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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萬夫莫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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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在戰馬上的那名士兵,舉起手中的長槍,趁許天溪騰不出雙手的時候,準備插下去,將這個小子的頭顱削下來,然後就能居功領賞了。

然而他的想法未免有些天真。

許天溪擡頭看著即將要插下來的長槍,雙拳猛地用力,一股霸道的力量一震,將這匹馬震翻。

騎在馬上的那名士兵當即從馬上翻滾下來。

許天溪伸出手掌一抓,將那只長槍捏在手中,揮舞了幾圈,然後斜指地面。

轟隆——

天空中,醞釀已久的暴雨,開始傾盆而下,沖刷在大地。

許天溪屹立在風雨中,手中拿著長槍,一步一步地朝著前方而去。

“爾等鼠輩,我許天溪首級在此,何人敢來取——”

聲音如同奔雷,傳遍周圍,響徹在每一個軍士的耳中。

包圍在四周的幾萬大軍,一聽這句話,頓時變得激憤起來。

帝國鐵騎,踏破山河,何時能夠受人這樣侮辱。

“殺——”

一萬匹戰馬,頓時如離弦之箭,奔射而出,地面的巖石在鐵騎之下都紛紛破碎,全部朝著許天溪沖過去。

許天溪一步一步地朝著前方而去,看著淒風苦雨中沖過來的人馬,然後身形不動,宛如疾風,帶著手中的長槍便爆射而出。

許天溪揮舞著長槍,朝著前方一拍,地面頓時轟隆爆炸,泥土飛揚,將前排的人馬全部打翻。

然而對方的人數何其之多,死了一批又來一排,踏著同類的屍體,朝著許天溪殺過去。

幾百人操持著手中的長槍,朝著馬下的許天溪插過去。

許天溪右手一揮手中的長槍,朝著前方一斬。

幾百支刺過來的長槍,頓時斷裂成兩截,朝著四周散落。

許天溪的身影忽然一晃,然後消失在原地。

等到許天溪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這些人的身後,然而這些人的咽喉,卻齊刷刷地飆射出一抹猩紅,然後翻滾在馬下。

許天溪擡起冰冷的目光,穿過一層層的雨幕,望向前方奔騰而來的人馬。

許天溪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密不透風,一路狂奔,從一排有一排的人群中殺進,然後又從一群又一群的人馬中殺出。

整片溝壑中,鮮血被雨水攜帶著,流入到一起。

整片山坡上,到處都是人與戰馬的屍體,躺在血泊中。

許天溪倚仗著手中的七尺長槍,殺上一片山頂,固守山峰,將山腳下不斷湧上來的人馬全部趕下去。

不過多時,整個山腳下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轟隆——

轟隆——

天空中,雷電不斷地咆哮,傾盆大雨狂洩不止,沖刷著大地,泥石流裹著屍體,在地面漂浮。

許天溪矗立在峰頂,衣發上沾滿了血跡,但是這些血跡都不是他的,而是山下那些不斷湧上來的人。

許天溪靠著手中的長槍,不知道已經斬下了多少亡魂。

這個時候,山下的將士,仰頭看著山頂上的許天溪,宛如看著一個死神,視死如歸的決心,和一往直前的魄力,頓時開始動搖起來。

一個個人,騎在獨角馬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躊躇不前。

許天溪擡起手中的長槍,指著山下的成千上萬軍隊,張大嘴巴,高聲吶喊道:“還有誰——”

遠處正在廝殺的谷乙,聞聲回頭,遙望站在山頂上,屹立不倒的許天溪,口中嘆道:“我的乖乖,霸氣呀!”

天空之上,谷乙看著逐漸怯戰的軍隊,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情。

谷乙沒有想到,在千軍萬馬的包圍下,那個許天溪居然還能存活到現在,還真是小看了那個小子。

圓臺上的汝夢苓、傲香琬兩個人,看著浴血奮戰的許天溪,心裏都有些動容。

如果許天溪不是與無上人間作對,或許兩個人還真要在子書峰面前求個情,留住這種人。

然而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了,因為許天溪註定要死,子書峰不會留他。

吳可敵對著地面上的軍士叫道:“回頭者,按軍法當斬——”

一聲即出,讓所有軍士心中猛地一顫。

所有人當即醒悟過來,自己這一方這麽多人,這個小子雖然能打,但是終歸是孤立無援,最後只能淹沒在人海中,直到力竭而死。

想清楚這一點後,士氣大振,驅使胯 下的獨角馬,朝著山頂上攻過去。

許天溪看著山腳下湧動過來的幾萬大軍,數量之多,簡直如同海水一般湧動過來。

這麽多人,如果還用赤手空拳去一一抵擋,不知道要耗費多少的氣力。

許天溪當即將手中的長槍投擲出去,將一名騎在獨角馬上的士兵刺翻在地。

許天溪騰出雙手後,雙手開始合指印,體內的玄氣瘋狂湧動,在經絡、骨骼間行走撞擊。

許天溪最後將右手食指豎立在胸 前,然後猛地倒吸一口氣,胸腔鼓鼓,腮幫子膨脹,仿佛憋了一口氣。

許天溪練習了一個多月的“流吐吞絕”,是時候見證它的效果了。

“吼——”

許天溪猛地將口中的氣息吐出去,周圍的空氣中,隱隱有銳利的咆哮在回蕩。

一股兇悍的氣勢,從許天溪的口中噴吐出去,是疾風,是驟雨,是強悍無匹的推力,直接將山石全部掀飛了起來,形成一卷浪潮,朝著山下覆蓋下去。

這股氣流,頓時形成一種推力,掀翻千軍萬馬。

所有將士身上的盔甲,都抵擋不住這股撕扯之力,紛紛破裂,衣衫震碎,然後骨肉分離,最後只剩下一具骨架騎在獨角馬上。

幾萬人就在這一吞吐之間,化為了血沫,隨著風雨匯流在地面。

地面宛如波濤洶湧,地表上下起伏,巖石破裂,對面的山頭,都在這一口吐息之間,直接散為碎石,到處紛飛。

最後,人仰馬翻的軍隊,和四周的山岳,一起埋葬在泥土中。

方圓幾千米範圍內,除了許天溪腳下還有一座孤峰外,到處夷為平地,成了平原。

寫出一次“流吐吞絕”之後,許天溪只感覺身體空虛,喘著大氣,單膝跪在山頂上。

“還是很勉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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