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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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調皮道:“笑話,敲門?敲門我還能見了這?”說罷便對還生道:“郭局長讓你去我屋,他想了解你那工作進展情況。”還生一聽,便起身端了杯子去了可勇家。

可勇燒公家的煤不心疼,屋子裏非常地暖和。還生一進來便熱燥,怪不得郭局長和谷豐兩人都脫去了外罩。王梅也熱,上身只穿著一件棕色毛衣,襯托出高高突起的胸部來。還生坐下道:“可勇,你可舍得燒,這屋裏太熱了,容易感冒的。”王梅見他那杯子裏水不多,便替他沖上。放下水壺道:“咱院子這四戶人家,除了我怕冷外,好像其餘的都耐寒。”郭局長接過她的話道:“關鍵問題是燒公家的煤,你用不著節約是了。”說著便笑。王梅聽了故意道:“我還嫌燒著爐子麻煩,等有了錢買他一個電暖氣,一天用他七八十度電,看你心疼不心疼。”郭局長笑道:“那我就向市裏辭職不幹了,推薦你來做這局長。”可勇見王梅與郭局長開起了玩笑,便白了她一眼道:“去一邊去,郭局長要談正事,你在這兒湊啥熱鬧哩?”王梅見可勇說自己,便不再言語,撅著嘴去了婷婷家。

婷婷現在大腹便便,這會兒正坐在床上跟以行下跳棋,見王梅來了便艱難地挪了挪身子,請她坐。以行笑問道:“怎麽剛才吃飯不見你一家呢?”“去飯店了。”王梅低聲道,“今天是郭局長生日,谷豐和都成拿單位錢為他做壽,我也湊熱鬧混飯去了。”以行一聽,生氣道:“瞧一瞧你們這單位,都是些什麽玩意呢?竟想出了這樣一個餿主意。也不怕市裏知道了笑話。”王梅聽他這罵話,知道自己也是被罵中的一員,便不再說那事,與婷婷聊去了。

婷婷屈腿坐了一會覺得難受,便伸開兩腿平展展地坐著。王梅見她那腳與小腿有些浮腫,便道:“我懷孩子時也是這麽腫,有時漲得叫人難受。”婷婷用手撐起身子,咧了一下嘴,擺正身子道:“這腿腳漲倒不要緊,難受的是小家夥在肚子裏蹬得厲害。”以行在一旁幸福地插話道:“蹬得厲害證明胎兒身體好,腿腳有力。”這時院子裏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王梅歪過頭一看是玉霞,便對婷婷道:“是你表姐。”婷婷趕快挪動身子準備下床,玉霞已走到了門前,見她吃力的樣子,便忙進來扶住她道:“別動,別動。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以行喊了玉霞一聲姐,便起身給她泡了一杯茶水端來。玉霞比婷婷大,處處便顯出大姐姐的關愛來,她撫摸著婷婷的腿腳,憐惜道:“整天坐著也不好,多走一走還是有好處的。要不我今天陪你逛趟街。”婷婷笑道:“姐,你傻了吧?這麽冷的天,讓我挺著個大肚子隨了你逛,別人見了還不笑話?”玉霞道:“不逛也行,那我陪你打牌,下午幫你做飯。反正這幾日也沒事。”婷婷忽地想起了玉霞她夫妻倆的事,便問道:“他走了沒有?”玉霞聽罷,臉上立刻便失去了笑,生氣地說:“我才不去管他呢,聽別人說是昨天走的。”“他回來後你就沒跟他具體談一談。你也太好人了,要是擱在我身上,我非跟他鬧個天翻地覆不可。”玉霞苦笑了一下道:“算了吧,大過年的不說這些掃興事。餵,以行,你下午用不用上班?要不咱幾個玩牌吧?”以行點頭道:“廠裏也沒啥事,不去也行。你今年第一次來,我就陪你一次吧。”說著便去拉桌子取牌,四人圍坐一圈玩去了。

都成在屋裏歇著,見玉霞來了,便坐不住,洗了手臉,梳罷頭便去了婷婷屋。他轉著看了一圈牌,然後拉了凳子揀玉霞身後坐下,指指點點,出謀劃策。玉霞不知怎麽搞的,她討厭都成,這會兒見他坐在自己身後,便沒了興致,一個勁地朝婷婷使眼色。婷婷見了玉霞那眼色,卻不知是啥意思,等打了一圈牌才明白了其意,便笑道:“官科長,郭局長、谷主任還有趙科長他們都在可勇家研究工作,你怎麽沒去?”都成一聽,心想這麽大的事怎麽能擱下自己,便立刻起身去了。玉霞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郭局長他幾個在可勇那兒喝了一通茶,說了一通閑話,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回家。還生與可勇聽見婷婷屋裏那呼裏呼啦的洗牌聲便過來看。玉霞扭頭見可勇來了,便擠眼笑了笑,又見都成在他前邊,便怕他又坐在自己身後,笑道:“可勇,大姐今天腦子混,你坐這兒給我看著。”可勇笑了笑便在她身後坐下。玉霞一挺身子,頭便靠著了他的胸,可勇便能感到她那急切。都成沒辦法只好站在一旁看,兩眼不時地瞄著玉霞,見她與可勇說說笑笑,一蹭一蹭的樣子,便急得出了一身汗。

