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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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散開一圈灰塵,兩人各自往身後退。

許槿落地後只退了一步,而十流影卻往身後退了七八步後,才止住退勢。

十流影見他再次舉起鋼針,像一只驚弓之鳥,心中盤算他自己一對一是打不過他了,那麽……

“所有人聽令。”十流影朝著左右叫道,“拿下他——”

周圍的族人,聽到自己的族長號令,個個在原地徘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是楞頭青,敢先沖上去找死。

其實這些人雖然愚笨,但是最明顯的道理,還是心知肚明的——族長分明是打不過那個人,才叫他們自己當炮灰。

“嗯?”

十流影怒目圓睜,看著周圍躊躇不定的族人。

被族長要吃人的目光一看,所有人壯起膽子,吶喊一聲,操起長矛就沖向許槿。

許槿毫無畏懼之色,腳下飛奔,目標直取十流影。

十流影趕緊向後退步,保存實力,等到他殺到精疲力竭的時候,就是十流影出手給予致命一擊之際。

許槿本打算先把十流影打得屁 股開花,奈何四處湧過來的人,將前方堵得水洩不通,只能先清理礙腳石。

手起針落,所到之處,血光四濺。

許槿輕松自如地揮舞著手中鋼針,靈活的身子在人群中游走,像切瓜一般簡單,殺了過去。

場面混亂成一亂,偌大的蒙浩族都聽到了這邊的混亂聲,兩萬名族中勇士,各自操起長矛,自四面八方趕往這裏支援。

被砍翻在地的蠻人,血液自傷口像空中漂流,匯聚到許槿的鋼針上。

許槿的鋼針像裹著一團血,身後牽引著無數的血絲,如同殺人狂魔一路廝殺,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此時此刻,一直再被尋找的許天溪、紅苕兩人,就被關押在其中一張帳篷裏。

三個人很湊巧,都被綁在一根木柱上。

周圍其餘被關押的人,多數為耳中人,少數有幾個蠻人,這些人都是被抓來供蒙浩族過冬食用的獵物。

紅苕低著頭,口中不住地嘆息:“唉,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呀,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有過,就要成為別人的食物了。”

“安心點吧。”十七夜說道,“在這裏的土地上,不是你吃別人,就是別人吃你。吃與被吃,是我們逃不過的宿命。”

許天溪努力想轉過頭去瞧十七夜,奈何怎麽使勁都做不到,問道:“誒,你叫什麽名字呀?”

十七夜理都不想理他。

許天溪癟嘴道:“別那麽高冷嘛,說一下名字又不會死。”

“夜少!”

“我是問你的全名。”

“本少的全名,豈是你能知道的。”

許天溪哼了一下,不以為然地說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你……”十七夜收斂起怒意,看來他自己不自報全名,還要被許天溪看扁,說道,“十七夜。”

“我說十七夜……”

“叫我夜少!”十七夜打斷他說。

“都一樣,十七夜……”

“是夜少!”

許天溪拗不過他,將就地說道:“我說夜少,咱們做個朋友吧。我叫許天溪。”

紅苕嗤笑一聲,心想,你以為是個人就可以交朋友呀,也不分對象,掂量掂量你自己。

十七夜不屑地說道:“本少不屑與你交朋友,更何況你們低賤的蠻人,只配給我當獵物玩耍,膩了後就吸幹 你們的腦汁。”

許天溪道:“你說我們低賤,那你又以低賤之人為食,豈不是降低身份,自甘低賤嗎?”

十七夜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居然無話可以反駁他。

旁邊的紅苕聽後,不由主地笑了一笑,但又馬上閉上嘴,免得惹惱了這個人,伸出舌頭吸食了她自己。

“你信不信我……”

許天溪道:“別激動嘛,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你看,我們現在都是朋友了,你也不能再吃我了吧。我看你的玄力應該蠻高的,你能不能帶我們離開這裏?”

被誇獎一句實力很高,倒是讓十七夜很受用,十七夜瞬間換了一個心情,得意之色溢於言辭,說道:“求本少,說不定本少心情一好,就能帶你們逃出去。”

“好,我求你。”

十七夜頓時啞然,沒想到他這麽輕易就開口求自己,還以為許天溪很有骨氣呢,完全出乎十七夜的意料。

十七夜說道:“咳咳,那個……剛才我是說笑的。”

紅苕在旁邊添油加醋:“呵,堂堂玉面人,居然也會食言,特別是像你這種人。”

紅苕還故意將尾音拖得長長的,顯得陰陽怪氣。

十七夜的臉上掛不住,慌忙找一個借口:“本少的玄力雖然高,但是……但是……我們現在身在蒙浩族的老窩,外面十分危險,在不了解敵情的情況下,怎麽救你們。”

十七夜已經被抓到這裏有好一陣子了,體力都恢覆得差不多,用力一掙,就將綁在他身上的繩子震斷。

紅苕驚訝地看著十七夜,他居然這麽輕易地就掙脫了出來。

十七夜看著她的眼神,拍拍手,說道:“很驚訝嗎,你也可以呀!”

紅苕聽完,嘗試性地一掙,繩子果然斷了,看來是她自己高估了這繩子。

“我我……還有我!”許天溪激動地叫著。

因為許天溪的玄力似乎還不夠高,沒有那個力氣掙開繩子。

紅苕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替他解開了繩子。

“嘿嘿,還是你好!”

紅苕瞪了他一眼,說道:“臭美!”

十七夜環顧四周的情況,道:“雖然自行松綁很容易,但是這樣貿然地逃出去,並不容易。”

十七夜發現坐在周圍的耳中人,個個都是自由身,但意志都很低沈,沒有一絲想要逃出去的欲 望。

許天溪看著四周的人,叫道:“誒,你們怎麽不逃呀?”

“逃?”一個抱著膝蓋的耳中人譏笑道,“待在這裏還能活一陣子,要是想逃出去,被抓住立馬就死。以前也有很多人想逃,但沒有一個人成功。”

十七夜頓時明白了他們垂頭喪氣的原由,心想外面的布防一定很嚴實,一般人肯定不能逃出去。

許天溪焦急地在原地走來走去,好不容易松綁了,才發現又不能逃出去,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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