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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等一個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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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溪淡淡地說道:“抱歉,這座橋,只給有緣人過。”

酒糟鼻瞥著許天溪,語氣中帶著好奇,輕聲地問道:“喔,什麽人才配得上是有緣人?”

許天溪的眼神中保持著鎮定,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套出這個男子的身份。

許天溪回答道:“有誠意的人,即使有緣人。”

“什麽才算有誠意?”

“那就得看,這個人能不能表明心意。”

酒糟鼻沈默,眼眸在眼眶中打轉。

現在,不僅是許天溪在試探男子的身份,男子同樣在檢驗許天溪的身份。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送情報的細作的話,男子就不能暴露身份。

酒糟鼻仔細打量著許天溪的身體,這個人說話諱莫如深,應該不是無意出現在這裏的。

“真巧,我也是到這裏來等一個有緣人。”酒糟鼻說道。

許天溪笑道:“閣下口中的有緣人,會不會就是我呢?”

酒糟鼻的眼神中一亮,看著戴在面具之後的雙眼,古井如波,看不出絲毫的表情變化。

酒糟鼻進一步試探道:“是嗎?有緣人見面,至少都會送上一份禮。”

許天溪說道:“我這裏正好有一份禮,只不過怕入不了閣下的眼,畢竟有些拿不出手了。”

“無妨,禮輕情意重。什麽樣的禮,在什麽人的手中,就有什麽樣的價值。”

許天溪伸出左手,攏入右手的衣袖中,取出一片樹葉。

這片樹葉,呈銀白色,在光線下閃閃發光,看上去頗為不凡。

瞧見這片樹葉,酒糟鼻目光一淩,心頭有些激動。

許天溪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說道:“朋友,略備薄禮,還望笑納。”

酒糟鼻淡淡地笑了笑,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每一步都十分謹慎小心。

不出意外,酒糟鼻成功接住遞過來的銀白樹葉。

酒糟鼻將銀白樹葉取到眼前,仔細打量了一下,紋理之中,仿佛有文字在閃動。

酒糟鼻的嘴角微微一笑,心想這個人應該就是送情報的細作了。

酒糟鼻將銀白樹葉收入懷中,又裝作沒事人一樣,從許天溪的身邊繞過。

在觸碰到許天溪肩頭的時候,酒糟鼻刻意停下腳步,低聲說道:“這就是名單嗎?”

許天溪輕聲答應:“沒有錯,這是我千辛萬苦從皇極門搞到的名單,裏面包含了皇極門安插在長生殿的細作名字。”

酒糟鼻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幹得好。這是二師姐給你的獎勵,希望你再接再厲,繼續潛伏在皇極門中,幫我長生殿刺探到更多的情報。”

酒糟鼻將油紙傘遞給許天溪。

許天溪雖然不知道這把油紙傘到底有什麽玄機,但是既然是對方遞過來的,怎麽著都要接著。

許天溪從男子的手中接過油紙傘,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

順利接應到情報,酒糟鼻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一步一步地朝著長橋的另一端走過去。

“等等——”許天溪忽然叫道。

酒糟鼻的腳步一滯,不知道他還要交代什麽,還沒有轉過身,忽然感覺到胸口一疼。

酒糟鼻用著驚愕的目光,低頭看著他自己的胸口,那裏有一道紫雷光束,直穿他的胸膛。

傷口都被燒焦,不流一絲鮮血。

“你……”

酒糟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假冒的。

“怎麽可能……”酒糟鼻自語道,“你怎麽可能知道這次的……”

許天溪淡淡地說道:“抱歉,你們的行蹤洩露了。”

酒糟鼻皺著眉頭,全身猛地一震,一股雄渾的氣勁爆發出來,將許天溪逼退。

酒糟鼻捂著自己的胸口,轉過身,一臉兇狠地看著許天溪。

忽然間之間,一條長翎從酒糟鼻的背後飛過來,如同長蛇一般,纏住他的脖子。

“啊……”

酒糟鼻抓著脖子上的長翎,長翎上的羽毛,如同鋒利的刀刃,割得鮮血長流。

酒糟鼻用著餘光瞥向自己的身後,身後居然還站在另外一個人。

此時,許天溪緩緩擡起手,手中有一股無形的風在纏繞。

“你的任務完成了。”

酒糟鼻臨死之前,回首看向身後,當瞧見若語兒的面孔的時候,眼神一顫。

“居然是你……”

許天溪一揮衣袖,一道風痕飛出去,鉆入酒糟鼻的體內,攪碎他的五臟六腑。

酒糟鼻的雙眼一瞪,漸漸失去了生機。

若語兒一甩長翎,將酒糟鼻的屍體扔下深不見底的山谷內。

山谷中連一絲聲響都沒有傳來。

殺了酒糟鼻男子之後,許天溪看著手中的油紙傘,問道:“這把傘……有什麽玄機嗎?為什麽花滿集要將它交給長生殿的細作?”

若語兒看著許天溪手中的油紙傘,平淡無奇,暫時也看不出來其中隱藏的玄機。

若語兒說道:“這傘中,很可能藏著花滿集交給細作的下一個任務。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間,把這裏的腳印收拾幹凈,不要讓人發覺什麽不對。”

若語兒說完,跳回到磐石後面,繼續隱藏起來。

許天溪癟癟嘴說道:“還真是會使喚人呀!”

現在已經確定,先到這裏的是接應之人,那麽接下來到的,就應該是潛伏在皇極門中的細作呢。

許天溪趕緊將這裏的腳印磨平,顯得沒有絲毫的打鬥印記。

空中大雪彌漫,也迅速將長橋覆蓋了一層積雪。

一些的秘密,都埋藏在了風雪之後,不為人所知。

時間一點一滴地消逝,許天溪屹立在風雪之中,耐心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不久之後,前方的樹林之中,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人影,由遠至近地走進。

許天溪瞧見這道人影,打起精神。

等到人影走進之後,許天溪漸漸皺起了眉頭,心中大驚。

“居然是他!”許天溪在心裏駭然叫道。

這個人,居然就是許天溪第一次在皇極門上早課的時候,見到的授課師兄——滿歌。

許天溪還記得清清楚楚,第一次曠課,就是曠的他的課。

許天溪完全沒有想到,那個講課講得所有人昏昏欲睡的人,居然是長生殿安插在皇極門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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