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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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仇聯系趙導演,得知嬴鴆已經到了境外後,直接聯系上當地的一隊雇傭兵。

國內的警察沿著定位器的路線,一路跟在他們身後,等著當地的警方一起來聯合救援。

俞仇找的雇傭兵也在往事發地趕。

三方同時發起救援。

被救援的嬴鴆正踩著那儒雅男人的脖頸。

對面是一群舉著槍的手下,臉上沒有鼻子,鮮血順著下巴往衣服上嘩嘩滴,舉槍的手在不停顫抖。

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速度快到能躲避槍的人。

這完全不可能!

這麽短的時間內,把他們全部打傷了,還一槍未中。

人怎麽可能做到這樣的事呢。

在第一聲槍響後,馮哲就躲到了受傷警官的身後。

他現在找掩體已經快形成條件反射了。

受傷的警官並沒有怪他用自己當人肉護盾,而是張開雙臂,不再捂著腹側的傷口,將馮哲護在了身後。

“不許動!蹲下!雙手抱頭!”

屋外迅速沖進來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頂著槍口,沖上前迅速卸掉這些人手中的槍支,將他們按倒在地。

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些亡命徒的抵抗並不像以往那麽強烈。

他們緝毒的警察,遇到的毒販向來殊死抵抗,這些人知道自己被抓住也活不成了,所以大多抱著死一個賺一個,同歸於盡的想法。

緝毒警察每次出任務後,身上都會有刀傷、槍傷。

每一次出任務,很大幾率都是有去無回。

可這次這些人怎麽掙紮都不太強烈,被抓住了,被手銬銬住了,才反應過來反抗。

被制服的毒販們,被銬住頓成了一排。

警官們這才發現,這些人每個人臉上都受了重傷。

大多鼻骨粉碎性骨折,甚至有些嚴重的面部骨骼都被打得縮了進去。

他們看向腳踩通緝要犯的嬴鴆。不可置信地問:“這都是你幹的?”

嬴鴆沒想到這些人來得這麽快,在她“行兇”現場,把她抓了正著。

她想起了俞仇的俞仇的警告,這個世界不能隨便傷人。

隨後她搖了搖頭,“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放屁!就是你幹的!你睜眼說瞎話!”

儒雅的男人被兩名警官死死按在地上,半邊臉貼地,另外半邊臉表情猙獰。

他在邊境叱咤了這麽多年,現在莫名其妙被一個力氣奇大的小女孩打了,還把警察引到了老窩。

他怎麽也想不通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是跟警察們火拼被抓,他能認命。

可這麽莫名其妙被抓到,他不甘心!

“李局。”

受傷的那名警官看到外面走進來的領導,直接敬了個禮。

那個被叫李局的人,也回了個禮,快步上前,“建志,這麽多年辛苦你了,都結束了,我們這就回家。”

楊建志在邊境和境外活動,臥底了好幾年,這麽多年只有頂頭領導知道他的身份,明明是名警察,卻數次被抓捕,不知道他身份的其他警察們,每次把他當成罪犯時那種心酸,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領導,先別管我,在我逃走前,他們還在排查臥底,我擔心有的戰友會遇到危險。”

李局招呼外面的醫護人員進來,“建志,你放心,另一隊人已經過去了,你先治好傷,一切都結束了,這次我們一定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李局將目光轉向屋內的嬴鴆,哪怕是在一屋子毒販和警察的混亂場景中,她仍鎮定地站在一旁。

與旁邊那個嚇得嗷嗷叫的男明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那名男明星抓著一名警官的衣角不放,不停說讓他們務必保護好自己。

“你叫嬴鴆是吧。身手不錯啊,小姑娘。”

李局和藹地跟嬴鴆搭話。

嬴鴆一眼就看出來他是個笑面虎,像自己師父一樣,對敵人絕不會手軟的那種人。

自己——會被他們當做敵人嗎。

有些忐忑的嬴鴆,說出了俞仇教她的話,“我有權保持沈默,其他事情聯系俞仇,俞仇會和你們說。”

李局被逗得“撲哧”一笑,一旁制服罪犯後起身的警察們也跟著笑了出來。

“小姑娘,你又不是犯罪分子,保持什麽沈默啊。”

另一名警察也跟著說:“這些畜生打了也就打了,再說了,你這算正當防衛。要不是有規定,我也想狠狠打他們一頓。”

有多少優秀的警官前輩犧牲在了這些畜生手上,他們最恨的就是這些人。

嬴鴆對這些一無所知,閉緊嘴不說話。

馮哲見危機解除,來了精神,“各位警官們可能不知道,她之前被雷劈過,有點傻。”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她現在這裏有點問題。”

