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5章生漣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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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溪漸漸明白了無根水、不朽水的所有秘密。

天下之水,皆歸一宗。

所有水的種類,都有著共同的本源。

水的品質不同,煉制出來的東西就會各不相同。

不朽水對水的品質要極高,唯有更純凈的水,才能煉制出更高品質的不朽水。

濁水只能煉制出假的不朽水。

許天溪都不敢想象,那種兩百年的不朽水,要用多麽純潔的水質才能煉制出來,難怪兩百年的不朽水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從發現它們的存在,研究特性,運用到戰鬥之中,再到生產煉制,許天溪都還不知道,他已經站在了前無古人的高峰上。

古來今往,只有許天溪一個人有幸發現了“萬水歸宗”的秘密,還弄清楚了煉制的訣竅。

“既然我發現了這些秘密,不如就給它們取個名字吧。”

許天溪突然來了興致,想要給衍變出一切水類形態的本源取個名字。

但是許天溪立馬後悔了,如果他有什麽缺點的話,就是對取名字這件事情一竅不通。

對於許天溪來說,取個名字簡直是傷腦經,還不如要了他的命。

許天溪抓著頭發,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一個好名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許天溪感覺想到七竅生煙了,還是毫無頭緒。

“唉,果然還是想不出來。”

許天溪躺在地上,準備放棄。

許天溪又從地上坐起來,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從藏物鏡中將那本《百年地理志》取出來。

隨便翻開一頁,用手指隨意一指,是一個“生”字。

然後又隨機翻開一頁,再胡亂指著一個字,是一個“漣”字。

如法炮制,許天溪反覆使用這種辦法,找到了第三個字、第四個字,分別是“淨”“水”。

“生漣凈水。”

許天溪連綴起來一讀,嘴角彎彎一笑道:“是個好名字。”

於是,許天溪就給一切水類的本源取名為“生漣凈水”,還是用一種最笨拙的方法取的名。

許天溪樂滋滋地看著新煉制出來的無根水,又多了一個制勝的利器。

“只發現了生漣凈水的兩種衍生形態,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它的水類。”

許天溪在心裏嘀咕,今後如果有機緣,一定好找到生漣凈水其餘的形態。

無根水可以消解天下一切力道,不朽水掌控生死大門的鑰匙,無法想象,生漣凈水的其餘種類會擁有什麽樣的偉力。

許天溪滿懷著期待。

接下來的日子,許天溪便加緊練習控制這兩種水的仿佛,一定要練到靈活自如的程度,這樣當決戰敗王城的時候,才能增加取勝的幾率。

在這暗無天日的死國古城中,在這裏並沒有時間的概念,仿佛一切都是死寂的,一晃就是兩年過去。

這兩年之間,許天溪依靠著自身的努力,再加上那一棵四階玉柏木的生命力量,讓許天溪的修煉一日千裏,如今成功登上了後軒境界的高峰——後軒十散。

“喝——”

盤坐在地上的許天溪,猛然朝著長空一吼,一股磅礴的氣勢席卷而出,將大地的表面都掀起了一層地皮,裂紋以許天溪為中心,想著四面八方蔓延。

許天溪一臉漲紅,額頭上冒著熱汗,氣息也變得急促。

遠處的破城中,段一函遠遠地就聽到這一聲大叫,臉上露出一片驚喜,風風火火地跑到荒原的玉柏木下。

“你……”

段一函看著盤坐在地上的許天溪,已經滿頭大汗。

許天溪舒暢地吐了一口氣,感覺全身暢快,充滿了力量。

“終於突破了!”

許天溪看著自己的手掌,淡淡地說道。

這是時候,段一函還要比許天溪激動,直接撲到許天溪的身上,抱著許天溪的脖子,大叫道:“真的?太好了,嘻嘻!”

許天溪將段一函推開,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抱窒息了。

段一函又沖著許天溪冷哼了一聲,好像在說“被本姑娘抱是你的福氣,居然還不領情”。

許天溪回頭看了看他身後的玉柏木,居然都已經顯得枯老,仿佛是失去了半條命。

許天溪這兩年裏不斷洗吸取玉柏木的力量,增加他自己的修煉速度,使得這棵樹都快要幹枯,氣息減弱,像是得了一場重病。

許天溪拍了拍樹幹,那股溫暖的感覺現在也變得有些冰冷,感激地說道:“多謝你了,安心吧,以後不會再來剝奪你的力量了。”

許天溪忽然聽到身後射來一片東西,下意識地讓開,一片樹葉從耳邊劃過。

許天溪轉身看著段一函。

段一函興致勃勃地說道:“讓我瞧瞧你的實力,夠不夠格?”

段一函伸出兩指,空中雕零飄落的一片葉子飛到手指間,被雙指夾住。

段一函將指間的樹葉彈射出去,劃破空氣,帶著微弱的聲響,射向許天溪。

許天溪屈指一彈,一條細如毛發的紫色閃電從指間射出去,將射過來的樹葉劈成兩半。

段一函的小臉上略顯驚訝,沒想到許天溪對狂暴的雷電已經控制到精細入微的程度了。

許天溪抱著雙手,勝利地笑了笑。

這兩年來,許天溪可沒有虛度光陰。

除了夜以繼日的修煉,不斷練習控水,還反覆練習各種玄術,將每種玄術的熟練程度都提升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段一函將嘟著小 嘴,不情願地說道:“好吧,算你贏了。”

這個時候,許天溪擡起手,手指間撚著一根頭發。

段一函驚奇地看著許天溪手中的拿一根斷發,然後再瞧了瞧她自己的鬢發,叫道:“難道你……什麽時候,我怎麽沒發現?”

許天溪嘿嘿地笑道:“就是剛才我出手的同時呀。”

段一函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許天溪出手的動作,原來許天溪無形之中用力胤風痕,無形的風痕刮斷一根頭發,卷回到許天溪的手中。

不禁對雷電的掌控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連對風的控制也熟練入微,這一下,段一函徹底拜服了。

“怎麽樣,服不服?”

段一函鼓著腮幫,不得不服,但是又不想承認。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嘛!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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