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6】類似平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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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燕國君醒來後中風了,想必要治好這個病還得要不短的時間,至少近期燕國會很老實。

那個相交甚好,卻總是將我拒之千裏的少年至今未跟我說他叫什麽,我也遵守諾言將趙政頭上經常帶著的玉冠給了他。

想起那晚去趙政寢宮那玉冠的事,就氣憤外加回味。

趙政瞪著“無辜?”的雙眼盯著向他磨拳擦掌慢慢逼近的我,之前在去往燕國的路上,他上演的那場“千裏送君戲”可是讓我惦念了很久的。

“你要幹什麽?”

“你說我要幹什麽?”

我用唇堵著他的嘴不讓他再多說廢話,直吻得他雙頰通紅,幾近窒息才松開,“王那晚在微臣身上發洩了多少次啊?”

他搖著頭說不知道。

“哦!原來是數不過來了呀!”

他還是搖頭說不是的。

“怎麽不是?今晚微臣試試能不能讓王也數不過來。”說完便將他撲在床上。

他掙紮了會兒,還想喊出聲向殿外的宮人求救,我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三五下將他的衣服扒了個幹凈,四處挑撥他的敏感帶,經過這麽多次的歡好,早就將他全身的敏感帶摸清。

他泛紅的身體不住地顫栗,緊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舌尖輕舔,牙齒廝磨,將他周身都吻過一遍。他真的是太美好了,全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香味,我也早已迷失在他的芳香裏。

前戲做足,手扶著自己的炙熱向他體內推進,溫熱感包裹著灼熱,不禁舒出口氣,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他緊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故意挑逗了他與我結合地方的最脆弱,最隱晦的灼熱,看著挺立的它猝然變得堅硬,而趙政口中溢出一聲極為輕盈卻很清楚的呻(和諧)吟,我甚為滿意地笑了。

其實我並沒有太過折騰他,畢竟之前他是因為被下了藥才會忍不住要我那麽多次。

完事兒後擁著他躺在被子裏,他已經累得昏昏欲睡了,可我的疑問還沒得到解答。

我問他為什麽會找我,他迷迷糊糊說想我了,高興得我銜著他的唇久久不放。又問他為什麽會被下藥,他仍舊迷糊著說······想試試。

試試?

所以,我又興奮了······

第二天趙政將玉冠給了我,卻在親手交給我的時候對那玉冠露出戀戀不舍的神情?一個玉冠而已,他身為王,什麽樣的玉石得不到?竟對這個這般在乎。

可他還是想放下了什麽似的,把玉冠給我便讓我回去了。

將玉冠送給少年的時候,卻見他拿著玉冠嘴角扯出的苦澀。

怎麽回事呢?我想不明白,可趙政的做法也令我匪夷所思,他知道我將玉冠送與他人時大為生氣,那時看我的神情很陌生,甚至多日不願見我,我從未見過他如此。

我將原因歸於趙姬的死,可能是怪我沒用,沒能好生生地把他的母親帶回來。我也為此感到自責,若我再細心一點,或許趙姬也不會死。

後來我問了趙高對於趙姬死訊的看法,他仍是看不出表情,可眼中那抹不易察覺的苦澀,還是證明了他對趙姬情誼的真摯。

趙姬的死訊並沒有告知世人,怎麽說她的死跟趙政的絕情脫不了關系,趙政將之前派去燕國接回趙姬的人盡數殺絕,怕他們將趙姬的死洩露出去。

當我得知這些的時候,他們早已被殺,只能嘆息趙政的狠辣。

趙政還是不願見我,卻聽說他最近常常去看太子丹。前世曾在網上查過,趙政與太子丹兒時是摯友,他會去見見老朋友也沒什麽。

聽聞呂相國現在又有新動向了,趙政現在還未獲得實權,呂相國把持朝政不放,趙政可以說是恨透了他。

其實我還是挺佩服呂不韋的,從一個商人轉向從政做了一國的相國,怎麽說也是一千古奇人。甚至還有野史說趙政是呂不韋的兒子,這一點我不知道,更不敢妄自推斷。

近日來呂相國每日下朝後都會找我笑談幾句,雖是官場之話,可言外之意無不透露出他想結交於我。

我每次也都莞爾拒絕,不知他做何想,這日我正在將軍府的練武場交兩個小弟練功,門人過來通傳,說是呂相國要見我。

心下想著他又在打什麽主意?讓兩個小弟自己練著,我隨著下人領路去了客廳。剛進門便見呂相國站在客廳裏對著墻上的一幅字畫點頭輕笑,眉宇間無不透露著對那幅畫的喜愛。

若我知道的不錯,他應該沒什麽文化吧?不過歷史上也有說他成為相國之後,為了不讓人笑話他腹無點墨,專門請了不少飽讀詩書的文人墨客做門客,想來也學的不錯了。

可他身邊站著一個少年倒讓我提了興趣,只見此少年長相極為陰柔俊俏。朝中不少大臣私底下都說我長得像女人,可這個少年說他是女子都不為過,甚至連女子都會自嘆不如。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麗的東西都值得欣賞,便不自覺得多看了那少年幾眼。呂相國見我進來大笑道:“賢侄來啦,不會怪我不請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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