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4】發瘋因思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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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抓過身旁的劍,扔個王翦,又挑簾出去,走到校場上的兵器架子旁,隨便抽了把劍,指著王翦說:“跟老子比比。”

他輕斜了下嘴角,做好被攻擊的準備,他不是喜歡搞突襲嗎?這個樣子算是怎麽回事?管他呢!只要有地方發洩就行。

揮舞著劍身,腳下像生了風一般,快速向他飛去,他以劍身抵住,正面迎接這一擊。長劍一轉,矮下身形,單腿掃向他的下盤。

他也知道我會來這一招,單腿支地,雙手壓著我的肩膀,一個翻身從我頭頂翻了過去,又快速轉身,從我背後給了我一掌。

我被他拍在地面上,臉上沾了灰塵,好不狼狽。趕緊爬起身,連灰都不拍掉,又揮著長劍向他襲去,步伐紊亂,只想著這一劍能砍出鮮血來就好了。

他自然不會拿自己的身體供我發洩消遣,支著劍身輕巧地就躲了過去,還從側面又給了一掌,我被他拍在旁邊的架子上,撞倒了架子磕的生疼,各式兵器也亂糟糟地躺在地上。

我躺在架子上,望著上方的天空,依舊的蔚藍,偶爾飄過幾朵白雲,變換著各種形狀。再慢慢匯成——趙政那無雙的容顏。

單手撫上眼角的眼罩,這裏面是屬於趙政的記號,從行宮中逃出來到現在,我從未仔細看過,畫得怎麽樣呢?會不會很漂亮?肯定很好看,從他手下生出的東西都是美麗的,一如他的人。

今日見到嫪毐,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像不曾認識過我,是否趙政也是如此?他會忘了我嗎?會將我像拔枯草似的從他心裏連根拔除嗎?

沒有遺忘會怎樣?

我們終究不能相伴此生,這一切不都是我自找的嗎?當初百般謀算著要離開,現在真的分離了又怕他忘了自己,我真就這麽自私嗎?

大抵情愛之人都是如此的吧?不敢承認自己的自私,枉自為自己找個借口。

半天下來我都很安靜,王翦讓我先休息兩天,在幫我慶祝升遷。我問他怎麽慶祝?他說:“無非就是大夥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末了還附在我耳邊小聲說:“後營的軍(和諧)妓又添了幾個。”

他竟然還有這一面?還真沒看出來。後來我調侃他,他竟然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說是要不看我郁悶了半天,以為我是欲(和諧)火焚身,他才不會搞這兒出。

我很像沒處洩(和諧)欲的樣子嗎?

既然有酒喝幹嘛非要等到兩天後?跟他說今天晚上就舉辦個篝火晚會,又被他調笑說我迫不及待了。郁悶的心情也被他說的煙消雲散。

篝火晚會確實熱鬧,全營的士兵漢子們圍坐在一簇簇篝火旁,觀賞著軍(和諧)妓妖嬈地表演,有的早就等不及拉著看上眼的美人找個僻靜的地方“大戰”了起來。

今晚所以人都是不用受軍規的約束,笑聲陣陣,整個軍營無不充斥著歡聲笑語。屬於男兒的雄心四處蔓延,淫言蕩語,啼笑皆非,堪比花街柳巷。

元梓坐在我旁邊為我割肉攜觴, 同僚們都過來說著祝賀的話,大碗大碗地喝起來,我也來者不拒,統統回敬。

酒量再怎麽好,被這麽多人灌了這麽多,鐵打的胃也受不了。讓元梓撫著我到沒人的地方小解,解決了生理問題,便讓他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隨便走走,散散酒。

可他不願,非要拉著我,說是怕我出事,這冰天雪地的萬一酒醉不醒倒在雪地裏,定要凍壞了身子。

也罷,本就有些迷糊,怕真的受不住酒勁睡在哪裏了。依在他肩上,讓他帶我回去。

可是——我瞇著眼睛打量周圍,這裏不是校場,明明是營旁的樹林,他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園子也喝多了嗎?這裏不是去校場的路。”

元梓沒有回答我,反而將我更快的拖到林中。感覺不對勁,揮手將他甩開,步伐不穩地靠在旁邊的樹幹上。

就算我喝多了,腳下也不至於這般無力,怎麽回事?捏了捏太陽穴,甩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元梓站在我面前,雙臂交疊,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我當然知道這裏不是去校場的路,不然也不會帶你過來了。”

渾身無力不說,下體竟然感到一陣燥熱,難道······

“你為什麽這麽做?”

我瞇著眼睛看他,見他未答話,反而拍了下手掌,隨著響聲,他身後出現幾個人,竟然是那日將他圍起來打罵的士兵!

“他這樣做自然是為了能讓你今晚舒服,哈哈!”那一聲猥瑣淫(和諧)蕩的笑使我胃裏一陣翻滾 ,跟當初掖庭裏的那個獄卒何其相似!

腳下越來越無力,依著樹幹也無法支撐起身體,順著樹幹滑坐在地面上,“你們就不怕被懲罰嗎?”他們到底哪來這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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