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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鬥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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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禁感嘆,看這兩個玄力有後軒境的人物鬥術,場面果然非同一般。

戰場外,更有兩頭三階的怪獸在彼此廝鬥,一個噴火,一個吐著寒氣,所過之地就是一場劫難……

空中有兩只兇獸在搏鬥,地面上則是兩幫人馬在廝殺。

白霧彌漫的大地中,忽然炸開一圈氣浪,龐大的氣勢將周圍籠罩的白霧一掃而盡,同時也逼開正在交戰的飛木雲、非影兩個人。

飛木雲飛身後退,站在齊火流家族這方的陣地上。

此時的飛木雲,顯得有些狼狽,頭發淩亂,身上的鎧甲都有了刮痕。

飛木雲喘著粗氣,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的非影兩兄弟,這時非影的情況,比他自己也好不了那裏去。

看來兩個人的玄力相差不大,算得上是平分秋色。

飛木雲開始憂慮,雖然他與非影兩兄弟的玄力同是後軒五散,但是對方是兩個人,而他則是孤軍奮戰,恐怕兇多吉少呀。

對面的非影,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現在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對著後方的家族子弟大聲吼道:“眾人聽令——”

“在——”

“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得令——”

非影身後的五六千家族精英,操起兵器,一哄而上,口中吶喊,殺聲震天,朝著齊火流那邊奔走而去。

飛木雲當即下令:“齊火流子弟聽令,護我家園,萬死不退。殺無赦——”

“殺——”

飛木雲身後的家族子弟熱血沸騰,一躍而起,迎頭沖向敵寇,恨不得把對面的人大卸八塊……

頓時間,短兵相接,場面混亂,到處都是鮮血橫飛,殘肢斷臂落了一地。

人群你來我往,殺與被殺,只不過是一道疤的事情。

其間,兩大家族的各種玄術各展其能,毫不保留,混戰在大地上。

飛木雲歇了一口氣,提起手中的鋼針,目光鎖定非影。

非影的目光同時也鎖定非影。

兩個家族的領頭人物,自幼認識的老朋友,在家族的家規驅使下,必須不講情面地廝殺。

飛木雲雙 腿一蹬大地,縱身跳到天空中,口中吶喊:“非影,來呀——”

非影被他這聲挑釁的吶喊激起了全身的熱血,提起長槍躍入天空,和飛木雲迎頭撞上去,口中嘶聲竭力地叫道:“飛木雲,死來——”

天空中劃過身軀龐大的冰璃雕,口中“嘎”地嘶叫一聲,張口一吐,就是漫天傾瀉而下的寒流……

……

千裏之外,齊水流家族:

坐落在全身環繞的山間盆地之中,齊水流家族也算得上是鐘鳴鼎食之家,產業龐大,人丁興旺。

宅邸後面靠山的巨大雕像,仿佛正在註視著身下的這個家族,走上巔峰之路。

非子倉,齊水流家族的現任家主,一手締造了如今這個繁榮富強的齊水流家族。

只可惜,在他有生之年,似乎已經看不到祖訓的實現了,因為積勞成疾,終日躺在病床上,吊著一口氣,為的就是能在死之前,聽到齊火流家族的覆滅喜訊。

在一間臥室之中,重病的非子倉一臉蒼白地躺在床上,不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坐在床邊精心照料他的,是他的正妻——喻菡,非孜彥的親生母親。

“咳咳咳……”

喻菡扶著非子倉,一遍撫摸著他的胸口,一遍擔憂地說道:“夫君,你就躺下休息吧,要是有消息,我就通告你一聲。”

非子倉十分倔強地搖搖頭,用著虛弱的聲音說道:“不行,我奮鬥一生就是為了等待今天。如果今日齊火流覆滅,我就有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喻菡無奈地搖搖頭,輕聲嘆息,再次勸說道:“放心吧,你生了兩個好兒子。非孜彥、非影兩個人領著家族所有的精英,今日一定能旗開得勝,我齊水流家族制霸山林、草原,完成祖上多年的夙願。”

“但願如此!”

房門“吱嘎”一聲打開,一名美婦人雙手托著盤子,徐徐走進來。

喻菡聞聲轉頭,當看見這個女人時,臉上頓時變得冰冷,臉上掛著一副及其厭惡的模樣,看著走到床邊的她。

相反的,非子倉看到他這個寵愛萬分的小妾,臉上卻露出格外高興的模樣,憔悴的臉也有點起色了。

喻菡拉冷著臉,對著這個女人叫道:“不知道家主重病嗎,熬個藥都要這麽長的時間,是盼望著我夫君死嗎?賤人,就是居心叵測。”

說完後,取過托盤上的一碗藥,還用目光刮了她一眼。

聽到喻菡口出不遜,非子倉的臉上顯然露出幾分不悅的神色,瞪著喻菡,即使現在他重病,但是那一雙目光犀利的眼睛,還是能威懾人的。

喻菡瞧見非子倉的目光,仿佛已經習慣了,用湯勺舀起碗中的湯藥,準備給非子倉餵藥。

非子倉的語氣中帶著責怪,對著喻菡說道:“你怎麽能對湘兒這樣說話,好歹名義上,她也是你的妹妹。”

非子倉又對著女子溫聲說道:“湘兒,你別放在心上,她就是這個臭脾氣。”

這位名叫“湘兒”的女人,名叫平淑湘,是非影的親生母親。

平淑湘嘴中含著苦笑,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不放在心上,退在一旁,靜靜看著病危之中的非子倉。

非子倉忍不住嘮叨幾句:“我呀,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倆。我死後,你一定要善待湘兒,不要總是欺負她,說話客氣點,明白嗎?”

喻菡心中不悅,這些話已經聽非子倉說了無數遍,耳朵都快長繭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要演出一副賢淑的樣子,點頭說道:“是是是。你呀,就不要說傻話了,你還能活個幾十年呢。”

非子倉臉上含笑,對她的話不以為然,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一清二楚,現在只是吊著最後一口氣而已。

現在非子倉唯一的期盼,就是能聽到從前方傳回來的捷報,他要親耳聽到齊火流家族覆滅,才能安心死去。

非子倉把要喝到一半,就搖搖手,表示不想再喝了。

喻菡勸說了兩句,還是勸不動他,也就算了。

喻菡看向站在一旁的平淑湘,呵斥地說道:“看什麽看,還不快把碗端下去,難道要我這個第一夫人來幹這些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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