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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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州冰水裏浸泡過的視線鎖在漢子身上沒有移動。

就像快要消失不見的,沒有具體形狀,藏在朦朦朧朧裏,廣闊的天地裏,什麽都沒有。淡淡的清清的淺淺一層。

可那是對於視線發出者而言,轉換到視線的接受者漢子那一面。那視線可不是冷冷的,是沈重的有形態的。

他站在原地被禁錮住了,任由一只無形的大手剝開一層層衣服。那股火熱味兒是漢子自己體會兒出來的,明明那視線沒有,至少表面沒有。

“你餵我”,如果不是蔣州一臉鎮定,沒有一絲異狀,且兩只眼睛正在等待的看著他,漢子都以為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畢竟他在那裏,蔣州可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有這樣念頭的可不只是漢子一個,如若是讓香椿樹街那些人知道了,恐怕舌頭都要給驚沒了。

在香椿樹街裏的人蔣州的冷淡是家喻戶曉的,他太冷淡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羽化飛仙一樣的存在。

從來沒人見過他笑,就連和他一起生活的父母親,祖父祖母,都沒見過蔣州的笑。

可怕的是,他不僅不笑 ,還沒有除了笑以外的其他情緒,他就像是個空白的人。那都不算人了。人都沒有情緒了,那還叫人呢?

像是站在一根細繩上,漢子伸出自己的一只爪子小心翼翼的試探,“蔣,蔣同志,咋,咋餵呢”。

蔣州收到這個問題,幹脆利索,一點不拖泥帶水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擡起手,在漢子緊張萬分以為要出什麽大動作的目光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漢子一下就給拍懵了,那一下就跟拍進他腦子裏似的,給他拍進水了。像個木樁子一樣的站著,整個人被腦子裏的水轉暈了。

