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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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仇掙紮著起身,“這是怎麽了?”

嬴鴆舉起手中的靈識玉簡,抽抽噎噎起說:“師父,師父師姐給我的留言,他們為了激勵我才沒給我儲物鐲……我從前太不懂事了,一直不好好修煉,辜負了師父師兄師姐,他們現在一定很擔心我。我想回去。如果我修為更高一點……”

嬴鴆抽噎不停說得斷斷續續,俞仇聽明白了個大概。

他用手撐著病床安慰她,“你不是說成神才能踏破什麽虛空回去嗎?你修為差得那麽多,就算之前沒日沒夜修煉,遇到這種突發意外,你也一樣回不去啊。你不要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你肯定有一天能回去。”

雖然俞仇表面這麽說,實際上他心底晦暗地想著如果嬴鴆能不回去,一直在這裏陪著他該多好。

他一邊鄙夷自己的低劣,一邊又忍不住竊喜。

嬴鴆哭了一通,發洩了情緒後,冷靜下來才發現,地板已經被她的眼淚腐蝕出了一個深坑。

“糟了,我情緒失控,沒註意收斂毒素的含量。這個地怎麽辦啊。”

嬴鴆擦著自己的眼淚,指向地上的深坑。

俞仇看到地板的樣子也是一驚,“你到底是個什麽鳥啊。這簡直比硫酸都要厲害了。”

嬴鴆一直為自己一身的毒素感到驕傲。

她顯擺似地說:“等我長大了,光喝水就能把一條河給染成毒河。”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從小就在練習控制毒素的含量,盡量不會讓你中毒的。”

俞仇倒是不在意自己中毒,只是這地上的痕跡,難以和別人解釋,尤其是他媽,他媽一定會懷疑。

他給助理發了一條消息,讓助理搞來一瓶硫酸。

病房外等候的徐芝昂看到張助理離開問道:“俞仇醒了?”

“對,老板讓我去準備些東西。”

張助理是俞仇自己的人,徐芝昂知道問不出什麽,徑自在病房外踱步。

她知道兒子對她有怨,知道兒子活得痛苦,可當媽的怎麽能看兒子就這麽死掉。

都是她的錯,導致現在兒子不信任他,信任一個外人助理都比信任他要多。

嬴鴆從門打開的小縫隙中接過張助理遞來的黑色袋子。

她關上門後問俞仇:“這個東西就能把這個解決嗎?”

“你倒在地上試試,到時候就說無意間弄倒了。”

嬴鴆打開硫酸瓶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隨後仰頭喝了一口。

“你!”

俞仇被嚇得心臟幾乎驟停,剛躺回病床的他,再一次猛然起身。

嬴鴆皺著眉撇嘴,“不太好喝。”

看到嬴鴆沒事,俞仇松了一口氣,隨後罵道:“瘋了吧你,就饞成這樣?就缺這一口吃的嗎,啊?”

嬴鴆被訓後有些委屈,“我好奇嘛。”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叫硫酸的東西,腐蝕性和她的眼淚口水比怎麽樣。

結果根本沒辦法和她比。

嬴鴆將硫酸倒在剛才的幾個坑中,又掩飾性地在旁邊也倒了一些。

整個地板出現大大小小的坑,變成黑色,上面還冒著白煙。

嬴鴆正在研究師父送她的儲物鐲,儲物鐲能夠跟隨她的變化縮小,上面還刻了個能夠隱匿的陣法。

儲物鐲的安全性,遠比儲物袋要高,她將自己的寶貝儲物袋全部藏進了儲物鐲中。

像是小鳥築巢一樣耐心整理。

俞仇看著像是偷油小老鼠一樣的捂嘴偷笑的嬴鴆,心裏在想著她口中的宗門。

他分析過,靠嬴鴆自己回去,估計不會那麽容易。

可如果她的宗門真的像她所說一樣在乎她,那肯定會想辦法找她。

到時候……

俞仇猜得沒錯,倉靈大陸的萬毒宗從來沒放棄過嬴鴆。

倉靈大陸

大師姐月靈禦劍飛到剛回宗門的鐘慈身邊,“師父,萬陣宗的人怎麽說?”

