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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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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溪跑到山頂上,站在一顆樹梢上,目光眺望前方,不由地讚嘆了一句長生殿的地勢風景。

整個長生殿被群山環繞,一圈一圈的青山,如同一瓣一瓣的蓮花,將一個巨坑包圍起來,如同蓮花包圍蓮子。

四圈環形山脈,呈階梯狀向中心降低,而中心方位,就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深坑。

深坑中,坐落著一座座宮殿樓宇,那裏就是長生殿的核心地域。

由於許天溪此時站在環形山脈的最外一圈,也是地勢最高的一圈,所以將整個長生殿的風景都收入眼底。

“嘖嘖,還真是雄偉呀!”

許天溪瞧著遠處中心地域的深坑中,那一棟棟宮殿,雄偉壯麗,氣勢完全不輸給皇極門。

許天溪擡頭看了一眼密布在天穹的無數青蜂,耳邊還能聽到隱隱的嗡鳴聲。

許天溪收起閑心,從藏物鏡中拿出第二封信。

這封信,是臨走時,張辰交給許天溪的,說在必要時刻,打開信封,就能知道接下來的任務。

許天溪看完信中的文字後,深吸一口氣,將信封揉成一團,被一團藍靈火焚滅成灰燼,隨風飄逸。

“這個張辰,還真是會折騰人。”

許天溪抱怨了一句,跳下樹梢,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按照信中所指,許天溪現在要去一座墳山,那裏是長生殿宗門的墳場,死後的弟子都會被埋葬在那個地方。

而現在許天溪要做的,就是找到那片地方,去找一個守墳地的一個人。

許天溪按照信中的地圖所指,一路摸索到一座地勢稍矮的山峰上,來到一片平緩的斜坡上。

許天溪站在荒涼陰森的墳地,目光朝著四周瞟了一圈。

這裏樹林稀疏,到處都是墳包,一塊塊墓碑豎立,經久歲月侵蝕,有的甚至都殘破不堪,墓碑上的字都模糊不清。

“咕咕……咕咕……”

荒涼的墳山中,白色花圈隨處可見,紙錢在空中飄揚,樹林中還不是傳來烏鴉的叫聲。

許天溪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覺這裏的空氣都有些陰冷。

“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人住?”

許天溪搖了搖頭,走進墳場,朝著前方尋覓而去。

按照信中所指示的,許天溪需要找到一個居住在這裏的人,名叫“景易”,是長生殿水字輩弟子,長年駐守在這片墳山中,照看墳場。

間而言之,景易這個人就是這裏的守墓人,而且還是唯一一個守墓人。

整天與墳墓死人打交道,像這種寒磣的任務,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賴得住寂寞,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只有景易這麽一名弟子守在這裏。

找了大半天,許天溪幾乎逛遍了整座墳山,直到太陽偏西,才在一處地勢平蕩的地方瞧見一座茅草屋。

“終於找到了。”

許天溪旋即躲在一棵樹後面,探出半張腦袋,遠遠地望著那座茅草屋。

茅草屋的門口,蹲著一名男子,手中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亂畫。

男子的眼神中帶著孤僻與木訥,僵硬的臉,似乎沒有第二種表情。

許天溪瞧著坐在門口的男子,猜想這個人就是信中所提到的“景易”了。

許天溪低聲咕嚕道:“景易,長生殿水字輩弟子,守墓人。性格孤僻,不喜歡與人打交道,幾乎沒有人認識這個人,甚至漸漸都快被人遺忘。終年守在墓地看墓。”

許天溪的嘴角揚起了冷峻的笑容,嘀咕道:“景易,這就是我的新身份嗎?”

男子景易,坐在門口,用著手中的木棍在泥地上亂塗亂畫,聊以寄慰。

忽然間,景易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擡起了僵硬的臉龐,朝著前方望去。

讓景易驚奇的是,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會來到這裏,像這種陰森、荒涼、晦氣的地方,已經許久沒有外人來過了。

但是景易又立馬瞇起了眼睛,看著這個一臉冷酷,逐漸靠近的少年,似乎來者不善。

許天溪站立在景易面前,冷眼看著這個人。

“你是什麽人?”景易凝視著許天溪。

許天溪不語,眼神中散發著一種寒意,目光內斂。

景易開始警覺起來,又問道:“你到底是誰?”

景易開始打量起這個人,瞧他穿的服飾,並不是長生殿的弟子。

景易張大嘴巴,仿佛是明白什麽過來,彈地而起,手掌一抓,地上的泥土匯聚到景易的手掌心中,形成一支長槍。

這根長搶,雖然是由土築成,但是堅硬程度堪比鐵器。

景易再次問道:“你是誰?”

許天溪攤開手掌,掌心中帶著紫色的雷電,將黃昏的餘光照亮,在陰風颯颯的墓地閃耀著光芒。

“嘎嘎……嘎嘎……”

棲息在樹梢上的烏鴉,聽到一陣刺耳雷電聲,嚇得展翅飛走,只留下幾條黑色的羽毛,在空中旋轉飄落。

許天溪用著冰冷的語氣說道:“景易。”

景易一怔,握緊手中的長槍,叫道:“胡說,我才叫景易。”

許天溪二話不說,帶著手中的耀眼紫電,就朝著景易爆射而去。

景易一驚,當即揮舞起手中的長槍,去抵擋。

紫電撞擊在長槍上,爆發出一陣駭人的氣芒,將周圍的枯葉都掃飛。

景易感覺手臂麻木,仿佛是被著紫電的觸角電得麻痹。

“這個人的實力好強!”景易在心中驚駭地嘆道,不敢再大意,開始使出渾身解數。

但是,許天溪稍稍用力,手中的紫電聚成一束,朝著景易爆射而出。

一道紫色的光柱,直接刺破土槍,穿透景易的身體,插入遠處的樹幹中。

“啊——”

景易皺著眉頭,僵硬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景易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一束紫光自胸口穿入,傷口被燒焦,連鮮血都沒有滲出。

許天溪出手幹凈利索,毫不講情面,收回手,將手中的紫電熄滅。

景易瞪著眼睛,躺在地上,手掌朝著許天溪抓去,但是片刻後就失去了生機,手掌垂落在地上。

景易臨死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個守墓人,平時獨來獨往,不與任何人有交集,但是今天卻被來歷不明的人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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