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自己人

關燈
雷劈在頭上都沒帶這麽震撼的,這是不滅口改求婚了?

魏春雖說是想要傍上這個古代高帥富的,但是起碼要先談談人生理想愛好什麽的,然後約著出去吃吃喝喝加深了解,,再拉拉小手親親小臉,最後嗯嗯啊啊一下,要是覺得彼此合適再談結婚。可是現在,什麽前戲都沒有上來就長驅直入,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魏春被唬住了,大腦當機:

“陳、陳總舵主,咱們哪樣了?”

難道她酒後亂x,把人陳近南那啥啦?看看對方體格,再看看自己,這點非常不可能,她早上起床的時候衣服也還穿著呢,即便上輩子是剩女,該懂的她可一樣都沒落下,所以他們一定沒那個啥。

“哪樣?事實就在這,還用再說嗎?”陳近南一臉嚴肅。

魏春淚,這事還是說說吧!看著她苦哈哈的表情,陳近南嘆了口氣:

“雖然江湖兒女對於男女之防較為寬松,但是昨夜的情況,我與韋姑娘已做了夫妻之間才有之事。”

“啊?”真做了?為何還穿著衣服?為何她沒感覺?

“既然同床共枕一夜,作為男人理應負起責任。”他站在那昂首挺胸,有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氣魄。

不過魏春還來不及糾結這個:“等等,你是說咱們只同床共枕?沒有別的了?”

陳近南略微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你還想有什麽?”

“呃…….,不用再有了。”她笑了兩聲,說道:“只是同床睡了一晚上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我說陳總舵主你不用這麽認真,還什麽娶啊嫁的,害我嚇死了。”

“你的意思是?”

魏春上輩子通宵唱K,經常大家一起在沙發上睡過去,當然是男的一堆女的一堆,反正這些很正常,她無所謂的撇撇嘴:

“反正咱們又沒怎麽樣,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也不說,當沒發生過不就行了。”

“什麽叫當沒發生過?”陳近南凝視著她,周身散發著不斷的壓力,“你不是處心積慮留我喝酒,然後下藥的嗎?”

魏春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壯舉”,覺得自己真栽了,陳近南武功高強區區兩壇酒怎麽可能喝到人事不省?回過神來稍一琢磨肯定知道是做手腳了。

唉,她的頭肯定被門擠了,竟然想算計陳近南。

“冤枉啊,總舵主,”魏春就近拿起桌子上那條繡的亂七八糟的帕子,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哭訴著:“一定是吳應熊那個混蛋對、對我有非分之想,所以送來的酒裏面下了藥,肯定是想等我暈過去之後,有所圖謀…….。”

陳近南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魏春突然很懷念那個有禮疏離的微笑。不過,還是要繼續編,其實她不擅長說謊,真的!

“然後,我想一定是藥下的不均勻,不然我不可能比總舵主暈過去的晚。”

說完,她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眼看陳近南,不過後者只清晰的說了一句話:“給你最後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

她原地楞了楞,立馬扭身跑進去把盒子抱出來放他跟前:“我只是想找出能讓人說實話的藥,可是每瓶上面的字都龍飛鳳舞我看不懂,只有這瓶,看起來比較像。”

魏春把還有大半瓶的藥塞進他手裏,陳近南看看手中的,又從盒子裏拿出幾瓶看了看,然後擡眼:

“這麽說你果真不識字了?”

太侮辱人了!魏春臉通紅的大聲道:“我認字,只不過不認得這種草書,寫的狗爬一樣是個人也看不懂!”

“這些是我寫的。”

“……….”

“這麽說那天的信你也沒看懂?”

“……….”

陳近南放下手裏的藥瓶,道:

“不管怎樣,我們同床共枕一晚已成事實,陳某不能不擔起責任。等過幾日,忙完手中事物,我自會向天地會上下公開此事!”

“這個…….“不用急,真的!

“既然你已是我陳近南未來的妻子,那麽其他男人送的物件沒必要保留了吧?”

其他男人?物件?魏春覺得自己的腦子自從陳近南說要娶她之後就不大夠用了。

眼睜睜看著他往裏面走去,然後就捧著她的梳妝盒就出來了,那是滿滿一盒子吳應熊的“見面禮”。真金白銀,翡翠寶石各種名貴的東西,看到這些魏春清醒了,心痛了,淚流了,急忙過去要接過盒子。

“總舵主,你要幹什麽?這些是我留著傍身,不,是在宮裏打點關系的。”

陳近南稍稍偏身,魏春就撲了空:

“打點關系我自會派人送銀兩給你,這些先充公。”

充公…….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把盒子收拾利索了,兩個羅在一起,她在一次撲上去一把摁住盒子:

“不行的,那個,我需要利用吳應熊找尋經書,萬一他問起這些東西怎麽辦?我看你還是先放這,等他過幾日回雲南,再充公也不遲。”

怎麽咯手?低頭一看,她把自個手整個摁在了陳近南手上,再擡頭看看對方訝異的眼神,她像被燒到一樣舉起來,順口解釋:“我不是故意沾你便宜的。”

陳近南覺得好笑,看著魏春忽閃的眼神,憋著笑意正經道:“既然我們都這種關系了,此等小事無需計較,韋姑娘可以自便,不過有些事只能成親之後做。”

啊?魏春翻來覆去的想了幾遍,似乎明白了,他是在說:來吧,只要不是最後一步,其他的隨便你!

想想當初送吃送喝,勾搭人家的是自己,先前給他下藥的是自己,爬上床的是自己,就連摁住人家手的也是自己,陳近南要是不往歪處想就怪了。

魏春欲哭無淚,張口想繼續解釋,陳近南卻先道:

“ 有件事,我必須要交代一下,既然你已有婚約在身,日後還是不要應付吳應熊這等人。”

不應付,經書怎麽辦?爆胎易筋丸又怎麽辦?

“此人不會是簡單被女色所迷,我想他是另有企圖,我會找人看住他,你就不用拋頭露面了。”

天地會那幫人的辦事效率,魏春真心不信任。

“另外,解藥我已經差人去辦,你先周旋著點。”

她點點頭,覺得陳近南對她似乎不一樣了,難道就是因為有了這層關系,所以她才真正是“自己人”了?

“宮裏有太後和小寶給我撐腰,除了皇上,沒人能欺負了我。”

“嗯,我走了,這些藥你看不懂不要亂用,我改日重新貼了簽再給你。”陳近南就這麽捧著魏春的身家性命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頓,微微側臉:“在宮裏,萬事小心!沒事多讀點書。”

就這麽甩甩袖子走人了?魏春為了那些珠寶捶胸頓足了好一會才發覺這不是重點,自個寶刀不老什麽時候都能掙回來,讀書?他還是覺得自己沒文化啊?等等,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坑爹的婚約啊!

她從沒覺得陳近南是這麽認真的個性,為何什麽都沒發生就要娶她啊,難不成陳近南也是個所謂的正人君子?(你才知道啊?)可是她沒想過這種事真的能發生,就因為做出有損名譽或者冒犯的事,就訂下終身,這只有小說電視裏才有,現實還真有這麽傻的嗎?

她後悔了,這跟她想的不一樣,記得她當時總結陳近南:“……..這種男人只能崇拜,不能嫁,他的心裏只民族大義,沒有小家,誰找了他就等著守空房吧。”(第四章)

本來還想著能□一下,這還沒來得及就要嫁了?萬一□不好………這裏可沒有離婚一說。

想想她一個帶著兒子,又出身青樓的女人,把英明神武,為國為民,忠義兩全,萬人敬仰,如天神一般的陳總舵主休了,估計她會比滿清韃子還遭人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