師父鐘慈嘆了一口氣,“他們不知道那位在哪個世界,他們根本就聯系不上。”

“鴆寶她每次出宗門都是我們帶著,哪離開過人啊,她自己可怎麽辦啊!”

“她的魂牌還是好的,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日意外發生後,萬毒宗眾人急忙趕回宗門,查看嬴鴆的魂牌,結果發現她的魂牌完好無損,也就是說她去了異世,而不是被天雷劈了個身死道消。

唯一的問題是,能夠踏破虛空,到異世將嬴鴆帶回來的那位天神不在此方世界。

“去聯系從前與她有舊的那幾位,看看有沒有能聯系上希神的人,如果還是不行,為師只能動用秘術想辦法通知希神了。”

大師兄月容聽到這兒急了,“師父,那你的身體……”

鐘慈擺擺手,“你們師妹在外面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如果是你們流落異世,為師也是一樣的。”

“師父……”

“師父可真好。”

嬴鴆把玩著手中的法器。

她看向病床上的俞仇,此時她只能跟他顯擺。

“你看到了嗎?這是師父給我準備的,能抵擋化神一擊。只要用靈氣催動就可以。”

嬴鴆將手鏈舉到他眼前,“師父知道我喜歡五顏六色的寶石,你看,多好看。”

她將手鏈放回儲物鐲,拿出了一支發簪,“這是師兄給我準備的,能夠發出元嬰一擊。你知道元嬰一擊有多厲害嗎?”

“唔”她想到自己並不是很了解這個世界的攻擊力量,沒有辦法對比,“反正就是很厲害很厲害。”

俞仇的手機裏正刷著拍賣行的消息,他之前拍下來的紫色寶石項鏈已經到了。

他看到這條項鏈第一眼就覺得很配嬴鴆,想都沒想就拍了下來。

可他的項鏈……徒有其表,根本不能攻擊,更不能抵抗攻擊。

就像他自己一樣,看著光鮮,實際上一點用都沒有。

俞仇握著手機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指尖發白,恨不得能將手機捏碎,也將上面那條項鏈一同毀掉。

嬴鴆看俞仇不理他,不停拿著另一個師姐送的頭飾追問,“我師父師兄師姐好吧。”

俞仇回神,松開了備受摧殘的手機,“嗯,好。”

嬴鴆還在自顧自地念叨,“可惜你是凡人,不然我送你法器和一些符,你下次遇到危險就不用擔心了。”

這些東西都需要靈氣催動,她送給俞仇也沒什麽用。

俞仇見地板被遮掩得差不多了,將外面的人喊了進來。

徐芝昂一進屋就發現兒子好了許多,拉著嬴鴆不停道謝,應承一定會給她相應的回報。

“媽。”

俞仇打斷徐芝昂的話,想著別丟人了。他們哪裏拿得出來回報呢。

張助理發現了地上的慘狀,詢問道:“老板,需要換一間病房嗎?”

公司只有兩間病房,另一間是備用的。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起來。”

徐芝昂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追問:“不用再休息一下嗎?”

“我心裏有數。”

嬴鴆這時才想起來,剛才她太著急,是貼著隱身符飛來的。

這邊也有攝像頭,估計只有她從廁所出去的畫面。

在徐芝昂和張助理離開後,嬴鴆急忙說:“俞仇,我來時的方式特殊,你記得幫我處理攝像頭。”

嬴鴆特殊的出現方式,已經被高晚嫣註意到了。

高晚嫣在下毒後,一直派線人留意俞仇身邊的情況。

“徐芝昂來了。”

“徐芝昂給嬴鴆打電話了。”

“嬴鴆三分鐘就到了。”

