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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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快了。”軒轅夜回道。

蘇墨雪很想撲過去親親抱抱軒轅夜,奈何有那病嬌在一旁,不太方便,可惜了,心癢癢的。

於是蘇墨雪悄悄然的歪頭望向軒轅夜。

軒轅夜:“?”被她直勾勾的盯著,不太知道她想做什麽。

蘇墨雪趁楚初不註意,朝軒轅夜拋了個媚眼加給了個飛吻。

軒轅夜耳根立即紅了,當著楚初的面,他並不好呵斥她,只得瞪了她一眼。

蘇墨雪覺得軒轅夜這個冷面將,有時候被她調戲得臉紅,真的太好玩了。

可惜楚初在,不然她就可以肆意妄為的調戲軒轅夜了。

“哎,可惜我那一百房妻妾未曾跟來。”蘇墨雪又要開始吹水了。

楚初正喝著水,“咳咳咳…”咳得玉白的俊容泛紅。

“一百房妻妾?”緩過勁後,上下打量蘇墨雪這瘦小的身板。

“你…?”楚初十分質疑,她能有一百房妻妾。

面對楚初的質疑,蘇墨雪頗為不悅,扇一搖動,“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這樣的男子,雖然沒有夜兄和楚兄的樣貌,但我靠得是…內在。”

得意的靠在樹上,搖著扇子,“想當初有多少姑娘搶著要嫁我,我只要一道街上那些姑娘們,各個嬌羞的望著我。”

蘇墨雪一臉回味的模樣,軒轅夜無奈搖頭,她不去說書當真可惜了。

楚初聽得信以為真了,“蘇墨兄著實是有趣,定有不少姑娘對你傾心才是。”柔笑的配合道。

蘇墨雪笑得爽朗,“過獎過獎,對我傾心的姑娘不多,也就大半個…贛州吧。”隨便念了個地區名字,湊合湊合。

軒轅夜:“…朝中地區並無你口中的贛州。”

蘇墨雪得意洋洋的嘴角一僵,“我說錯了,是叫甘州。”這總不會沒有吧?

“也沒有甘州。”軒轅夜毫不猶豫的殘酷揭破蘇墨雪的謊言。

蘇墨雪徹底僵住,懟了一下旁邊的軒轅夜,咬牙切齒道,“你就不會配合一下?”不拆穿她會死啊?

軒轅夜睨了她一眼,懶得理她。

楚初笑意熏染著眼睛發亮,“蘇墨兄所言可是亢州?”很溫柔給蘇墨雪解圍。

蘇墨雪瞬間感覺到楚初的善解人意,一拍大腿,“沒錯,就是亢州!看來楚初兄雖未出過遠門,倒是對朝中的地區有過研究啊。”

楚初雖不知她口中的研究是什麽意思,但依舊笑道,“我早已有游歷的打算,只不過沒想到能碰巧遇上夜兄。”

蘇墨雪覺得此時的楚初看向軒轅夜的眼神,充滿了柔情蜜意,哎喲,看得她覺得起雞皮疙瘩。

軒轅夜卻不多看一眼楚初,楚初頗有些失落的微微低垂下腦袋。

軒轅夜反而像負心漢,蘇墨雪趕緊甩甩腦袋,想得都是什麽有的沒的。

“大家同道一起游歷江湖,實在是緣分,想當初我也是被夜兄救下,才會死皮賴臉的跟著夜兄。”蘇墨雪長嘆一聲,青黃的臉色面露哀色和對軒轅夜的感激。

然而軒轅夜這回倒是有些興趣,“你說。”

蘇墨雪正準備開始說起故事,楚初就疑惑的打斷了蘇墨雪的話。

“可蘇墨兄不是負責宮中最重要的物種還負責生產的官職嗎?”楚初問道。

蘇墨雪:“…”這他都還記得?她都快要忘記了。

軒轅夜唇角上揚,看她這下怎麽圓。

“額…這是之後的事情。”蘇墨雪想了一下扯了個借口,圓過這個謊,真是不能隨便撒謊啊,一個謊言要用好幾個謊來圓。

楚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蘇墨雪趕緊繼續道,“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正走在小道上,有一群劫匪上前把我身上的錢財全部搶走,夜兄就在此時從十米左右的樹飛躍而下,猶如從天而降的仙人一般。”