蔣州見人呆呆站著不動,他面上冷冷淡淡,腿上使了力氣,勾了勾腳,直接把人勾到膝蓋輕輕撞在床上,離自己更近了些。把人直接從那蒙圈的水裏撈了出來。

漢子意識回歸現實的。臉上後知後覺的熱意翻湧,一股熱意從後腰迅速進入身體內部往下面的兩腿之間滲透下去。

他著急的夾緊腿,想要阻止那股快速漫延的熱。適得其反的加聚了那群狼無首肆無忌憚滿眼整個下身的熱。

他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蔣州近在咫尺的臉。

“上來,”,蔣州一如方才的冷淡和平靜再次語出驚人。

漢子已經尷尬得不行,他搔了搔後腦勺,看了眼蔣州那雙細瘦的筆直長腿。紅著臉,扭扭捏捏的且不忘討好的笑了一下,結結巴巴說。

“蔣同志,怕,怕把你坐壞了,我太重了”。

漢子是真的怕把蔣州坐壞了,他不知道那層褲子下的修長細腿上深深覆蓋了蘊含在一層薄薄肌肉下的強大力量。怎麽會坐壞呢?他才是被做壞的那個。

對此,蔣州的回答十分直白,他沈默不語,就這麽看著漢子,看得漢子心裏一陣雞皮疙瘩,由不得他不放下那股擔憂和羞恥,慢吞吞的坐在蔣州的大腿上,遵循了蔣州的意願。

期間,他還一直為自己的體重擔憂,結果最後竟然一點事也沒有。

臀部下的大腿並不是看上去那麽瘦弱。顯然很有力量,安安穩穩的承受住了漢子的體重。

待人坐穩,蔣州大腿忽然往上擡。

上面沒有防備著力不穩的人因為慣性跟著往前倒在擡腿的人身上。臀部因為下面那雙腿,不在預料之中往上頂的力度,與大腿暫時離開了一些距離。

露出一點縫隙。剛好夠一只手橫平著攤開塞進去的距離。

臀部落下那一刻,一雙手剛好塞進,墊在那又圓又大的臀部下。因為這臀部實在太大,修長的手完全攤開,竟然沒有貼滿。

蔣州幾乎立刻察覺到那臀部並沒有套上褲。漢子以前也不經常穿那條玩意兒,今天又不幹活,不下地他當然不會穿,到時候臟了還要洗,麻煩。

手指動了動,揉捏那硬中帶軟的臀部。常年辛苦勞累,給人當牛做馬的幹活所鍛煉出來肌肉堅硬,但是臀尖很軟很彈。

這軟彈不僅漫延了臀部,還肆掠了同樣帶著男子氣概的堅硬腰腹,胸頸,有健碩肌肉的大腿,小腿等。

漢子整個人倒在蔣州身上,襯衫被揉亂,明明單薄瘦削的胸膛出乎意料的堅硬。

臀下的手不僅塞進去,還在揉捏。而揉捏的力氣也未免太大了,讓他硬生生疼起來。覺得被捏著的那一團肉都要被抓下去了。

這揉捏的動作看起來竟然是有點很急迫的意味。

但漢子哪裏能把他心裏的文化人,知識分子,高高在上的蔣同志和那個粗陋的詞匯連在一起嘛。猴急這個詞一點都不配和蔣同志站在一起。

抓捏的手改為拖著臀部往上,僅靠一只手就可以托起一個人 。另一只早有準備的手則負責脫下褲子,分工合作,簡單快速有效達到效果。

漢子反應過來時也晚了,褲子都讓人剝得露出了半個臀部。屋裏沒有張超超,這讓漢子還是自在一些。

他連一絲要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任人家對他動手動腳。

蔣州拉下人的褲子,落到膝蓋上。他捏了捏膝窩,癢得人一躲。

“擡腳”。

漢子手撐著掌心的肩,腳就乖乖擡起來,被人把褲子完全脫下,扔到床下。暴露出來的下半身泡在暮色下的朦朧冷氣裏,所以皮膚都在顫栗發抖。

那手回到臀部,愛不釋手的黏在上面揉搓。拇指一摁一個窩兒。扯起一塊靠近股縫的肉扯離臀部表面,繃緊的皮膚展現力道不是輕輕玩弄而是實打實的用力扯。

鉆心的疼從一塊小面積的臀肉上傳來,疼痛無法傳遞到其他地方一起承擔。那樣靠近敏感的股縫。導致漢子反射性的掙紮著往上逃,與扯的方向相反,反而更疼了。

不過那手的最終目的肯定不是幹讓他疼。在他往上的一瞬間疼到失力坐下來那一刻松了力,並輕輕揉捏,緩解那股疼勁兒。

疼痛徹底消失,那手還在揉。漢子還沒有意識到既然讓他疼,那怎麽會好心為他療傷。

直到被揉的地方開始癢起來,那癢是難以承受的癢,只想狠狠蹭一下,但是有的只是輕柔的揉弄,只會是雪上加霜。癢上加癢。

“自己動,嗯”。

耳朵被熱氣侵蝕,燙得耳廓表面那層皮膚上的絨毛不自覺的卷起。

漢子縮著脖子,躲著讓耳朵瘙癢的熱氣,卻躲不過那低壓的嗓音,熱水裏泡過似的,暖洋洋的灌進心底,冒了幾個熱烘烘的水泡。高溫把心燙熟了。

他捂住胸口,手下是跳得飛快的心,心跳聲在胸腔裏的共振震耳欲聾。他太聽蔣州的話了,竟然老老實實的點頭,還怕人沒發現自己點頭,又趕緊連連答應。

“嗯,嗯”。

屁股往後退,卻巧合的推進早就算好時機在臀縫下按兵不動等待著的手裏。

於是整個手掌一下插進腿心,摸到一層濕液,原來有的人在被拉的那麽疼的時候都會流水。

手掌完全沒在腿心只剩一截小臂露出屁股外。得此巧合如魚得水的手掌自然毫不費力就玩會陰兩個小球,就連腿根這個局外之物也逃不過他的蹂躪。

漢子忍受腿間被玩弄的快感和羞恥,大手笨拙的解開人的皮帶。經過特意的觀察,他終於學會解皮帶了。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沒有見過世面。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鏈,掏出早已蘇醒的大家夥。剛一碰到那大家夥,他手都有些抖。