三分鐘?高晚嫣想著不對啊,之前給嬴鴆送蛋糕的人說,他親眼看見嬴鴆本人將蛋糕接進去的。

就算她運氣好,沒吃。

兩人的東西是幾乎同一時間送到的,從嬴鴆接到蛋糕,再到徐芝昂給她打電話。哪怕是封鎖街道,完全不堵車的情況下,也絕對不可能這麽快趕到。

嬴鴆還能會飛不成,一個人同時間怎麽會出現在兩個地方。

“把監控拍下來給我看看。”

“監控看了很久,只有嬴鴆從無人的16樓衛生間出來,沒有進去的畫面。”

高晚嫣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對方把監控發過來。

過了許久後,才收到對方的消息。

“張助理讓把今天一天的監控拷貝下來給他,剩下的被刪掉了,我沒辦法把監控視頻發給你。”

高晚嫣看到這條消息後,她能肯定,這個叫嬴鴆的女人,一定有問題。

俞仇一直在想給嬴鴆買些什麽,可嬴鴆除了吃和修煉好像對什麽都不在意。

嬴鴆唯一能用得上他的東西,就是自己帶著的功德。

俞仇找了個玉雕師,給嬴鴆雕刻一架玉樹枝,模仿那次視頻一閃而過的樣式。

整個玉樹枝一體成型,落在地上有一人高。

玉雕師一邊雕刻一邊心疼,想著這人簡直暴殄天物,有錢人現在都這麽壕無人性了嗎?這麽大一塊玉,還是水頭頂級的,結果搞出來這種東西。

俞仇在玉雕完成後在心中默念,將自己的這些功德,全部寄到這塊玉上。

他並未看見金色的功德光芒,從他胸前的玉佩中抽出,附在玉樹枝上。他自己胸前的玉佩變得暗淡下去。

就算能夠看見,他也甘之如飴。

俞仇親自到毒蛇養殖地去視察。

密密麻麻的不同蛇類,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從前最厭惡這種東西的他,此時已經能夠將不同蛇類的毒素如數家珍。

比如他現在知道蛇毒大體分為兩類,血循環毒,神經毒,還有混合毒素。嬴鴆喜歡吃的蝮蛇,就是血循環毒。

他現在就像一個養鳥人,哪怕是從前最怕蟲子的人,養起鳥來,都會開始飼養面包蟲餵鳥。

只不過他家鳥吃蛇。

收到禮物的嬴鴆看著金光閃閃的玉樹枝,詫異摳男怎麽變得這麽大方了。

“你這是?”

“我也沒什麽別的於你有用的東西。”

嬴鴆拽出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你一點都沒給自己留?我用不著那麽多的!能避開天雷就夠了,功德這東西真的比你想象的還要珍貴!”

俞仇聽了這話反倒笑了,“珍貴就好。珍貴才能配得上你。”

他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頭一次有這種自卑混雜著無力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靠近一個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人。

俞仇明明是在笑,卻總是給嬴鴆一種落寞的寂寥感。

為了活躍氣氛,嬴鴆對他說:“田詩給我接了個節目,說是什麽歌唱節目的導師,說可以看很多人唱歌。可熱鬧了。我準備去看看。”

“歌唱節目?”

“對,她說是什麽選秀。”

俞仇一開始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並沒在留意,現在選秀節目這麽多,導師也不用做什麽,坐在臺下點評幾句就行了。

只要跟節目組打好招呼,別把嬴鴆說的容易引發爭議的話剪輯出來播放出去就好。

可等到節目開播,俞仇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節目第一期,幾十個他根本分不出區別的小鮮肉,密密麻麻站滿了整個舞臺。

俞仇臉都綠了。

他就應該把田詩開除!他就應該阻止嬴鴆參加這個節目。

偏偏嬴鴆這時還在說:“這麽多人,好熱鬧啊。”

