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2】良辰侍君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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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刀刃下,不得不低頭。

我陪著笑臉,向眾人賠禮,“小的從鄉下來的,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一時嚇到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小的一馬吧?”

有兩人低聲嘀咕了一會,突然厲聲道:“大膽刺客!妄想行刺吾王,拿命來!”

哈?你們怎麽得出的結論?“我不是刺客啊!你們別誤會。”

眾人舉著長劍長矛就要就要往我身上刺,我一驚,飛身出了包圍圈,可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哪敵得過他們?不一會我就被勒住雙手,踢跪在馬車前。肩上抵著一把劍,泛著冷冽的寒光,我背後已經滲出冷汗。

老天爺啊!我怎麽就這麽背呢?師傅啊!你說的良人在哪啊?趕緊出來救救我啊!

長劍就快割破喉嚨時,馬車裏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慢著!”哇哇!太及時了,你要是救了我,等我飛黃騰達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紅色車簾被挑起,伸出的手指嫩如白玉,骨節分明,馬車裏走出一男子,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白玉高冠,身著一襲繡金紋的紫色長衫,腰間的黑色玉帶上別著一把青銅長劍。

墨色長眉入鬢,眉心一點朱,狹長的丹鳳眼微睜,大有睥睨天下的味道。面如桃瓣,眸子清冷決絕,朱唇泛著粉嫩的光澤,怒似微笑。

我總以為蓋聶和衛莊的難得一見的美人,可見到他我才覺得是我太沒見識了,蓋聶的美是英,衛莊的美是柔,他的美則是兩者合一。

這是見他的第一面,多年後有人問我,“遇見他你後悔嗎?”我沈默了,或許後悔過,悔的是他遇見了我,而非我遇見了他。

“放開他。”他輕擡著手臂,由著旁邊的人扶著下了馬車,步伐穩健,走到我身前。

他們雖放了我卻沒讓我起身,我只能跪著,他輕挑起我的下巴,嗤笑:“今日來得是美人計嗎?”

呃?這又是什麽意思?我似乎總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我被幫著手腳窩在馬車的角落,他坐在榻上,與我那麽近卻沒看我一眼。

後來我又被帶到一座宮殿內,下人服侍著我洗漱穿衣,坐在銅鏡前,模糊中看著自己,眉若彎刀,目光清靈,其實我也算是個美人,只是沒他們這麽有特點。

他們幫我撲粉遮面,點唇如朱,還在我眼角畫上一朵五瓣桃花,再坐在鏡前打量,似乎又有了特點,我沒他們深沈,有的只是無知的天真,圓眸水靈,媚兒不惑。

我問他們為什麽裝扮我,他們沒人答話,眼中只有尊敬,我一個小小貧民有什麽好尊敬的?

當我被帶到一間華麗的寢殿時,我才知道他說的美人計是指什麽意思。

天色昏暗,寢殿內點著紅燭,燭光搖曳,燃著的香料清香撲鼻,有點使人昏昏欲睡的感覺。

床幔高掛,他半解著衣衫斜躺在床頭,發束已經散落,長長的發絲鋪在床上,有的垂落在地面。

眉間一點朱比任何人都魅惑人心,他伸著手讓我過去,可我卻在後退。我是男人,沒有服侍男人癖好。

我轉身想逃,身後的下人已經將門緊閉,我出不去了。

他起身向我走來,我再後退,已經到墻角,“小美人是在玩欲擒故縱嗎?”

“小美人?王爺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個鄉下人,不小心沖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放了我吧?”

他又挑起我的下巴,狹長的丹鳳眼眸中滿是不屑,“王爺?我是王,不是王爺。宰相肚裏能撐船?你果然是他的人。既然已經來了就該聽他的話,好好服侍本王。”

更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了,他哪來的自信說我是他所指的那個人的人?

“王···王,您真的人錯人了,我不知道您說的他是誰,”

他抓起我的手腕,扔在床上,雖然這床很大很軟,還是摔得我腰痛,不知道屁股摔成幾瓣了。

他欺身上來,撫著我的臉頰,“在本王面前你只能稱自己為婢,還妄想稱我?他怎麽教的你,這般不識禮數?”

我掙紮起身,他又將我壓下去,“他是想讓本王換個玩法嗎?”

我不知該說什麽,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真不知道那個他是與他有仇還是單純的想孝敬他,可我覺得是前者,而我一不小心就成了犧牲品。

他撫著我的耳後至脖頸,在我頸邊吹氣,衣衫已被他褪至肩下,在他摸到我胸前時頓時停住,“你是男人!”

你才知道?我哪裏不想男人,什麽眼神,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我高挺著胸脯給他看清楚。

誰知他竟一腳把我踢下床,這回屁股又不知摔成多少瓣了。

“來人!”

門被打開,進來兩個人,對著他下跪施禮。

“拖下去,斬了!”

“喏!”

這是什麽情況?我被他們夾著下掖往門外拖,“操!老子被你們瞎折騰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又要砍我,你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我怒了,能不怒嗎?是他自作聰明認錯人,現在知道了我是男人又要殺我,怎能不怒?

那兩個人聽我罵他們的王,又一人一腳踹在我的腰上,疼的我呲牙咧嘴,眼淚在眼眶中直打滾,打不過他們只能忍著。

“將那些人全都砍了!知道他是男人還敢往本王床上送!”

我掙紮著身體,眼中怒氣不減,“你個死變態,你是王,你帶過去的人他們怎麽可能不遵命行事,是你自己眼神不好,還把罪過推到別人身上,死變態,大變態。”

罵人的結果就是我又被那兩人踹了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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