“把那些劫匪一一都打敗了,當時夜兄的風姿那可叫一個絕…”

說得激動了,蘇墨雪還上身模仿,只見她拿著扇姿勢滑稽的這戳戳那劃劃的,看著便讓人尷尬,可她自己劃水劃上了癮。

軒轅夜忍俊不禁,捂住額頭沒眼看。

楚初看得直笑不已,暗衛和便衣侍衛憋得臉色鐵青,蘇妃娘娘能不能別總這麽逗。

蘇墨雪“喝喝喝”好一會,“就這樣,我十分崇拜夜兄,更是非常感激夜兄的救命之恩。”

軒轅夜認為她編造的故事漏洞百出,不合格,“如劍術像你方才那般,別說劫匪,風都挨不著。”

楚初笑著就沒有停下,從未見過這般有趣之人。

蘇墨雪沒想到這貨竟然又拆她的臺,害她被楚初笑話,“我是不會劍術,但風我還是可以打得著的。”可別小看她。

軒轅夜瞥了她一眼,冷眸中盡然是無奈。

楚初再次笑道,“蘇墨兄口齒伶俐,又豈是一般人。“蘇墨雪瞬間舒服了,誰不喜歡聽好話,楚初要是不是喜歡軒轅夜又是個大病嬌,她還真的很喜歡跟他做朋友,溫柔又善解人意。

”過獎過獎。”蘇墨雪決定吹牛皮結束,乖乖的坐在軒轅夜邊上再次吃起了點心。

第二天就到達了陳州,蘇墨雪和軒轅夜依舊睡一間,但楚初卻疑惑問道。

“蘇墨兄和夜兄睡一塊?”楚初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墨雪。

蘇墨雪立即精神抖擻,“噓!其實我還有一個神秘身份。”神秘兮兮的小聲跟楚初說道。

楚初:“??”

“蘇墨兄只管說便是。”

“我其實是夜兄的保鏢。”蘇墨雪挺直她的小腰板。

“保鏢?”是什麽意思?楚初更是不解。

蘇墨雪緊張的差點忘記這時代時空的代溝之差,“保鏢的意思就是保護安全的人。”

楚初恍然大悟,“可是蘇墨兄不是不會劍術嗎?”

蘇墨雪想想,好像這也是一個漏洞,這楚初腦子怎麽這麽清晰啊,“說白了就是替人擋刀擋木倉的炮灰。”

楚初笑而不語,蘇墨雪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領子被扯住了。

“你幹嘛又扯我領子…”蘇墨雪腿不停的蹦跶著,軒轅夜再次把蘇墨雪拉到客房裏。

楚初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笑容依舊,只不過回到客房後,臉上的笑意才漸漸褪去,手指摩挲著茶杯口,不知在想些什麽。

蘇墨雪被軒轅夜拉回客房後,嘀嘀咕咕的,軒轅夜俊容冷然,“朕說過,莫要跟楚初靠太近。”

蘇墨雪喝下一杯茶,抹了一把嘴巴,“不是我不想,但是楚初今後要跟我們一塊行走江湖,也不能夠警惕的太明顯,別人更是會發覺到什麽。”

“你放心,沒有你在的場合我絕對不靠近他,也不讓他靠近我。”危機感她還是有的,只是太刻意了對於病嬌來說,自己才會更危險。

軒轅夜生氣的顯然不是這個點,“往後不可與別的男子說悄悄話。”

蘇墨雪快速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後,“哎喲,你吃醋了?你吃醋了是不是?”

