗暴的對待他,而他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反抗,他的反抗就像是螻蟻般弱小無力。

是他出現了,背著光而來,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巷口的燈光,一身漆黑的西裝,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只是輕聲地一句“放了他”那些人就乖乖地退出巷子。

他就像是一個天使,不小心走進凡間,拯救了迷茫中的他。

文寒努力搖搖頭,將自己從幻境中拽回來,眼光再度落在男人瘦削深刻的五官上。

“謝謝你了。我走了。”文寒蹲下身,將一張寫了謝謝二字的紙條放在了茶幾上,轉身默默地離開了左景言的家。

外面的太陽還未升起,當通紅的太陽在天邊照射出第一道溫柔的曙光,文寒伸出手,遮擋住自己的眼睛,透過指尖縫隙看著天邊的初陽。

街邊陸陸續續有人開始為一天奔波,文寒與他們格格不入,似乎有誰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我要帶你去看夕陽,陽光照射在我們身上,就像是金子一般亮麗。”

他想聽仔細,只是那聲音異常吝嗇,不再回響,腦袋內沈悶地可怕,仿佛有千斤重,針紮般的疼痛令他抱緊了頭,無力地蹲下身,痛苦地呻吟著。

“我們說好的,永遠在一起。”年輕的聲音在耳邊穿插不休。

“哥哥會永遠保護你的,你不要恨我好嗎?”

“人有沒有來世呢?愛會不會延續到下輩子?”又是另外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聲調低沈,話語憂傷。

“小燃、小寒……小燃……小寒……”兩個聲音如同魔窟裏的兩個惡魔,不住地呼喊,情深意切,讓他辨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怎麼做才是對的選擇。

“你們是誰!你們究竟是誰!!”文寒大吼出聲,人已經蜷縮在街角的路邊,雙手抱著腦袋不住地掙紮。

一群手持棍棒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為首的男人用力揪住文寒的頭發,逼迫他將頭擡起來,嘖了一聲,說道:“怎麼幾個月不見就弄得跟個耗子一樣?文寒,你不是特能打的嗎?聽說你受了傷,難不成打成了傻子?”

男人的手迅速的扣住了文寒的咽喉,讓文寒啞然失去了聲音,喉嚨被扣,呼吸顯得異常艱難,很快他的臉就已經呈現一片紅色,雙手用力地想要掰開桎梏,再度顯示了他此刻的弱小。

身前有人在笑,就像是在看猴戲一樣。他們笑得張狂,聲音洪亮,為文寒找回了一絲絲神智,他的眼中不再茫然無措,轉而被一抹狠戾暴躁所充斥,內心裏的惡魔在叫囂,身體內的血液在燃燒,他要反抗!絕對不能死!

路邊的小商販在聽見一聲巨響的時候報了警,警車很快就出現在了案發地點,幾名警察進入鬥毆的巷子口,發現裏面橫七豎八躺了一些人,那些人是附近的一些小混混,領頭人是當地一個B字F區內的一名黑社會,大的壞事倒是沒做幾件,平時幹得都是渾水摸魚的事。

警車們一人扭一個混混,將他們通通押上了警車。

在詢問附近的人的時候,小商販顫巍巍地說:“他們欺負一個男孩子,那男孩子學生樣子,沒想到出手倒是挺狠的,先前還挨了幾棍子,後來就發了狠,一個人手腳利索地撂倒了一片,手臂被刀割傷,走的時候捂著傷口走得很慢。我們附近的人都不敢上前攔,他手上有刀!”說完似乎又想起了男孩走時的眼神,打了個冷戰,寒毛都豎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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