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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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風波過後,街上依舊是往日那副繁華的景象。

許天溪打算找一家客棧暫時住下來,再作打算。

走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許天溪的目光左右打量,想要物色一家客棧,但是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的時候,忽然被人群中一個穿青色衣裳的人吸引住了。

許天溪的目光穿越搖來晃去的人群,迅速捕捉到那個人的背影,看著他的背影和輪廓,許天溪覺得好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

許天溪思索著,猛地想起來了,朝著前方的人群大叫一聲:“南——子——明——”

洪亮的聲音穿過人海,飄進那個穿著青色衣裳的人的耳中。

南子明聽到有人呼喊他自己的名字,本能自轉頭一看,目光越過一個個腦袋,在人縫中瞧見了一個少年。

南子明嚇得連忙扭過頭,眼珠子眼眼眶中慌張地亂轉,口中念道:“真是冤家路窄,他怎麽也在這裏?”

感覺到背後的許天溪真正朝他而來,南子明趕緊溜走。

許天溪奮力擠開人群,沖向南子明。

今天一定要抓住這個小子,教他做人。

這個鳥人,不僅言而無信,一次一次地騙自己,而且在蜃景中,利用完自己還要過河拆橋。

許天溪是在不能咽下這口氣,今天非要打得南子明滿地找牙不可。

但是人群太過於擁擠了,阻礙了許天溪往前走的步伐,等到他來到剛才南子明所在的位置後,才發現他的人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許天溪用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索,但是滿大街人頭攢動,每個人穿的衣服五花八門,根本看不出誰是誰。

而南子明也趁著人群的掩護,早就溜走了。

許天溪氣憤地咬了咬牙,今天算這小子運氣好,要是下次自己再撞見他,一定要教他做人!

教他什麽叫言而有信,什麽叫人品。

許天溪在大街上找到了一家客棧,走進去來到櫃臺。

“老板——”

“哎喲,這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呀?”

掌櫃子立馬堆起一臉的笑容,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許天溪道:“要一間房。”

然後將一把銀銖灑在櫃臺上。

掌櫃子瞧見櫃臺上滾來滾去的銀銖,光澤亮麗,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線,兩手並用,將櫃臺上的銀銖收起來。

掌櫃子走出櫃臺,彎腰伸手,對著許天溪說道:“客官樓上請!”

許天溪沿著他指示的方向走去,掌櫃子也跟隨在許天溪的身後,領著他上樓。

一邊走,許天溪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正好可以向這位本地人打聽一下。

許天溪問道:“掌櫃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

掌櫃子笑道:“哎喲,客官言重了,有什麽問題盡管提。”

既然對方痛快地答應,許天溪也沒有多想,直接問道:“你知道一個叫……叫……「絕武涯」,是什麽?”

掌櫃子聽後,臉上笑嘻嘻的臉色瞬間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惶,像是聽到了什麽大不了的東西。

許天溪瞧見他慌張的神色,心裏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兆,難道這個「絕武涯」真的是一群見不得光的人嗎。

掌櫃子左右張望,瞧見周圍沒有人後,才松了一口氣,壓低語氣,用著責怪的口吻說道:“哎喲,客官,你怎麽敢問這種事。”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掌櫃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天溪,覺得他的面相不像是本地人,問道:“客官是從外界來的吧。”

“正是。”許天溪也不否認,說道,“所有想向你詢問一下。”

掌櫃子盡量壓低聲音說道:“我說客官呀,在六瓏璣這裏,「絕武涯」三個字可是禁詞,要是被聽見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許天溪來了興趣,追問道:“為什麽?”

掌櫃子本來是不想說的,見許天溪不斷地追問,生怕他對自己糾纏不休,給自己惹來麻煩,幹脆告訴他一點信息堵住他的嘴。

“「絕武涯」呀,是一群亂臣賊子,是一群不被六瓏璣所容的人,聚在一起,成立起來的一個龐大組織。這群人,專門與六瓏璣作對,特別是與掌控六瓏璣的敗王城為敵。”

“整個六瓏璣都有一個規定,要是發現有人跟「絕武涯」這個組織有關系,一律都得抓起來,嚴刑拷打,說不定還要掉腦袋。“

許天溪聽後,大致明白了他為什麽一聽到這三個字就怎麽緊張,原來如此。

看來「絕武涯」還真是一個由一群狂徒組建起來的組織,被六瓏璣到處通緝。

但許天溪轉念一想,先前碰到的那一男一女,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麽窮兇極惡之輩,反而還救自己一命。

反觀迦樓城的齊家,難道那個齊家就是什麽好人嗎?

有時候,事情並不是能夠輕易地分清對錯的,也很難判定一個人。

“到了!”

掌櫃子停在一間房間的門前,用鑰匙打開房門。

掌櫃子領著許天溪走進房間。

許天溪環視了一遍房間的布置,及其樸素,沒有什麽豪華的陳設,就是簡簡單單的幾張桌子板凳,桌子上有一盞油燈,擺著茶壺,屋子的盡頭是一張床。

如此樸素的風格,很符合許天溪的胃口。

掌櫃子說道:“客官,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許天溪點點頭。

掌櫃子也沒有多留,就走出了房間,當他反手將門關上的時候,又忽然說道:“對了,關於那三個字,客官可要小心,並不是什麽問題都能胡亂問的。”

許天溪帶著歉意地點點頭,掌櫃子才放心的將門關上。

許天溪沒想到「絕武涯」這三個字,居然帶個他這麽大的驚恐,看著這個組織的影響力不容小覷呀。

許天溪將門閂拴上,坐在凳子上,目光掃視了一遍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後,才徹底放下心。

在玉璣城逛了一天,許天溪也走累了,於是就準備倒點茶,歇一歇,但是拿起茶壺才發現輕飄飄的。

許天溪搖了搖茶壺,裏面居然沒有水,這個茶壺就是一個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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