很是興奮的跑到軒轅夜的面前,笑得那叫一個得瑟。

“胡說。”軒轅夜冷著俊容不與他對視。

蘇墨雪嘻嘻一笑,坐在軒轅夜的大腿上,“夜兄,別提我會想你了,一路上的…”

捧住軒轅夜的俊容強吻他,軒轅夜無從抵抗,只能任由蘇墨雪怎麽親吻他。

主要是蘇墨雪也不會親吻,只是會啵啵啵,親了兩下後,撞得牙疼,蘇墨雪微微皺著眉頭往後縮,算了不親了,嘴唇碰得疼。

軒轅夜紅著眼眸緊緊盯著蘇墨雪,將她的手拉住,把她壓在桌上俯身親吻。

蘇墨雪懵住了,天旋地轉之下她就被軒轅夜壓在桌上,眼前突然一片黑。

軒轅夜含著蘇墨雪的唇,細細的琢磨著,撬開她的貝齒與她一同嬉戲。

蘇墨雪被親了個懵逼,軒轅夜已經親吻完,她都還一臉懵。

“你…你…你剛剛幹嘛?”蘇墨雪茫然的問道。

軒轅夜背著手背對著蘇墨雪,“你是朕的妃子,朕這麽做本就應該。”

蘇墨雪捂著唇,不可思議的望向軒轅夜,忙跑到軒轅夜面前,“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再來一次!今晚幹脆洞房花燭夜!!”

蘇墨雪興奮的都快放煙花了,看著軒轅夜的眼神猶如餓狼般嚇人。

軒轅夜:“…”耳根一直在發燙。

“女兒家家怎可亂說出此話。”軒轅夜面上冷然,心下卻慌亂。

蘇墨雪就不,“今晚,夜兄~就今夜你就從了我吧。”

軒轅夜躲避蘇墨雪,蘇墨雪要靠近他,軒轅夜便轉向另外一邊,蘇墨雪最後還是沒有得逞。

躺在塌上,蘇墨雪生無可戀,好不容易以為這次任務肯定要完成了,結果,啊啊啊啊!

那貨根本就無動於衷了,蘇墨雪心裏別提多遺憾,讓他主動一回,太難了。

好家夥,曇花一現她竟然沒有把握住?蘇墨雪心疼的心都快碎了。

然而心疼的時間沒多久,就遇到有人來查房,是衙差們。

陳州的衙差們不同與柳州和和州的,似乎高高在上,不太好說話。

“衙差,整個客棧都給我搜!”其中一個衙差大聲吼道。

客棧裏的人都出了來,各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蘇墨雪和軒轅夜同樣出了來,楚初住在距離蘇墨雪隔壁兩間客房。

衙差們說好聽點是衙差,說難聽點此時的行為就跟土匪沒有任何區別,把各個屋裏的東西全都砸了,還暗自把包袱裏的銀錢拿走。

客棧的客人實在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是衙門的人,他們都是平民百姓如何能夠爭得贏。

蘇墨雪看得直皺眉,軒轅夜示意暗衛和便衣侍衛別行動,但凡一動,必須要將知府這些全部端了。

“那是我唯一的銀錢,還給我!”一名男子被搶了銀錢,他估計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

掌櫃的看得直著急,“官差,行行好吧,這位公子不是我們客棧的客人,他只是來當店小二的。”

衙差的頭兒並未心軟,一腳踹開那名男子,“沒銀錢還出來幹嘛?”把銀錢揣回口袋裏。

掌櫃的自然不敢再上前,旁邊的衙差卻皺起眉頭,所有衙差就只有兩、三個沒做這種行徑的。

“把銀錢還給我!你們這些…嗚嗚…”方才皺起眉頭的衙差連忙捂住他的嘴。

掌櫃和其他的住客紛紛嚇一跳,這可不能說出來,不然不死也半條命。

“大膽!竟然還敢亂叫喊。”衙差捂嘴男子的嘴拖著他往屋裏走。

衙差劉亮把男子拖進裏面,確認沒有人後,悄聲道,“不想死就別出聲,我踹墻上你叫一聲。”

男子此時也不敢再像剛剛這麽大膽了,很配合劉亮。

聽到裏面的慘叫聲,衙差的頭兒冷笑一聲,“既然沒搜到犯人,撤。”

