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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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挖了一天的土豆了,張超超腰疼的厲害,感覺整個人要被從腰掰開了,不知道高挑個兒是咋做到面無表情一聲不吭的。

端著牙缸和洗臉盆回來,他坐在床邊,做了一些伸展運動,才躺上床。

躺下後他並沒有立即睡著,而是在心裏數數,當數到三百下的時候,果不其然,那邊的高挑個兒再次從書裏擡起頭往門邊看了一眼。

高挑個兒已經連續兩個星期都這樣了,弄得他都要以為高挑個兒中邪了。

別說,這黑漢子也兩個星期沒來了,其實他一直有個疑惑,高挑個兒不會是在等人吧。

這麽一想也很是合理啊。就是太超出他的預料了,所以才會想了那麽久,今天才蹦出這念頭。

這念頭一起,一下就點通了張超超快要纏成一團毛線的心思。

他思前想後了一陣,終於下定決心,從床上坐起來。

下了床,走到門邊,他朝蔣州那邊叫了一聲,“哎,州哥”。

理所應當的,果然沒有得到回應。高挑個兒就是這麽個性子,心都沈在書裏了,只有他想出來時才會出來,其他時間誰都叫不醒他。

無奈,張超超走過去,移開了蔣州床邊櫃子上的蠟燭。

結果人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好家夥,這是得有多沈迷其中,無法自拔,再說,這麽暗,還能看清麽。

往常張超超可能就把蠟燭放回去了,但今天不行。

高挑個兒不喜歡人碰他,所以他不敢動手,但他可以碰書呀。

張超超直接上手拿走了了蔣州手裏的書。

在蔣州擡起頭來的時候,他搶先快速說了一通話。他怕高挑個兒一怒之下,給他一拳,那他就直接睡地上,啥也不用說了。

他掛上了笑,對人提議到。

“洲哥,咋們不得去看看那黑漢子嘛,要是那家人再去找他麻煩,可咋辦,好說咋們也算兩個星期同吃同幹的朋友,你說是不是”。

等了半天,蔣州都沒有開口,張超超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自己算錯了。

他偷偷撇了蔣州一眼。一看嚇一跳,高挑個兒眼神靜靜地正盯著他的手看。

張超超立即就覺得自己的手好像被灌了一壺熱水似的,被那冷淡的眼神燙得要起泡兒。

他抖著心,戰戰兢兢看向自己的手,等看清了,那恐慌一下就消失了。

原來高挑個兒看的不是他的手,是看的書拿吶。

在張超超走神的時候。蔣州從床邊站起來,拿走了被他搶過去的書,就著那一頁,翻過來放在床邊櫃子上,越過他,往外走去。

等張超超反應過來,蔣州都走到門口了,他連忙邁大步子,跟過去。

兩人七繞八拐,走了半小時,才到牛棚。

張超超家那邊也有這玩意兒,他也算見過不少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簡陋的。

進去的時候,他都擔心高挑個兒會不會下不去腳。還好,高挑個兒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來嫌惡。

這是真的一個牛棚,區別是裏面關的不是牛,是人。

一進去,惡臭撲面而來,嗆得張超超咳嗽了幾下。

裏面沒有光,靠朦朧的月光來照明,勉強可以看清一些東西。

腳下軟乎乎的是那些被人扔進來的牛糞,剛開始張超超還疑惑是什麽,好奇捏起一點放下鼻下,結果臭了他一個倒仰,趕緊扔掉。

但心裏膈應還在,越踩就越讓他雞皮疙瘩一陣起。

在一處稍顯幹燥的,牛糞已被清理掉,露出幹凈地面的角落裏。橫橫豎豎躺了一些痛苦的哼吟著一些人。

張超超一聽那聲音就知道是被打的,心下一陣酸澀。

曾經,他也這麽哼過。

兩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黑漢子。

蔣州靜靜站在那些人的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超超摸了一把後腦勺,滿心的疑惑,這天黑成這樣,人還能去哪兒?

不會又來一個缺德的把人喊去給自己家幹活了?

他走到一個哼得最小聲的人邊上,開口問了那人是否知道黑漢子的去向。

因為痛哼最小,傷得越輕,神智會清醒些,正好有利於他問問題。

那人卻含含糊糊的,好像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半天只知道喊疼,不要打了,這一類求饒的話。

