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前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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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言夕瞇著眼睛看到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嘴裏叼著兩支玫瑰花繞著她和傅思語的周圍,一看這男人就是一個登徒子。她戒備地向傅思語的身邊靠攏,捉住她的手臂,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這兩人就像是滑溜的精靈很快溜出舞池,來到一邊的休息區裏,大口喝著飲料,一邊用手扇著風。

趙知禮這下總算看清楚了,原來這兩女人,一個是素雅的小茉莉,還有一個帶刺的玫瑰花。

這兩個都極和他的口味,只是見到他跑什麽,難不成自己的臉上寫了流氓兩個字嗎?

他輕輕地拿下叼在嘴裏的玫瑰花,看著那兩個背影,笑地極放肆和意味深長……

牧言夕帶著傅思語走出雲軒,只不過,這兩人的玩性已經大起,這天還沒有黑,這樣回去,豈不是太可惜了?

於是她們又來到一家高級的KTV,兩個人窩在裏面飈歌,玩甩子.,在長長的沙發上打鬧。

牧言夕已經許久沒有這麽痛快過了,玩地忘乎所以然。

等她清醒過來,天已經黑了,她打開放在包包的手機,才發現那手機竟然有50個未接電話,看著那個同樣的號碼,她有些無語。

她們兩正準備撤離戰場,各自回家扮演乖乖女和乖老婆。

傅思語卻還是一臉的不過癮,拖著牧言夕說道:“嫂子,你明天還帶我出來玩,這裏你比我熟悉多了。”

她從小被送到國外去讀書,中規中矩地在歐陽倩雲的眼皮底下活動,哪有今天這般的無拘無束,酣暢淋漓?

她們兩剛走出KTV的大門,牧言夕眼瞅著門外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跑車,很快那車窗被被搖了下來,露出傅思遠陰晴不定的臉,盯著牧言夕看,那樣子有一些駭人。

傅思語見狀,朝著牧言夕吐了吐丁香小舌,一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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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遠把傅思語送回傅家,歐陽倩雲和傅興國已經是焦急萬分了,自家的乖乖女這麽就消失了大半天,打她的電話都是關機的,可把他們急壞了。

歐陽倩雲看到安然歸來的傅思語松了一口氣,從傅思遠的嘴裏,才知道她們去KTV了,那眼角瞥到跟在傅思遠身後的牧言夕,那好看的眉毛猛地皺了起來,沖著她說了一句

“言夕,我家思語是大家閨秀,不是小家小戶的女人,老是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媽,是我帶她們出去玩的。”本來默不作聲的傅思遠拖著牧言夕的手,穩穩地抓牢她,擋在她的身前。

“思遠……”歐陽倩雲正欲發揮的滔滔不絕就這樣被堵在喉嚨裏了,這孩子就是被這個牧言夕迷地七葷八素的,就知道護著她。

而這個不明事理的女人,還不知道會給他捅出什麽樣的簍子呢?

“言夕,你安分一點,少給思遠惹禍,添麻煩。”歐陽倩雲想著就窩火,終究還是拋出一句。

牧言夕跟著傅思遠的身後,看著傅思遠寬厚的背,心裏卻有一些百感交集,似乎每一次他都是這麽擋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不過和小語出去玩了一趟,怎麽就十惡不赦了呢?

難道還是為了那些子虛烏有的照片?那些照片不是已經被他清理掉了嗎?

她盯著那傅思遠的背影和有些疲倦的側臉,心又往下沈了沈……。

在回家的車上,牧言夕不斷地瞟向皺著眉頭開車的傅思遠,抿了抿唇,從包包裏掏出手機,登上自己的微博,這才嚇了一跳,那上面全是局外人的發布的微博,已經被關註幾萬次了。

“傅總,您的頭上的帽子不僅顏色艷麗,而且見天地換啊”

那上面還有一張照片,就是下午她和小語在雲軒跳舞的時候的照片,那裏面的男人就是那個嘴巴裏叼著兩支玫瑰花的登徒子,然偷拍的人拍攝角度極吊,兩個並無任何接觸的人,被拍成貼在一起一般的,跳著情意綿綿的貼面舞。

和上次一樣,那照片的男人是面容模糊的,而女人的臉卻是那麽清晰可見。

牧言夕大吃一驚,總算見識到輿論的強大,總算見識到什麽叫斷章取義了。

總以為上次周克己的照片不過是有人在開一個惡意的玩笑,那麽這麽一次真的是有人在惡意地炒作,明擺著是沖著傅思遠去的?怪不得婆婆要給她說那樣的話,她確實給他帶來莫大的麻煩。

她偷偷地歪過頭看了幾眼傅思遠,喃喃地開口解釋:“傅思遠,今天下午我和小語只是雲軒跳舞,沒有想到會這樣……那個男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根本就不是這照片裏拍的那樣”

傅思遠踩下剎車,轉過頭,幽暗的雙眸看向她,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臉,撚起她的小下巴。

