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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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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呆呆望著路邊隱在暗色朦朧裏的枯黃野草,呆滯了幾分鐘。

這幾分鐘裏,攬著他的人,摟住他彎曲的粗腰帶動著他返直站起。

漢子進入走向前的人那股帶動趨勢,被動的跟著往前走。

那胳膊摟住他的腰。那手摟得很是緊了。他小幅度在那道緊實的圈繞裏扭動粗腰,適應那股緊繃的力道。卻換來驟然收緊的加牢禁錮。

他不敢動了,任由密實的束縛繞著腰。

後臀因為剛才一系列發生,雙腿移動時的大度摩擦,水液沁出的更多。

“行州,我,我是不是病了”,他害怕的再次詢問。

“沒有”,蔣州低頭看了漢子一眼,把填滿那張臉的信任,擔心,害怕,一一收進眼裏。

再看那人幾乎立刻就松了氣,沒有一點遲疑。他心裏煙煙起了點微霧,為了漢子而起的。

兀地,蔣州湊到滿腹松放的漢子頭側。

過長的劉海差點掃到耳廓上方的剛剃過沒多久的新長出來的青青發茬,距離過於親密。

冷冷淡淡的聲音透出些微妙的意味不明的起動,“別動,”。

還沒等漢子揣測出這兩個字的意思,就被什麽東西箍緊了腿,接著身體一下躍到了半空。

他連忙慌張的應對這沒有防備的一躍,緊緊抱住身邊可以依靠的事物,大手死死抓住蔣州後背上的衣物。

清楚發生的情況後,漢子沒有反抗出問,乖乖俯在蔣州肩頭。

裙子太短,光裸的臀部直接與蔣州穿著工裝服的手臂碰觸,好似光著下半身坐在蔣州小臂的錯覺讓漢子渾身緊繃,一動不動。

尤其是那雙白皙纖長的手正完全張開,包住半個裸露在裙底的臀部,更是讓漢子心上懸了塊石頭,時時擔憂那石頭什麽時候下墜。

身體由於抱著他的人往前走的動作起伏搖動,為了保持平衡,他身子往前傾斜,像是依賴終於歸家的主人一般的小狗,簡直要黏在蔣州身上。

被黏的人倒是一臉平靜,任由伏在他肩上胸膛間的漢子,拼命往他身上貼。

蔣州抱著人緩慢前進,不急不慌。他面色依然淡淡,氣息平穩,沒有勞累過度的急喘,汗都沒滴一顆。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合算下來也該有個四五條街左右。才到了家裏的筒子樓。