王梅打了幾圈,身上那點錢便輸完了。可勇一挽袖子道:“老婆,你下來歇歇。我上,把咱那損失撈回來。”一句話說得眾人大笑。玉霞見王梅輸了錢,臉色不高興,便覺得有些愧對她。待可勇坐下後,便不停地用腳去偷踢他,可勇當然心神領會,也不動聲色地回踢她。可勇可能運氣好一些,上去便自摸了一把,喜得王梅忙坐在他背後鼓勁打氣。打到下午吃晚飯,可勇總算把王梅輸去的錢給撈了回來。散攤後,玉霞對王梅道:“本來想請你與婷婷兩家出去吃晚飯,你瞧婷婷那樣,只得免了,以後有機會再補上。”王梅笑著與她客氣一番便與可勇回了屋。

玉霞她丈夫春節期間雖然回家來了,但卻不與她同床,要與她離婚。她也曾想到過離婚,但也想到了若是一旦離了婚,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不再屬於她,所以玉霞也想開了,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便死活不去離婚,也不與他吵鬧,隨他在外邊怎麽折騰,反正自己又不缺男人,甚至比他過得還充實。今天在婷婷這兒吃過晚飯,見沒有機會約可勇出去,便只好懷著一顆惆悵的心獨自回家。

郭局長了解了還生的工作進展情況後,覺得他那兒已經進入掃尾階段了,便決意把可勇撤回來。上班後還未跟可勇談這事,耿書記便來找他,說是自己那兒子讀書不行,再混也混不出個名堂來,不如讓他在單位幹臨時工算了。郭局長見他給自己出難題,便笑道:“耿書記,這樣吧,咱單位要解決的家屬問題,子女問題還不少。前段時間讓王梅替了可勇幾天,有些人便有意見。我想幹脆把可勇撤回來,辭去王梅算了。咱娃讀書再不行,也得讓他混個高中畢業。我準備過上一年半載想辦法把單位這些問題全都解決了,你說呢?”耿書記聽了道:“我也是這想法,想讓他把高中讀完,可他死活不願念了。我回去再給他做做思想工作。連個高中畢業證都混不來,到以後還能幹得了什麽。”說罷便急著要回家說服兒子。

郭局長等耿書記走後,便把可勇夫婦叫了上來,向他倆說明了道理,講明了利害,順順利利地將可勇撤回了辦公室,辭去了王梅。

王梅從郭局長那兒回來,神情多少有些沮喪。再想想郭局長給自己許的那願,覺得還有個盼頭,便不再在心裏想這件事。與蓉生、小燕這兩個閑人混在了一起,有事沒事便在街上逛一趟。

郭局長找先生看了個日子,說是正月二十出行大吉大利。他便派谷豐訂了這一天的票。郭局長和谷豐都帶了各自的女人,從財務科借了五千元現金,打著接車的名義旅游去了。

官都成在他倆走的前一天晚上去了郭局長家。他叮囑郭局長趁著現在風和日麗,氣候暖和好好在外邊轉一轉,開闊開闊眼界,見識見識那花花世界。郭局長笑道:“我走以後,局裏的大小事宜就交給你了,你要負起這個責任,替我站好崗。”都成點頭道:“那沒問題,保證不會出什麽亂子。”都成坐了一會,見天色不早,考慮到郭局長還要早早休息,便告辭。

都成一路哼著小曲,悠哉游哉地回來,剛要進大門卻碰見燕嬌出來,便問道:“你幹啥去?”燕嬌黑咕隆咚地沒看清,聽了聲音才知是他,便低聲生氣道:“急著找你有事,嫂子說你去了郭局長家。真討厭死人了。”都成忙問啥事,燕嬌便告訴了他。原來是劉海林有事回鄉下了,她家裏那燈不會著,可能是保險絲燒了,屋子裏黑乎乎的她有些怕,來找他去接線。都成一聽是這事便在她那臉上摸了一把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走,我幫你接。”

進了她家門,都成便悄悄將門反鎖了,還未等她打開電筒,都成便從背後將她緊緊抱住,親了一通道:“婚前總是說等結婚了再讓沾邊,這下該是時候了吧。”燕嬌不想讓他上自己的身,但此時黑燈瞎火的,喊又不敢喊,怕毀了名聲;鬧又鬧不過他,白費一身力氣,便道:“小燕也在家,你不會回家弄她去。”都成一邊脫她的褲子,一邊道:“屁話,我要弄她還找你幹啥來了?”燕嬌雙手使勁推他,但卻一點也不頂用。都成確實有勁,一手摁住她,一手便把她扒光了。黑暗中便將自己那硬邦邦的精靈送進了她那體內,顧不上上床,靠在床沿上便“呼哧呼哧”將那事做了。

都成出了力還得幹活,獨自搬了凳子拿了電筒與改錐,爬上爬下將那保險接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去了。

都成回到家騙小燕說剛從郭局長家回來。然後關了門,洗過腳,扔掉脫下的衣服,鉆進被子裏感慨道:“又要做他半月二十天的局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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