警察們為了更好地了解受害人,預測受害人的行動,評估風險,研究救援方案。

他們在趕來的過程中早就把嬴鴆這段時間的事情,查了個清楚。還看了嬴鴆的直播視頻,他們當然清楚嬴鴆的想法有些異於常人。

他們甚至和之前帶嬴鴆檢查的兩名警官通了話,得知嬴鴆連紅綠燈、電梯等基本常識都不知道了,根本沒辦法預測,只能盡快沖進去救下他們。

年輕的警官白了一眼馮哲,“我看人小姑娘挺好的,起碼不會拉人當擋箭牌。”

他們在來路上,看到馮哲的行為後,所有人都在罵他。他們這些人最鄙視的就是這種人。

“軒子,少說兩句。”

另外一名年長的警官呵斥他。

馮哲臉色一白,沈默下來,不再搭話。

“李局,外面有一隊外國人雇傭兵。”

一名警官匆匆走進來報告,他們在國外,國外的雇傭兵合法,還全是外國人,他們不好起沖突。

“領頭的說自己是俞仇,來找嬴鴆。”

嬴鴆聽到俞仇來了立刻就要往外走,李局也跟著往外走。

俞仇看到現場國內的警官們在,心裏就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吊著全是因為擔心嬴鴆做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或者說了什麽不可挽回的話。

他甚至做好了搶走嬴鴆,讓她再也不回國的準備。

看到俞仇後,嬴鴆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

有俞仇在,再也不用擔心說錯話了。

李局看到俞仇後,直接問道:“這個……受害者嬴鴆和你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的人。”

“按照流程,她要和我們一起回國,還要配合調查,你這——”

“我全程陪著她。”

俞仇拉著嬴鴆的手腕,將她貼在自己的身側,保護者姿態十足。

警方在院子裏收集證據,進行收尾工作,嬴鴆和俞仇站在外面閑聊。

“等回去,你需要補充一下這世界的常識,這個節目接得太草率了。”

俞仇從一開始就沒想讓她這麽快接觸外界,可嬴鴆非要來這邊,導致現在她的異常暴露了出去。

“直接回去?節目不錄了嗎?”

嬴鴆還沒吃夠毒蛇呢,遇到的一個兩個都是保護動物。

俞仇看見嬴鴆不太高興,像是有心電感應一樣,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

“你最喜歡吃什麽毒蛇?”

“蝮蛇……怎麽了?”

“沒什麽。”

只不過是……給她搞了幾個私人自助餐廳罷了。

網友們不停在網上拼命刷著熱度,希望能夠知道嬴鴆和那名受了重傷的臥底警員怎麽樣了,至於馮哲,他們才不管他死不死。

官方很快發了通知,說三名受害人安然無恙,警方破獲了重大案件。

《絕命求生》節目被整改,整個節目組全部離開邊境,回到了北城。

整個圈子裏人人自危,想博眼球,炒熱度的綜藝項目全部暫停,怕受到影響沒辦法播出。

配合官方調查時,嬴鴆一問三不知,只用她那雙無辜的圓眼,忽閃忽閃地眨著,懵懂地看著其他人。

要不是警察們在現場親眼見到了,他們根本沒辦法相信眼前這個小姑娘,能將知名跨國販毒集團的成員打成那個樣子。

各個被打得面顱骨骨折凹陷,至今還在醫院做手術。

這說出去誰信啊!

做完筆錄後,那名警官還在搖頭感嘆,“小姑娘你不考個警校真可惜了。”

這種殺傷力,還用擔心每次出任務有去無回嗎?

只要派她出去,幾拳全部放倒,唯一下需要擔心的就是後續犯罪分子的治療。

“我想去看看那個人,受傷的那個警察。”

整理案宗的警察一楞,“行,我幫你問問。”

他不禁想到之前來錄筆錄的馮哲,那個叫馮哲的男明星,躲在受傷的警官後面,結果問都沒問。

人家小姑娘腦子不太好,都能想起來他。

可見那個馮哲品行有多差。

嬴鴆再次見到那個叫做建志的警官,他被安上了滿口的假牙,說話已經正常了,只是新做的牙有些過於白了,在他常年曬得黝黑的臉上格外顯眼。

“我還想等傷好了去謝謝你呢,沒想到你先來了,之前真的謝謝你了。”

毒販們有多兇殘他比誰都清楚。

這次事情這麽快解決,甚至是以一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滑稽方式落幕,全因眼前這個武力值爆表的小姑娘。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麽你要護著我,還有後面護著馮哲。”

嬴鴆打那些人很輕松,像是打一群螞蟻一樣輕松,所以她留意到了身後剩下兩人的情況。

留意到危急關頭,他將馮哲那種人護在了身後。

明明他也看到了馮哲拉著王叔擋槍。

為什麽還要擋在這種人面前。

楊建業先是一楞,隨後釋然一笑,“因為我是警察啊,穿上那身衣服起,保護百姓就是我的職責,不管是什麽樣的百姓,我要對得起我這身衣服,對得起我的警號8763452。”