打開開關,老舊的大頭燈泡閃了幾下,屋子裏仍然漆黑一片。

這是經常在蔣州和漢子家裏發生的事情。自從他們搬進來開始,這屋子裏就經常停電。不是那種固定的間斷時間,也不是密集在連續一段日期。

是偶然的巧合的,平常性的,突發的情況的斷電。

兩人對此都已習以為常了,但是今天漢子卻打破了往常對於停電這件事早已習慣的不在意。

黑暗蒙住他的眼,讓他的五官感受更加敏感。自然也就感受到抱住他半邊臀部的手,變成了兩邊臀部都囊括於手中。

僅僅是半個臀部的區別,卻在漢子心裏橫跨了一個大隔離線。來自線外的危險範圍已經被那越線的手觸碰。心裏響起了警鈴。

“行州,我好重的,你,你把我放下吧”。

話一落,他就被人緩緩放下。他配合人松手的動作站住地面。後退一步,靠在門上。

裙子因被放下來時蹭到蔣州的外套而一角掀到腰間,露出腿間垂頭喪氣的大家夥,和穿著高跟鞋的光裸左腿。

漢子自己還未察覺到這一出錯。他戰戰兢兢的看著緘默不言,比他高了一個頭的青年。

像做錯事的孩子那種膽怯模樣。發出有些害怕且希望祈求長輩原諒的眼神。

“行州?”。

“劇院的工作怎麽樣”。

冷冷淡淡的語氣,毫無起伏一條路通到底的平鋪直敘。

一聽這話,漢子心中警鈴大作。雖然他說不出個道理。但確實因著這一句話,知曉一直暗暗在心底等待的最終審判已經到來。

“很,很好,他們也都待我好”,他支支吾吾的,在心底想了一會兒,才把自己認為最合適的答案說出來。

答出來的也都是實話。答完忽然想起自己穿的這一身,以及如何才會穿上這一身的。

他臉上一下著急起來,連忙補充,“我,我不是說他們,我是說組長,演員們,他們都待,待,”,看著蔣州越發冷淡的眼神,他說不下去了。

蔣州那眼裏的冷淡,濃得讓他心裏的預警線繃得緊緊的。再不敢說了。可他不說,並不意味著蔣州不會再說。

纖長的手直接摸上,紅裙翻上去的一角所露出的腿根。指尖擦過和主人一樣呆頭呆腦的大家夥,然後插入遮擋住視線的紅裙。

手的前半部分完全插入,掌心留在紅裙擺外面,白紅相襯托,那手更白了。

裙擺起伏搖動,不清楚紅裙下面發生了什麽。

漢子直到那手插入自己腿心,才明白自己的裙子問題。但卻為時已晚,只能讓人肆意妄為了。

“他們摸了這個沒有”,清淩淩的聲音裏壓抑著淡淡一層什麽。讓漢子害怕的話都打架。說不了平穩的話。

“沒,沒有,唔,我錯了,行州,你不要生我的氣,我真的錯了”。

漢子被手輕易摳弄幾下就出了水,他喘著急氣,急急向人道歉。

小穴乍然被兩個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夾住,漢子疼的眼緊緊閉著。即便如此,他仍是壓制住打擾正常說話的喘息,喘著氣結結巴巴的開口。

“行州,我好疼,唔,我知道錯了,你輕一點,我好疼,我真的錯了”。

一開口就是叫疼,這種程度的疼在以前那都不什麽。漢子是被蔣州養嬌了,蠢笨的人也學會了示弱求饒的道理,因為這道理實踐在蔣州身上確實挺有用的。

說完,還要扭一下粗腰,裙擺隨著依蕩。夾一下腿間的手,示意他是真的疼,為自己的撒嬌找個充分有理的證據。

但這次,蔣州不為所動的加大力道,細長手指狠狠勾住那穴口往外拉,把圓形拉成了一條直線。

漢子疼叫一聲。險些要哭出來。他哭音夾著急速的解釋,混合不時的疼痛吸氣。

“啊,嘶,我好疼,行州,沒有人摸的,我夾住腿了,你說了不準讓人摸的,嗚嗚,我記住的,好疼,行州,你疼疼我,好疼,不讓他們摸,嗚嗚嗚嗚嗚,行州我錯了,我疼,嗚嗚嗚”。

