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看到自己的登場: (12)

關燈
~”謝淵笑著湊近金煜銘,求福利。

剛剛氣氛大好的時候,竟然忘了來個吻!

太可惜了,一定要補上~!

謝淵低下頭……

卻在將要得逞的時候,眼前一黑……

“謝淵?謝淵!?”

謝淵最後只聽到金煜銘緊張的呼喚。

“唉……不給男二一點提醒就讓他失憶,會不會不太地道啊……”小愛對著再次混亂的現場撓頭。

“劇情效力清掃中……”冥冥中,一個聲音回答道。

“這個主打BG的世界,都為他們改變了規則……他們已經是賺到了吧。”

小愛思量著,到時候要用什麽話搪塞謝淵。

但……

好吧……

希望五天後男二不會來掐死她……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的打算是寫到這裏就完了。

但細想了一下,為了他們更好的走下去,失憶是必須的。

對了,失憶會是五章左右。(請謹慎閱讀。)

(註意:可能是悲傷致郁向,he。←作者也不知道怎麽就寫成這個樣子了。)

看到留言,感覺算是很糾結吧,抱歉,讓你們如此難受。

但我真的沒有戲耍筆下角色的意思。

讓我醞釀一下,可能會停更一天。

☆、番外2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2奉上,當做失憶梗延後的欠禮吧。

謝淵覺得金煜銘像一個冰塊,一個他捂不熱的冰塊。

從追人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謝淵是個極有耐心的人。

但耐心歸耐心,沒有一點甜頭的被吊著,是誰都會有點心冷。

現在謝淵就有點心冷了,唔……冷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被他手中辣椒熏得……

采用四川正宗朝天椒密制的謝氏特級辣醬,味道不要太讚!

謝淵嘗了一口,幸福的哭了。

(辣哭的。

唔……真不明白一個治愈系的小正太怎麽會喜歡這麽重口的東西。

不是人常說,吃哪樣飯,育哪樣人麽。為何他養的這兩只如此奇葩?

他家那位音樂轉型為重金屬搖滾樂的巨星,口味已經越來越淡了,最近常常常是白面包就開水的狀態。

謝淵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辣醬用玻璃瓶裝好,放在了冰箱裏。

收拾好雜亂的料理臺,謝淵就繼續忙碌公司的事情去了。

“我回來了。”房門被鑰匙打開,一個略帶疲憊的聲音輕輕說道。暗紫色亮金的眼影,張揚的黑發挑染出幾根金色,未卸裝的金煜銘身上還穿著上舞臺時的緊身的皮衣。

他把吉他扔進沙發,著手解開身上這件看著覆雜脫起來更覆雜的皮衣。自從出了這張搖滾風格的專輯,他就一直在受形象師的摧殘。

拉鏈、各種紐扣、皮帶……奮戰了半響豪無結果後,煩躁的情緒湧了上來。

“謝淵……”金煜銘不情願的咬牙叫出謝淵的名字,“快給我出來!”

“會議暫停十分鐘!”謝淵的房間裏猛地傳出響亮鄭重的聲音。

但下一秒那個聲音的主人就站在了金煜銘面前,環住了金煜銘的腰,親昵的在他耳邊安撫:“你回來了,抱歉剛剛在開會。”

“松開我。”金煜銘冷冷的睨著謝淵偷偷滑到他屁股上的手。

“嗚~”謝淵委屈但聽話的松開。又是這樣,他已經好久沒吃肉了!冷鮮肉都沒有!

