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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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口。楚雲若趴在他胸口,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胸腔在震動,難道就有這麽好笑?

“你很著急?”西門吹雪伸手撫過她順直的長發,笑問。

楚雲若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傻楞楞地就去掐那張近在眼前的俊臉,光滑的,軟軟的,觸感和第一次一樣好。額,對上西門吹雪炙熱的目光,一向大條的少女才感到壓力山大,大概、可能、也許,她的行動又比腦子快了一步……

“如果我現在說我不著急你會信我麽?”楚雲若弱弱地發問,順勢就把頭埋進西門吹雪的胸口。

西門吹雪眼神一暗,“我信你,只是我現在有些著急了。”

混蛋!禽獸!自作孽不可活的某少女側著身子蜷成一團,手上的被角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簡直恨不得把那無辜的被子當成西門吹雪的臉來揉。這當然不叫作記吃不記打,在楚雲若看來,這是要為自己受的罪贏個回本!

依舊是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睜開眼睛,楚雲若被折騰了半宿的腰一動就酸疼得要命,而且,這個不算受到攻擊的效果,吃多少紅藥都沒用,該疼的一樣疼!

龍鳳雙燭終於是在同時燃盡,天邊的一抹微光意味著,不是吧,這就又到了平時練劍的時間?本來打定主意要晾一晾西門吹雪,楚雲若終究還是翻過身,可憐兮兮地望著身邊已經醒轉過來的西門吹雪,“今天就不去練劍了吧。”

西門吹雪運上內力,輕輕地附上她的腰間,溫熱的手掌讓她舒服了不少。楚雲若扯住腰間的那只手,又道:“你也不去了吧,我腰疼。”

“好,我陪著你。”西門吹雪把哼哼唧唧的少女往懷裏攬了攬,“你再睡會。”

楚雲若眨眨眼,得意道:“總算是把你綁牢了吧,想都別想再跑掉什麽的了。”

西門吹雪手下一緊,“你也不要想跑了。”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畢竟西門吹雪對雲深所謂異界的師門還是很忌憚,這人要真跑了,怕是就找不到了。

楚雲若往被子裏蹭了蹭,笑得很滿意,只是不知怎的又想起昨天告別了的大黃,突然就脫口而出,“西門,我們生個寶寶吧。軟軟的甜甜的小娃娃,聲音也要甜甜的。”

雖然要跟上楚雲若的思路是件很困難的事,但是這並不妨礙西門吹雪接收到生個寶寶的含義。擡眼看見天際微光,時間其實還很長啊。

接觸到西門吹雪眼裏的笑意,楚雲若縮了縮頭,趕忙道:“我是說,為了紀念我師父。對,是為了紀念師父。”

西門吹雪笑意更深,仿佛並不在意她說下去。楚雲若於是努力正色道:“師父昨天走的,我們這嫁衣還是師父送的呢。”

西門吹雪倒是奇怪了,“我怎麽從沒見過他?”

楚雲若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只有我可以看得到了,他可是一直都跟在我旁邊的。”

就是那麽一瞬間,空氣似乎都冷凝起來,西門吹雪停下動作,冷聲問道:“一直跟在你身邊?”

這算是吃醋了?楚雲若好奇地想要湊近些看看面癱變臉的樣子,可惜還沒起身又被壓制下去,只好吶吶道:“也就是幾年。”

“幾年?”

“也就兩三年。”楚雲若早就不怕西門吹雪黑臉了,當初她就敢可著勁地忽悠,這回說實話難道她還會怕,“西門你是吃醋吧,他是一小孩你吃的哪門子醋?我又不是……”又不是戀童癖,楚雲若是想這樣說的,可是念頭一閃,就記起大黃臨走時吼的那句話,果然她還是很想揍人啊。

西門吹雪勉強算接受了她這個解釋,又見著身下的少女像是陷入了什麽回憶,好不容易等她回轉過神來,只聽得少女嗔怒道:“我說正經的。唔,現在勉強算是我師父的人都走了啊,以後沒有人撐腰怎麽辦?”

西門吹雪長嘆口氣,“你既然這麽掛念著,那……”

楚雲若沒讓他說完,自顧自地憤憤道:“誰掛念了。我怎麽可能會掛念大黃那個熊貓娃!嘴毒心黑的混蛋一個!”

