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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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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溪用著困惑的目光看著段一函,不敢置信她的話。

許天溪絕對不會相信,就是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救了自己兩人。

“你?不可能,我們不是被沙塵暴給卷走了嗎?”

段一函氣憤地朝著許天溪踢了一腳,說道:“那還不是我幹的好事,你以為平地起風暴呀。”

許天溪瞪圓了眼睛,上下打量這個十歲的女孩,恍若看著一個陌生人。

如果真的不是段一函救了自己兩人,許天溪也想不出其它合理的解釋。

“你……到底是誰?”

段一函抱著雙手,撇著嬌氣的臉龐,慢悠悠地回答道:“我嘛……死國古城的城主。”

許天溪皺了皺眉,“死國古城”這四個字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也屬於六瓏璣的地盤嗎?

“你說什麽——”

這個時候,從昏睡中醒來的聞詩曼,清醒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震驚了聞詩曼,將聞詩曼所有的昏沈感一掃而光。

許天溪被聞詩曼這一聲叫喊嚇了一跳,瞧見聞詩曼無恙,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來了。

許天溪看著聞詩曼錯愕的表情,好奇地問道:“你知道‘死國古城’是什麽地方?”

不知者無罪,聞詩曼也不奇怪許天溪會不知道,畢竟死國古城這個名字已經消失了百年有餘。

聞詩曼的語氣中含著驚悚,解釋道:“六瓏璣之所以叫‘六瓏璣’,就是因為這片沙漠中,曾經有六座城池。而死國古城就是其中之一。”

許天溪聽後,才恍然大悟,記得上次在看《百年地理志》那本書的時候,就覺察到少了一個城堡的名稱,原來就是“死國古城”呀。

許天溪又開始疑惑了,問道:“那為什麽這個名字不為人所知呢?”

“因為死國古城已經在百年前就被風沙淹沒了,一場災難降臨死國古城,將那裏夷為平地。之後,六瓏璣的地圖上就再也沒有死國古城這個地方。”

聞詩曼帶著深思,繼續說道:“其實,在百年前,敗王城還不是如今的霸主。那個時候,六瓏璣是臣服在死國古城之下,都得聽從死國古城的號令。因為一場意想不到的災難,將死國古城一 夜之間抹滅,敗王城才因為掌控了水源,成為了六瓏璣新一代的霸主。”

聞詩曼道出了有關死國古城的來龍去脈,讓許天溪徹底明白過來。

許天溪的目光看著四周死氣沈沈的環境,果然名副其實。

聞詩曼用著狐疑的目光,看著段一函,問道:“你說,你是什麽?”

段一函毫不避諱地說道:“我說,我是城主呀。”

段一函說話的時候,顯得氣定神閑,沒有胡謅的模樣。

“不可能。”聞詩曼反駁道,“死國古城已經消失了一百年了,即使這裏就是死國古城,但為什麽還有人存在?”

聞詩曼看著毫無生機的四周,連樹木都因為缺水而死,變成了朽木,這裏更不可能有人生存。

提起這件事,段一函的小臉上再也沒有悠閑的神色,反而變得凝重。

許天溪看著聞詩曼,也用同樣的疑惑。

段一函坐在地上,抱著雙膝,沈默了片刻,才說道:“我……其實是……死國古城最後的遺孤。這裏就我一個人,怎麽,我當這個城主有什麽問題嗎?”

段一函又繼續說道:“當初,死國古城因為一場天災而毀滅,而我娘當時正好不在死國古城,所以才躲過了一劫,我的祖籍雖然是死國古城,但是卻是在外面出生的。”

聞詩曼聽後,才渙然冰釋,原來是這樣,難怪被抹滅的死國古城還有後裔。

其實,當時不在死國古城的人,大有人在,只不過經過百年的時光,這些身在其它城堡中的人,大多死的死,現在只剩下段一函一個人。

只有死國古城的後裔,才能找得到死國古城的方位,這是一個鮮有人所知的秘密。

許天溪用著異樣的目光看著段一函,仿佛是在重新審視著這個小女孩。

段一函被許天溪用這種目光看著,看得全身不舒服,就知道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會被許天溪這樣瞧著。

許天溪捏著下巴,聯想第一次見到段一函的場景,還有段一函為什麽能孤身一人進入蜃景中,逼退那條巨鱔,如今想來,全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好呀,臭丫頭,居然隱瞞了這麽久。”

段一函兇了許天溪一眼,嚷道:“我的身份,又不敢輕易暴露,萬一被人抓住,威脅我說出死國古城的位置,那我不就是叛徒了嗎。”

許天溪摸了摸段一函的腦袋,笑道:“還得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死後縫生。”

段一函鼓著腮幫,享受著許天溪的愛惜,咕嚕道:“算本姑娘沒有白救你。”

許天溪、聞詩曼兩人,看著段一函的小家子氣,不禁都笑了。

段一函慷慨地叫道:“現在我可是死國古城的城主了,在我的地盤上,保你們安全,那個敗王城的人,絕對找不到這裏來,你就放心吧。”

提起武擇焉,許天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段一函瞧見許天溪的模樣,才意識到自己說出話了,又戳中了許天溪痛點,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聞詩曼握著許天溪的手掌,俏臉上微笑道:“振作點,我相信假以時日,你一定能超越他的,到時候,你再回去覆仇也不遲呀。”

“嗯,對!”

段一函學著大人的成熟,抓著許天溪的另一只手,用著鼓舞的目光看著許天溪。

許天溪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撇過目光之後,許天溪的眼角中露出了兇狠,但是轉瞬即逝。

許天溪看著聞詩曼,憂慮地問道:“我要是殺了武擇焉,你會同意嗎?”

聞詩曼楞了一下,站起來,目光眺望遠處,淡然地說道:

“雖然是敗王城的人,但並不是和武擇焉站在同一條線上的。我在敗王城沒有一點自己,我這個城主夫人,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擺設,在外人的面前裝裝樣子,給敗王城增添光彩罷了。你如果能搗毀了武家,我反而得到了自由。為什麽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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