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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演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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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炸倒在地的許天溪,撲到在地上一動不動,衣衫襤褸,估計已經死了。

黃某人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走向他的屍體,站在許天溪的旁邊,使勁地踢了幾腳,他沒有任何動靜。

黃某人再次得意地笑了笑,輕蔑地笑道:“跟我玩,你還嫩點,畢竟我比你多活好幾年。年輕人!”

黃某人蹲下身,伸手翻開許天溪的身體,準備奪走他身上的藏物鏡。

雖然看著他穿得挺普通的,但身上至少會有一點看得過去的東西吧。

就在黃某人翻開許天溪身子的瞬間,他的腹部卻一疼。

“啊——”

黃某人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一柄鋼針穿透了他的小腹。

黃某人不敢置信地看著許天溪的屍體,他不是死了嗎?

此時,許天溪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一臉詫異的黃某人。

黃某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剛才一直在裝死,嘴角輕蔑地說道:“你……演得可真像呀!”

“多謝誇獎!”

許天溪一腳踢開黃某人,安然無恙地從地上站起來,手中提著鋼針,一步一步地朝著黃某人走過去。

黃某人再次對眼前這個少年改觀,他自己無形之間居然和那些愚蠢之輩一樣,犯了同樣是個錯誤——以貌取人。

看許天溪年輕,就以為好欺負,但事實告訴他大錯特錯。

面對一步步緊逼的許天溪,黃某人蹬著雙腳不斷往後退。

許天溪毫不遲疑,一針刺上去。

黃某人早有準備,整個人的身子瞬間沈入泥土中,像是沈入水面一樣輕松。

許天溪鋒利的鋼針只刺中了厚實的泥土,而他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許天溪收回鋼針,目光搜索著周圍,心想:“又是這招。”

忽然間,一個人影從背後的地上冒出來,一只鷹爪抓向許天溪的後背。

許天溪的耳邊聽聞到一絲動靜,周身開始運氣。

黃某人心裏對自己的這次的偷襲十分有把握,而且許天溪現在一動不動的樣子,更加證實他自己的猜想。

黃某人鷹抓抓住許天溪後背的瞬間,一陣洶湧的咆哮聲沿著手臂傳入腦海。

他的手臂頓時被這來自遠古兇獸的嘶吼震斷,整個人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吶喊,感覺頭痛欲裂。

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的神志,黃某人看著許天溪的離去的背影,不明白自己是中了什麽招,那一聲蒼涼雄壯的嘶吼,究竟是什麽?

黃某人用手砸了砸他自己的腦袋,感覺那陣咆哮聲漸漸消退,舒服了許多。

他回頭一看身後,蔓延而來的濃煙快要淹沒了他,此地不宜久留。

他的身子再次如同鯉魚沈入水中一樣,沈入了泥土中消失不見。

許天溪相信,那個人中了自己的九古咆哮,即使還活著,那就交給濃煙去了解了他吧。

許天溪一門心思地往前走,整個中心區域的安全範圍越來越小,估計等到到達中心點後,所剩無幾的幾個人又要大戰一番,爭奪最後的魁首吧。

許天溪來到一棵樹下,背靠著樹,現在他離濃煙還很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歇息一下,準備最後的激戰。

許天溪左右環望了一圈,很好,周圍沒有人,暫時安全。

“啊——”

許天溪忽然感覺背後傳來剛勁的一掌,整個人爆發出一聲慘叫聲,飛出了幾米外。

他回首一看剛才他依靠的那棵樹,樹幹上居然“長”著一顆頭。

不對,是那個黃某人從樹幹中冒出了半截身子,現在正在得意洋洋地看著許天溪。

許天溪反手捂著自己的後背,感覺那一塊皮膚已經被震得血肉模糊。

這出其不意的一掌,剛勁威猛,確實給予了許天溪不少的創傷。

許天溪緩緩地站起來,只要一牽動後背的肌肉,就感覺後背火 辣辣地疼。

但是許天溪咬住牙,沒有絲毫的失態。

黃某人狼狽地從樹幹中爬出來,經歷小腹被刺,還有被咆哮聲一震,他受傷不輕,像全身無骨的肉泥,攤在地上,卻還在嘲笑地看著許天溪。

許天溪看著他嘴角的譏笑,感覺這個人是瘋了吧,他死也要把自己拉下去嗎?

許天溪的眉目一橫,提起手中的鋼針,朝著他沖過去,直接朝著他的胸口刺下去。

黃某人的身子忽然柔軟地縮成一顆肉 球,滾到旁邊,避開了許天溪刺來的一針。

許天溪一驚,看著他柔軟的身子,這個人不禁能遁地,還能縮骨,真是神奇。

只可惜,他明明可以選擇茍活下去,但非要出一口惡氣,找上許天溪。

許天溪不是濫好人,對於一心想好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人,可不會有什麽慈悲。

許天溪左手單手合指印,手掌上立馬冒出一團藍色的火焰,妖嬈的火苗在空中扭著腰。

許天溪將左手的藍色火焰抹在右手的鋼針上,鋼針立馬被一團藍靈火包裹。

黃某人恐懼地看著許天溪手中那柄裹著藍色火焰的鋼針,直覺告訴他,只要被沾染了一星半點兒,他就要被燒成灰燼。

連續被重創,此時黃某人也是油盡燈枯,沒有多少的力氣可以反抗了。

他的腦袋中還迷迷糊糊的,像是被那一聲咆哮震得留下了後遺癥。

黃某人舒展身體,肌肉、骨骼彈回了原來的體型,用著僅存的力氣不斷地往後跑,看著一臉冷漠的許天溪。

黃某人拼命地搖著頭叫道:“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錯了,我錯了,饒過我吧……我求你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許天溪站在黃某人的身邊,低眉看著這個現在已經是毫無反抗之力的人,他一臉恐懼與悔恨。

但許天溪告訴自己,不能偏信他的言辭,憐憫這種陰險的人。

黃某人知道自己往後跑,是跑不掉了,反而抱住許天溪的腿,哀求道:“你放過我吧,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我給你舔腳。”

說完,就要伸出舌頭去舔。

許天溪本來已經舉起鋼針準備紮下去了,但是看著他這副可憐模樣,忽然猶豫了一下。

但是又不想輕易地饒過他。

“就讓你自生自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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