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8章武擇焉

關燈
在幾百只雪雕中間,其中有一只格外威武雄壯的雪雕,雙眼炯炯有神。

在這只雪雕的背上,只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居然是十日前逃走的羽白,站在羽白身邊的,則是另外一個男子。

男子穿著一身錦衣,長著一雙淩厲的眼睛,射出冰冷的目光。眉心中間,還有一點紅色的朱砂印。

羽白朝著男子單膝跪地,聲淚俱下地叫道:“還請敗王城做主呀!家父被「絕武涯」這群亂臣賊子所害,還霸占了我遙光城,今日不將他們鏟除,難以祭奠我父親在天之靈。”

男子的嘴角浮現起一絲微笑,微微傾斜身子,伸出雙手,將羽白扶起來,細聲說道:“羽公子何必如此,我敗王城當然不會坐視不管。羽公子盡管放心吧,這次有我武擇焉親自出手,一定不負所托。”

羽白聽後,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

羽白早年就從父親那裏聽說,敗王城武家,這一代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眼前的這個叫“武擇焉”的人,敗王城城主的親胞弟。

羽白還聽說,武擇焉的玄力高深,似乎已經達到了心宮境,但具體的實力如何,就無人知曉了。

現在羽白有幸站在這個武擇焉的身邊,感受著來自武擇焉身上的強大氣息,內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敬畏感。

強者!這是羽白心中對站在身邊這個男人的唯一評價,前半生雖然見到過許許多多人,但是羽白還從來沒有見過像武擇焉這樣氣息磅礴的人。

武擇焉走到雪雕的脖子上,低頭看著身下的城主府,瞧見了夜無暇、風間雪兩人正仰視自己。

武擇焉的嘴角浮現起一絲輕蔑之色,念道:“「絕武涯」的小輩,不茍且偷生,居然公然出來造反,真是活膩了。膽敢忤逆敗王城,一切後果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

……

站在地面的許天溪,瞧見天空中忽然跳下來幾千人,一個個身穿著白色的服飾,全身上下穿著盔甲,連腦袋都裹著軟甲。

幾千人從天而降,掉落在遙光城的各個部位,與守城的紅衣人廝打起來。

遙光城只是安寧了十天而已,又再一次陷入了血光之中。

聞詩曼的眼神中有些恐懼,因為目光瞥見了站在雪雕上的武擇焉。

“他……他怎麽也來了。”聞詩曼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六神無主。

許天溪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什麽人拉住了,回頭看著聞詩曼。

聞詩曼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們必須趕緊走?”

“為什麽?”

“別問那麽多了,要是遲了,誰都走不掉。”

許天溪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看見過聞詩曼慌張,暗自疑問,難道敗王城真的有這麽恐怖嗎?讓人人望而生畏。

“你有什麽事瞞著我?”許天溪用著逼問的目光看著聞詩曼。

聞詩曼目光閃躲,最後不得不說道:“這次來的是敗王城的二少爺,武擇焉,他的玄力比我還要高。他這次親自出手,「絕武涯」絕無半點生還的希望。”

南子明聽後,眼神中一驚,然後再瞧瞧天空,似乎大半的人影都朝著城主府的方向降下去。

如果真如聞詩曼所說的那樣,那風間雪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南子明想到這一點,臉上充滿了驚慌。

沒有留下一句話,南子明拔腿就往城主府的方向跑。

“南子明——”

許天溪沖著南子明的背影叫道,但是南子明一股腦地往前沖,完全對許天溪的呼喊充耳不聞。

許天溪正要追上去,胳膊又被聞詩曼拉住了。

聞詩曼惶恐地叫道:“你要去送死嗎?「絕武涯」死定了,沒有必要再去陪葬。”

許天溪站在原地,內心開始糾結。

許天溪自問,他自己不是個兼濟天下的君子,但也不是一個卑鄙下流的小人,只是一個有著喜怒哀樂的普通人,有時會自私,有時也會為自己在意的人無私付出。

與夜無暇兩人認識,也只不過一年的交情,但許天溪感覺夜無暇待自己坦誠,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

許天溪想到這裏,伸出手將扯住他的聞詩曼放開,低聲說道:“我沒辦法像你這樣灑脫,畢竟是朋友,‘朋友’這兩個字並不是說說而已。你先走吧,如果有緣,自會相見。”

聞詩曼再一次拉住許天溪的手腕,嘶聲竭力地叫道:“你是真的蠢嗎,明知道是必死的路,還要往火坑裏跳。”

許天溪再次解開聞詩曼的手,說道:“我知道。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

聞詩曼看著許天溪疾步朝著城主府的放心而去,氣得嘴到歪了,抱著手看著這個固執的背影……

越發靠近城主府,許天溪就瞧見周圍的白衣人越多,各處的房頂上都是紅衣人與白衣人之間的廝鬥。

許天溪一路狂奔,朝著城主府而去。

等來到大門的時候,大門外已經是屍體滿地,但大多都是紅衣人。

許天溪內心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難道「絕武涯」真的不敵敗王城的人嗎?

時不等人,許天溪趕緊朝著這城主府的大門沖進去。

剎那之間,大門外刮起一陣風雪,攔住了去路。

許天溪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這幾個憑空出現的白衣人,冷聲叫道:“讓開——”

“擅闖者死!”

許天溪也不和他們在多廢話了,身子在往前猛沖,快如勁風,瞬間將這群攔路的人打飛。

許天溪來到院落中,各處躺著屍體,血路滿地。

許天溪一邊往前走,一邊咕嚕道:“夜無暇,你們兩個可撐住呀。”

忽然間,前方的空中跳下來一排人,擋在許天溪的身前,二話不說,直接朝著許天溪而來。

許天溪雙手快速合指印,全身上下冒著紫色閃電,整個人裹著紫色閃電,一路橫沖直撞。

凡是碰觸到紫色閃電的人,全都被電倒在地,僵硬地繃著身子,失去了生機。

許天溪留下了一個活口,掐住這個人的脖子,呵斥道:“說,夜無暇他們人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