漢子對這大家夥是又怕又愛。怕的是被操得過於激烈。一次次被操到極點,沒有喘息,繼續上到高潮更上。快要被操死的恐懼留下的陰影。愛的也是那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飄飄然的酥癢快感。

他哆嗦著捏住大家夥根部,大手竟然握不全。勃起的大東西像一根粗墩墩的圓木樁子,還是活的那種。

氣勢磅礴的從底下一粗而上,巍峨直挺的聳立在與蔣州文雅外表天各一邊的黑色茂密叢林裏

強大的柱身彰顯雄性,穩穩站在征服者地位。不過這個征服者的外表過於稚齒,以至於讓人有一刻下意識忽略它的強悍。

少經情事,至今只進入過一個雌性的身體內部。

區別那些曾經進入過無數次各種各樣的雌性體內,征戰四方的強權者,所持胯下武器的烏黑紫紅。

略透粉色的龜頭和柱身讓這個強權在握的雄性特征,有那麽的一絲青澀和經驗不足。

熱辣的溫度接觸那一瞬,滾到貼合的肌膚上,乍然燙到了大手,強勢蠻狠昂著驕傲頭顱的雄性生殖器官只會讓大手抖得更厲害。

漢子顫顫巍巍的扶住大東西,半蹲著腿,擡起屁股往大東西頂上走。就像一下回到那個漆黑的夜晚,月亮蒙蒙亮,一切都被朦朦朧朧的月紗遮住。

可今時此刻,連漢子這樣遲鈍的人都覺得好像同蔣州的關系不只是生個兒子的一層聯系而已。

龜頭對準被手玩得濕漉漉的穴口,但因為那只手還在穴口裏摳摳挖挖,不給龜頭騰位置,所以熱燙的龜頭遲遲插不進小穴。

漢子為難的看向像一臉平靜,與手下的動作毫無關系的人。

對上那雙眼,他被那眼裏的眼睛看得身子有些軟。臉皺成一個做壞了捏出許多縐兒的包子。急的手心裏一片汗液。

都到門口不讓進,他已經忘記自己才是那個門呢。求著讓別人進他的門,操他吶。

蔣州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松開堵住縫口摳挖的手,漢子臉上的焦急才卸下一點。

他連忙往下坐,濕淋淋的地方塞進半個龜頭。突然腰側被兩只同樣濕漉漉的手握住,那手還是玩他的穴玩濕的。

漢子一頭霧水,搞不清這是要幹什麽。迷糊之際,就聽一聲命令,“放手”。

漢子就傻傻的放了手。

“啊”。

尖叫都來不及張開嘴巴,從喉嚨裏就開始硬生生的沖破喉嚨喊出來。

“唔……嗚……不行……好快……嗚……好疼……哼……啊……”

