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休的臥室裏，D按下墻上的按鈕，通往樓上的電梯口被封住，四周頓時安靜了不少，耳邊是那人輕微的呼吸聲。

側過身，D扛著休來到床前，毫不客氣地把人扔在床上，看著那人身上的汙物，D皺了下眉，彎身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金錢豹閃爍著紅光，似乎不讚成主人的行為。

“噓。”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快速地撫摸了一下金錢豹的頭，金錢豹老實了不少。

一件件脫下休身上的衣服，觸碰到對方僵硬冰冷的肌膚，D的目光沈了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低著頭說道：“阿古，去拿毛巾和熱水。”

阿古！不樂意地發出聲音。

D低喝一聲，“快去！”

阿古這才不敢不願地從金錢豹身上冒了出來，紅光瞬間照亮了屋子，靈巧地進入浴室。

休的情況越來越糟糕，D皺著眉，緊緊抿著唇，解開休身上的襯衣扣子，將襯衣拉到他的腰間，休立馬打了個寒顫，額頭上卻是密密麻麻的汗水，D伸手觸碰那結實的胸口，指尖發顫，眼中是覆雜的情緒。

阿古！

阿古的聲音打斷了D的思緒，他回過神來，接過阿古遞來的毛巾，讓阿古舉著盛水的儀器，水溫一直保持在合適的溫度，D握住休的手臂，對著小麥色的肌膚用力地擦拭，熱毛巾和手臂產生摩擦，皮膚瞬間變得通紅，然而這並不能解決問題，休的身體還是冰涼的。

“體溫。”D身上也冒出了汗，隨意地脫掉身上的披風，頭也不擡地問一旁的阿古。

阿古顯示出一個數字，D目光一沈，停下動作，觀察著休的臉色，或許是剛才的擦拭產生了作用，休現在像睡著一樣，神情安穩，只是身體的狀況卻越來越糟糕。

D咬牙蹬掉腳上的鞋子，坐在休身旁，目光落在休的右眼處，那裏的傷痕經過了十年還是如此清晰，D眼中閃過疑惑，心情覆雜地拿著手中的毛巾擦拭休臉上的汗水，這一次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維……維拉……”休皺著眉低聲呢喃，猛然聽到這個名字D像觸電一般縮回手，停下動作屏息註視著休。

就在這時，休微微地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眸幽深地註視著D，D屏住呼吸僵直著身體，休眼睛一彎露出一抹溫柔的笑，然而下一秒，又閉上眼睛，沈沈地睡去。

D沈默地看著休平靜的面容，思緒覆雜。

阿古！

尖銳的聲音讓D身體一顫，他忙扔下手裏的毛巾，交給阿古，這才拉過旁邊幹凈的被子連同自己一起包起來。

被窩裏很涼，D忍不住顫了一下，擡眼望著休的睡容，眼中閃過掙紮，最後他閉上眼，對阿古說道：“回來。”

阿古放下‘手’裏的東西，紅色的光線縮回到金錢豹裏，屋子瞬間暗了下來，D在黑暗中怔怔地睜開眼睛，突然他身體一震，隨即咬著下唇沒有動靜。

休趨於本能，雙手雙腳緊緊圈著D的身體，灼熱的氣息噴在D的臉頰上，然而毒並沒有解除，他皺著眉，難受地扭動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D這才轉過頭，屋子裏的光線並不好，黑暗中，他只看到那人臉龐的輪廓，D有些恍惚地摸上自己臉上的面具，心裏若有所思，半響他掙開休的束縛，一個翻身覆在休的身上。

“嘶！”感受到休身上的寒氣，D忍不住打了個顫。

屏息等待了一會兒，感覺到休的四肢越來越冷，直到完全僵硬了，D才支起上半身，一手摸著休的臉頰，上面是溫熱的，和正常的體溫沒有什麼區別，D在黑暗中瞇著眼──時候到了！

昏暗的屋子裏，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床下傳來唰的一聲，緊接著閃過一陣紅光，光線照在D光裸的背脊上。