裏頭的劉亮松了一口氣,停住踹墻的動作,把身上他自己的銀錢給到男子手中。

“拿著。”接著又朝他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男子握著手中的錢袋,明顯比他被搶得更是多了。

“可…”

劉亮連忙朝他再次比了個噓的手勢。

蘇墨雪就要上前阻止這些衙差的暴行,結果被軒轅夜拉住了胳膊,蘇墨雪正要掙脫,楚初那邊就出事了。

“程大哥,這一位可疑男子。”只見一名衙差抓住楚初的領子。

衙差的頭兒程南走上前,“你脖子上是怎麽傷的。”說罷,把脖子上的包紮的紗布扯走。

楚初一向柔和的面色,此時面無表情,“試圖自盡被阻止了。”

程南上下打量他,“你自盡?為什麽自盡?”

“為情?”

衙差們笑了起來,楚初面色沈然。

“回話!”程南突然推了一下楚初。

楚初被推得後腦勺撞到墻壁上,“哐”的一聲,就知道程南推得多大力。

這樣程南覺得還不夠,還要拎起楚初的頭撞墻!

蘇墨雪看得氣得手發抖,甩開軒轅夜沖了上去,幾個健步把程南一把撞開,將楚初護在身後,趁程南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腳往程南襠上踢去。

程南疼得直接倒地哀嚎,蘇墨雪上腳踩住他的心口。

“你是衙差?”蘇墨雪冷冷盯著地上疼得直打滾的程南。

程南猙獰的半睜開眼望向蘇墨雪,“你是誰!”等他知道他是誰,他的家人都別想逃!

“我是你祖爺爺,你這個龜孫子!”蘇墨雪罵道。

“你!還楞著幹什麽?都給我抓住他們。”程南捂著褲襠,一邊氣急敗壞的喊道。

軒轅夜示意暗衛們把客棧的門都給關上,不讓任何人出去,軒轅夜俊容森冷得驚人,看來這次私訪民間是該好好整頓一番。

衙差們看得是一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程南的叫喊聲,才一轟而上。

便衣侍衛們從暗處湧上,將衙差們通通擒住,程南都看呆了。

“你們是誰?”程南被蘇墨雪直接踩在腳下。

蘇墨雪覺得這些人死到臨頭了,“你們可真能作死,哪兒是地獄就往哪兒跑,夠聰明啊!”狠狠的用力踩了兩下。

程南正想要抓住蘇墨雪的腳,將她用力一拉的,就被便衣侍衛給制止住他的雙手,任由他怎麽用力,都擺脫不了便衣侍衛。

楚初望著他眼前單薄的背影,明顯有些楞住。

蘇墨雪環視一圈,左右看了看,客棧的客人和掌櫃都很不安的看著她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蘇墨雪身後的軒轅夜。

“給我把他們身上所有的銀錢都給搜出來!”蘇墨雪反客為主。

便衣侍衛們,快速將衙差們的銀錢全部搜了出來,成堆的放在一處空地上。

程南看得一陣憤怒,“你們是要跟衙門對抗?你們可知道後果?”

蘇墨雪鄙夷的笑了一聲,“衙門?我看你們的陣仗分明是土匪窩啊,衙門你們也配?”

程南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銀錢你們也搜了,該放我們走了?”程南決定忍氣吞聲,等回了衙門,他可要折磨她幾天幾夜才讓她死去。

蘇墨雪跟軒轅夜想法一樣,不能打草驚蛇,這種欺民的現象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但軒轅夜卻一點也不知道,這裏必定有一條企圖一手遮天的大魚。

她轉溜了下眼珠子,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便衣侍衛,便衣侍衛知道蘇妃娘娘的意思,從瓷瓶掏出一顆塞到程南嘴巴裏,程南根本無法抵抗。