他恨極了她在別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而且是當著那麽多的男人的面前。還搖地那麽起勁。

當年那個想要欺負她的小流氓就是被他給廢了,此舉後,那裏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他們是碰不得的。

“你真的不認識他。”傅思遠眼眸裏的銳氣不見,緊緊地逼向他,仿佛在檢測她話裏的意思。

“恩……“牧言夕的眸光澄澈,點了點頭。

傅思遠摸上她的眼角,手指順著她漂亮的眉毛滑落,似乎有千言萬語和種種失落,那初見那些照片時的憤怒和種種猜測,卻還是融化在那一片坦蕩蕩的目光裏。

自己該相信她,也該相信自己。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絕不會是這樣的。若她是那樣的女人,那麽季揚離開後,她就不會是那樣子了。

他把她的頭壓在自己的懷裏,聲音有些嘶啞和疲怠,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言言,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乖乖地要聽話,好好待在家裏。”

“大後天我們就要去瑞士了,你在家裏好好準備一下,別到時候,丟三落四的。”

牧言夕的心在打鼓,其實她不喜歡一個人待在家裏面,一個人對著四壁,對著那沒有生命的電器和家具。

然,傅思遠的語氣低低的,讓她不忍再拒絕,退一萬步說,他已經安排好了,她的拒絕已經是無用,他只會磨著她答應為止。

更何況,她也答應過他要做一個乖巧懂事的老婆的。

她的心又軟了軟,前兩天憋著那一股無名氣也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牧言夕伸手摸住傅思遠被她咬傷的耳朵,問了一句

“還痛嗎?”

傅思遠微微地裂開嘴巴,他家言言還算有良心,還不忘自己的暴行。

“親一下,就不痛了。”他有些惡劣地“恃寵生嬌”了、

牧言夕擡起頭,白了他一眼,這男人真是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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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思遠去上班了,家裏就真的剩下牧言夕一個人了,以前上班的時候盼著休息,可是真的休息了下來,真的是很無聊。

白天是上班的時間,群裏的姐妹忙地跟兩五八萬一樣,誰也顧不上和她聊天。

傅思語已經給她發來短信,經過了昨天的那個啥啊,婆婆把她看得更牢,她再也不可能單獨一個人出來,陪著她了。

這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她的呼吸聲,來回走動的腳步聲,有一種形影相吊的寂然。

於是,她數著手指頭,等著傅思遠回來一起吃中飯的時間,又數著手指頭等著他一起吃晚飯的時間。

如果要她這麽過一個月,她估計自己會瘋狂的。

而傅思遠倒也貼心,仿佛了解她的苦悶一般。

這天回家後,送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送給她一款今年最流行的單反相機。說是瑞士多的是美麗風情,而她的任務,好好記錄下這些美景。

這一款相機某知名品牌的高檔相機,價值是她大半年的工資。

牧言夕已經許久沒有摸照相機了,她摸著那光滑黑亮的金屬外殼,卻也勾起在學校裏去各處取景拍照,一起交流心得的種種美好。

要知道那時候她是攝影社團的骨幹力量。

她的喜悅是不加掩飾,竟然雙手勾住傅思遠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輕輕地烙上一吻,就拿著那照相機倒騰去了。

徒留神情呆楞的傅思遠,他伸手摸上她的吻,看著她那歡呼雀躍的樣子,那眉頭極快地舒展開了。

如果他家言言天天這麽開心就好了,想必他的福利也會是多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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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艷陽高照。

牧言夕手裏捧著那一款單反相機,有些技癢,想想明天就要去瑞士,自己今天先去外面練練手。

心動不如行動,她很快換好了衣服,微卷的發往後面一紮,成一馬尾辮,臉上戴上一副大墨鏡,算是擋住了大半張臉。

她在鏡子前看了很久,想必這個樣子應該沒有人會認出她是傅太太了吧。

牧言夕租了一輛公用自行車,跨了一個雙肩包,朝著這個城市的著名的景點,十八澗出發。

到了那裏兩邊的竹林已經是郁郁蔥蔥了,她沿著蜿蜒的雲溪竹徑而上,拿出相機抓拍這兩邊的風景。

這裏一直都市這個城市攝影愛好者的天堂,如果是周末,這裏來往的人就更多了。

很快她就發現一個極美麗的生物,一只長著五彩斑斕翅膀的蝴蝶,停駐在竹葉上。

牧言夕很快被它吸引了,悄悄靠近它,對準它,按下了快門。

只不過,她按地不夠快,楞是沒有捕捉到蝴蝶閃動著翅膀的美好瞬間。

牧言夕有些懊惱,偷拍沒有成功,卻把蝴蝶給嚇跑了,她一臉的憤懣。

“蝴蝶那是這麽容易拍的。”就在她怔忪之間,身後傳來一個玩味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那個人是誰……

話說這兩天卡文了,更新晚了,請親們見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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