“幫我脫。”金煜銘才不管謝淵一臉買萌的模樣,大爺一樣的吩咐,坦然的伸開雙臂,等著謝淵伺候。

皮衣勾勒出他俊拔的身材,張揚冷傲的妝容,卻讓謝淵想起他在床上時那隱忍緋艷的姿態,還有誘人的聲音……

為喜歡覆雜衣衫的形象師點讚。

眼睛掃了一遍皮衣上的重重關卡,謝淵馬上明白了解衣套路。

先是皮帶,然後暗扣,拉鏈,內鏈……

讓金煜銘束手無策的皮衣,在謝淵手下快速的解開,前後不超過40秒。

還是在謝淵特意放水多偷摸了手中人好幾下的情況下。

(善解人衣技能get√

“我去洗澡了。”金煜銘終於脫去了讓他懊惱的皮衣,一臉輕松的回屋洗澡換衣服。

徒留下失去使用價值的謝淵怨念的站在那裏,怨念的回房間開會。

都不知道獎勵個香吻,哼,下一次別怪他主動出擊了。

洗完澡的金煜銘,穿著謝淵為他準備的特別破壞他冰冷氣場的——毛絨布料的Hello Kitty純白色的睡衣走了出來。

雖然不滿這種可愛的圖案,但好在穿起來舒服,讓金煜銘勉強能夠接受。

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聽著音樂放松了一會後,便起身向著餐桌走去。

“面包在桌子上,還榨了蔬菜汁……”謝淵是適時的抱著筆記本電腦,從房間裏探出頭細心的叮囑道,“別喝白開水了。一點營養都沒有……”

金煜銘聽著謝淵的嘮叨聲,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算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他還是覺得很神奇,這個謝淵究竟是怎麽知悉他的動向的,他明明沒有刻意的遵守時間……

謝淵聲音漸漸變小,似乎是又回屋裏奮戰去了。

看來最近公司又要做什麽大改動吧,粘人如謝淵這樣的都忙到沒有時間盯著他吃飯了。金煜銘頓時松了口氣,果然還是一個人吃飯比較自在啊。

被人盯著吃東西的感覺,就算淡定如金煜銘也覺得實在鴨梨山大,這也是他晚飯食量劇減的部分原因。

被謝淵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進食……太詭異了。

金煜銘喝了一口看起來顏色頗為古怪的蔬菜汁,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挺合自己的口味。

但平常覺得還可以的面包就有點單調。金煜銘起身在冰箱裏尋到一瓶紅色的番茄醬,抹在面包上咬了一口。

……

謝淵被廚房裏劈裏啪啦翻東西的聲音嚇了一跳,丟下工作跑出來,卻看到掉在地上的面包片和蹲在冰箱旁邊稀裏嘩啦翻找東西的金煜銘……

“怎麽了?”謝淵走過去,驚訝的看著這奇怪的景象。

金煜銘聽到謝淵聲音,一邊用手捂著被辣的刺痛嘴巴,嘶嘶的喘氣,一邊拽住他的褲子,雙眼淚汪汪的快要哭出來:“冰、…冰水。”

“!”這雙眼含淚仰視的模樣不要太萌!

謝淵摸了摸自己跳動的小心臟,極力平靜下來。

瞄了一眼冰箱裏被打開的辣醬,確認了自己的懷疑。能讓金煜銘這麽失控的也就是這個東西了,記得上一次也是這麽個情況。

謝淵從冰箱深處摸出僅剩的一瓶冰凍礦泉水,金煜銘看那瓶冰水簡直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雙眼放光,伸手去奪,卻被謝淵給躲開了去。

“給、我。”金煜銘抓住謝淵的衣擺。

“你忘了上一次的教訓了嗎?”謝淵嘆氣,“猛灌冰水是會拉肚子的。”

金煜銘的腸胃對冷熱刺激格外敏感,上一次因為這個的拉肚子都拉到虛脫了。

(至於拉到渾身無力的大明星,連褲子拉鏈都沒了力氣去拉好,只好讓謝淵把他從洗漱間門口抱到床上的那件事……就先不提了。

“唔管則麽多了,快格我!”口腔舌間的痛意讓金煜銘不想管那麽多了,伸手去奪。

可是謝淵不依不饒的躲著,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金煜銘停下來冷冰冰的瞪著他。

但配上被辣的通紅的臉和水汪汪的眼睛,威懾力全無……

不,這對謝淵還是挺有效果的,這表情“震懾”得他開始胡思亂想。

“咳……”謝淵對自己的腦補羞得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能直接灌!……一點點的餵倒是可以的。”

隨後,他半蹲在金煜銘身邊,擰開手中的礦泉水,自己灌下去一口……

金煜銘見他這動作警覺的後退,卻還是被謝淵抱住了腰,按住頭親了下去!

