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該分手時要分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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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12-8 6:36:31 本章字數:3084

見攬不到生意,陶石貴把車調過頭朝正街開去。他邊開邊看了下時間,差不多是下午五點了。這才想起昨晚答應今天下午買些蔬菜水果送到白阿姨家去。於是,他將車一氣開到了河南路口邊停下來,然後快步去農貿市場買了一些時令蔬菜,又到樓上的水果市場去買了一些水果,上車後想想還有沒有遺忘的事,最後把車開到了去白阿姨家的路上。

聽到通通通的腳步聲,白玉玫穿著睡袍慵懶地開了門,把陶石貴迎進了別墅。關上門的她見陶石貴把買的東西送進了廚房轉身出來,便笑著問:“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太陽還沒有落山呢。”

陶石貴在沙發上坐下,說:“一天都沒有什麽生意,我就過來了。”

白玉玫點了支煙抽了一口,笑瞇瞇地說:“沒有生意就沒有生意嘛。嗯,你先去洗個澡,我這就準備幾個菜。睡了一下午,有點兒頭暈腦脹的。”

中午她接到南昌的吳教授打來的電話,說是原想這幾天上廬山來看看她,由於贛江洪水過了警戒線,學校的青壯年教職員工都上堤了,他們那些人就在學校裏留守,並做些後勤之類的工作,所以就來不了。等抗洪救災一結束,他就上來。最近被這件事弄得煩躁不安的她一聽,仿佛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人頓時輕快了些。放下電話的她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直到聽到陶石貴的腳步聲時才起來。

“阿姨,我去洗澡了。”陶石貴拿起放在沙發扶手上準備好的衣服,去了衛生間。這已經成了習慣,只要是來到別墅,白玉玫都要他先去洗個澡,換上幹凈的睡衣。

“多泡一會兒。”白玉玫望著陶石貴的背影,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以平定內心莫名的慌亂。

那吳教授回南昌後,時常打電話過來,倆人在電話裏聊得比較融洽。經過這樣來來去去的交往,她預感到那吳教授或許就是自己後半生所要托付的人了。一想到這,她既欣慰又有點迷亂。能有個正正經經光明磊落的男人陪伴自己,過著出雙入對朝聽松濤夜賞月,時冷時熱有人疼的晚年生活是多麽好的事啊。可是一想到目前與自己夜來雙宿的小夥子陶石貴,她又有些舍不得放棄,所以她最近有些不知所措,正因為這樣,她一改原先的隔三差五地把他召來尋歡作樂,而是差不多每晚都要他過來陪伴自己。有幾次她從掉了魂般的歡愛中歇下來,摟著睡熟了的小夥子,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在拼著性命享受這或許行將散去的肉宴?

陶石貴洗好澡出來,白玉玫已經在廚房裏炒好了二個菜,連同冰箱裏拿出來的幾盤鹵菜,擺在桌子上像是那麽回事。

倆人在餐桌邊坐下來,白玉玫給陶石貴面前的酒杯裏倒了滿滿一杯酒,給自己也倒滿了。

陶石貴一看,心有餘悸地說:“阿姨,我哪能喝那麽多?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

白玉玫翹著蘭花指端著酒杯,瞟了他一眼,然後碰了下他面前的酒杯,笑瞇瞇地說:“來,寶貝,陪我痛快地喝一口。放心吧,我不會要你醉的……”

陶石貴這才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倆人邊吃邊喝了一會兒,白玉玫就有些騷動了。她把陶石貴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餵了幾口酒給他喝後,便紅著臉要他下去舔自己的私處。

陶石貴一聽,非常地驚訝:“就在這?”

