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2)

關燈
便覺得既幸福又充實。燕嬌也清楚自己年齡偏大了一點,相貌平平,所以也不求高攀。自見了海林,除了家庭條件這一宗不如意外,其餘的都讓她皆大歡喜。她思前想後,最後便認準了他,沒一禮拜時間便把他粘得神魂顛倒,身不由己了。

人常說陽歷十月裏還有個小春天。不幾日那一地的雪便不見了,風和日麗,暧洋洋的。劉海林找了幾位工人將房子粉刷一新,又借錢弄了一套新家俱,就單等著作新郎了。這天下午他早早地便下了班,叫上燕嬌去吃飯,飯後便來到新房。

劉海林坐下後撫摸那嶄新的櫃子,嗅著那新鮮的油漆味,滿意地說:“燕嬌,人常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管房子的不愁住。你瞧我單位那馮志華都結婚十二年了,到如今一家三口還擠在單位那一間十八平方米的小房子裏。”燕嬌笑道:“那當然了。不過這次是咱湊的巧,剛好楊雲騰下了,要不然還得等一段時間。”劉海林見她筆直地站在那兒,仰臉看那石膏吊頂,臉上顯出一絲兒微笑,便覺得她迷人,禁不住輕輕站了起來,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吻她去了。

燕嬌早已被都成點劃的差不多了,這會兒被劉海林一番猛吻便更是站立不穩,軟綿綿的倒在了他懷裏。劉海林抱住她吻了一通,便大著膽子將手伸進她那上衣裏去摸那奶子。一碰那滑滑的肌膚,鼓鼓的乳房,他便心跳加快了,開始微微喘氣。又緊緊地摟住長長地吻了一刻鐘。海林舔著她的手,低聲哀求道:“燕嬌,我憋的難受,有些頂不住。”燕嬌知道自己下邊早已濕了,便道:“反正遲早是你的人了,你就輕一點。”劉海林見她同意,又喜又急,手忙腳亂地將她脫光了。他一見燕嬌那胴體,便熱血沖頭,哪兒還記得輕一點,急急忙忙便與女人溶作了一體。一陣瘋狂後,海林見她那兒流了一些血,便忙取來一條嶄新的毛巾替她擦了,心疼道:“疼不疼?”燕嬌一邊穿衣一邊道:“就是開始略有些疼,後來就不疼了。討厭死了,還沒結婚就這樣,真丟人。”海林待她穿好,扶她站起來,輕吻了她一下道:“你就讓我愛不夠。我現在簡直是度日如年。等結了婚我天天給你洗衣做飯,夜夜為你洗腳暖被。”燕嬌聽了感到無比地幸福,將臉緊緊地貼在他胸前,內心卻自責不該讓都成亂摸自己。

張德厚那天見到劉海林朝家裏搬家具,便覺得有些不解,再一打聽原來才知道那房子讓他住了,當下便一肚子氣,認為這又是都成在戲開自己,便想去郭局長那兒告狀,當面與官都成論理。回到家時跟老婆一說,老婆勸他道:“雖說你是管房子的,可那燕嬌又不是外人。你去與都成論理,那人家燕嬌怎麽想。局裏邊就那十幾個人,你就別再得罪人了。公家的房,管他呢,誰住上是誰的,房費又不交給咱,咱何必較那個真呢?”德厚聽罷,便不再說,只是一個勁地抽悶煙。

這天下午可勇又隨還生在外邊吃飯了,歸來時已是夜裏十點。一進大門他見自己家裏燈火通明,嘩裏嘩啦地響,便知有人打牌。進屋一看原來是豐慶、文華、王梅和婷婷四人在玩。豐慶見他回來,笑道:“你這一天到晚老婆孩子也不管,在外花天酒地,活得倒挺瀟灑麽。”可勇圍著桌子看了一圈牌,笑道:“活著就要圖個自在。”王梅聽了氣罵道:“什麽東西,光顧自己。老婆是死是活,是饑是飽,連個屁也不放。”文華朝王梅擠了一下眼道:“可勇,你這一天醉生夢死,雲裏來霧裏去,就不怕別人把王梅拐走?”可勇給自己點上煙,“吧嗒”了兩口道:“咱是時代新青年,追求的是自由,不擔心那個,那也是人家王梅的自由。”王梅聽了“咕咕咕”地笑了兩聲道:“他再這樣,我真的打算跟人跑。不過現在還沒有選定目標。”文華也跟著開玩笑道:“不用選了,那就我算了。”幾個人聽得笑。這時婷婷“叭”地一摔牌道:“扣了。”這幾個止住笑探頭一看,推了牌道:“婷婷今天好手氣,要一贏三了。”可勇手癢也想摸兩把,被王梅罵了幾句,只好退後。這時孩子醒了,便抱了娃站在一旁看。

玩到將近夜裏一點才收攤。可勇見婷婷站起來後腹部略有些鼓,便摸著道:“婷婷,這兒看起來是要立功受獎了。”婷婷不防他摸自己的肚子,便紅了臉,打開他的手道:“王梅,瞧你家可勇,怎麽學得這麽壞。”王梅一手抱了孩子,一手捶了可勇一拳,罵道:“你真討厭人,看人家以行見了不打爛你那手?快去送送豐慶與文華。”王梅見他三個出去了,便笑問婷婷道:“我也覺得你有些異常,是男娃還是女娃?”婷婷笑道:“不知道。我想過幾天去做個b超,看看到底是個啥。”兩人正說著見可勇回來,便打住了話。婷婷逗了孩子幾下便轉身回屋。