“全都給這些衙差餵下。”蘇墨雪背著手下命令。

“你給我們餵的什麽?”程南被藥丸嗆得直咳嗽,根本沒有味道。

軒轅夜都搞不明白她想幹嘛,楚初還在凝望著蘇墨雪的背影。

“這是九寸絕命蠱。”蘇墨雪緩緩說道。

程南和衙差們各個臉色大變,“你給我們下毒!”程南都想扣喉嚨吐出來了,可惜他並不能動彈。

“這可不是毒,是九寸絕命蠱,只要一到九日,你們身體裏的器官便會迅速腐爛,由內而外,你身上的皮膚和臉都會全部爛掉,但你們不會立即死,只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膚一寸一寸的爛掉。”

“知道為什麽嗎?”蘇墨雪“啪”的一下收回扇。

面對衙差們驚恐的目光,蘇墨雪再次出聲,“因為吃下去的蠱蟲會在你們身上產卵,以你們身體的肉為食。”詭異一笑。

程南和其他衙差們嚇得直發抖,使勁掙紮,想要扣喉嚨。

客棧的其他人聽得都直起雞皮疙瘩,趕緊遠離身旁的衙差,好可怕的蠱蟲!

“別白費力氣了,此蠱無色無味,我東邪西毒研究出來的蠱,入口便能化,轉而成蟲。”蘇墨雪搖著扇子,冷聲道。

軒轅夜都不禁懷疑她說得究竟是真是假?

蘇墨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我有解藥。”

程南和其他衙差們欣喜若狂,“好漢,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一命吧,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我們見到你,肯定繞道走。”

蘇墨雪擺手,“我會放你們走,但是這三天之內,在客棧發生的所有事,你們一句都不能外透露,如果你們有誰敢亂說話,就別怪我提前讓你們嘗嘗渾身生滿蠱蟲的身體。”

程南哪有一開始的霸淩,他嚇得已經受不住了,肚子的翻滾聲,都以為是蠱蟲在肚子裏亂走動。

衙差們趕緊點頭答應,程南更是。

蘇墨雪抓住程南的領子,“你是他們的頭?”

程南驚恐的往後縮,咽下口水抖著聲音,“是…我是。”態度好得不得了。

“要是其他衙差嘴松了,蠱蟲便會先啃食你。”蘇墨雪朝便衣侍衛示意一下。

便衣侍衛又往程南的嘴裏餵多了一顆,程南拼命慘叫,還是被餵下了。

“行了,都走吧。”蘇墨雪揮手示意。

衙差們跑得飛快,好似身後有老虎追似的,出了客棧各個吐得不行,可把酸水都吐出來了,依舊沒有蟲出來,肚子倒是有些疼。

“這些銀錢是誰的?誰的誰拿走。”蘇墨雪喊道。

客棧的客人們皆拿走自己的那份,只敢遠遠的跟蘇墨雪道謝。

軒轅夜派便衣侍衛檢查了下楚初後腦勺,並為發現流血和淤塊,蘇墨雪堅持要讓掌櫃拿一些藥酒和剛剛煮好的煮雞蛋。

“給,客官,這是你們要的。”掌櫃親自送了上來。

“方才一事還得多謝這位公子。”掌櫃朝蘇墨雪道謝。

蘇墨雪不介意道,“舉手之勞,多少銀錢?”

掌櫃連忙擺手,“我也沒什麽回報公子的,這些就當我的謝禮,雖然稱不上什麽…”房費都免了吧。

蘇墨雪當然不答應,把東西放下後,將銀子塞給掌櫃,“一碼歸一碼啊,該做生意就得算。”

掌櫃拿著銀子都來不及給回蘇墨雪,蘇墨雪就把門給關上了。

軒轅夜似乎很喜蘇墨雪做事風格,“倒是拎得清。”

楚初笑望蘇墨雪,“方才多謝蘇墨兄。”朝蘇墨雪一拱手。

蘇墨雪“嗐”的一聲,“不用這麽客套。”拿起煮得滾燙滾燙的雞蛋“啪”的一下,望楚初的後腦勺揉著。

燙得她“嘶、嘶”的,楚初似乎很不自在,“蘇墨公子,我自己來便好。”

