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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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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溪的目光望向青瑯的鞋子,在鞋底的邊緣,居然發現了一片碎葉,和惗花草的顏色、形狀十分相似。

青瑯還要開口爭辯,但是張辰卻搶先一步說道:“你可不要狡辯說,自己是昨夜踩中的。你剛才可是口口聲聲說,自己不能下輪椅走路,怎麽會雙腳沾地呢?”

一席話,如同驚雷在許天溪的腦海中響起,讓許天溪恍然大悟。

許天溪一臉氣惱地看著青瑯,問道:“為什麽,我跟你沒有一點過節,為什麽要設圈套陷害我?”

既然事情敗露,青瑯也不再偽裝,臉上露出猙獰之色,說道:“誰叫你自己要往槍口上撞呢?”

許天溪不明白青瑯的意思。

“我不妨告訴你吧,自從你來到這裏的那一天開始,利用你的計劃,我就已經開始醞釀了。”

“那麽,那個在背後偷偷跟蹤我的人,也是你?”

“對呀。許師弟,你沒有想到吧。”青瑯笑道,“我正愁找不到機會,沒想到你倒是很配合,和羅康發生了糾葛。我早就註意到羅康的醜事了。正好可以利用你跟他的矛盾,制造一起殺人案,然後轉嫁在你身上。”

青瑯卻感慨一聲,目光望向張辰,沮喪地說道:“本來就要大功告成,引發皇極門與後天宮的爭鬥,到時候,我長生殿就可以漁翁得利。唉,可惜,我沒有想到皇極門的首席大弟子會卷入此事。不愧為首席,觀察入微,細致過人,居然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我精心布置的局給破了。”

張辰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出去,口中淡然地說道:“過獎了!”

張辰的目光又看向許天溪,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該輪到你了。你應該知道怎樣處置一個想要加害於你的人。”

許天溪深吸一口氣,閉眼睜眼,臉色瞬間變得冷峻起來。

“枉我覺得你這個人不錯,沒想到一直以來,你都在演戲,一面對這我笑,一面在背地裏捅刀子。”

青瑯對這許天溪露出了往日的親和笑容,說道:“許師弟的演技也挺不錯的呀,且不說羅康那個浪蕩子,你不也是在演我嗎?”

許天溪明白,青瑯是指自己的身懷心宮境玄力的事情。

看來,青瑯是在跟蹤許天溪的時候,才偶然知道許天溪的玄力遠不止表現出來的那一般。

許天溪以前以為,以自己登堂入室的演戲水平,沒人能識破,但是沒有想到會遇到對手,青瑯居然比自己還會偽裝,還會演!

“許師弟何必這樣生氣?”青瑯說道,“天下皆演,天下皆騙。這個世界,不就是你演我,就是我演你;不是你騙我,就是我騙你。我們彼此彼此而已。”

許天溪從藏物鏡中抽出逆刺針,冷言說道:“說得很對,世間皆演。”

許天溪不再啰嗦,一針刺向青瑯。

青瑯的雙掌一振輪椅,整個人從輪椅上彈起來,沖破屋頂,飛到空中。

三層樓高的閣樓,忽然“哢”的一聲,攔腰斷成了兩截。

站在樓頂的青瑯當即飛落在另外一處樓頂上。

許天溪從削頂的閣樓中跳出來,看著青瑯的雙腳,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著,看來他殘疾的事情也是演出來的。

“許師弟是不是很驚訝,我的雙腳居然無礙?”

“這你也是演出來騙人的?”

“沒錯,怎麽樣,沒有察覺出來吧?”

許天溪握住逆刺針的中間把柄,雙腳一點腳尖,飛向青瑯,一針朝著青瑯劈過去。

空氣中傳來一聲破空聲,一道寒光朝著青瑯落下。

青瑯看著許天溪手中構造奇異的兵器,手指一彈,一條銀絲射出來,纏住逆刺針。

許天溪落在屋頂上,感覺自己的逆刺針居然被一根銀線纏住,動彈不了。

“這叫天輪絲,四品兵器。許師弟,你可要小心了。”

許天溪一擰逆刺針,將纏繞的銀線震斷。

青瑯不慌不忙,一條銀線從衣袖中源源不斷地飛出來,在空中盤踞,纏繞著青瑯的後背,漸漸編制成一對翅膀。

許天溪的左手一拂衣袖,一道胤風痕劃出去,卷起樓頂上的瓦片,朝著青瑯射過去。

青瑯扇動手背上由銀線編制成的翅膀,飛到空中,躲過風痕。

風痕劃過長空,射到對面的山林中,發出一陣刺耳的爆炸聲。

站在門口的張辰,看著對面樓頂上對戰的兩人,目光忽然鎖定在從樓下走出來的一名老人身上。

餘爺端著木盆,木盆中盛著剛洗趕緊的衣物,對樓頂上的戰鬥視而不見,走到木架旁,有條不紊地晾著衣服。

張辰瞇著眼睛,看著這個餘爺,他骨瘦如柴的手指,撥動著衣角,將濕淋淋的衣服晾在木架上,動作熟練,神情淡然。

從張辰記事起,印象中就有這麽一個老人,似乎在皇極門中已經待了幾十年不止。

張辰對這個老人見怪不怪,只是驚奇老人的定力如此之好,完全不在乎外界的打鬥聲,還是說已經老眼昏花,聽不見、看不著樓頂上的戰鬥。

張辰沒有多想,繼續觀戰。

樓頂上,許天溪的雙膝微微彎曲,全身散發著玄氣,如同一陣旋風,在周圍環繞。

依靠著銀線編織成的翅膀,青瑯飛翔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天溪。

青瑯振動翅膀,無數節絲線如同漫天大雨,朝著樓頂上的許天溪射出去。

許天溪揮舞逆刺針,形成一層密不透風的針影護罩,將空中射過來的銀線全部抵擋在外。

到處激射的銀線,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濺到四周,將閣樓刺得千瘡百孔。

空中各處都是明晃晃的銀線,在反射中烈日的陽光。

許天溪用右手一邊抵擋,左手一邊合指印,然後一揮左臂,一卷狂風刮出去,夾雜著無形的氣刃,撕裂空氣,朝著空中的青瑯流動過去。

青瑯只感覺自己的面前,有一股氣流湧過來,吹得衣襟、頭發亂飄,臉頰上有一種如同刀割的感覺。

青瑯扇動翅膀,側身一讓,但是鋒利的風痕,依舊斬斷了青瑯的一只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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