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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死士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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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想樂啊,你配嗎?就是因為不配,才要親自去怡紅閣。”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桃祈依然嘴硬。

“堂堂凰城帝姬,你覺得配不配?就算配,也不至於像桃祈公主這般,下作至極。”玄武忍不住開腔,看向桃祈的眼中滿是鄙夷。

桃祈滿臉驚愕,剛想開口,便被玄武一把掐住下顎。他眼中惡意盛極,說出的話更是讓桃祈險些崩潰。

“本想留你一些體面,但你顯然惹錯了人。不知桃祈公主可還記得,十歲時,只因侍女被義兄隨口誇了一句清秀,便被生生剮去了眼珠。”

“你……”桃祈眼裏的驚恐瞬間放大。

“你可是驚訝我怎會知曉這些?不止是這些,我還知道你同你的幾位表兄,還有幾名侍衛茍且之事……”

接下來的話他並沒有公之於眾,而是輕輕靠近桃祈耳語,見她的表情愈發驚懼,才伸出長指堵住她的唇瓣。

“你做的惡,也該到此終結了。以蠱術害人,遭到反噬後,不惜再用遠古秘術來恢覆容貌。那麽多張美人皮,你心裏可是很得意?”玄武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桃祈知曉大勢已去,想要通知父親,卻已經沒人再聽命於她。她不甘地轉了轉眼珠,仍是牟足了勁地垂死掙紮。

“今次若是誰救了我,我便將新得的那件神器賜給他。”話音剛落,便有幾名侍衛躍躍欲試,只是他們剛移動分毫,便被其中一名死士生生砍斷了雙足。

“你們,是要造反?”桃祈的聲音不禁有些顫抖。

“是又如何,難道還要多謝桃祈公主的特別關愛嗎?”方才提到的栩鈺扯下面罩,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

他背手來到桃祈面前,鬢發下的面容好看得讓殷零都有片刻失神。

“不準看……”一只大手霸道地捂上殷零的眼。她氣惱地掰開眼前的桎梏,卻見身後站著的竟是玄武。

面前的桃祈已然瘋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拖著栩鈺的袖子,哭得不能自已。

“栩鈺,我是真的喜歡你,絕對並非玩弄。”眼淚順著美艷的臉龐滑落,讓殷零都覺得我見猶憐。

“哦?那可是要讓我做駙馬?”栩鈺眼底透出玩味的笑,虛虛實實地讓人看不出真偽。

桃祈肉眼可見地頓了頓,接著便連連點頭。

“是,是,我一定讓你當駙馬。”

栩鈺頓時笑得張狂,一把伸出背著的手,便讓桃祈的臉上燃起熊熊火焰。

“啊!啊!我的臉!我要殺了你!”慘烈的尖叫應聲而起,桃祈疼得在地上劇烈翻滾,讓殷零頓時有些動容。

“莫要在這種時候慈悲,想想被她害過的人,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玄武似是看穿她的心思,一把撈過殷零,便將她打橫抱起。她方才強制召喚侍靈,此時已虛弱得有些站不住腳。

栩鈺做完這一切,才苦笑著來到殷零面前。

“你看,我把她的臉毀了,現下真沒處可去了。”他好看的臉微微皺起,可憐巴巴地用那雙桃花眼看著殷零。

殷零被逗得噗呲一笑,只能佯裝妥協地說道:“賴上我了是吧,行,跟我走吧。”

話剛說完,只覺抱著她的雙臂突然收緊,疼得殷零怒目圓瞪。

“等等……”她掙開玄武的手,來到桃祈面前,看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有些不忍地皺起了眉頭。

“說吧,那蠱蟲和邪術,都是誰教你的?”她心裏知曉,桃祈沒這個本事,在她身後,定有更強的人。

桃祈放下掩面的手,用一張駭人的臉惡恨恨地看看殷零。

“你想知道?呵呵,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自會有人替我收了你,你等著!還有幽崇,你們只配一起下地獄!”她聲嘶力竭地笑著,眼裏蓄滿淚水。

“住口,你害了那麽多人,該下地獄的,是你!”慕冥同樣傷得很重,此時,他精疲力竭地撐起劍,只想一刀解決了桃祈。

就在劍鋒即將觸及時,天邊突然飛過一只白鶴,一躍而下,將桃祈穩穩接走。

她在白鶴背上狼狽地趴著,一邊發出瘆人的怪笑一邊向眾人叫囂:“想殺我?哈哈哈,今日殺不了我,往後便等著本公主將你們一一殺絕。”

慕冥扶了扶額,只覺愈發頭疼。

“這是桃源星君的白鶴,今日的事,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恐怕,會有一場惡戰要打。”

“怕什麽?不就是要我下地獄嗎,我就是從那裏回來的,她若是敢來,我便將她一起拉下地獄。”殷零似笑非笑地說道。

在府中躺了幾日,殷零才恢覆些許元氣。只是躺久了,難免全身酸疼,想要出去轉轉。

趁著王媽不在,她悄悄巴著門縫,剛一開門,便見院中稀稀拉拉地跪倒一片。

“拜見公主。”偏生這些人的嗓門還大,這震天一吼,嚇得殷零險些背過氣去。

她堪堪扶住門欄,剛想說話,便被聞聲趕來的王媽立時喝止。

“怎麽還敢下地!”王媽怒氣沖沖地便將殷零往房裏拖,見她死死扒著門欄不放,才一臉慍怒地高聲說道:“作甚?反了你了。”

殷零眼巴巴地看著滿院陽光,一臉祈求地哀聲道:“一會兒,就一會兒,你看這太陽多好,我就曬一會兒。”她幾乎想要撒潑打滾。

王媽回頭看看院中杵著的二十個挺拔身影,頓時也覺得有些不自在。

“那行,那就把藥喝了。”她一臉不悅地走向廚房,臨了,還回頭看著身後的死士們說道:“你們,來個人,把藥給她端來,其他人,監督她喝完,若是等我回來藥還在,便讓你們好看。”

所有人都抖了三抖,只有死士頭領一臉悲壯地跟著去了小廚房。

王媽最近的藥顯是越來越猛,那濃重的異味簡直三裏地外都能聞見。

殷零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苦著臉,見端著藥的男子仍是一臉嚴肅,便頑皮地起了逗他的心思。

“你叫什麽?”

“屬下蕭何。公主喝藥吧,該涼了。”他一句話便歇了殷零想逗他的意圖,一臉愁苦地盯著那碗黑乎乎的湯汁發呆。

“你說王媽應該不是桃祈派來的吧,我怎麽聞著這藥湯子一股屎味。”

殷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逞口舌之快,還沒說完,就見王媽揮著一根搟面杖怒氣沖沖地朝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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