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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燕軍搞突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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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頭縮著脖子,揉了揉耳朵,他雖壓低了聲音,可還是震得我耳朵疼,“大哥莫氣,我下次肯定是不敢了。”見他肯定似的點頭,我才將心中疑惑說出:“大哥說他是將軍,可知是哪位將軍?”

啟連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直到過了轉角不見了才跟我說明:“王翦,王大將軍,是吾王剛派到這裏的將領,前兩日剛到,多是呆在自己的營帳中,你沒見過他也是正常。”

“那大哥怎會認得他?”我拍掉身上的灰塵,扭頭問啟連。

“今日的早膳是我去送的,自然認得。好了,先不跟你小子廢話了,我隊裏正在練兵,要不是你隊裏平時跟我要好的小卒,跑過去跟我說你出事了,我都不敢想將軍要怎麽治你。我先回去了,午膳時再過來。”

他說完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才轉身離開。

看著他威猛離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嘆:有個像親人似的大哥在身邊果然是好的,也算是我來到這個陌生的異世裏第二個交心的朋友了。

至於第一個,唉!不知道他在宮裏怎麽樣了,希望他別像歷史上說的那樣,惡名昭彰。

我雖這樣想,卻不知他之後所做的一切,竟全都是為了我。

啟連走後,我隊的士兵們才陸續上來校場準備操練,與我不熟的人都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有幾個跟我相熟的人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好自為之”的樣子,搖搖頭越過我,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不明所以,撇撇嘴也站回自己的位置上,我倒不覺著那所謂的王翦大將軍會把我怎麽樣,如果真的覺得我忤逆了他,在我倆停下的時候就可下令將我治罪,領罰。

管他呢,得過且過,好生安穩地度日便好,能不再像今日這樣莽撞就不莽撞,況且我還沒告訴他我的名字。不過,告訴與不告訴又有何區別?只要他想知道,隨便問一個人就行,現在我可是成為了臨近的幾個隊裏最出名的人物了。

隊長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拿著兵器比劃著,讓我們學著他的樣子操練。

這些連我剛到鬼谷中學的基本功都不如,卻無可奈何,只能隨著隊形舞動著手中的各種兵器。

連續過了幾天,都相安無事,本來因怕我受罰進而連累他們的人都開始跟我說話,不再像剛開始那樣處處躲著我,生怕我將身上的“黴運”帶染到他們身上。

啟連好些次聽到他們的嘲諷,都想要揮拳反擊,被我硬拉了下來,他總是在這種小事上忍不住脾氣。用他的話就是說:“將軍我們惹不起,可也不能隨意讓這幫小兔崽子踩在腳底下。”

我只好勸著:“忍誰不是個忍?他們現在是敢肆無忌憚地嘲笑我們,只要我們比他們更努力些,總有他們上桿子巴結的時候。”

這樣說只是迎著啟連的心理,他的要求不高,又只是孤家寡人一個,不指望什麽光宗耀祖,只想著盡自己所能護著自己國家的百姓,也是不想受別人欺壓。

這日剛搶完午飯,所以人都準備午休了,營外響起嘹亮的號角聲,我趕緊將褪下一半的軍裝穿起,隨著其他士兵出了營帳。

隊長面色莊重地在營外迎著我們,整理好隊形,隊長跟我們說燕國軍突襲,讓我們趕緊拿著自己的兵器準備上戰場殺敵。

我蹙著眉想著燕國軍怎會在這個時候突襲?若想突然襲擊,在晚上或是早晨人們都還未起身時不是更好?且現在還在下著大雪,對於兩軍交戰,並不是明智之舉。

心中雖有疑惑卻不得不跟隨大軍出營地。站在中將士之間,擡眼看去,全是烏漆墨黑的人頭,這個時代還沒有頭盔,就連身上穿的軍裝也都一片片竹子縫制而成的,只有胸口和背上有鐵塊護著。

前面的人很多都比我高大,踮起腳尖也看不到燕國的將士。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高感覺不滿。

聽聞前面兵器碰撞的聲音,知道已經開戰了,王翦和其他幾位副將騎在馬背上,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也是威風淩淩,冷冽決然。

前面的士兵都已分散開了,我這才能看見前面的狀況,兩軍交戰,已有死傷之人。

我揮著手中長劍,砍向朝我奔來的馬蹄,粗壯的前蹄被我生生砍斷,馬背上的將士快速翻身下馬,目光嗜血地瞪著我。

我哪裏管他怎麽看我?揮著長劍就向他沖過去,你敢殺我同僚,必要讓你血債血償。

連續兩個多月的鍛煉,身子骨早比以前更為強悍了,加之我經常在別人休息時獨自在校場溫習著以前在鬼谷中學過的功夫,也比以前熟練了很多。

那個燕國將士也不容小覷,能在大戰中騎馬的人都不會是小卒,能爬上將軍位置的都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

費了好些力氣才找出他的空隙,一劍刺穿他的前胸,而我的肩膀也被他砍傷。沒功夫管自己的傷,抽出劍身,鮮血在空中畫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一個血紅色的頭顱從那將軍的肩上掉落,沒了頭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倒落塵埃。

我提著他的頭顱,能看到他臉上的驚訝與不甘,將頭顱高高舉起,長吼一聲,此舉無疑是對我軍的鼓舞,只見我軍的漢子們同時長仰天吼,舉著手中兵器,渾身是力地沖向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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