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不需要記得了啦！”

少年好奇的問話似乎會涉及到某些不大好開口的話題，“哈哈”大聲地笑了幾聲，柱間試圖轉移話題，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初代大人是在和宇智波斑決戰重傷後又強行封印九尾給身體留下的隱患。”

開口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袍暗部，死板的話語裏沒有任何的語氣變化，而柱間裝傻的笑聲尷尬地戛然而止。

泉奈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些什麽最後卻失落地垂下了頭，“……抱歉。”扉間大步上前抓住他肩頭皺眉道:“泉奈，這些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全都背負到自己身上！”

無力地搖了搖頭，少年的笑容有些苦澀，“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樣了？你又是怎麽回事？”

清楚所愛之人骨子裏的倔強，扉間沈默了一下，避重就輕道:“宇智波斑離開了村子沒有再回來，至於我……在有一次遭到了埋伏。”

“老師是為了讓我們逃出生天才以身作餌，否則以老師的實力想要全身而退毫無難度。”已經成了老頭子的當事人學生之一立刻完善了答案，順便刷了一下存在感，“再見到您真的很高興，老師！”

但老師大人一點也不高興了，“猴子，不要說多餘的話。”但他的話音未落，泉奈已經走到了猿飛日斬面前，輕聲問:“那麽你能告訴我，扉間到底……是為何死去……”最後幾個音節他說得幹澀，而猿飛日斬看著老師不悅的臉色，忽然有點小後悔自己的插話。

並不想在自己起因上太過糾纏的扉間冷哼了一聲，“總之你們幾個小鬼沒事就是最好的！雖然不知道你們六個到現在為止究竟是死得剩下了幾個！”

猿飛日斬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他的目光飄忽了一下，聲音頓時放輕了下來，“老師，您有……見到鏡嗎？”

“嗯？他不是……”看了一眼泉奈，扉間控制自己的情緒平靜反問，“回宇智波了嗎？我已經死了，怎麽可能見到他！”

囁嚅了一下，猿飛日斬小聲回答道:“當年老師您狀態已經很糟糕了，宇智波又出了亂子，鏡因此做了點出格的事……老師，鏡走得……比您還早一步。”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偷偷看了泉奈一眼，但那少年的神色並不像是認識鏡，在那張沒有血色的臉上，有的只有疑惑。

“你的那個同伴，和宇智波有什麽關系嗎？”

聽到泉奈這樣問猿飛日斬，柱間和扉間兩人的臉色都出現了些許異常。止住弟子到嘴邊了的話，扉間抓住泉奈的手，放低了聲音，“泉奈，鏡是……你的遺腹子。”

“不可能！”泉奈失聲驚叫了一聲，隨即立刻冷靜下來，“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後人，宇智波不可能傷害他！”

用力將泉奈抱在懷裏，扉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清當年的事，他也是一直從當時被瞞到前一刻，想到那個乖巧的孩子竟比自己更早離開了人世，扉間心裏也不好受，而他也知道，即使沒有見過那孩子，可那麽重視親人的泉奈，心裏現在一定比他更痛苦。

猿飛日斬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需要來瓶速效救心丸？呵呵，鏡你還是悄悄哭去吧老師和你父親什麽的……老師弟子我現在真心只想說一句——貴圈真亂……

“……我要回宇智波。”死死地攥著扉間的衣角，泉奈素來溫和的眸子一片凜然，“宇智波從不向族人揚起屠刀！”

——啊？宇智波還有這一說嗎？

淪為旁觀者的眾人們想起五年前的宇智波滅門慘案，內心不由“呵呵”了一把，宇智波鼬什麽的我們才沒有懷疑他血統呢……

“啊喏……”作為宇智波滅族一案非之一的宇智波直接參與者之一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同志覺得額頭開始冒冷汗了，“這位前輩，宇智波現在已經沒有了……”

比泉奈臉色變得更快的是一旁的千手兄弟，扉間眼明手快地接住軟下的泉奈，心中惶急，“泉奈！”

柱間的神色也很難看，他斷然沒有料想到當年最強忍族之一的宇智波家族在不到百年的時間裏已不覆了存在，與斑的理念分歧再大，那也是他所認定的摯友，可如今竟落了如此下場，心中震撼自是極大的。

“……宇智波……呵、呵呵呵……”悲絕至極反倒只剩了笑，劇烈的情緒波動下，原本受創的靈魂更加不穩定，淡淡的光暈縈繞在他身周，這一切的變故讓扉間意識到不好——他並不知道泉奈是通過何種手段以何種形態重返人間的，可這種異常情況的出現很可能就意味著他將再次失去他所愛的人！

耳邊還能聽到有人在焦急地跟自己說著什麽，可那聲音已漸模糊，嘛……不重要……什麽都……不重要了……他擡起受，怔怔地看著自己已經變得透明的指尖，忽然癡癡地笑了起來。

“……笨蛋……笨蛋啊尼桑，你、好……”

沒有眼淚的靈魂靜靜滴落一滴淚，掉落在地，變成了一顆流光溢彩的透明珠子。

“吾之名，宇智波泉奈，今驚聞家族之厄，痛心不忍。”

輕緩平靜的聲音沒有帶上任何情緒，可扉間急切地扳著少年單薄的肩頭，卻無法從那雙空洞的眸子裏找到哪怕一星的光。

“吾已身死，唯盼後輩子弟安好。吾一族，今遭覆滅，若得子孫幸在，願天憐之，護宇智波遺脈安平一世……”

“泉奈？！”

已開始崩潰的靈魂一點點化作光屑，如同陽光的碎片，燦爛光明。

可他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帶著微笑，許下了最後的誓言。

“——謹以此身獻祭，天、地、可、鑒。”

紛飛的光屑宛如被驚起的萬千蝴蝶，可扉間看著什麽也沒能留下的指尖，聽見了冰封的聲音。

遙遙之外，身著華美天青色十二單衣的公主忽然擡起了頭，金色的守護誓力無聲地融進了黑發小孩的體內。

被分離的那絲魂魄回到了主魂之中，接收了之前發生的事所有的記憶，而黑魔君只是微笑得毫無瑕疵——也冷徹心扉。

你……拿什麽償他？

作者有話要說：

初三……嗯，過了今天，日子就不好過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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