冰涼甘甜的水,順著謝淵的唇一點點的渡過來。瞬間撫平了口中火辣的刺痛。

不夠,再多一點……

他的唇、舌、每一個部分,都需要這股冰涼來安撫。

金煜銘被蠱惑一般的主動貼了過去,跨坐在謝淵的身上,舌頭撬進謝淵含著冰水的口腔裏,興奮的在冰涼中攪動,不客氣的汲取著謝淵含著的水源。

謝淵亦被這樣主動的金煜銘蠱惑了,用更加熱情的交纏回應著。

原本按住金煜銘頸部的手移到腰部,順著他的睡衣下擺情色的探了進去。

水順著吻的縫隙流下來,沿著謝淵的下巴,滑落到鎖骨,打濕了襯衫。

金煜銘吮幹了謝淵嘴裏的冰甜,但嘴裏被辣意侵占的地方一離了冰源,又開始泛起火辣辣的痛意。

吻得意亂情迷的金煜銘不多想便順著那溢出的水痕,由謝淵的嘴角一路吻了下去。

他輾轉唇瓣,想讓那薄薄一層水漬,撫平唇上的刺痛。

“嘶……”謝淵被金煜銘這動作,挑撥起火般的情欲。

扔掉手裏的冰水,謝淵攬住金煜銘,抱著他站起身,向著客廳的沙發走去……

被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機會了。

為辣醬點讚!

第二天,金煜銘請了病假。

把金煜銘的那件皮衣送回給形象師的人是謝淵。

雖然邪魅俊美的董事長嘴角掛著一塊青紫,但那亮晶晶的雙眼怎麽都帶著一股春風得意的風流。

“我很喜歡你的服裝設計風格。”謝淵微笑著稱讚了一下,拍了拍笑的僵硬的設計師的肩膀,“繼續努力!”

“……”

又被解開了!形象師憤憤的咬手帕,這是對他設計理念的又一次挑釁!下一次要來一個更覆雜的!就不信他能解的開!

看來謝淵的解衣大業可以幸福的繼續進行下去了。

第一天

你做好心態對調的準備了嗎,金煜銘?

謝淵:我們現在……是朋友?

金煜銘:我們是戀人。

————————————————

“短暫性失憶!五天之內,他的記憶就會恢覆!”醫師對著金煜銘說出診斷結果。

金煜銘皺起眉頭,現在的醫療水平已經到了可以這麽準確的說出失憶癥的恢覆時間了?

他開口欲詢問,卻被醫師強硬的打斷:“五天就是五天!別問我為什麽知道,但我以我的醫德保證!他五天之後一定就能恢覆!”

“……”金煜銘奇怪的看著對天發誓的醫生,對他所說的話更不相信了。

但……人沒事就好。

金煜銘松了一口氣。

他走進病房,正看到謝淵正倚在床上,右手擺弄著自己給他的簽名。

記得謝淵在車上醒來時,見到自己意外又興奮,一副狂熱粉絲的模樣,還真嚇了他一跳。

“你不記得回國這幾個月的事情了?”金煜銘走過去,坐在椅子上詢問。

謝淵瞇起那雙丹鳳眼,想了一會,搖搖頭:“不記得……”

他只記得自己夢裏那本奇怪的書和那個古怪的粉色精靈。然後打算取消回國之旅的自己,就跨越了半年多的時間……

想到這裏他奇怪的看了金煜銘一眼……

如果那本書寫的是真的的話,那他現在怎麽和情敵這麽友好?!

這不科學啊餵!

“我想問個問題。”謝淵看著金煜銘對待自己與書裏截然相反的溫和態度,小心的提問。

“什麽?”思考著該不該轉院,給謝淵找一個靠譜醫師的金煜銘看向謝淵。

謝淵擡頭,疑惑的詢問:“我們現在……是朋友?”

自己似乎是把事情想的簡單了一些……

金煜銘沈默了一下。

“不。”他搖頭,在謝淵疑惑時,回答:“我們是戀人。”

“……”謝淵心裏有一群神獸奔過,他對著金煜銘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戀人?!沒搞錯嗎?:

“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表面否認,但謝淵心裏卻有些明白,金煜銘說的可能是真的。

不會是……自己被書裏的內容嚇到,所以……

真是獨具一格、另辟蹊徑的辦法!為自己點讚!