嬴鴆是時下最熱的藝人,每個人都想跟她搭上話題。

渴望火起來,能夠出道的小鮮肉們更不例外。

他們之間很多人參加了很多次節目都沒什麽水花,現在哪怕是黑紅,都比現在做娛樂圈內的糊咖要強。

嬴鴆首當其沖被這些想炒作的人盯上了。

小鮮肉們見到嬴鴆,清一色擠出甜笑,笑得上下牙都能看見。

俞仇恨不得下次直接殺到節目組,陪著嬴鴆錄下一期。

他想給嬴鴆打電話,可轉念一想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去詢問。

他從暫停後自動鎖屏的屏幕反光中仔細觀察自己。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嚴肅了。

不愛笑。

總是皺眉。

總是板著臉。

總是訓斥嬴鴆。

不像節目裏那些男孩,青春洋溢,一看見嬴鴆就鞠躬問好,沖她笑得那麽甜。

最重要的是一看就比他健康。

嬴鴆在節目裏笑得那麽開心,是因為喜歡他們嗎?

俞仇不想再看下去,可又忍不住往下看。

嬴鴆此時正在錄制節目現場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真的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唱歌跑掉到這種程度也能當歌手嗎?

她在這邊生活一段時間後,已經知道這邊明星,歌手演員是什麽意思了。

歌手因為優美的歌聲被許多人崇拜敬仰。

結果就這?就這?

跑調離譜到跟看小品一樣。不說是來參加選秀節目,嬴鴆都要以為自己正在錄制——她熬夜追的那個全員樂子人的喜劇小品節目。

這也太好笑了。

偏偏身邊幾位導師還能裝出沈浸在音樂中,一臉陶醉的表情。

“嬴鴆老師,你忍忍,我們再拍一條!”

節目的導演一再提醒她不要笑了,可她根本忍不住。

節目組只能自己剪輯,將嬴鴆為數不多笑得不那麽離譜的畫面剪輯出來,呈現出來的就是俞仇看到的版本。

俞仇給經紀人田詩發了一條消息。

“嬴鴆正在錄節目嗎?”

“現在正在休息呢,一會兒接著拍。”

俞仇看到後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電話接通時,另一頭立刻傳來嬴鴆響亮的笑聲。

“錄這個節目很開心?”

“對啊!這個節目真的太好玩了!”

俞仇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收緊,想說什麽,卻又開不了口。

“你……”

“嬴鴆老師,你還記得我那首歌嗎?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嗎?”

電話另一頭,有男聲傳了過來。

俞仇緊張得一顆心都被攥緊了,握著手機連呼吸都盡量放輕,等著那邊嬴鴆的回答。

嬴鴆記得他,他是這些人中實力很強的人。不過聽田詩說,他不太火,人氣不高,被小公司耽誤了之類的。

“我記得你,你唱得很好,繼續加油。”

俞仇心裏發酸,還有些難以言說的委屈。

剛錄了第二期節目,就記住人家了,還誇人家唱得好?

等那人離開後,俞仇沒忍住問道:“你覺得剛剛那個人很好?”

嬴鴆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可不是,在這裏幾乎算是最好的了!就是可惜他人氣不高。”

“你對他……印象這麽好啊……”

兩個人雞同鴨講,說的完全是兩個方向。

俞仇本想去節目現場,可看到嬴鴆這副迷妹的樣子,心裏嘔著氣,不願意去了。

人沒去,可他時時刻刻刷著關於節目的一切消息。

高晚嫣見到機會來了,直接買了個關於嬴鴆的話題。

【嬴鴆會唱歌嗎?就當歌唱類選秀節目的導師。】

話題來得莫名其妙,嬴鴆的粉絲在下面反駁。

【哪個節目不都是這樣,請大火的藝人嗎?】

【就是啊,之前好幾個節目都是請演員,到嬴鴆就不行了?】

【嬴鴆在火了之後,一共就接了個配角和這個節目,礙著誰的路了。】

【鏡頭真的太少了!我還嫌看不夠呢。】

高晚嫣買的水軍不停在話題下質疑嬴鴆的歌唱水平,嬴鴆適不適合錄制這個節目。連帶不少路人也跟著開始反對。

【別的節目這樣也不代表這樣對啊!】

【內娛一直這樣吃棗藥丸,讓演員評價音樂,這太離譜了。】

【內娛就是這樣,只在意熱度,我之前對嬴鴆印象不錯,沒想到她會這樣。】

俞仇比嬴鴆的經紀人更早發現了網上的聲音。

他終於自己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臺階下,主動給嬴鴆打去電話。

“嬴鴆,你會唱歌嗎?”