嬴鴆不是很能理解,人類真的好奇怪。

人類能夠為了利益互相傷害,又能為了虛無縹緲的職責,為了完全陌生,甚至根本不值得的人犧牲自己的生命。

明明……他們的壽元只有短短幾十年。

在修真界,人人都是以自己和宗門、同門的利益為先。

她願意為了所愛的師父師姐師兄冒著生命危險,但是讓她為了其他不認識的人,她絕對不願意。

人類——好像並不像她之前認為的那樣差。

“對了小姑娘,你之前給我和那個救援隊的人吃的那是什麽?還有嗎?還有給我腰上抹的那個粉。醫生特別詫異我們倆人受了這麽重傷能堅持那麽久,尤其是那個人,後背都被轟開了。”

“我一下就想起了你餵給我們倆那個東西。要是有這種東西,兄弟們出任務,生命也能多一層保障。”

那些只不過是修真界最普通的外傷藥,還是最低等的那種。她手上有這些東西,全是因為她有點囤積癖。儲物袋裏裝什麽破爛東西都不願意扔。

她站在他病床旁,看著真誠的楊建業想了許久,最後拿出了兩個瓷瓶。

“只有這麽多,你們自己研究吧。”

藥方她倒是知道,可靈植這個世界沒有。哪怕她是煉丹師,也不可能沒有靈植憑空煉丹。

至於這個世界有沒有靈植替代品,只能讓他們自己去研究。

畢竟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這裏的一切目前都不太了解。

就當是,她對這個小界的一點點回報吧。

網上嬴鴆的粉絲,一直說嬴鴆這麽強,肯定是嬴鴆幫助警方破獲了案情,要不是馮哲誤事,她早就把那些人解決了。

另一部分想著那可是毒販,嬴鴆一個人怎麽可能,粉絲濾鏡太厚了。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直到官方給嬴鴆幫助警方破獲案件的微博點了讚。

【鴆皇!!!你真的是我的神。】

【我願稱之為最強!】

【真的沒想到有明星能和這種事聯系在一起。】

【這是第一個跟毒品聯系起來的明星不是因為吸毒被抓。】

【非但沒被抓,還把毒販抓了hhhh,端掉整條產業鏈。】

嬴鴆打節目一開始,保持著每天好幾個熱搜的熱度,還沒被觀眾反感。

經紀人田詩的手機都要被打爆了,每一個節目都在聯系她,哪怕是已經拍好了,快要上映了的電視都給她打電話發來邀約,希望嬴鴆能夠客串。一秒的露出都開出了天價。

“嬴鴆!你真的爆了!這不算現象級,還有什麽算現象級!”

嬴鴆正窩在沙發上吃薯片,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到這種東西。酥脆鹹香,還有一絲絲甜。雖然沒什麽營養,更沒有靈氣,但架不住好吃啊!

她的手邊擺著各式各樣的零食,都是俞仇為了讓她適應人類社會,給她買來體驗的。

他說總不能以後被人問道吃過什麽零食,她回答只吃過瓜子。

“嬴鴆,嬴鴆你聽沒聽到我說話!”

“沒有。”

田詩:……

嬴鴆正等著俞仇過來接她吃飯。

俞仇在回國的路上就接到了他母親的電話,說讓他把嬴鴆帶回老宅吃飯。

他本不願意讓嬴鴆面對那麽覆雜的環境,所以直接拒絕了。

可他架不住嬴鴆死纏爛打非要去湊熱鬧。

不知道為什麽,面對嬴鴆,他總是沒有辦法拒絕。

嬴鴆被司機接到了老宅,俞仇站在停在老宅門口的車旁等她。

中式的四合院,墻上刻著石雕,吊頂的木材全部都是黃花梨的。

嬴鴆指了指上面雕著精細花紋的吊頂,跟俞仇說:“我喜歡這兒。”

俞仇唇角微勾,想著可不喜歡這兒嗎,也就只有鳥,才會一進門先往上面吊著的木梁上看,因為那裏小鳥能站著。

屋內走出位身著緊身旗袍的女人,她搖曳著身姿,姿態優雅地從門檻跨出來,“這小丫頭倒是識貨。這房子這地段,誰又會不喜歡呢。”

“小仇,這是你交的女朋友?”

還不等俞仇他們倆回話,身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問?”

嬴鴆回頭,看到個跟俞仇長得三分像的女人,步伐堅定,大踏步走了過來。

“不是說讓你在門口等我。”

徐芝昂輕掃了嬴鴆一眼,簡單打量她,隨後將目光對準了對面的高晚嫣,“你改行做迎賓了?”