但現在真的要和一個男人……誒……雖然是挺喜歡他的歌了。

謝淵的內心在糾結:“我可是直男啊……”

真的就這麽彎了嗎?不會是做夢呢吧……

當那個和你公開出櫃的戀人,突然說自己不記得了一切,並告訴你他是個直男的時候……你會如何反應?

真的是——讓人無法冷靜。

金煜銘只覺得自己那惡劣的脾氣冒了上來。

“你在耍我嗎?”金煜銘瞇起眼睛,冷冰冰的看著表情古怪的謝淵。

謝淵被這語氣驚到,搖頭加擺手的表明自己的清白。

看到謝淵的動作,金煜銘才停下來反思自己的行為。

“……”病房裏瞬間沈默下來。

“別這麽容易就生氣啊,我不是失憶了嗎?”謝淵對金煜銘笑了笑。

卻又撇過頭,小聲的感嘆:“唔……沒想到脾氣這麽差啊……”

那感嘆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正正好好、完整清晰的落到金煜銘的耳中。

他看了一眼謝淵,深吸一口氣認錯:

“抱歉。”

確實是他的錯。

眼前的這個人失去了那段記憶。

現在……他們只是曾經的高中同學,而且是交際惡劣的前情敵。

金煜銘坐在那裏,沈默的不再說話。

他在想自己該如何讓謝淵相信自己說的話。

但謝淵想的卻是,如何擺脫自己沖動做下的錯事。

蒼天在上!他謝淵真的是個特別直的直男!

謝淵和金煜銘,從情敵到朋友再到現在的關系。

一直是謝淵單方面的主動追求得到的結果。

但現在……

金煜銘覺得,似乎只有換他來追謝淵了。

……

好有難度啊。

金煜銘看著謝淵,仿佛感覺到了謝淵追自己時苦惱的感覺。

真的是……無從下手……

金煜銘真的非常不善於和人交往。

從他簡單的人際關系就可以看出端倪。

目前和他常聯系的,只有經紀人、幾個公司後輩、導演、制作人、編曲人。

這些人說不上親近或者不親近,只是聯系多了些而已。

五歲之前,他在幼兒園裏人緣就差極了。

男生且不提,就連女生都躲著他。

小孩子天真爛漫,就算你長得好看,但動不動就皺眉說話沖的……時間長了就真沒人理你了。

小金同志卻是樂的自在,一個人玩的歡快。

但這歡快並不長久,金爸爸發現了兒子平靜的外表下,暗藏的冷暴力。

他嚴肅批評了用冷眼嚇哭小女孩的小金同志,告誡他以後要對女孩子紳士。

金媽媽走過來補充:要是有了戀人,就對她一個人好就行了。

一開始,他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他們死了,他才回憶並記住了這些話。

高中時,金傅桓對他的約束只有成績。

於是,在學校他成為了女生眼裏神秘俊美文藝的冰山優質男。

之所以說優質,是因為他對女生很紳士,而神秘,則還是因為他玩孤僻……不愛說話。

和徐依依走到一起,也是因為一系列偶然事件,算是變相強迫的讓他對徐依依有了了解,再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女孩。

有了戀人,就只對她一個人好,金煜銘愜意輕松了下來。

交際技能熟練度,再次停滯。

再然後,進入娛樂圈,這本應是個考驗人際關系的行業。

但……他是金家的繼承人,資源擺在眼前,不需要他費心。

平日裏只用寫寫唱唱歌,酒場、宴會,甚至很多廣告通告都被他推了……

這種悠閑,直到他和金傅桓為了徐依依的事鬧僵,才被打斷。

他開始接觸周圍的人,並接下各種工作通告。

只是朋友依舊不多。

是的,扒掉金煜銘那多金、才華橫溢、高貴冷艷的外皮,他內裏就是這樣一個略帶孤僻、僅對女性紳士的冷人。

現在要這個有交際障礙的男主,來挑戰掰彎一個直男……

金煜銘似乎感受到一股來自世界的惡意。

有了戀人,就對他好就行了。

金煜銘想來想去,只想到這麽一個可行條件。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先把繃帶換一換,我去辦出院手續……”簡單的交代了,要做的事情,金煜銘摸出偽裝的口罩,去找醫生。

有護士看著,謝淵在那裏應該沒事。

雖然醫生說謝淵車禍時的腦震蕩早就好了,但這都失憶了,怎麽看都覺得還是有問題。

去更正規的醫院看看吧……

金煜銘一邊思量著,一邊拿著手續單子回來的的時候,病房裏已經不見了謝淵的身影。

去哪了?