他嬌得卻忍不住要喊疼,喊完又想起自己應該回答,急忙向人表忠心,表明自己好乖,把行州的話都放在心上,沒有犯錯。

可是那手卻不見半分松懈。他疼得厲害,他真的好疼,蔣州從來不這樣對他的。

他那腦子當然沒想到,他是碰到蔣州的逆鱗了,蔣州讓他去工作,讓他去上班,讓他離開自己的生活範圍,去到沒有自己的外面的區域。

是見他那樣自卑不安,恐懼著急。是要讓他能走出來那個充滿不好情緒的地方。是讓他能夠與那些不安不快自責愧疚說再見。

但他去幹什麽了,去上班讓人欺負,臟活累活他幹。去讓人嘲笑譏諷,不出言反駁,默默忍受。帶去的飯被人倒了也不說,餓著肚子幹活,也不會買一盒劇院裏的飯來墊著肚子。

還有許多吃虧受傷的事,幾天的班而已經竟然難得數清楚。

這些不公平的肆意妄為的事情,但凡他給蔣州提過一句,就算不是明說,而是隱晦的道出隱言。

就算沒有隱晦,那麽從那充滿欺壓的環境回到蔣州的身邊時,他或許不經意的表現出一絲不快。

蔣州都不會這樣。這樣心疼。

令蔣州真正生氣的,不是漢子犯錯了,是漢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

和笨拙到了盡頭的人還能談什麽道理。

蔣州松開了手。這場始於靜默,終於沈默,以蔣州單方面展開的暴怒,到達了頂點,驟然墜落。

是呀,和笨拙到了盡頭的人還能談什麽道理。

“行州,行州,你還生我氣嗎?”。

漢子第一在意的不是松開了的手,而是那蔣州是不是還生他的氣。

蔣州沒有回應他。他冷淡的看了漢子一眼。後退幾步,沾著液體的手,從衣包裏掏出煙來點燃。

細長的煙夾在手指間。蔣州偏頭抽了一口,吐出煙氣,心裏已經冷靜了不少。

漢子從來沒有覺得那雙眼這樣的冰涼冷漠。他慌慌張張上去扯著蔣州的袖口,“行州,你,你怎麽了,你不要氣,你怎麽抽這種東西,不好的,不好的”。

著急到手忙腳亂的他,甚至出圍的抓住蔣州抽開的手,插回自己潮濕泥濘的臀心。

因為太著急,已經顧不上那些羞恥的情緒和蒙在禮儀表面,平常難以越過的常俗。

他什麽也不管的大大張開腿,讓那手長驅直入,然後不知廉恥的緊緊夾住,生怕那手跑了似的。

“行州,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我錯了,行州,嗚嗚嗚惹嗚嗚嗚,嗝,你不要抽這個,這個不好的”。

因為哭得太急,空氣岔進了鼻腔,打了一個哭嗝。他哭得好不可憐,好像每次在蔣州面前哭的時候,他都那樣的可憐。

腿間的動作也沒有什麽章法,導致手與那穴的摩擦過程中,纖細的尾指忽然打破單純的摩擦,橫沖直撞的插進漢子雖多水潮濕,但還沒有準備好的穴裏。

“嘶,行州你疼疼我,嗚嗚嗚嗚”,傷心的他根本顧不上把那尾指揪出自己的縫。手下動作不改,仍舊執著的摩擦。一面苦苦懇求蔣州疼他。

“行州,你摸呀,我給你摸,你摸呀,嗚嗚嗚,你不要生氣,我錯了”。

那幾個詞輕易出口,明明以往被幹的狠了,意識不清,他才會難得說出幾個。

蔣州像清心寡欲,法力高深的和尚。面對纏人的男妖精不為所動。清清靜靜固守本心,不受這不知廉恥的蕩婦任何幹擾。

但這得是忽略他胯下那根高高翹起的雄偉之物。

驀然間,他一手將苦苦懇求動作放蕩的漢子壓在門上。同時,夾著煙的手狠狠握住漢子的浪蕩磨蹭的粗腰。

由著那難以抗拒的壓力,後背大力撞在門板上。

漢子呆呆望著手壓在他肩上的蔣州,迷茫的看著那人壓倒他的同時迅速靠近的臉,穿過他的視線,望不見的地方,肩頭起了重量。

蔣州緊緊抵住漢子的側臉,鼻子和嘴緊密碰觸被曬得十分粗糙的肌膚,用力壓在漢子出了一層薄汗的右臉上。閑濕汗味兒鉆進距離過近的鼻尖。他幾乎從齒間擠出一句話。

“你好好的說,劇院的工作怎麽樣?”。

那語氣冷淡得都沒有了實體,像是不經意就要散了。可莫名的,漢子卻聽出了死死的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以後還要不要上班?”。

漢子怕死這樣的蔣州了。他什麽也顧不上,連忙追著人回答。

“嗚嗚嗚嗚,劇院沒有你好,行州,我不上了,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我只和你,我以後都不離你了”。

