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完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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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得承認用經書換取兩個人的自由是很不錯的想法,但是各種小說電視劇及其他文藝作品中,這種做法的結局就是東西沒了,命也丟了.

魏春為了小命,為了能多一份籌碼,拼了老命在後面拽他的衣服。誰知道他只是微微一笑,宛如和煦春風,從懷中拿出一份冊子,甩手往康熙那邊扔去。

魏春的心在滴血……..她不是不想相信陳近南,而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裏,這種自己說了不算的感覺很不好。

而陳近南交出去的似乎不是那四十二章經,而是隨隨便便一本什麽冊子。康熙拿到之後打開檢驗,發現竟然還真的是經書。再看陳近南雙手背在身後,一身正氣,怎麽看怎麽是正面人物,皇帝似乎也被他蒙住了,手捧經書嘆了口氣:

“如果你無此造反之心,或許我們可以坐下暢談一番….唉!”其實皇帝挺惜才的,看他對自己家那臭小子就看得出來。

“陳某不是造反,而是擁護朱家正統。只不過如今國富民強,似乎再也無此必要。”

呃?皇帝楞了,魏春也是一楞。

“朱家是大明正統,雖然你們滿人是從關外入侵,但如今遇上明君,比之明末民不聊生天災**不知好了多少倍,如今再要是推翻明君,那才是背了千古罵名,不知所謂了。”

皇上沈聲道:“難能你想得開,卻又顧忌鄭王爺不願為大清效力,可是他日你在重出繼續反清可也是說不準的。”

陳近南微微一笑:“如今陳某有妻有子,又將經書交於你的手上,再無重出資本。”

“哦?”皇上看了看魏春,道:“有道是不要江山要美人,沒想到你也如此。”

“慚愧!”說著慚愧,其實臉上一點慚愧的樣子都沒有,魏春深深覺得能把如此流氓的話說的那麽義正言辭的,除了陳近南還真沒別人了。因為也就他的外表那麽具有欺騙性。

不過看他這麽說,魏春突然不害怕了,摸著什麽都感覺不到的肚子,她覺得自己的眼光終於準了一回。

“即便如此,我今日也不能放你們離開。”皇上是這個世界上最反覆最多疑最不要臉的職業,要是能在這個職業上幹成大事,說明他的程度已經要逆天。

魏春對他說這話已經不奇怪了,只盼著陳近南有後招。沒想他只是一撩袍子對著圍上來的官兵開打。

即便他的武功很高,即便他名頭響,那也是寡不敵眾,何況還多了她這個拖油瓶。打的熱鬧的時候,西邊鑼聲震天,就看到小寶敲鑼打鼓的帶著一幫女眷沖了出來。

已經夠亂的了,這孩子想幹什麽?小寶走到近前把鑼一扔,義正言辭道:“小玄子,在這裏的除了我爹和我娘,剩下的都是我老婆,我們一家人要死就死在一起。”

魏春撇撇嘴,這小子真流氓。不過她不是對他說清楚了嗎?

皇上大怒:“小桂子,你以為朕不敢殺你嗎?瞧你以前做下的那些事,不與你計較就罷了,如今敢來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小桂子就這麽一個娘,她對我很好很好,我爹也是我師父對我也是很好,要是看著他們死我還不出頭,那就是不孝順,小桂子最講義氣,怎麽可能做不孝的事。”

你貌似做了很多不忠的,魏春腹誹。

“小玄子,後會無期!”小寶一臉糾結痛苦的揚了揚手,擋在魏春和陳近南面前的幾個兒媳婦紛紛往地上一摔,還沒等著看清是什麽東西,一片白煙直接蓋了她一頭一臉。

怎麽個情況?

煙霧繚繞中,她就覺得有人抱住了她的腰,帶著往前走,估計這人是陳近南,因為這堆裏面估計沒人有這力氣。就聽的周遭各種聲音:

“小寶,往那走?”

“不是那裏,快過來。”

“哎喲,你踩我腳了!”

“閉嘴,別暴露。”

“誰讓本公主閉嘴?”

“…….”

兒媳婦多了也不好,太吵了,尤其是在這個又小又黑的地方,魏春暗自念著阿彌陀佛,要是此番逃了出去,她一定早晚三炷香。

人間四月芳菲盡,蘇州郊外的一所宅院之中,桃花開的正好,這座宅院是前面一位地主留下安置後人,沒想後人死絕了,多年後竟然不知從哪又冒出來了一個。

只見院子裏面一個半大孩子,也就是剛不流鼻涕的年齡,一臉嚴肅的對著底下三個還淌著口水的孩子道:“今日不報此仇,陳家與韋家顏面無存。”

三個小孩裏面綁著朝天辮子的小女孩奶聲奶氣道:“怎麽報仇?我們能打得過嗎?”

“打不過也要打,”嚴肅的男孩背起了一雙小手,由於身子太圓滾,胳膊又短,兩只手背過去之後夠不到,他只能翻一下,把手心護在腰上,義正言辭道:“武力雖不能解決問題,卻也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是不怕的………”

即便在裝也是奶聲奶氣的話還沒說完,一只大手拍在了這孩子的腦袋上:“我說你小小年紀做什麽報仇打架的?屁股又癢了是不是?”