“回來！”小聲地喚了一聲，紅光消失。

沒有掀開被子，D赤裸著身體，緊貼在同樣赤裸的身軀上，一個火熱，一個冰冷，卻意外的感到舒適。

“嗯……”休突然扭了下頭，帶著酒氣的氣息噴在D的臉上。

黑暗中D的臉變得通紅，他咬了咬唇，直到休再次發出難受的聲音，他閉緊雙眼俯身吻了上去。

笨拙的吻，吻上那緊閉的雙唇，沒有熟悉的灼熱，有些微涼，少了霸道，D在黑暗中睜開眼睛，鼻息間充斥著濃烈的酒味，卻更加刺激了他的動作，休扭動著頭，不等他痛呼出聲，D伸出舌頭小心地探入他的口中，笨拙的舌頭像個莽撞的孩子。

手沒有停歇，一寸一寸撫摸著冰冷的肌膚，突然D松開口，吻上休的下巴，鎖骨，直到手中的乳首，停了一瞬低頭輕咬上去。

“唔……”休的睫毛顫了顫，身體卻僵直地無法做出回應。

舌尖在上面打轉，D閉著眼，手慢慢下移，撫摸著休精壯結實的腰線，來到休的胯下，他停下動作，擡頭看了一眼，即使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可他清楚地感覺到休的痛苦，咬咬牙認命地握住那沒有精神的東西，連同自己的一起擼動。

“嗯……”很輕地發出一聲，D趕緊咬住下唇，一手撐在休的身旁，俯身註視著休的表情。

笨拙的動作卻引起身體本能的欲望，沒過多久兩人便擡頭了。

“唔……”額頭抵在休的胸膛上，D的身體驀然繃緊，過了好一會兒才放松下來，D睜著眼在黑暗中微微喘息，然而手中的龐然大物告訴他，休還沒有射精。

眼中閃過懊惱，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剛才的情欲幾乎要將他淹沒，可休的身體還是冰冷的。

算算時間，D的臉上一沈，眼中滿是掙紮，直到休再次難受地痛呼起來，他才咬牙坐起身來，休的欲望抵在他的股間，D撐著身體，自己的欲望抵在休的腹部，即使在這樣的光線下，他也能看見上面閃爍的液體。

轟！

黑暗中，D第二次紅了臉，對方什麼也做不了，而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夜襲的變態。

“只有這一次……”咬牙吐出這幾個字，D咬著唇將自己的精液探向後穴，手指微微發顫，多年未有的情欲此時翻江倒海向他襲來，臉上染上潮紅，他閉著眼，希望能逃避這一切，他真不該好心。

“呼……嗯……”臉紅心跳地聽著自己的聲音，D緊緊抓著被單，身體就要支撐不住了，可是那裏還是很緊。

“啊！”D突然睜大眼，焦急地扭動著身體，聲音發顫，“等……等一下……啊……”

最後的聲音變得痛苦，他不敢置信地眨眨眼，手指還在體內，可旁邊還多了一樣東西，他擡頭狠狠瞪向依然昏睡卻把自己的東西蠻橫插進來的人。

顫巍巍地縮回手指，那裏火辣辣的疼，D怒火中燒，毫不客氣地一掌打在休的臉上。休只是舒服地吐出一口氣，什麼反應也沒有。

氣極，轉念一想，早死早超生，D雙手撐在休的胸膛上，報覆一般指甲深陷，腰部開始緩緩律動。

經過痛苦的十幾分鍾，情欲再次被勾起，D這一次沒有閉眼，他微微張著嘴深深淺淺地吐吸，一手緊緊壓著休的手腕，腰間的動作越來越大，股間的龐然大物顫了顫。

D睜大眼，心臟如打鼓一般跳動著，就是現在！

“恩啊……”手指發顫地壓緊休的手腕，在休射精的那一刻，指尖壓在上面，快速一劃，在手腕處弄出一道很淺的傷口，壓在上面的手馬上感覺到粘稠溫熱的液體，空氣中的情欲氣息瞬間被血液的腥氣沖散。

“呼……”D滿身大汗地俯在休的身上，手依然壓在休的手腕上，第二次射精讓他精疲力盡，他微微張開嘴，一邊喘息著晃神，眼中閃過懊惱，為自己今晚這瘋狂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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