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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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羅場內部,許天溪眼觀四路,警惕著周圍的變化。

讓他驚奇的是,來的時候,同他一起的人有幾十個,怎麽一進這裏面就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了,真是奇怪!

但即便如此,許天溪還是不敢放松警惕,他剛才已經見識到了人心扭曲的一面。

許天溪只不過是和老者走得近一些,就被這些氣量小的人嫉妒、仇視,真是感覺好笑。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老者為什麽要刻意和自己走得很近,還對自己很好呢?

許天溪身在危險的環境中,沒有時間再去分心想其他的事情了。

這時,旁邊的一座假山中,忽然探出一張陌生的人臉,偷偷地打量著許天溪的一舉一動,然後又立馬縮了回去。

那個人長著一只高鼻梁,通過假山的孔洞偷窺著外面的許天溪,當他瞧見綁在許天溪額頭上的頭巾變成了白色的時候,臉上立馬一笑。

身為當事人的許天溪,還不知道他自己的頭巾已經變換了顏色,還在向前行進。

但是他的耳邊,忽然聽到了一絲動靜,腳步立馬停了下來。

許天溪的眼珠子左右徘徊,下意識地回頭一看——身後塵沙飛揚,嚇得他往後退了幾步。

但是,正真的陷阱卻是他退了幾步之後才顯露出來。

許天溪忽然感覺自己後退的一步陷入了泥沼中,怎麽踢腳都拔不出來,低頭一看,他的腳踝居然被泥沙束縛住了。

沙沙沙……

周圍的地上傳來一陣沙粒摩擦的聲音。

不久之後,地上的沙粒像一層帷幕一樣,將天溪包圍在中央。

許天溪環顧周圍的景象,開始想對策。

緊接著,周圍的泥沙匯聚,朝著中心的許天溪圍攏而來。

但是泥沙突然一停,變得堅固起來,如同一堵墻驟然修築在周圍。

許天溪看著周圍攻勢緩下來的泥沙,不解其意,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眸不禁嚇得收縮了起來。

周圍的的土墻轟然爆炸,各種碎石泥片朝著許天溪紛飛而來……

那個高鼻梁的男子,從假山中走出來,看著前方一堆碎石,啐了一口唾沫,說道:“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內,原來不堪一擊,哈哈哈……”

高鼻梁昂首闊步,準備離開,但是他的腳步一滯,猛然回首一看,一只拳頭在他的眼中放大。

“啊——”

高鼻梁慘叫了一聲,被揍飛了出去。

他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摸了一下他自己的鼻子,手上全是血——他的鼻子被打破了。

“啊啊啊……我的鼻子!”

一直以來,他以自己擁有一個高挺的鼻子而自豪,但是今天他的驕傲頓時被這個小子給毀了,這徹底惹惱了這個人。

“你……”

許天溪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幸好他在土墻爆炸的同時,在他自己的身體周圍築起三層氣罩,抵擋了爆炸飛來的碎石,才保住自己一命。

許天溪說道:“彼此,大家都是玩偷襲嘛,但不同的是,我的偷襲好像成功了。”

高鼻梁氣得脖子漲紅,跳到空中,一腿踢下去。

許天溪看在飛在空中的男子,雙手纏住他提來的一腳,卸力之後,抓著他的腳踝摔倒地上,然後又抓著他的腳踝,把他的身子拋到空中,最後一腳踢出去,踹飛了男子。

許天溪看著在地上掙紮的男子,心裏想道:“ 坆閣四散!”

男子不服氣,爬起來,揚起拳頭朝著許天溪再次攻過來,左一拳右一拳,配合腳上的動作,上下其手、左右開弓,攻勢淩厲。

但是許天溪只是一個勁地後退,每一次都能輕松地躲開他的拳腳。

在許天溪的眼中看來,他的每一拳、每一腿的速度實在太慢了,而且力道也不足,和當初許天溪對戰的那些百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等高鼻梁打累了,許天溪一個背肩摔,將他摔在地上,疼得他大喊大叫。

許天溪騎在他身上,揚起拳頭,準備一拳走下去。

那個高鼻梁,瞧見許天溪額頭上的頭巾忽然變了顏色,成了黑色,立馬叫道:“等等——”

許天溪止住了拳頭,看著他。

高鼻梁說道:“你頭巾的顏色變了,我們都是黑色,是盟友。”

許天溪的眉頭一皺,怎麽顏色在這個時候變了,那之前自己豈不是白白挨打。

但是下一刻,許天溪的嘴角一笑,因為他看到高鼻梁的頭巾居然變成了白色——兩個人又成了敵對關系。

許天溪二話沒說,一拳揍下去,揍得高鼻梁頭暈眼花。

高鼻梁只覺得眼前昏暗,心裏不停地咒罵許天溪,為什麽他可以不守規矩,不是說好的不能攻擊盟友的嗎,他犯規,還有沒有人管呀?

許天溪站起來,拍了拍手。

許天溪解下頭上的頭巾,看了一眼,確實是黑色,然後又綁上去。

啪啪……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鼓掌聲。

許天溪警覺的神經被撥動了,側臉看過去,一個人從一棵樹後面走出來,他穿著一襲黑色衣服,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左右。

許天溪警惕地看著男子,男子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說道:“精彩精彩!”

“什麽精彩?”許天溪問道。

“這可以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小兄弟的反擊十分精彩,體技也練得十分嫻熟。”

許天溪看著他頭上的頭巾,此時是黑色,和自己一樣,看來自己兩人暫時是盟友。

但是許天溪還是時刻警惕著,這一刻的盟友,並不代表下一刻不是敵人。

黑衣男子笑道:“小兄弟別誤會,我們是盟友。”

“你找我幹什麽?”

黑衣男子笑道:“既然是盟友,我自然是想和你結伴而行。”

他的美意許天溪可承受不起,看這個人就是一個“笑面虎”,兩面三刀的人,說不定等到彼此成了敵人的那一刻,他就毫不留情地偷襲自己。

許天溪道:“謝謝,我喜歡獨來獨往。”

許天溪轉而離去,那個黑衣男子的臉色一沈,仿佛他被拂了面子,但是也拿許天溪沒有辦法,哼了一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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