白玉玫笑著點點頭。

“不行不行,阿姨,等會兒到床上去我再……”陶石貴搖著頭說。

“嗯,寶貝,阿姨這點要求你都做不到?”白玉玫眼睛有些紅了,“來嘛,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了……”

陶石貴見她雙頰紅酡酡的,眼裏流轉著嫵媚,就有些不忍心了。於是,他慢慢地蹲下去脫去她套裙裏的內褲,把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

叉開雙腿的白玉玫閉著眼睛,一手在小夥子的臉上摩挲著,一手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抿著,晃若游進彌漫著奇香的雲端裏去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漸漸把持不住了,睜開眼睛急促地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一把把小夥子拉了起來……

經過好一陣子魂飛魄散的折騰後,陶石貴抱著癱軟的白玉玫,有些迷惑不解地問:“阿姨,你今天怎麽啦?怎麽啦?”

白玉玫慢慢地打開眼睛,流著淚水說:“寶貝,把你嚇壞了吧?”

“沒有沒有。”陶石貴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詫異地問,“阿姨,你是不是遇到了煩心的事?”

“寶貝,我倆可能要分手了,你舍得嗎?”白玉玫捧著陶石貴的臉,問。

“為什麽要分手啊?阿姨,你是不是討厭我了?”陶石貴非常吃驚。

白玉玫含情脈脈地撫摸著他的臉,嘆了口氣,說:“阿姨哪舍得分手啊?唉,只是我倆這麽長期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你這麽年輕,總不可能陪我一生吧?我年紀大了,想找一個老來伴啊……”

陶石貴一聽,楞住了,他看了看她囁嚅道:“這,這……”

“嘿嘿。”白玉玫看看陶石貴的窘態,笑了,她摸著他的胸脯說,“我不會要你陪我的。寶貝,唉,我也不能耽誤你啊……”

“那——”陶石貴疑惑地看著白玉玫,見她臉上泛出些紅暈,就估計她有了要陪伴她晚年的人了。於是,他心裏一沈,有些失落地說,“阿姨,我把車還你,我還是去做挑夫算了……”

“傻瓜,你怎麽說出這種話來?我買車本來就是給你的嘛。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會不高興的。”白玉玫輕輕地捏了捏陶石貴的臉蛋。

“不可以不可以,我怎麽能要這麽貴重的東西?”陶石貴連忙搖頭說。

白玉玫狠狠地親了他一口,嗔聲道:“寶貝,我巴不得把心都掏給你,一臺車算什麽?只是我倆不能長期這麽下去呀。你這麽年輕,還要找女人結婚生子的。唉,只要你以後不要忘記我就行了……”

說著說著,白玉玫有些傷感起來。倆人從認識到上床以至成了瘋狂的性夥伴,雖說只有一年時間,由於小夥子的敦厚樸實,她的身心仿佛經歷了一次大的洗禮,甚至覺得這一生的不足和缺憾都得到了補償。所以,到了真要和他分手的地步,她實在是舍不得。然而理智告訴她,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何況是自己和他這麽倆個年紀懸殊如此之大的。盡管她和吳教授還沒有進入到實質性的階段,還沒有步入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但她認為必須提前做好清理準備工作,免得到時候節外生枝防不勝防。

“不說這件事了。來,寶貝,讓我好好地親親你。嗯……”白玉玫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後,心裏輕松了些。她起身讓陶石貴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了他腿上摟著小夥子的腦袋,緊緊地貼在自己的雙乳間,下身在他的大腿上磨蹭著。不一會兒,重又撩起了他噴吐的火焰,倆人在椅子上又龍騰蛇繞起來……

第二天,陶石貴離開了別墅。

他開著車緩緩地在半邊街上轉來轉去的,總想招攬幾個顧客。望著滿目的綠樹紅瓦,他的心情異常的舒暢。離開別墅前,他和白阿姨擁抱在一起難舍難分的。那白阿姨吻著他的腦門,莊重地說:“小陶,從今天開始,我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了。阿姨我要好好地安度晚年,你呢要勤奮地開車,多賺些錢找個好姑娘成個家……”說著流出了兩行眼淚。他深深地板點著頭,叮囑她以後家裏的重活臟活還是他來幹,依舊是隨呼隨到……

他在街上轉了好久都沒有生意,見街心公園邊有民政部門的人在募集抗洪搶險善款,便停車下去擠進人群捐了一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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