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6章百口莫辯

關燈
謝瑜笑道:“子書小姐放心,我們這就到周圍去找找,要是找到什麽可疑人物,一定把他抓過來見小姐。”

魏清配合地點點頭。

於是兩個人便準備轉身,離開這裏。

兩個人轉過身,用著餘光瞥了彼此一眼,都松了一口氣,嘴角浮現起一抹笑意。

子書蓉是世家門閥的大小姐又如何,還不是要吃一個啞巴虧。

“等等——”

正當兩個人得意地離去時,一句叫聲飄入兩個人的耳中。

兩個人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許天溪。

當謝瑜瞧見許天溪的時候,眉梢不禁微微一蹙,又是這個小子。

難道這個小子不識時務,想要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嗎?

謝瑜沒有想到,之前在書閣之中只是對他說了幾句過分的話,他居然心胸狹窄到這種地步。

“喲,這不是我們那位新來的學弟嗎?能有陪在子書小姐的身邊,嘖嘖,不錯呀。看來在無上人間的地位,也不會差在哪兒去吧!”

謝瑜看了旁邊的魏清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魏清,你以後可要小心點,別惹到了這位新學友,要是他在子書小姐面前告狀,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魏清連忙點頭,說道,“原來許兄大有來頭,以後還得敬仰許兄三分。”

兩個人一唱一和,眼神中都帶著譏笑,看著許天溪。

許天溪算是聽明白了過來,看來這兩個人是在諷刺他在倚仗子書蓉。

許天溪也沒有把這兩個人的話放在心中,說道:“如果你們老實一點承認,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

謝瑜聽後,冷聲一笑,這個小子好大的口氣。

“我說學弟呀,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什麽承認不承認的。我們倆可是問心無愧,你說話可要將證據,否則本小姐可以告你誣賴。”

“你們……”

子書蓉指著這兩個反咬一口的人,氣得沒好話說。

放冷箭的人,現在居然在這裏叫囂,怎麽不讓子書蓉氣憤。

許天溪按下子書蓉的手臂,示意她不要生氣。

許天溪對著謝瑜說道:“如果我有證據呢?”

謝瑜像是一楞,旋即恢覆正常,說道:“哼,危言聳聽。你有證據,拿出來呀!”

謝瑜心裏有底氣,因為之前射出去的那一箭時,她身在遠處,一定沒有被人瞧見。

許天溪這樣說,只不過是在誘騙人而已,謝瑜可沒有傻到會相信他的鬼話。

許天溪見謝瑜趾高氣揚的樣子,看來她是要浪費最後一個機會了。

既然謝瑜非要嘴硬,那麽許天溪只用如此。

許天溪從背後拿出一只手,他的手中捏著一支箭。

謝瑜漫不經心地朝著許天溪那一方瞥了一眼,但是目光瞬間凝固住。

許天溪看著手中的羽箭,手指摸過光滑的箭端,上面刻著一個“謝”字。

“這算不算是證據。謝大小姐不會還要抵賴說,那個人是偷了你的箭,想要嫁禍於你吧。”

謝瑜蠕動了一下嘴唇,想要說什麽,但是沒有說出來,心中對許天溪的邪火,滔天般地升起來。

謝瑜沒有想到,許天溪的手中居然拿著她的箭,看來現在是百口莫辯了。

要不是有這個許天溪,恐怕她謝瑜今天就不會暴露了。

子書蓉看著羽箭上的字,終於找到證據了,沖著謝瑜理直氣壯地叫道:“好呀,果然是你。你現在怎麽解釋?”

謝瑜喘著粗氣,胸口微微起伏,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麽。

只不過謝瑜的目光,卻毒辣地看著許天溪,為什麽這個小子處處與她作對。

今天的事明明可以糊弄過去,但是全部許天溪拆穿了。

謝瑜的手指捏得吱嘎作響,此刻正想把捏碎,一洩心頭之恨。

魏清見事情敗露了,只能趕緊說好話,說道:“呵呵……那個……子書小姐,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的過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哼——”

子書蓉冷哼了一聲,完全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謝瑜用著胳膊肘撞了一下魏清,打斷他的話,說道:“不用低聲下氣地求她。就是我射的,你能怎麽樣吧?”

子書蓉還從沒來沒有見到過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放冷箭傷人,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說話。

“好呀,我這就回去告訴爹,讓我爹摘掉你爹的烏紗帽。”

謝瑜一聽,心裏立馬慌了。

子書蓉的爹,可是無上人間的小宗主,更是當朝的左司相,權勢滔天。

而她謝家在帝國中,也只不過是一個四品官。

只要子書峰一句話,想摘掉誰的烏紗帽,就摘掉誰的烏紗帽。

謝瑜可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大,畢竟還是她這一方理虧。

“你……你你……子書蓉,你就這點本事,你回去告訴你爹算了。永遠只是倚仗著你爹吃飯的大小姐。”

一旁的魏清,聽後臉色發青,這個時候,謝瑜居然還在逞口舌之力,要是真的惹怒了子書蓉,今天這件事恐怕要鬧大,無法收場。

子書蓉氣得粉臉漲紅,指著謝瑜叫道:“你說什麽?好啊,你不是認我只靠我爹嗎,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還能靠誰。”

子書蓉將目光看向許天溪,許天溪不禁一楞,她這是什麽意思?

子書蓉對著許天溪說道:“天溪哥哥,你去,把這個女人打一頓,今天這件事情就算了。”

謝瑜聽後,不禁嗤笑一聲,沒想到她的一句刺激話,竟然真的讓子書蓉中計了。

魏清聽後,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松了下去。

謝瑜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天溪,然後將目光瞥向別處,說道:“就他,還想打得過本小姐。嗤,真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許天溪本來不想和她這個女人見識的,但是這個女人似乎很有優越感。

許天溪真的忍不住想要將她這種優越感打碎。

許天溪道:“這樣如何,我跟你鬥一場,如果你贏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你輸了……”

謝瑜輕笑了一聲,自己可是覺醒瞳二的人。

以她對許天溪的猜測,許天溪只不過是只覺醒了瞳一,才剛剛開啟瞳一,居然就敢跟她叫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