對面的高晚嫣笑容僵了一瞬後,馬上揚起更燦爛的笑,“這說的是哪的話,你們來了,我能不出來迎接嗎。”

屋內另一個中年男人聽到這話也跟著走了出來,“嫣兒好心迎你,你能不能別總這麽壞。”

徐芝昂連看都沒看他們倆一眼,邊推開他們往屋裏走,邊說:“今年上墳燒童男童女時怎麽把你們倆落下了。”

“你!”

還不等兩人發作,跟在後面的俞仇和嬴鴆說道:“讓讓。”

屋子裏輪椅上坐著位老人,看到徐芝昂後朝她招手,可他年邁的身體讓他連擡手都困難。

“爸。”

徐芝昂快步走上去,握住老人的手。

老人氣息微弱,看著俞仇他們倆輕聲說:“大孫子終於有女朋友了?快點讓我抱上重孫,只要生出來,我這點家底全都留給我重孫!”

門口的俞建勳聽到這話不樂意了,“爸,我才是你兒子!小庚也是你孫子,你總這麽偏心,對徐芝昂一個外人都比對我好。”

“你就是個畜生!”

老人激動地罵道,罵完累得喘息個不停。

徐芝昂在一旁不斷為老人順氣,俞仇並未上前。

老人嘆了口氣,落寞地說,“你還是在怪我。”

俞仇喉頭滾動,啞聲說道:“不怪了。”

傷害他的又不是爺爺,再說如今老人命不久矣,他還能怪什麽呢。

看到老人這個樣子,徐芝昂和俞仇情緒都很低落。

嬴鴆戳了戳身旁的俞仇,小聲問:“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啊,你想讓他活還是讓他死啊。”

原諒她真的看不懂現在的情勢。

他們萬毒宗向來和諧友愛,這麽多年也沒出過什麽亂七八糟的愛恨情仇。

倉靈大陸修真界,精彩的八卦傳聞都是別的宗門的,他們萬毒宗從來沒有。

這就導致他們整個宗門的人,情商普遍不太高,都有點過於耿直。

嬴鴆聽這位老人說話的意思,好像是做過什麽對不起俞仇的事,可這老人要死了,俞仇又很難過。

俞仇維護過她好幾次,她不想讓俞仇難過。

俞仇這時也想起了嬴鴆的身份,“你有辦法?”

嬴鴆點了點頭。

“幫幫我,你想要什麽都行。”

嬴鴆一聳肩,“你沒什麽我想要的東西啊。”

再說她拿出來的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她又不傻,和俞仇有些交情,可也沒到為他拿出珍貴存貨的程度。

她在兜裏掏了掏,掏出了個白瓷瓶,“下等的延壽丹,大概還能讓他活個十年二十年吧。”

這些破爛玩意都是她從一個想打劫她的低階散修身上搜羅來的戰利品。

當時那個散修以為她自己去妖獸森林歷練,看她修為低,看著又不太聰明,穿得法衣卻不錯,想打劫她,弄來點好東西。

誰成想剛動手,後面就跳出來好幾個大漢。

各個修為都不低。

仙人跳!妥妥的仙人跳!

那修士身死道消都沒能想通這是怎麽回事。

俞仇拿著瓷瓶楞住了。

“你確定要把這樣珍貴的東西給我?”

“這在我們那都沒人要啊。”

只有資質不好,一輩子進階無望的修士,才會用這種東西。

“可你應該知道,這東西對我們來說有多珍貴。”

嬴鴆不以為然地擺手,“去人家做客不都要送禮嗎,這個我還是懂的。就當這就是我送的禮吧。”

俞仇握著瓷瓶看了嬴鴆許久。

也只有她,只有她會這樣。

這種東西真的毫無用處,絕對不會被做出來。

只有嬴鴆才會把所有東西都不當回事,活得就真的像一只無憂無慮的小鳥。

俞仇上前兩步,將瓷瓶遞給了老人,“這是嬴鴆送您的禮物,補身子的丹藥。”

老人接過瓷瓶,將丹藥倒在手掌裏,“好孩子,有心了。”

丹藥渾圓,散發著藥香,聞起來絲毫不苦。

俞建勳在一旁皺眉呵斥,“檢查過嗎?什麽人帶來的東西都敢給你爺爺吃?”

俞仇開口絲毫不客氣,“跟你有什麽關系?”

老人卻笑著將丹藥扔到嘴裏說:“我孫媳婦給我帶的補品,我願意。”

老人吃藥的速度快,徐芝昂想攔都沒攔住,她從不信任陌生人。

丹藥入口,老人本以為要嚼著吞咽下去,沒想到丹藥入口即化,化成一灘藥水流進了嗓子眼。

他瞪大雙眼,體會著這丹藥的神奇之處。

一旁的人卻以為老人吃丹藥吃出了問題,眼睛一瞪是人要不行了的征兆。

屋裏的人齊聲喊著:

“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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