猛不丁被打的孩子登時淚汪汪的擡頭,在看到對面三個孩子瞪大眼的時候,接著憋了回去,撅著嘴道:“娘,請你註意一下我的形象好不好?”

魏春好氣又好笑道:“什麽破形象,你就不能給他們做個好榜樣嗎?不就被隔壁的大公雞啄了一下,你至於喊打喊殺的嗎?”

這孩子小心眼的毛病一定是遺傳的陳近南。

“士可殺不可辱。”自家兒子憋紅了臉,不自覺的捂著大腿根部。

魏春撲哧樂了,這孩子太愛面子了,前一日拿著胡蘿蔔去調戲鄰居家那只雞,不幸被啄到了,離著重要部位只有零點零一公分,他面子裏子受損,做夢都喊著報仇。

“誰欺負你了?”陳近南穿著青衫,一派溫文爾雅的飄逸模樣。

那個小家夥頓時眼冒紅心撲過去:“爹!”

“我說,”魏春拍拍衣服站起來:“你這兒子怎麽教育的?幾天沒看住就報覆心那麽強。”

陳近南抱起兒子,擺了副一看就是親生父子的臉教育道:“它不仁咱們不能不義,小貝,這一次先警告它,如果下回再犯直接燉了。”

她和陳近南的兒子叫陳小貝,提起這個名字她就想起生孩子那天,生理上是第二次,心理上是第一次,反正她就是經受不住各種辛苦半睡半醒,就聽到他家小寶說他是叫小寶,就是說明寶貝的意思,而且托這個名字的福他可是風調雨順的過了小半輩子,不如孩子也叫個寶。陳近南想了好一會,覺得叫寶不好,反正都是寶貝就叫小貝了。

話說回來,警告是個什麽意思?還不是縱容兒子去報仇。她張了張口還沒說什麽,陳小貝同學滑了下去,對著三個小孩一擺手道:“走,虎頭雙雙讓它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說著撒腿就跑,那三個孩子腿腳還不怎麽利索,磕磕絆絆的邊跑邊喊:“舅舅,等等我們。”

魏春還沒來得及喊他們跑的慢一些,院子門被人一腳踹開了。小寶笑的賊嘻嘻的進了門來:“喲,小貝,跑那麽快想幹什麽?”

說罷他放下手裏那個大碗,抱起了小貝,餘下的孩子都過來抱著他的腿喊爹,小貝不太喜歡別人把自己當孩子,踢打著要下去:“大哥,放我下來,當著他們的面成何體統!”

魏春深深覺得自己沒有養兒子的天分,你看看養了一個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樣的小寶,又養了一個滿嘴道理的小道學,這都是做什麽孽了。

那邊小寶已經弄清了他們出行的目的,笑嘻嘻的說道:“小貝放心,大哥已經替你報仇了,來聞聞這碗肉想不想,這可是你雙兒嫂子做的。”

“你把它殺了?”小貝同學臉上帶著不信不甘以及種種難以言表的情緒。

“是啊,大哥幫你報仇了啊,怎麽你不高興?”小寶本來尋思這小子會一蹦三尺高,然後多吃幾塊,現在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

小貝同學再次眼含熱淚,用難以言表的眼神望了眼碗裏的肉,扭頭走了,還是腳步特沈重,背影特寂寞的那種。餘下三個孩子叫著舅舅又追了上去。

“娘,小貝怎麽了?”遲鈍的小寶拎起一塊雞肉放在口中,吧唧幾下,“挺香的。”

魏春不知道怎麽解釋,說她兒子跟一只雞相愛相殺好,還是說報仇之後的空虛好。算了,都不說了,她還是去安慰安慰那個小子吧。

剛想過去,陳近南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是我去吧,你肚子裏有了孩子,還是少操勞一些。”

她想說小貝變成現在這樣就是被這個當爹的安慰的,估計沒少講他當年快意恩仇那些往事,不然小貝也不會變成這樣。魏春扶額,覺得教育是大問題,她辦不了。

小寶抱著碗吃肉,理所當然知道她愁得是什麽,說道:“要不然把小貝帶我那去教育幾天,保證回來不一樣。”

“你那?算了吧,也就雙兒最靠譜,可她還要管家,方怡成天爭風吃醋,小郡主還沒長大,曾柔迷上擲骰子,公主霸道,蘇荃腹黑,阿珂滿眼裏只有你,你說說找誰合適?”

小寶扔下碗,拽著魏春的袖子:“娘,這不是還有我嗎?”

“你最不靠譜!”說著這話,魏春溫柔的點了點他的額頭。

當日在皇宮要不是小寶有預見性挖好了地道,他們也不會逃生,雖然那個地道是個半成品,他們一夥人後期奮力繼續又挖了一天一夜才逃出去。

小寶說過,從在麗春院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娘了,因為原裝韋春花多愁善感的很,一顆心都撲在那個土財主身上,對小寶基本是不聞不問,也就是楊媽媽和其他姑娘好心,不然他不會長那麽大。

魏春來了之後雖然經常各種教育,但是對他是真的關心,小寶也不在乎內裏是誰,只要面前這個人是他娘就行了。

目前家裏一帆風順,魏春覺得自己很幸福,就是這個教育問題,要是改成一天五柱香不知道菩薩能不能抽空保佑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完結了,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大家!新文想寫原創或者是HP教授,正在糾結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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