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7章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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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書蓉掐了一下許天溪,說道:“笑?”

然而許天溪卻是止不住笑。

“你還笑?”

子書蓉又掐了一下許天溪,然而許天溪笑得更猖狂了。

許天溪學著子書蓉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膀,豪邁地說道:“好,以後我們以兄弟相稱。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罩著你的。”

子書蓉知道他這是把她當成取笑的對象了,抱著雙手,心裏憋了一口氣。

子書蓉的目光看了看兩個人,忽然靈機一動,笑容中藏著狡黠。

“誒,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呀?”

子書蓉朝著子書蓉擠眉弄眼,裏面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許天溪聳聳肩,說道:“我們呀……”

“沒關系。”忽然間,第五靜聞搶先打斷許天溪的話。

子書蓉卻一副狐疑的模樣,一張俏麗的臉頰上帶著壞笑,說道:“以為多年的經驗呀,越是說沒關系,背後的關系就越深。”

子書蓉繞道兩個人的面前,左右兩手不斷地指著兩個人,一臉壞笑地問道:“老實招來,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

許天溪、第五靜聞兩個人用餘光看了彼此一眼,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都不禁閃開目光。

這個細節被子書蓉敏銳地抓住,開始大做文章。

“哈哈,我明白了,你們……嗚嗚……”

許天溪一把手捂住子書蓉的烏鴉嘴,說道:“閉嘴吧你。”

夕陽西下,餘暉照著三個人的背影,越拉越長,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

黑色的夜晚,四周靜謐的樹林中,卻又一堆柴火升騰。

妖嬈的火光,將四周的景象照亮,映照在三個人的臉孔上。

“啊哈,原來她偷看你洗澡呀!笑死我了。”

子書蓉捧腹大笑,那一張俏臉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清純動人。

緋紅的臉,如同塗上了一層胭脂。

坐在一旁的第五靜聞,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許天溪。

旁邊的許天溪,也只能撓了撓頭,只能瞪了一眼一臉壞笑的子書蓉。

都怪這個丫頭,非要追問,最後許天溪被逼得沒有辦法,才把其中的一些隱情說出來。

子書蓉看著頗有默契的兩個人,雙手打著節拍,說道:“在一起,在一起……”

許天溪正想把這個丫頭的嘴巴都給撕爛。

第五靜聞被子書蓉吵得心煩,霍然站起身來,說道:“早點睡吧,明天大家就分道揚鑣吧。”

子書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來,雙手停滯,顯然對於這句話沒有預料到。

明明之前大家相處得還挺愉快的,為什麽轉眼間就要分道揚鑣。

第五靜聞沒有任何解釋,朝著一棵樹走過去,跳到樹幹上,依靠著樹幹睡了過去。

子書蓉訕訕地看著許天溪,低聲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許天溪無奈地搖搖頭,安慰道:“沒有,我們……本來就不熟,所以……分開……也是正常的。”

許天溪知道,這個第五靜聞想來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已經習慣了孤獨,現在有人在耳邊嘮叨,反而覺得不舒服。

許天溪對著子書蓉笑了笑,說道:“早點睡吧。你也已經自由了,明天大家就說再見吧。”

“啊!”

子書蓉一臉詫異,盯著站起來的許天溪,他不是要去大枯帝國嗎,為什麽不可以帶上她自己呢?

許天溪自然不能帶著一個姑娘,他追逐的是力量,沿路修煉,必定要深入險地,可不能帶著一個包袱。

一時間,整個火堆就只剩下子書蓉一個人,形單影只地坐在火堆前。

黑夜的冷,籠罩在子書蓉的身上,漸漸熄滅的火光,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子書蓉癟了癟嘴,然後掐了掐自己的嘴皮子,自責地說道:“都怪你,亂說話。”

好不容易找到兩個朋友,這一下全都要散了。

子書蓉失魂落魄地站起來,一肚子郁悶地朝著樹林中走去。

子書蓉踢了踢周圍的花草樹木,如果真的要和許天溪、第五靜聞分散,那麽這一趟回家,還真是無趣了呢。

沿途也不知道有什麽兇險,要是再遇到像鞏心元那種人……

想到這裏,子書蓉就不禁打了一個寒蟬。

一輪明亮的月亮掛在黑夜上,忽然又幾道影子掠過,朝著這片樹林中飛落過來。

依靠在樹幹上睡覺的許天溪、第五靜聞兩個人,忽然之間睜開了眼睛,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氣息。

許天溪坐起來,看著地上的火堆,而子書蓉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

樹林中,走出去散布的子書蓉,差不多也發洩完了一肚子的憋屈,準備走回去。

“算了,大家好聚好散吧。”

想通了的子書蓉,轉過身,正準備想回去。

忽然間,子書蓉一頭撞在了空氣上,活生生地彈了回去。

子書蓉捂著自己的額頭,看了看前方。

黑夜中空空如也,但是為什麽剛才像是撞見了什麽墻一樣的東西。

子書蓉走上前,雙手摸了摸前方的空氣。

一圈圈空氣漣漪在前方散開,空氣堅硬無比,竟然將這塊地方圍住。

“啊!空氣墻?”

子書蓉倉皇地看著四周,為什麽突然之間這裏就築造起了一層空氣墻,剛才來的時候,這裏就沒有啊。

子書蓉用著警惕的目光,看著四周的環境。

幽深的樹林,安靜得連一只鳥叫聲都沒有,是在詭異。

“誰……出來——”

子書蓉提起膽子,朝著四周嚷道。

然而子書蓉沒有發現,在她頭頂之上的樹冠上,卻站在好幾個人影。

其中一個人,正是白天逃走的那名隨從。

而站在他旁邊的,則是一名中年男子,眼神中吐露著兇光,低頭看著樹林中的子書蓉。

隨從對著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峰主,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公子。”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鞏心元的父親,鞏弘。

白天那名隨從逃回靈狐峰之後,就把整件事情告訴了鞏弘。

當然,他已經將鞏心元去買女人的事情,改編成了出來游玩。

全部都是許天溪在挑釁鞏心元,最後還無恥地殺了鞏心元。

鞏弘聽後,勃然大怒,親自帶著人找過來,勢要為兒子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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