金煜銘楞了一下,向著走廊左右方向來來往往的人身上掃過……沒有……

他瞇起眼,想遍可能的地方,或者可能知情的人……

然後,向著護士休息室走去。

金煜銘是在醫院大廳找到謝淵的。

謝淵當時正在和兩個女生聊得歡快。

他看著這情景攥了攥拳,壓下心裏冒出的那股煩躁。

金煜銘其實算是個遇事理性的人,那暴躁的脾氣,只是因為他容易煩。

他煩的時候,喜歡用毒舌,讓自己的耳根清凈下來,這也算是個惡劣的習慣。

冷靜,冷靜,他對自己說。

“沒想到脾氣這麽差啊……”

他回憶起謝淵小聲控訴他脾氣的話,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謝淵,可不再是那個會容他任性的謝淵了。

但……這情景,還是很礙眼。

金煜銘看著談笑的三人,走過去。

“沈佳宜?”金煜銘奇怪的詢問出聲,她怎麽會在這裏?

“啊——K……”沈佳宜旁邊的女生指著金煜銘想尖叫一聲,幸而被沈佳宜一把拉住,“小湘,冷靜點!”

“我來幫金爺爺送一份文件給謝先生。”沈佳宜笑著向金煜銘解釋。

黃湘倩遇到偶像,激動的只知道跟著沈佳宜的話點頭“恩,恩……”她就知道送文件一定能遇到偶像的!

“我們和謝先生他在演唱會上見過的,但他似乎是忘了我們了……”

“他失憶了。”金煜銘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看向謝淵。

“……”偷跑被抓的謝淵,不自在的撇開視線。

這個美女叫沈佳宜?!那不是金煜銘的未婚妻嘛,有這麽漂亮的未婚妻妹子,還搞基,真搞不懂他怎麽想的。

最後謝淵還是拿著沈佳宜給他傳達的文件,坐上了金煜銘的車。

他確實想不告而別的,但到了醫院大廳,才想起自己身無分文,左臂打著石膏,身上穿著一身病號服。

要不是撞見了送文件的倆妹子,估計還會在醫院裏迷路。

但沒有勸動沈美女送自己回去,真是可惜啊。

謝淵坐在車裏感嘆著,視線向窗外一轉,卻看到難以置信的一幕,他揉了揉眼。

車子因為等紅燈停下來,這地方正好是商業街繁華的地段。

謝淵看著那大屏幕上播放的新聞,呆住了。

純白的訂婚現場,臺上雙手相握的兩個人……

謝淵轉頭看向開車的金煜銘。

他說的戀人關系,是真的?

不不不,這一點可能,他早有預料。

只是……他們的關系已經是人盡皆知的地步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 = 嗯……又讓一個讀者暴走了……

不怪你們生氣……只怪我寫的太爛了。

寫完這篇,我還是閉關反思下吧。

第二天

原來先愛上的人,要付出這麽多的東西。

對不起,一直沒有註意到,你的那份決心與痛苦。

——————————

謝淵被金煜銘開車帶到謝昱的公寓。

但他期待的擋箭牌——小謝昱還沒有回來。

據說是在訂婚現場,他和一個叫崔牧的人幫他們開路時,被記者觀眾圍住……到現在都沒脫身。

話說,以他們兩個的身份,這麽大膽的當眾訂婚,真的沒問題嗎?

莫非有什麽隱情?

謝淵從來都是一個目標明確的人,

他覺得,自己和金煜銘的關系,很可能是一時沒看清……

就像他看到夢裏那本的小說的內容時,認為那個為徐依依奉上生命的自己,不過是被不甘心迷蒙了自我一樣。

他認為,這一次,他大概也是被什麽東西蠱惑了雙眼。

雖然那個影像中的自己,帶著真誠滿足的笑意,洋溢著幸福。

但以現在的他看來,那一切,更像是在做戲,一場騙了所有人,更騙了自己的戲。

因為生命被威脅而強迫選擇的愛,能有幾分真?