下面像被利刃一刀捅進去。觀音坐蓮的姿勢,是大東西最能頂到小穴深處的宮囊口的姿勢。

宮口還沒被插軟,大東西就頂出一個長達整個龜頭的凸起,隔著那層肉膜,插進宮囊。煞時疼的漢子臉都白了。

但強迫的性愛是沒有暫停這個功能的。

硬的像鐵棒的大東西一下捅到流水的小穴裏面,從龜頭到根部都被慌慌張張的潮濕縫肉纏纏綿綿裹緊。

蔣州不給漢子一息喘氣的功夫。一上來沒有小意纏綿,溫柔試探。而是大開大合的瘋狂狠頂,速度快點見不到影子的操幹。

漢子覺得自己是一塊硬石,被那些縣裏運來送地裏幹活的電動機器,開到最大開關,最大力度,又快又狠的鑿碎。

“唔嗯……好快……不……不行……蔣……呃”。

他就要被插在他體內的下地機器,把小穴這塊不合格檢測標準的澇地鑿通了。

高速的性愛讓他不斷挪動身體以求逃避那陣激烈的快感和一次次被狠狠插入的疼痛。

他像只下身被插在一根粗硬棍子上掙紮板動的魚,可憐兮兮從哭喊裏面擠出一絲希望,懇切的求饒,並向把他一次次貫穿的侵犯者,訴說自己的難耐與煎熬。

這場一邊倒的壓制性的,沒有遭到實質性反抗的性愛蔣將漢子連續送到了四次高潮。

第一次高潮正在噴水的漢子被一刻不停繼續攻打的大東西連著第一次送上了第二次,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連著上一次被操出來。

一次更比一次到達一個快感的高度,讓漢子這種一次高潮就已經連呼不要的人徹底死了一回兒。

整個穴都是腫的,且紅的滲血,還好沒破皮但已經就在破皮的邊緣。

漢子的水十分誇張但應景的噴濕了蔣州一身。那撐大床也遭了殃,沒有一點幹的地方幸存,全床覆滅。

後面三次和四次巔峰高潮,漢子全程一刻不停的都在噴水。

像是身體裏的水都通過小小的被操成一個合不上的洞的穴口,噴出去了。

邊被操,邊噴水。噴出來的水被大東西帶著一些插回去。下一刻又從裏面那個已經被操開變成一個東西套子的宮口噴出來。打在還含在縫裏的大東西上。

人已經爽到意識模糊,物我不分,昏昏沈沈的。

宮囊裏被射了濃濃的一泡熱乎乎的粘稠精液,占據了小小宮腔。

蔣州從頭到尾只射了一次,他把他那可怕的耐力和優秀的苦幹精神充分發揮到了操漢子的穴這件事上。

他全程都是冷冷淡淡一張臉,好像正在操人穴的不是他,他連旁觀者都不算。

蛛絲馬跡的話,大概唯有維持一個姿勢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快的猛頂,以及漢子腰側的淤青可以說明些什麽。

最近的性愛裏面蔣州都要射進那宮囊裏面。他好像真的要漢子給他生一個娃娃。

小腹上明顯的大東西輪廓一點點平覆下去,最後消失不見。

蔣州抽出自己的家夥兒,上面的水順著軟下去的柱身,流到潮濕的床上,不一會兒就打濕了一片。

漢子像個大型黑皮犬兒,渾身無力不時還會抽動一下的耷拉在蔣州身上。

蔣州把人翻到床邊,從衣櫃裏拿出幹凈的床單鋪開換上。臟的床單直接丟進衣櫃前的木盆裏。

他走回床邊站著,看著躺在床上,只有上衣,下半身個赤裸裸光著的人,像是在打量著什麽。

過了大約兩分鐘,他忽然動了。

他脫下自己已經被漢子洶湧噴出來的水完全打濕的內褲。

捏住床上的人的腳踝拉到自己這面床邊,他分開人兩條隱隱顫栗的兩條腿,捏住小腿肚子,套到膝蓋。握住腿根,套上跨骨。又抓住被撞得又紅又濕的綿軟下垂的屁股,扯上內褲。

他把自己被龜頭流出的液體以及漢子水液打濕的內褲給漢子套上去。

內褲在緩緩流出穴口的液體的滋潤下,已經濕到不能再濕。

做完這些,蔣坼上了床,拉上被子,將漢子整個人牢牢蓋住。侵犯的證據就此遮掩。

他收回捏著被角的手,平平靜靜的坐在床邊,漢子的頭就靠著他大腿外側。

他撿起櫃子上那本先前被他放在那上面的書。拿起倒翻著分開的書,剛好在看到的那頁。直接找到停下的那一排字,然後繼續閱讀。

漢子眼神迷離的窩在被子裏。呆呆睜著無神的眼睛。時不時抖一下,穴裏時不時噴出水來,他是已經被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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