可勇這些日子早出晚歸可急壞了玉霞,但卻總是不見他那人,又無法對婷婷說,便借口無事閑逛,常來婷婷這兒看能不能碰上可勇。都成每次遇上她,都閃著一雙餓狼似的色迷迷的眼盯著看。玉霞不怕他,也從不正視他。總是擡頭挺胸,微笑著從他眼前閃過。都成急得團團轉,卻找不出一個十全十美的借口與她說話。這天婷婷有事請假了,正好玉霞又來了,都成見了忙從屋裏出來,迎上去道:“婷婷有事請假了,不在屋。要不到我這兒坐會吧!”玉霞婉然一笑,客氣道:“不坐了,不坐了。”說罷便走,並歪過頭朝可勇那屋看了兩眼。

都成今天與玉霞說上了話,便覺得非常地滿足。整整一個下午腦子裏全是她的影子,心裏忌妒可勇道:他一個窮光蛋有什麽吸引人的?怎麽玉霞與他又說又笑,打打鬧鬧。正在胡思亂想,忽聽得有人敲門,打開一看原來是結煤款的。都成拿來票據一看,明明送來兩車怎麽寫著三車?再看經手人谷豐也簽了字,郭局長也簽了字,便更加疑心,便問為什麽。結款人笑著按下他道:“給你們郭局長家送了一車,清楚了吧?”都成一聽忙坐了下來,一邊輕捶自己的頭,一邊內心道:我這腦子怎麽這麽笨呢?連這也想不到。多虧沒去問,不然又要前功盡棄了。都成問那人是要現金還是要支票。要支票立刻便能帶上,若要現金得等到明天。那人想了想,便道:“來你這兒找人也不容易,那就支票吧!”都成打發走那人,便來到郭局長房裏聊天。谷豐道:“正要找你,你便來了。郭靜談了個對象。那對象他爸原來就在市建築公司工作,現已退休了。你是從那兒調來的,想必人熟。打聽打聽,看這一家人怎麽樣?”都成問他爸姓啥叫啥?郭局長道:“不知道叫啥,只知道姓程。”都成聽了一拍手笑道:“原來是程工程師。”郭局長忙道:“對,對,對,就是他,說是個工程師。”都成接著道:“大大的好人。這孩子保準是他的小兒子。程工三個小子,一個女娃。我還在那兒時,他那大兒子、二兒子就都是大學生了。這一家人智力好。要是這,我給你做媒人算了。那程工和我熟得很。”郭局長聽了心裏也喜,便笑道:“這麽說我今天下午還得設宴款待一下你這媒人?”

郭局長與谷豐、都成說了一會兒閑話,看天色暗了,便一塊去了飯店。出了大門,郭局長笑著對他倆道:“你別看可勇那兩下子,艷福倒不淺,娶得那王梅長得多美。”谷豐聽了不語,都成卻道:“我看那王梅也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主兒,可勇整天不在,他那幾個戰友一天好幾趟地來。”郭局長笑道:“年輕人嘛,都是這般愛熱鬧。”

吃罷飯,他三個便說定了讓都成做女方這邊的媒人。谷豐認識這家飯店老板,在那飯單上簽了個名後便各自回家。

可勇這些時日只顧自己海吃海喝,竟把玉霞暫時拋到了腦後。這日又和還生外出,不料半道上碰上了她。玉霞將他拉到一旁,低語密談了半刻。還生見她柔情萬分,嬌滴滴地顧盼綿綿,便驚訝可勇與婷婷這表姐交情不淺。待他倆說完私話,玉霞三步一回首,五步一回眸,憐惜地走了,還生才喊了可勇快走。

下午他倆早早地辦完了事,還生懷揣了一張五千元的轉賬支票,心裏喜滋滋地有一種功成名就的感覺,急著回去向郭局長請功。走到十字路口時可勇忽地拉住還生道:“我求你件事。回去後就跟王梅說我碰上了幾年不見的戰友,一塊耍去了,今晚不回家。”還生一聽便更加心清腦亮了,只是沒有把話說明,笑道:“可勇,你小子真不簡單,我是打骨子裏佩服。行,我就騙王梅一次吧。”可勇見他答應了,笑了一聲道:“改日我請你喝酒。”便匆匆離去。還生搖了搖頭獨自歸來。

可勇一夜未歸,與玉霞瘋狂去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時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還生在樓上見了,笑了笑,偷偷地對都成道:“你可別小瞧了可勇,這小子真真是艷福不淺,勾引女人的功夫深著哪!昨晚可能又與玉霞折騰去了。玉霞,清楚麽?就是婷婷那表姐,常來咱這兒,長得挺漂亮。”都成當然清楚,聽了還生這麽一說,對可勇竟然有些恨。想不到自己饞得流口水,你王可勇這混小子竟吃上了。都成隔窗見可勇回屋後便仰躺在床上,便看了還生一眼,羨慕道:“能不困乏麽?這不,又睡下了。”說罷便轉身回房。

還生見都成走了,站在樓道使勁伸了伸胳膊,蹬了幾下腿,活動活動了筋骨,覺得渾身上下舒服了,又見谷豐從郭局長辦公室出來了,這才快快回屋取來那早已訂好的一疊出租車票找郭局長去簽字報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