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4章意外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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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溪應了一聲,趕緊跑到閣樓中,要是惹這位餘爺不高興,可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許天溪剛坐在水池邊,挽起袖子,準備動手洗衣服。

青瑯推著輪椅,雙膝上放著一盆子臭衣服,朝著許天溪而去。

“許師弟,這是今天新拿過來的衣服,就麻煩你了。”

許天溪接過木盆,說道:“不礙事,這些衣服,我一個時辰就能搞定。”

青瑯又囑咐了許天溪兩句,然後就推著輪椅,出了大門。

整間屋子,現在就只剩下許天溪一個人獨處。

許天溪捏著鼻子,一件一件地將這些帶著汗臭味的衣服,放進水池中。

等到木盆快要見底的時候,一本書突然從衣服中滾落了出來。

許天溪的目光被滾落在地上的書吸引,微微一楞,看著掉在地上的書。

“咦,這是什麽東西?”

許天溪放下手中的衣服,將地上的書拾起來,定睛一看,書上面寫著“封心隱”三個字。

“封心隱?”

許天溪不解地看著這本書,翻開一看,眼神不禁一怔,趕緊合上書。

許天溪的目光瞟向四周,幸好青瑯、餘爺都不在。

許天溪再翻開書,大致看了一遍,這居然是一本記載著一種玄術的書。

許天溪的臉上露出了驚喜,洗個衣服,居然洗出來一部玄術。

許天溪正愁沒有地方修習新的玄術,今天居然這麽巧,無意間得到了一本。

“看來,洗衣服還是有出人意料的好處的嘛。”

許天溪猜想這本書應該是這件衣物的主人,在換衣裳的時候,忘記了取出來。

既然這樣,許天溪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先拿回去專研專研,然後再不動聲色地放回去。

許天溪將書收入衣襟中,將周圍堆積的衣物快速洗幹凈。

由於許天溪掌握了控制水的訣竅,所以洗衣物的效率很高,不用半個時辰,就把所有的衣物清洗幹凈,比上一次所使用的時間又減少了許多。

許天溪完成任務後,趕緊溜回房間中,將房門緊閉。

打開香爐,點燃香爐中的磷火,幽藍的火光將整個房間照亮,將許天溪的人影映在墻壁上。

許天溪將懷中的那本書取出來,攤在桌子上,翻開瞧了瞧。

許天溪皺起了眉頭,心頭有些迷惑不解。

“為什麽扉頁被撕了。”

不過這也沒有大礙,只不過是不知道這是一部幾乘的玄術,以及它的創立者是誰罷了,並不妨礙修習其中的內容。

許天溪從頭至尾翻閱了一遍,才大致明白這種玄術的性質,居然是在移動的時候,留下幻影,用來迷惑敵手。

當許天溪的目光從書中收回來後,窗外已經漆黑一片,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許天溪將書收入褥被下,現在夜已經深了,也不急於這一時,等到有時間再偷偷修習這種玄術。

許天溪躺在床上,枕著手臂,手指不停地擊打床板,不斷地在想這本書的來歷,怎麽會有人這麽粗心,將一本記載玄術的書給遺忘在衣物裏?

許天溪翻轉身子,側身躺在床上,也不去再思考這個問題,估計這個人也是一時粗心,給他留了一個便宜。

心中想到即將到來的決戰,許天溪不僅沒有絲毫的壓力,反而有點想笑,要是今天沒有那個胖子提醒,這件事真的就要從他的心頭淡忘出去了。

幽靜的山澗平谷,陷入了夜眠之中,萬物靜籟,連天上的繁星都靜默在夜幕之中。

鬥轉星移,一 夜過去,天邊浮現出黎明的霞光。

因為上一次水字峰的事情,許天溪還記得去水字峰的路徑,不費多大的工夫就來到了水字峰山腳下。

許天溪擡頭望向半山腰上,那裏人影幢幢,似乎站滿了人。

許天溪擡起左腳,踏在臺階上,一步一步地朝著山腰上走過去。

交頭接耳的人群,忽然瞧見臺階上徐徐走上來一個人影,漸漸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頭投射到許天溪的身上。

“他就是那個許天溪?”

“對,一個月前才入門的。”

“嘖嘖,看來真是個楞頭青,居然不知道羅康在皇極門的名聲,居然惹上他。”

“嗨,我們只管看熱鬧就行了,管他呢。”

……

人群中喧嘩,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

許天溪走上山腰,目光掃視了一眼圍在這裏的人群,有男有女,腰牌上都寫著“花”字或“水”字。

看來都是花字輩和水字輩的部分弟子,都來這裏看熱鬧尋樂子自的。

建設在山腰上的鬥場極大,足足有十畝地的範圍,足以容納下幾千人。

鬥場的地面是由一塊巨大的磐石打磨而成,光滑平整。

鬥場的周圍,樹立著十幾根石柱,指向天空,巍峨粗壯。

許天溪的目光,被站在石柱上的一個人影吸引,仔細一看,原來是羅康端抱著雙手,站立在石柱上。

石柱上,羅康看著如期而至的許天溪,欣慰地笑起來——這個小子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呀。

“羅管事到——”

左方,一陣粗獷的聲音傳過來,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目光齊刷刷地朝著那邊望過去。

一名中年男子,穿著錦緞,從山徑上穩步走下來。

此人,正是花字輩的管事,羅群。

羅康瞧見自己的大伯,眼睛一亮,趕緊跳到地面上,迎了上去。

“大伯!”

羅群看著對自己恭敬如賓的侄兒,笑道:“不必多禮。”

羅康立馬站直了身子,目光神氣地掃視一遍周圍的人群。

花字輩的弟子,誰人不知道羅群,這個人可是掌控所有花字輩弟子的管事,威望在弟子之中極高。

羅康看著周圍投過來的恭敬之色,站在羅群的身邊,都倍感榮光。

羅康瞧了瞧羅群的身後,眼神中有些吃驚,說道:“大伯,她怎麽?”

羅群笑道:“這不是來了嗎?”

這個時候,右邊的山徑上,傳來一陣吶喊聲:

“紀管事到——”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聲,目光轉而望向那邊,一名老態龍鐘的六旬老人,杵著一個拐杖,佝僂著腰,在一名女子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許天溪的目光瞟見這麽老人身邊的女子,眉頭猛地跳動,心中驚異地叫道:“怎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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