“你師父的名字是?”西門吹雪被卡了一下,強忍住嘴角抽搐的沖動問道。

“大黃,只是算作師父。”

很好,難道現在他還會說出自己被打斷的那半截話麽?“你既然這麽掛念著,那為孩子取個名字紀念一下也好。”應該慶幸話被打斷了吧,西門黃什麽的真心是……西門吹雪覺得自己從認識雲深以來,嘆的氣幾乎比以前二十幾年都要多了。

第一次,西門吹雪和陸小鳳的思想達到了一次一致,雲深的師門,那是怎樣的神奇啊……

禁錮住明顯還有話要說的少女,西門吹雪覺得,與其聽少女說那些“正經”的事,不如還是用做的好一些。

楚雲若表示,其實冰山不變臉也是很好的。

42孫秀青的惡意

原著裏都沒有提過西門吹雪的父母,楚雲若在萬梅山莊住了這麽久也沒見過什麽長輩,她也就樂得不用去見長輩,奉媳婦茶。這是有多久沒有睡得這麽滿足了,楚雲若瞇著眼看外面日上三竿,西門吹雪不知何時已經起了床,只剩她睡得死死的一點沒察覺。

揉了揉還泛酸的腰,楚雲若隨意找了件衣裳就裝備起來,咽下兩饅頭後再提溜出兩葫蘆,運起風騰雲就往萬梅山莊後面那座最高的山上去了。

八月十三,離九月十五他們決鬥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當然有信心不會被當成累贅甩掉,但是要做到沒有傷亡還要從長計議,嗯,應該說是沒有死亡,受點傷難道不是那兩劍癡該吃的苦頭?

雲麓的技能往往是高攻低速,她練的又不是敏法,指望著在決鬥關頭插到兩個人中間去也太異想天開了,而且她還沒有傻到送上去被秒。只要準備好了法訣,讓他們的劍緩上一緩就足夠了,剩下點血皮,那紅藥都能給救回來。楚雲若掂量著她是用水入夢呢還是風七雷呢,對了,水入夢可是有個幾率在的,只催眠掉一個人會很不妙的。至於風七雷,舉著鐵質的劍還能怨雷劈你麽?

想象是好的,只是雲麓的高攻擊如果秒掉了劍仙劍神也不是什麽值得慶幸的事,所以楚雲若打算抓緊時間,好好練習一下荒廢許久的技能,再怎麽著,那雷不能劈到自己頭上!

站在空無一人的山頂上,手裏拿著的是最早的那款法杖,品質太好的東西,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要大了點。楚雲若等著吟唱完,先是發了個火炎珠出來練練手,以前她烤燒烤沒少用這一招,於是這也算是她最熟練的一個了。

撇撇嘴,到底是因為不願造成什麽不可挽回的傷害舍棄了火天罰和火炎鳳,火系的法術雖然是她的最愛,但是抵不住這紅藥不管毛發再生啊。楚雲若甩了甩手,改換上風系的法術,果然不如火系順手,偏得都沒邊了。

伸手遮住眼睛,從指縫間看見面前的樹木一片狼藉,楚雲若咬咬牙,還是用水系的溫和一點的法術先練著準頭吧,到時候風七雷是群攻,那些看熱鬧的也多受點罪就好了,都是活該!

跳上樹梢,懶洋洋地沖面前的巨石有一下沒一下地使用法攻,不知是確實有天賦還是系統對於雲麓這一職業的優待,楚雲若很快就有了感覺,至少她指著石頭左側,不會打到它右側的樹上去。

嚼了兩個葫蘆,楚雲若咂咂嘴,味道不怎麽好啊。有壓力就會有動力,楚雲若對於葫蘆的怨念很快讓她掌握了瞄準的辦法,她的確是有天賦的,否則拿武器砸人也不會一砸一個準,現在化有形為無形,殊途同歸。

楚雲若的法術略有小成的時候,雲麓的形象已經徹底被毀了。雲麓仙居,走的是飄渺的路子,技能取的名字也都算文雅,可以想象,裙袂翩翩的少女臨空施法會是多麽的仙氣渺渺。可是楚雲若做了什麽,她法杖一揮,一個水緩行砸向那塊飽受摧殘的巨石,終於使那石頭碎了一地。

依舊是砸的啊,明明速度沒有比別人要快,楚雲若手下的法術效果硬是氣勢洶洶,有一種“小樣,弄不死你!”的匪氣,這只能說,少女的剽悍,早就貫徹落實到了她生活中的每一點每一滴。

收回法杖,稍作休息就開始練劍。留著事情沒做完,楚雲若總是會感到別扭,反正這年頭也沒什麽好玩的,就當打發時間,好歹要有個名師出高徒啊,劍神教出來的人,用劍只會砸和踩,這可不科學。

出了一身細汗,楚雲若等到太陽幾乎偏西的時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好像,好像忘了和西門說一句她出門了。後山離萬梅山莊不遠的吧,如果是跟她一樣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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