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2章話嘮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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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在皇極門的經歷,許天溪再也不想在偷偷潛入到其它地方,偷修煉的時候被人發現,免得又惹來一些列不必要的麻煩。

許天溪找了一塊偏僻的角落,坐在一條粗壯的樹枝上。

許天溪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的空氣單薄,從樹木上散發出來的木香,已經對他的修煉沒有什麽幫助了。

不過現在,許天溪也不再想要依靠這裏的環境,來輔佐他自己的修煉,畢竟體內已經有血晶、秘蘭枝的餘留力量,完全可以通過煉化它們,來加速自己的修煉。

盤坐入神後,許天溪又開始運轉體內的玄氣,在經絡血脈中流走。

體內的玄氣,侵蝕著血晶,抽離它所蘊含的力量,註入血肉之中,鑄造肉 體。

再加上秘蘭枝殘留的藥力,兩種能量在體內交錯運行,將修煉的速度提高了兩倍。

許天溪在呼吸之間,都帶著一種狂暴和清香。

一吐一吸之間,周圍的空氣湧入到許天溪的體內,經過煉化之後,轉化為玄氣,流入府元中,充實著府元中的氣量。

今日,海星狀的府元,所容納的玄氣,龐大如同一口大缸。

但和更高境界的人比起來,還是顯得氣量很少。

越是上乘的玄術,在寫的時候,所需要的玄氣就越多,所以玄力的增長,往往也表現在氣量的大小上。

玄氣越多,才能支撐得住使用上乘的玄術。

這種安靜的修煉,持續了兩三天。

林間的鳥獸,發出悅耳的鳴叫聲,和這裏的環境和諧共生。

一動不動的許天溪,甚至讓周圍的鳥獸都覺得是死物,所以放心大膽來跑到他的 周圍。

許天溪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

忽然有了動靜的許天溪,嚇得周圍的鳥獸四散逃跑,發出一陣騷動聲。

許天溪站起來,吐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玄力又精進了不少,但是離心宮五散,還是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這種事,也不能急,只能在一點一滴之中慢慢積累,終有一日,會達到心宮五散。

在這裏修煉了兩三天,許天溪看看日頭,也該回他的茅草屋了。

許天溪從枝頭上跳下來,朝著墳山走去。

走到一處廣場上,周圍人影幢幢,都是一些在修煉的人,頗為熱鬧。

但是許天溪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繼續朝著他的墳山走去。

“景易師弟——”

忽然間,許天溪的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許天溪聞聲回頭,在回頭的剎那間,臉上就換上了景易所特有的木訥表情。

許天溪瞧見這個人後,才發現原來是上一次見過的話嘮師兄,就是他帶著許天溪第一次走入夕月神起的。

話嘮男子瞧見許天溪後,臉上一喜,快步走上去,說道:“原來真的是師弟,太好了,這樣的話,就不用大老遠跑到墓地裏找你了。”

許天溪木然地問道:“師兄找我,有什麽事嗎?”

提起正事,話嘮男子笑道:“是這樣的,二師姐讓我來找你的。”

許天溪的腦海中一震,居然是花滿集要找自己,莫非有什麽事要傳喚。

許天溪沒有想到,這種進去夕月神起的機會,來的這麽快,正是實施自己計劃的時候。

許天溪點頭說道:“那就勞煩師兄帶路了。”

話嘮男子擺擺手,表示不用客氣,轉身就帶著許天溪朝著巨坑的方向走去。

許天溪刻意緩了一下步子,跟在話嘮男子的身後,有規律地抽動著五指,給若語兒傳遞指語,讓她通知葉俊楓開始行動。

話嘮男子,依舊如同上一次一樣,一路上嘴不歇氣地東說西說,仿佛有一肚子說不完的話。

“誒,師弟,你知道中字輩的‘美人’嗎?”

許天溪木然地答道:“若語兒?”

“對,就是她。長得真好看,我還老遠地見到過一兩回呢。”

話嘮男子回憶起那一幕,臉上都有些沈醉。

許天溪的嘴角確實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別人只知道若語兒長得好看,可不知道她這個人兇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唉,就是有些孤冷,不容易讓人接近。”

提起若語兒,許天溪倒是有幾分興趣,問道:“師兄可知道她為什麽總是遭人非議嗎?”

話嘮男子聽到有人問自己話題,立馬精神就來了,滔滔不絕地說道:“嗨,還不是怪她長得好看。”

許天溪有些不解,普天之下,長得好看的,不知凡幾,為什麽偏偏要針對她。

在長生殿這大半年,許天溪發現,無論是男女,都對若語兒有一種敵意和非議。

話嘮男子說道:“我聽說,若語兒是五六年前才入師門的。憑著過人的玄力,就當上了中字輩的弟子。有實力也就算了,人還長得好看,這就讓人嫉妒了。”

話嘮男子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所以呀,女人看了她,都是嫉妒羨慕恨。男人呢,又得不到她的芳心,既然得不到,也不能讓其他人得到,所以呀,一邊誹謗她,又一邊偷偷看。”

許天溪點了點頭,明白過來,實力與美貌兼具,讓女人們嫉妒,所以在人前人後都對若語兒嗤之以鼻。

而對於男人們來說,既然得不到的東西,不如就毀了,所以也跟著非議。

這樣想想,許天溪居然有些憐憫若語兒,難怪她一副孤冷的模樣,記得第一次見到若語兒的時候,她眼神中孤獨含著傷,估計就是被眾人排斥、誹謗所致。

“那這個若語兒,是從哪兒來的?”

“誰知道呢?”話嘮男子轉移話題,說道,“師弟,你聽說沒有——寒宮天朝的昭明太子,近幾年南征北伐,蕩平了各方勢力,似乎快要把觸手伸到這裏來了。”

許天溪心裏一笑,這條消息,是他第二次聽到了,心想這個昭明太子還真是威名遠揚啊。

不過,許天溪對這些都不敢興趣,他心裏只對如何完成刺探情報而憂心。

一路上,話嘮男子不停地說,許天溪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倒是從他的嘴中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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