他傷心抹淚,向蔣州說著他要放棄能給他帶來輕松和快樂的工作。雖然受盡欺壓,但能為這個家盡一份力,顯然遠遠超過了那層被人欺辱的痛苦。可為了蔣州他能毫不猶豫的放棄那份快樂。

因為,是為了蔣州才會想到要去工作的呀,是為了能更配得上蔣州呀。既然快樂是因為蔣州,那現在蔣州不願,那快樂就破碎了,工作也就無所謂了。

他這哭哭啼啼的話一出口,空氣裏的壓抑,顯然要少了許多。

蔣州壓在漢子身上,得到回答後,他沒有立即起身,而是仍然壓在漢子耳邊。

過了十多分鐘,兩人一個壓著不動。一個配合的讓人壓著,也不動。

隱隱約約間,漢子朦朧意識到,接下來的時刻,會是非常重要的時刻。

這樣的時刻是需要珍惜,且容不得人打擾的。他緊張的靜靜靠著門,一動不動。等待這個時刻的到來。

“愛情無所顧忌,也最不講理。愛和死有一點相同,無論帝王的高堂大殿,或牧人的茅屋草舍,它都闖進去。一顆心一旦被愛情占據了,就再也沒有了怕懼,也沒有了羞慚”。

說著,蔣州忽然輕笑一聲。清清淡淡的一個短促節奏的聲音,不仔細聽,就沒有了。

卻是十分驚人的。

從來沒人見過他笑的。

這一笑,把原本聽到那第一次聽到,蔣州這麽長的一段話後,就嚇得呆楞的漢子,更是驚得雙眼瞪得大大的。

不給他足夠的時間反應,蔣州問他,“你聽懂了嗎”,這次的語氣冷淡,但藏在那終年不變的冷淡下面的溫柔,被熟悉了蔣州的漢子輕易就捕捉到了。

漢子那腦子哪裏會聽得懂,但是,他卻拼命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

他敏銳的直覺已經清晰體會到那陣溫柔。這就夠了。這就足夠讓他全是一個人的心滿足了。足夠,讓他熱淚盈眶,哽咽難語了。

蔣州知道人聽不懂,他夾著煙的手輕輕撫摸漢子腰,沒有來由的,突兀插入的,不搭上文,不接下語,問出一句話。

“你想聽我說嗎”。

他手伸過去,輕輕擦掉漢子落在臉上的淚水,拇指抵在薄唇邊,吸走那滴鹹澀的淚珠。再次發問

“你想聽我說嗎”。

漢子發紅的眼睛緊緊盯著蔣州,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他點了頭。他哭得已經無法說出哪怕一個字。心裏的悸動已經將他的語言能力狠狠打倒。

蔣州平靜的朝漢子伸直了胳膊。

漢子哭得嗚嗚出聲,一下沖進蔣州懷裏。兩只大手緊緊抓住蔣州的衣服,救命稻草,主心骨,心頭的寶物。

“你的腦子不好,聽不懂那些話,我簡單說來。我們結婚了,是我帶你走進那道門的,你知道的,我會對你負責的”。

蔣州拍著人不斷顫抖的後背。他輕柔撫摸人粗實的肩膀。語氣仍然冷淡,臉上一派靜謐。但那對於漢子而言,已經不再重要。話裏的內容已經填滿他顫栗的身體。

蔣州一板一眼的按著自己的規矩,十分鄭重的語氣問出。“見過隔壁的小朋友沒有?”。

緊緊抱著蔣州的漢子連忙答到,“見過的,行州,見過好幾次了”。

蔣州嘴裏繼續發問,一手摟著人,一手把煙掐滅。黑暗裏的火星子就沒了。

“小朋友在外面遇到欺負了要怎麽樣?”。

埋在人懷裏的漢子沈默了一會兒,才哭著回答,“要回來找行州,行州保護,保護我,嗚”。

蔣州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托著人的臀將人一把抱起,踩過煙頭,往臥室走去。

黑暗中,他的聲音很清晰。

“我幫你欺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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