蘇墨雪拍掉他的手,“你後腦勺又沒長眼睛你怎麽來?”繼續揉著。

楚初:“…”尷尬的放下手。

軒轅夜黑著臉,“讓侍衛來便好。”

蘇墨雪楞了下,“也對,我差點忘記了萬能的侍衛小哥。”

於是萬能的便衣侍衛便給楚初揉患處,蘇墨雪喝了兩杯茶,這才解去口幹舌燥。

“這衙門與衙門之間相差怎麽就這麽遠。”蘇墨雪唏噓道,想不到陳州的這麽欺負人。

軒轅夜優雅的品著茶,“朕倒要看看,又是哪個朝臣。”知府定是不敢這般張狂,牽扯的朝臣定不止知府一人。

蘇墨雪嘆息一聲,“乖乖的不好嗎?”

“人為財死鳥為死亡,有人欲//望更強些,自然會不甘現狀。”楚初輕聲說道。

蘇墨雪掐著下巴點頭,是這麽回事。

軒轅夜深深看了一眼楚初,楚初此時的視線卻是在一直小口喝茶的蘇墨雪。

“蘇墨兄真是東邪西毒?”楚初好奇問道。

蘇墨雪差點噴了口中的茶,“你還真信啊?”

楚初楞了下,“蘇墨兄所言可都是假的?”為何說得確有其事?

軒轅夜對於她胡說八道的本事,感到無奈。

“當然是…假的了。”蘇墨雪放下茶杯,咧嘴笑道。

便衣侍衛都不信蘇妃娘娘說得話,根本無從分辨哪句真哪句假。

“東邪西毒都是我瞎扯的,根本就沒有東邪西毒。”是這個時空沒有這個詞。

“那你餵給他們的毒藥是?”楚初再次好奇。

蘇墨雪把兜裏的瓷瓶拿了出來,“這個啊,是用於水土不服,我這不是怕自己頻繁到處走,就隨身揣著了。”

蘇墨雪拿著手中的瓶子甩著耍,“蠱也是我臨時想的,嚇唬人嗎,當然得往死裏嚇了。”

軒轅夜再次無奈,真能胡扯。

楚初興許是第一次碰上像蘇墨雪這樣的人,聽得都楞住了,直接刷新他的認知。

蘇墨雪揚頭道,“怎麽樣?我的腦子是不是很好用?”開玩笑,她可能編了。

然而軒轅夜冷眼看她,“胡說八道你稱第一,蠢笨你也不差。”

蘇墨雪就不服氣了,“我怎麽就蠢笨了?這也說明了我反應力快,你說是不是,楚初兄?”

楚初笑道,“蘇墨兄著實讓我佩服。”朝蘇墨雪拱手。

“不敢當。”蘇墨雪從楚初這找回自信,朝軒轅夜吐了吐舌頭。

便衣侍衛看得直驚心膽顫,敢這般挑撥皇上的,除了蘇妃娘娘他找不出第二個。

楚初笑意盈盈的時不時看向蘇墨雪,被她的話逗笑了。

軒轅夜眸中刺骨的冷意一閃而過,今日楚初被羞辱時,他便一直在觀察,楚初並未展露有任何陰戾的神色。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蘇墨雪打開門,“是你?”那個想要要回銀兩的店小二。

店小二羞澀的攪著手中的帕子,“公子,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一下。”

蘇墨雪看了看客房門外,來來往往人還挺多,沒有看到有什麽可疑人。

“進來吧。”蘇墨雪側開身子讓他進來。

店小二點頭“哎”了一聲,走了進來,蘇墨雪讓他坐他硬是不肯。

“有什麽事你說吧。”蘇墨雪勸不動他,直接開門見山了。

“公子,今日其中有一位衙差他是好人,能不能不讓他受那蠱蟲的折磨?”店小二心裏特別不好受,他猶豫了好一會,決定還是要替幫他的衙差求求情。

蘇墨雪疑惑,“還有衙差是好人?他不是打你了嗎?說到那傷,你還好吧?”蘇墨雪上下打量他。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2-1403:06:27~2020-12-1419:02: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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