他思量著要如何擺脫現在的處境。

首先要做的是知己知彼……

謝淵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打電話的金煜銘。

這個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聽到電話裏傳來一個人的怒吼聲,似乎是經紀人在抱怨金煜銘引起的大騷動。

但偏偏眼前這個聽著的人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用冰山淡漠的語氣“嗯”幾聲,真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狀態。

看金煜銘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那邊的抱怨,而且不知神游到哪個國度去了。

謝淵為那個經紀人默哀了一下。

但金煜銘卻註意到了他觀察的視線,擡眼望了過來。

房間裏只剩下電話那頭傳來的咆哮聲。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直到謝淵感覺鴨梨山大的轉開視線……

他那是在瞪我?恐嚇我?還是在向我傳達什麽?

這麽木木的冰山表情,他什麽都看不出來好伐!

那邊的金煜銘卻終於有了動作。

“咯噔。”他摸出一個玻璃杯,放在桌面,倒了杯水。

然後謝淵看到那杯子向自己推過來。

哈?……

……原來是在思考自己為什麽看著他嗎?!

餵!你思考的時間也太長了吧!男主!

謝淵抹了把汗,幹脆將註意力轉移到沈佳宜給他的文件上。

唔……金傅桓那個老頭給的嗎?

不會是看到自己拐走了他唯一的孫子,所以發來了恐嚇信吧?

謝淵小心謹慎的打開檔案袋。

似乎是……合同的覆印件?

“嗯。”金煜銘對著電話那邊聲音的停頓處又嗯了一聲。

他在想謝淵看自己不是想喝水,那是想告訴自己什麽?他百思不得其解。

回憶起之前在謝淵家借住的時候,自己一個動作,謝淵就了然了自己的想法……

真是……了不起的理解能力。

電話那頭,經紀人周凱終於察覺了不對勁。

這“嗯,嗯,嗯”的幾聲回答,完全是在應付自己是不是!

感覺自己的苦口婆心全都被這小子,左耳進右耳出的當噪音處理了,怎麽能不憤慨!

他停下抱怨的話頭,哼了一聲,向金煜銘發出一句警示的嘲諷:

“你這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你家那位知道嗎?!就不怕他甩了你!”

金煜銘這一次終於聽進了周凱的話,他恍然大悟的呢喃:“他剛剛好像知道了……”

“……”周凱看著被直接掛斷的電話無語,他打這通電話的意義何在?!

真是不想再帶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藝人了!

不過……剛剛知道?知道什麽?啊——

周凱被勾起的八卦心又在呻吟,話只說一半真是惱人啊!

金煜銘收起手機,覺得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

不是人常說,追人的時候,一定要留下好印象嗎?

但現在……他似乎已經把自己最壞的幾點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了。

壞脾氣、冷暴力……外加遇事冷漠,油鹽不進的態度……

……

金煜銘內心糾結,他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雙眼從沒有動過的水杯,移到謝淵身上,卻見謝淵直直的盯著手裏的文件,像入了魔一樣。

謝淵沒有註意到金煜銘的糾結,他看著那份合同,心底掀起了滔天駭浪……

“簡直是一輩子的賣身契啊……嗚……”謝淵看完之後,拿著金傅桓送來的合同副本,哀傷感嘆。

看到裏面的條款句式,就知道這東西一定出自自己手筆,合同最後的印章和簽名更是證明了文件的真實性。

……

自己真的是惜命之人啊,連這種契約都敢拿出來!

竟然要為愛付出一輩子?!

也對,若是命都沒了,一輩子也都沒了吧……

他把合同往臉上一蓋,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未放穩的紙張,從謝淵的的臉上嘩啦一聲,散落到地面。

金煜銘起身,撿起地上的文件,掃了兩眼內容就皺起眉,細細的翻看起來。

他的眼裏透出驚訝與不可思議,又覺得有一些溫暖,透進心底。

“咦……你不知道這個合同嗎?”謝淵看著金煜銘認真翻看那份合同的樣子,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

“不。”金煜銘搖頭,他從不知道謝淵和金傅桓簽下了這樣的協定。

但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金傅桓當時一定要他和徐依依訂婚了。

這麽感人至深的增加好感度的道具,竟然沒有提前使用……

真不像他的作風啊,不過……這樣也好。

謝淵思考了一下,右手搭在眼上,一副欲哭無淚的淒慘模樣:“嗚……”