從沈思中出來,蔣州憑著黑夜裏的一雙貓眼,朝張超超那個方向看過去。他已經看清,張超超問的那個人,是這裏面傷勢最重的。

黑夜遮住了那人的傷勢,所以張超超就把他當作最清醒的人來看了,其實是那人已經哼不出來了。

但張超超不知道啊,他還想再問,卻看見高挑個兒忽然轉身邁開腿走向外面。

他心裏叫了一聲遭,以為蔣州這是不耐煩了,連忙跟上去。

牛棚裏安安靜靜的,只有一幫人的呻吟。

兩人一路無話,回了守衛室。

再次躺下,這次張超超可不再多想了。白天本來就幹得多,夜裏再走了這麽一遭,鐵打的人也累了。他倒頭就睡著了。

等張超超睡著,那邊回來後就一直站在靠他自己床邊那面墻的窗子下面的蔣州忽然動了。

他先前站在窗子下的姿勢,好像在聽著墻外的動靜。

蔣州拿著什麽東西,走出了屋子。睡得死死的張超超並沒有被吵醒。

漢子被凍醒過來時,忽然見自己縮著的腳邊有個竹籃子,裏面竟然有一碗飯。

他驚訝的連忙四處看了看,朦朧惺忪的視線,轉到自己左邊時卻驟然停下了。

寒冷的夜裏,一身白襯衫和肥大黑褲子的青年,正靜靜看著他。

心一瞬就被捏緊了。

月光下,那張臉更顯得白了,再配上那淡漠的表情,冷不丁,嚇了漢子一跳。

漢子慌慌張張的要站起來,卻因身子蜷縮了太久而酥麻無力,半天站不起來。

青年靜靜立在他不遠處,也不知是什麽時候站在那兒的。

不知蹭掉了泥墻上多少層灰,把手心的皮都蹭破了一塊兒,漢子才搖搖晃晃站起來。

他像被原地捉住的小偷,惶恐且拘謹的絞著兩只大手,碰到手心那塊破皮,也沒呼疼。

他心裏全被不安,緊張,害怕,塞滿了。

蔣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站起來,然後走過去,把籃子裏的那碗飯端出來遞給他。

望著蔣州朝自己走過來,漢子心一下縮緊,又在那碗飯端到自己面前時,松開。

他感恩戴德的剛接過碗來,筷子就到了眼前。他受寵若驚的捏住筷子,卻遲遲不動。

因為在他接過筷子那一刻,有雙手,拉下了他的褲子。

那手冰涼涼的,顯然只有可能是那個人的。

這下,漢子是比那寒夜中的泥墻還要僵硬,一動不敢動。

淅淅索索一陣聲音過後,耳邊響起低沈性感的沙啞嗓音。

“吃”。

漢子被這一聲令下,不敢不動。但他心神全跑到自己身後了,哆嗦著手,根本捏不穩筷子。

他把碗移到嘴邊,抖著嘴巴,一口一口,光靠嘴咬出飯來吃,筷子當擺設。

臀部兩瓣忽然被冰冷的手捏住半個,他冷冷打了一個寒噤。

接著,他的屁股蛋被人往兩邊扳開,一根熱乎乎的棍子抵過來,搓過臀縫往下抵到了前面軟軟垂下來的大東西。

那棍子緩慢移動,熱乎乎的棍子上面凸起的青筋,搓過嬌嫩的臀眼,三兩下就蹭得小小的穴口綻開吐出一泡口水。

漢子手軟得捏不住筷子,只能換為緊緊握在手裏。

那塊破皮徹底磨掉,粗糙的筷子與傷口直接觸碰,讓漢子清醒了一些,有了點力氣。他壓著羞意,朝正在他腿心抽磨的人,做賊心虛的悄悄說道。

“蔣同志,這裏不行,被人看見了可咋辦?”,那不把蔣同志的名聲害了嘛。他可不能再害人蔣同志了。

漢子話音剛落,那粗大的東西,沒有任何預兆,一下就插入他身體裏面,直抵小穴最深的心。

“唔嗯”。

突入起來的漲裂感,讓漢子心裏又驚又疼,氣都停了一下。

小穴本就許久沒有插入,裏面的水淺淺一層,粘膜因缺水而幹澀。又是在他沒有準備的時候,突然進入這麽大的東西。

裏面幹澀得已經發疼,這疼痛直到那物到了最深的心,停下強勢進入的蠻橫行為,才止住了些,但小穴裏面仍舊是火辣辣的疼。

但那物一進去,沒有停下緩幾刻給他喘息的機會,也沒有體諒到他小穴裏火辣辣的疼,不顧他疼的蒼白臉,和在那一瞬間失去力氣開始顫栗的手。

觸到底部的柔軟,就大開大合的狠厲撞擊。

撕裂的細小傷口,被後面插入進來的東西熱燙的溫度和粗糲的表層,磨得生疼。

那是真疼,渾身上下最最柔嫩的身體深處被這樣殘暴對待,漢子死死攥住筷子,才沒從手中掉下去。

他停下嘴裏的咀嚼,含著沒吞進嗓子的幾口飯,閉著眼,疼的臉色蒼白,面上是隱忍的痛苦

兇猛的抽出插入間,伴著肉體沈悶的撞擊聲,漢子疼得臉又白了一層,冷汗漸漸浸了一背。

身上每一處,任何一個,敏感點都沒有被觸碰,他是生生被頂出水來的。

