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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重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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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飛木雲的玄力不夠,體內的氣量不足,並不能完全解開術力的極限,飛木雲只能選擇折中的方法。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陵園就開始傳來某個人淒厲的慘叫聲了,聽得其餘人頭皮發麻。

這叫聲,簡直像是分娩的孕婦在嘶吼。

飛木雲一歇一停,斷斷續續幾天後,終於將體內的術力完全清楚幹凈。

為了試驗成果,飛木雲忍不住跑到樹林間,從樹上摘下一顆果子,大口大口地嚼下去,居然沒有了以前那種對食物感到惡心、排斥的感覺。

飛木雲大喜,事實證明他已經成功了,完全清除了四相術極的術力。

辦完了他的事情,飛木雲把紅苕找過來,準備幫她也解開體內的術力。

但是親眼見證了飛木雲天天痛苦嘶叫的過程,紅苕看在眼裏怕在心裏,漸漸對此產生了畏懼。

當飛木雲提出要幫她解除術力的時候,紅苕打死也不肯。

在許天溪、飛木雲兩人強拉硬拽之下,紅苕終於才屈服下來,一咬牙,痛就痛吧!

許天溪站在紅苕的背後,雙手扣住紅苕的胳膊,安慰道:“沒事沒事,就痛一會兒就行了。女人嘛,一生總要疼那麽幾次,忍一忍就過去了。”

紅苕在心裏大罵許天溪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得倒是輕巧,有本事你替我來呀。

飛木雲站在紅苕的面前,雙手合指印,完畢後擡起右手。

右手上出現一條手影籠罩在他的整條手臂上。

飛木雲緩緩地對著紅苕的眉心伸過去。

紅苕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那只手,手指上帶著黑暗的手影,虛浮妖嬈,顯得格外恐怖。

紅苕有些恐懼地看著伸過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

飛木雲用著嚴肅的語氣警告道:“別亂動,如果反抗的話,不禁會影響最終的效果,你本人還會感覺到更痛。”

紅苕聽到這一句恐嚇之後,只能暫時咬牙忍著,心裏把這筆賬記下,等完事了再找他算賬。

其實紅苕只是想多了,飛木雲是一本正經地想要為她解開術力,並沒有想要恐嚇她的想法。

只見飛木雲的手,像插入水面一樣,漸漸沒入紅苕的眉心。

等到整個手腕陷入紅苕的眉心後,飛木雲在她的腦海中一抓,帶起她體內的一股氣血往外拖拽。

“啊……”

紅苕瞬間感覺到劇痛難忍,仿佛她的一塊肉,要被他活活拽下來一般。

從未經歷過這種陣痛,紅苕疼得失去力氣,臉色蒼白,雙眼暴突,茫然地望著天際。

許天溪忽然發現紅苕像一灘爛泥一樣無力,不禁用著憂慮的神色看著飛木雲。

而飛木雲卻在全神貫註地往外拖拽著他的手,一層暗紅色的血汙,活生生地從紅苕的體內拖出來。

在拖拽的過程中,一種牽痛感蔓延在紅苕的全身。

“啊……住……手……”

紅苕發出懇求的呻 吟。

許天溪擔憂地對著飛木雲叫道:“我看還是算了吧,她……她……實在疼得不行啦,在這樣下去就得死人的。”

飛木雲對此不聞不問,繼續進行他的任務,口中只是淡淡地說道:“現在豈能半途而廢,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紅苕感覺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這種生不如死的體驗,還不如將她打死,一了百了。

飛木雲一鼓作氣,用力往外一拽,那股牽連在紅苕周身的血汙霍然被拉出來,像一層想外飄散的血氣,在空中扭著妖嬈的身子。

三個人看著飛木雲手中的如同活物的血汙,都松了一口氣。

而紅苕更是直接暈倒,應該是疼痛過度所致。

然而正當三人放下戒備的時候,飛木雲手中的那股血汙突然掙脫而去,竄入天空,在空中舞來舞去,徘徊在世間不肯飄散。

“小心——”飛木雲大叫一聲。

許天溪睜大了雙眼,因為空中那股血汙把他鎖定為目標,朝著他射過來,想找新的寄主。

許天溪連連後退,彎腰躲過。

撲了一個空的血汙,在空中折回來,再次朝著許天溪而去。

許天溪從衣襟中取出藏物鏡,右手從中抽出一柄鋼針,等到那股血汙接近的時候,揮針劈下,劈散血汙。

血汙在空中漸漸蒸發,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仿佛是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消散。

許天溪見血汙消散,心中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虛汗,好在他自己安然無事,感嘆道:“這種術力太難纏了,齊水流怎麽會創寫出這種東西。”

飛木雲也隨之松了一口氣,看著倒在地上的紅苕,說道:“確實霸道,但是能解開就已經不錯了。”

許天溪抱起暈倒的紅苕,朝著冰床走去,將她放在上面。

感覺到全身冰冰涼的紅苕,努力睜開疲憊的眼皮,恍惚之間瞧見許天溪模糊的面孔。

“許天溪……”

許天溪對著紅苕說道:“已經沒事了,睡一覺之後,你就能和我一樣,以後就是一個正常的人。”

紅苕閉上沈重的眼皮,意識漸漸模糊,熟睡了過去……

時間荏苒,光陰如水,默默地流逝。

身在這個萬物不變不衰敗的陵園中,沒有人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模模糊糊,樹幹上又多了一圈年輪。

許天溪依靠冰床也體內的血晶,在四個月之前,突破到幽樓九散的玄力。

但隨著體內的那顆血晶漸漸被磨滅,它的力量也隨之削弱,現在,許天溪只能依靠這張奇異的冰床來加速他的修煉。

這一年來,紅苕早就把冰床讓給了許天溪,她自己靠著自身的努力,也已經突破到坆閣一散的境界,也別無所求了。

沒日沒夜地修煉,累了就躺在冰床上睡,餓了就就去樹林間摘些果子充饑。

這樣的日子日覆一日,仿佛永無休止。

許天溪從修煉中醒來,低頭瞧了瞧坐下的冰床,眼神中若有所思。

近日來,他的修煉遇到了瓶頸,進展的速度似乎極為緩慢,如果像這樣拖下去,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達到幽樓十散的玄力。

許天溪開始發覺,即使這張冰床可以加速修煉,但是效果越來越不明顯了,仿佛是隨著他實力的增加而漸漸失效。

如果再能得到像花貓幺這樣的血晶,助他自己一臂之力就好了,但是周圍出了飛來飛去的鳥獸,就沒有任何的怪物,上哪兒去找這種輔助修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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