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4】再遇莫多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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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罵他,聽到牢門鎖鏈的聲音,有人進來了。才想到趙政還在外面看著,心下一驚,他會不會看到了?

進來的那兩個獄卒扯開我,將嫪毐拖了出去,我跟著也想出去,誰知他們竟把我鎖在牢房裏。

嫪毐被他們拖到一塊鐵板上,四肢固定在鐵板的四個角。他們要對他做什麽?

趙政站在牢門口,睥睨著我,“不是說跟他沒什麽嗎?都敢當著本王的面調情,你要明白你是本王的妃妾!”

我扒著牢房的木欄,“沒有!我跟他真的沒什麽,你······你看錯了,我們什麽都沒發生,真的!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事實擺在本王眼前,你還有臉讓本王相信你?”他轉過頭看向嫪毐,“他會為他勾引本王的妃妾而付出代價的。”

“你答應過我不會要他性命的,你是王,不可以出爾反爾。”

他從木欄的間隔中伸過來手,我沒躲開,不敢再讓他生氣,他拍了拍我的臉頰,“本王不會要他的命,本王要讓他比沒了命還痛苦!好好看清楚他對你染指的後果!”

他側開身體讓我看著嫪毐,其中一個獄卒拿著一把小刀在火上烤著,另一個人將嫪毐的褲子扒掉,露出他那個壯碩的東西,我想我明白他們要對嫪毐做什麽了。

“不要!不要閹了他,他真的沒對我做什麽,真的沒有,我們之間真的什麽都沒有,你們不要這麽殘忍。”

可那兩個獄卒怎會聽到我?刀子已經烤的發黑,獄卒拎著嫪毐那個軟軟的東西,將刀子湊近。

我跪在地上祈求趙政,“王,你不可以這樣,不要這麽殘忍,不要啊!我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對他下刀,千萬不要啊!”

趙政彎著腰扯著我的頭發,將我的臉磕在木欄中間,臉頰都被磕的生疼,“為了他求本王?你們還真是情深意重呢。本王早就說過會讓你後悔,你只要好好看著他因為你的求饒而更加痛苦吧。”

“啊!”

耳邊傳來嫪毐痛苦的叫喊,刀子已經割傷了那個東西,血噴湧而出,那人一小刀一小刀地割著,嫪毐地慘叫聲更大,可四肢都被固定住,掙紮不開。他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凸顯,慘叫連連。

我幾乎感覺到自己的下腹也在疼,撕心裂肺的疼,嫪毐會是怎樣的感受?他比我更加疼上上億倍,既然非要閹了他,為什麽不直接一刀割掉?

“我求求你,給他一個痛快吧,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啊!”

趙政陰沈著臉在我面前輕笑,他還笑得出來?他的心到底是怎麽長得?

嫪毐疼昏了兩次又疼醒了兩次,他的慘叫聲回蕩在牢房中,我已經沒辦法思考,眼睜睜看著他的東西離自己而去,淚掛滿雙頰。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懲罰他?你真的就這般鐵石心腸嗎?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為什麽!!!趙政!!”我晃著牢門用盡力氣吼叫,聲音都嘶啞了,可趙政仍無動於衷。

他們將割掉的東西扔在嫪毐臉上,滑落在耳邊。本就傷痕累累的俊臉染上鮮血,妖冶的淒美。

在傷口上撒上止血藥粉,他們都走了,門鎖也被打開,我狼狽地爬出牢門,爬到嫪毐身邊。

把他手腳上的繩子解開,用衣袖擦著他臉上的血跡,“嫪毐,嫪毐你醒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嫪毐······”

他已經睜不開眼睛,聲音也虛弱無比,“不是你的錯,不能怪你,你已經······盡力了,是他不願······容我,跟你沒關系,是他,都是他。”

“對不起,嫪毐對不起······”我除了對不起已經不知該說什麽了,是我連累了他,如果我不為他求情,或許他也不用受這麽大的罪,如果剛進宮時就讓王給他一個痛快,他也不用這般受苦。

都是我的錯!

“不要再叫我嫪毐,嫪毐早在之前就已經死了,我不再是嫪毐,也配不上嫪毐這個名字了。”

嫪毐是死了,他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再用嫪毐這個名字,我知道。

“可你是嫪毐,是屬於太後的嫪毐,也是屬於我的嫪毐。”

“姬兒?我對不起她,無論是身體上還是感情上我都對不起她,因為······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喜歡上了一個笨蛋,傻得要命的笨蛋。”

知道跟趙姬一起沒有結果所以退卻了嗎?也好,既然他與趙姬已無可能,早些放下也是好的,畢竟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安慰他,“能得到你的傾心,那人可真幸福呢。”

他有些激動似的睜開眼睛,“真的?你真的覺得幸福?”

“我覺得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讓她幸福不是嗎?”

他搖搖頭,“不可能了,我再沒辦法給他幸福。”

“只要有心便是最幸福的。”別在意身體這句話我不敢對他說,怕傷了他。

他的手撫上我滿是淚痕的臉,“我也只能給他這顆心了,很渺小很卑微的一顆心,我怕他不要這顆心。”

我撫著他搖搖欲墜的手,“怎會不要?你喜歡上誰了?可能讓我見見?”

他抽回手,嘆氣,“你怎就這樣遲鈍呢?當然是你啊,不然······不然我為何要對你說?”

我不敢相信,他會喜歡我?為何要喜歡我?“你總是愛開玩笑,到現在了還是在開玩笑,這個玩笑可不好聽哦。”

“你還是這樣會煞風景,連我這麽深情的告白都浪費了。”

可我配不上你啊!我配不上!

回想著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時光。

他剛帶我去那個風景優美的小房子裏,我們***掃積落的灰塵,臉上跟灰貓似的,他笑著擦我臉上的灰塵,反而越擦越多。他捂著肚子笑,我嗔他,他笑得更很。

他很英俊,雖然都近三十的年紀了,性格還跟個十多歲小夥子似的,我經常叫他大叔,他也不氣,說我本來就該叫他大叔,他比我大十多歲呢。

可是現在,我們再回不到那段短暫且美好的時光,只剩下無助與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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