嬴鴆:……

“你不是知道我是鳥嗎?”

不說是天籟,起碼也能是悅耳的程度啊。

“網上質疑你的歌唱實力,說你不應該參加這個節目,你錄個唱歌的小視頻吧。”

俞仇一邊說,一邊點開視頻通話。

接通後嬴鴆正歪頭看著他。

俞仇點開錄屏,不停在心底說服自己,就這一次。

就卑鄙這一次。

嬴鴆還在想自己要唱什麽歌,她們倉靈有一首很流行的曲子。

那首曲子是有修士為了紀念當年自爆拯救倉靈界那位天神做出來的。

那位她不知道該叫姐姐還是姨姨的天神。雖然後來發現她當年並未死,甚至將倉靈收進她的麾下,一切只是一場烏龍。

不過這首曲子一直在倉靈傳唱了好多年。

嬴鴆張開口輕聲唱著,歌曲道盡了為一界生靈自爆神軀的悲涼之情。

這份蒼涼仿佛能隔著屏幕穿透進俞仇的心裏,讓他心頭一酸,眼眶甚至有些微濕。

嬴鴆自顧自地唱著。

歌曲穿梭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從遙遠到不知在何方的倉靈大陸傳來,來到這個世界。

可表達出來的情緒是共通的。

一曲畢,俞仇久久回不過神。

“俞仇?”

俞仇按下錄屏結束的按鈕,匆忙對她說:“我先不說了,我先把視頻發上去澄清。”

“哦,好。”

嬴鴆倒沒什麽,俞仇的心裏卻陣陣抽疼。

會走吧?她總有一天會像這首歌唱的那樣,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俞仇胸口憋悶著一股氣,上傳好的視頻遲遲點不下發送鍵。

不管會不會走,這一秒,她與他在一起。

俞仇發送微博後,長籲一口氣。

網友們看到俞仇發出的微博後,直接驚呆了。

【官宣了!!!他們官宣了!】

【我磕的CP是真的!老母親落淚。】

【嬴鴆唱歌太震撼了,我聽得頭皮發麻!】

【實不相瞞,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到現在都沒下去。】

【有知道這是什麽歌的嗎?】

#俞仇嬴鴆#的話題再一次沖上了熱搜。

CP粉們在狂歡,路人們在瘋狂搜索這首歌,想要找到這首歌的出處。

【之前從來沒有這首歌,光是清唱已經這麽震撼了,我求求嬴鴆給我譜子,音樂生的DNA動了!】

【這首歌的編曲肯定很宏大,@嬴鴆求求了!】

俞仇看到網上所有人都默認他們倆是一對,哪怕他心裏知道並不是真的,可還是止不住暗喜。

他暗戳戳地將這條微博置頂,這樣就不會有不長眼的對嬴鴆下手了吧,畢竟誰不知道他是什麽性格。

童家三口人看到網上嬴鴆的熱度,越看越生氣。

張清娟恨得簡直牙癢癢,“那個不孝女,一分錢不交到家裏,憑什麽這麽火!指不定掙了多少錢呢。”

童建業也少見地發了火,“沒想到老了老了被她擺了一道!”

童家三口人住著豪華的大房子,他們本來以為這房子是女兒買來孝敬他們改善生活條件的,也沒太在意。

畢竟女兒是大明星,得給兒子買個別墅才行。

這房子給兒子他們還嫌看不上呢。

結果沒想到被房東找上來了,房東說這房子是租來的,當初童鴆給了一次性的房租,如今房租到期了,童鴆也沒說續租。

房東要趕他們走!

沙發上的小胖子,氣得臉更鼓了。

童鴆竟敢讓他在朋友面前丟臉!

“找狗仔曝光她!現在就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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