蔣州愛時,從不做那些花裏胡哨的多餘,只要酣暢淋漓的大幹一場。

直直白白的一股狠勁在裏面,又硬又粗的大東西,鞭撻自己的胯下之物,狠頂套在自己東西上的人。

漢子被這直白的方式,漸漸弄得甩脫了一昧疼痛的巨大痛苦, 而是被激的穴裏慢慢發癢,遮住了半數的痛苦,一時之間,竟然又疼又爽。

百十來下的蠻力插過後,那幹澀的小穴裏面的粘膜上,就覆了一層滑膩的濕液,深處的柔軟不斷吐出些水液,竟越插水越多越滑,那東西越行的通了。

再一次深頂,漢子站不住了,他往後倒去,猛的坐在那沖上來的大東西上,“啊”,他喊了一聲。

這種情況下,他竟還能抓住手裏的那碗飯不放,因為心裏舍不得,舍不得那碗得之不易的飯,舍不得這是蔣同志給他的東西。

“誰?,誰在那裏?”。

半夜迷迷糊糊起來,出屋放水的張超超,走到屋檐下,解開褲子。耳邊隱約有些瑣瑣碎碎的水聲和啪啪聲。

他以為是晚上睡懵了聽錯了,以前他半夜出來放水,也經常聽見些雞零狗碎的蟲子叫,風吹的草晃動的聲音等等。

他沒當回事兒,掏出自己家夥什擺放好位置,剛準備一洩而下,暢快淋漓。結果卻忽然聽見一個人的喊聲。

張超超可不傻,再怎麽睡懵,他也知道人聲和風吹草動的聲音的區別。

他的心立刻就沈了下去,尿也不撒了,左看右看,在地上撿了一根棍子,往聲音發出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想把人嚇走。

沒辦法,就他這身板兒,要是遇見什麽壞人,以這鄉旮旯裏的人那種壯實,三個他也幹不過人一個。

漢子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兒,唬得直接哭了出來。

又顧忌人聽見,他吞下聲音,默默無聲的哭著,不斷朝後面的人擺頭示意不要再頂了。下面的小穴用力夾緊,不讓那根東西在裏面頂插。

裏面才剛剛漸入佳境,有了些水,沒有前面那樣的幹澀生硬。那根東西稍微被小穴伺候得舒服了些,結果轉瞬就被已經臣服的小穴死死夾住。

四面八方湧過來的穴肉將大東西緊緊抱住,小穴用最柔軟嬌嫩的身軀誘惑堅硬的堅硬的東西,圓頭那個裂口被幾團濕軟嫩肉合力狠狠的拔吸,誓要把裏面的白液吸出來。

一股噴射的欲望籠罩了那根粗硬的東西,熱流湧上圓頭,卻又被人用可怕的強大控制力壓下。

蔣州往下壓在漢子身上,好像要把漢子揉進自己身體。他緊緊摟著人的胸膛,掐住人的腰。

超了以往三分之一的力氣,下了一半死力,小腹用力到繃緊,突然挺動下身,不斷開鑿那濕軟的水穴。

才剛插十幾下那穴就充血發腫了,且因為東西來返次數又快又急,來不及恢覆,已經失去彈性,大大的洞,合不上了,只能讓東西如入無人之境,肆意頂幹。

激烈的動作將穴裏的水插得四處亂濺,打濕了外面的淺毛。

鄉下的人哪裏懂得修剪自己後臀的縫毛,長了多年從未被剪過的縫毛打濕了粘成一團,搔著被頂得紅腫的穴口。

漢子被激得瘋狂掙紮,卻被牢牢禁錮,半分動不了。他被頂得腿根痙攣,口水直流,落在蔣州摟在他胸膛的手上。

他死死摳住碗底的手也被蔣州使了巧力剝開,

那碗就被拿走了,但漢子的手卻一直保持那個狀態,恢覆不了。

大約一百下後,蔣州豪不留戀的拔出自己東西,將懷裏牢牢禁錮的人,慢慢放下去,讓人蹲在地上緩緩。

漢子哆嗦兩條軟成面條的腿,在雙臂被拉著的情況下,借力蹲下去。綿軟的手撐在墻根,眼淚和鼻涕,呈現四根細線一起滴下。後臀也有一根。

腿根連著小穴那一轉兒,持續顫栗痙攣,抽筋一般顫抖,整個蹲下去的過程,不斷會有水液從小穴噴出,漢子會時不時打擺子,顯然被頂得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經。

濕水出其不意,又來一股,漢子死死抓著墻,悶聲哼著。穴裏每一塊肉都被那大到嚇人的力道頂成了敏感點,水沖過也是癢的。

蔣州確保人蹲下去,不會倒以後,松開手,走出這面墻。漢子在他身後,前面的人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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