“要打一輩子的白工啊,當時我是怎麽想的……好歹要個工資也行啊……”

金煜銘看了謝淵一眼,起身拿起一張紙,寫起來。

謝淵好奇的起身去看。

啊……

“有了這張證明,那合同就可以作廢了。”金煜銘把那張紙推過去。

“自己說過的話,再反悔真是……”謝淵說著,卻拿起那張紙,細看起來。

“你失憶了,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金煜銘拿著筆,在手中擺弄,聲音慢慢低下來,“我不希望你心裏有什麽顧忌。”

“你對我可真好啊。”謝淵收起證明,對著金煜銘露出一個微笑,像是由這件事情,開始對金煜銘改觀了一樣。

“嗯……”金煜銘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我們的關系……”謝淵收起證明,試探的對著金煜銘猶豫的說道,“能不能再從朋友開始呢?你知道的……我現在一時不太能接受……”

“好。”金煜銘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朋友,比起原來關系冷硬的情敵關系,要好的太多了。

“好兄弟!”謝淵綻開笑顏,想要拍拍金煜銘的肩膀,但伸出的手卻頓了一下,中途變換,做了一個握拳加油的動作。

這種劃清界限的動作……還真是……傷人啊。

金煜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對自己說:

這一次,是你離不開他,而他想離開你。

要好好表現。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金煜銘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他站起身,表情沒什麽變化,還是看不出情緒。

這人開始把真實情緒,都埋到最底層了嗎?

真失策……

還是一開始那種動不動就生氣的狀態,比較好觀察。

謝淵感嘆了一下,不過,終於可以有時間調查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況了。

今夜過後,一定不會再像現在這麽被動。

他起身送客:“路上小心。”

到門口的時候,金煜銘卻停下,轉過身來。

“怎麽,忘帶什麽東西了嗎?”謝淵笑了笑,一副主人待客的模樣。

金煜銘那雙冰藍的眼盯著謝淵,突然開口:

“對不起。”

“恩?”謝淵笑意一頓,疑惑。

對不起?在對我說嗎?

金煜銘沒有解釋,似乎又默念了一句什麽,才轉身離開。

“我明天會再來。”

真是個奇怪的人。

還以為他道歉是想說,就這樣分手了呢……

謝淵關上門,從口袋裏抽出那張證明,又看了一遍。

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狡猾的弧度。

果然,自己寫那份合同的時候是留了後路的,為自己點讚。

但……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到手了。

想到這裏,謝淵勾起的嘴角又落下來。

就算極力的去忽略,但金煜銘走時,眼裏帶著的沈重與傷痛,還是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自己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可是……

如果是他受不了的選擇離開,就怪不得自己了吧。

金煜銘開著車,表情依舊冷硬,不知在想些什麽。

但那平穩開著的車,卻突然剎車停了下來。

幸而這條街上的車輛不多,後面開來的車按了兩聲喇叭,就罵罵咧咧的改道超了過去。

金煜銘趴在方向盤上,覺得無力動彈。

不怪他,只是兩個人的立場變化了而已。

或許是自己得到的太簡單,所以要讓他感受失去的痛……

用以珍惜他曾經猶豫和沒有註意到的東西。

原來,用朋友的身份阻擋一份心意,是這樣的殘忍。

原來,那下意識的躲避,會讓人如此心寒。

原來,你決定去愛,是賭上了一輩子的時間。

原來……

先愛上的人,要付出這麽多的東西。

對不起,我一直沒有註意到,你的那份決心與痛苦 。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天

人在沒愛上之前,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會因為愛,變成什麽模樣。

我不會放手的。

————————

像這樣一直是單方主動而得到的結果,最容易拆開了。

謝淵從謝昱那裏打探來一大堆兩人是如何相處的情報,總結出結論。

被嬌慣並寵上天的一方,也最容易被冰冷刺傷心中那股高傲。

只要在多一點刺激的言語行為,他一定會選擇離開了吧。

謝淵勾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第二天金煜銘去找謝淵的時候,謝淵已經出了門。

據小白所給的情報,似乎是穿得很騷包的去市中心逛了。(當然左臂掛著石膏,有些古怪。

金煜銘想了想,幹脆就驅車到市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