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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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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火熱結實的身體,心頭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又無恥的想法,這念頭一生,便如魔咒一般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讓他心跳不已,越陷越深,明明知道想做的事實屬卑鄙下流,卻根本抵擋不了那巨大的誘惑。

“將軍?”他心裏砰砰直跳,支起身子,試探著喚道,“將軍?您……您睡著了嗎?”

沈睡的將軍自然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那全無防備的模樣比起平時,更平添了幾分誘惑,推波助瀾似地,讓孝白原本就不甚堅定的心更加地偏離了正道。

“反……反正您……您也不會記得……”他聲音顫抖,不知是說給將軍聽,還是在說服自己,“我……我對不起您……只要一次,一次就好,好不好……”

將軍的毫無反應就好像是默認,孝白紅著眼睛,顫抖的手掀開了被子,將軍頎長結實的身體包裹在薄薄的裏衣中,獻祭似的,在他眼前靜靜陳列。

一想到自己就要做出的事,孝白只覺得滿腔熱血立刻下湧,將身下那處充脹得火熱硬挺,還什麽都沒做,就已經激動得快要傾瀉而出。

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開了將軍的褲子,又費力將它連著底褲一道扒了下來。當將軍胯下那軟趴趴的物事驟然出現在他眼前,他渾身巨震,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嗯……”

熟睡的將軍似乎感覺到下體有些寒冷,劍眉微皺,輕輕地哼了一聲。

正違著良心幹著不可告人之事的孝白渾身熱血瞬間冰冷,恐懼不已地緊盯著將軍的臉,唯恐他下一秒便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在對他做著什麽。

好在將軍酒意沈沈,並不是那麽容易清醒,臉稍微側向了另一邊,便又睡了過去。

孝白後怕地低下頭,看著將軍那沈睡的物事,緩緩地低下腦袋,伸出幾乎僵硬的手扶住,揉弄了兩下,便哆嗦著張開嘴,一口將它含入了嘴裏。

那東西剛進嘴裏,孝白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渾身發麻,顧不上去想些別的什麽,便急切地上下擺動著腦袋,套弄起嘴裏散發著強烈麝香氣息的物事。

二十五

將軍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渾然無覺,先時或許還因寒冷而有些難受,這會兒下面被少年溫暖的口腔所包裹,便只覺得渾身舒爽,睡得越發地香甜。

孝白兩只手捧著將軍下面雙球輕輕揉弄,嘴裏深深淺淺地含弄吸吮著將軍的東西,心裏因為深重的悖德感和罪惡感而生出一種越發激動難抑的扭曲快感,身下那處也更加地充血飽脹起來。

將軍的物事在他賣力的侍弄下逐漸硬挺,飽滿的頂端在他的喉間沖刺,中心的小孔分泌出一顆顆的水珠,濃烈的麝香味仿佛有著催情的效用,孝白的口中口涎流出,打濕了將軍的下體,那處的毛發濕漉漉地黏成一團,襯著將軍下體處小麥色的光澤皮膚,顯得格外地色情魅惑,幾乎要讓他發瘋。

一想到自己正同將軍做著自己曾夢見過許多次的親密無間的事,孝白就覺得自己渾身如被火燒一般地發熱,身下那處被熱流脹滿,幾乎就要控制不住噴射的欲望,他整個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發狠地用力深深吞吐幾下,幾乎被將軍的頂端頂到喉嚨口,才將那東西吐了出來,又不舍地伸出舌頭,上上下下地舔舐,直把那東西舔得濕乎乎水淋淋的。

他哆嗦著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自己那火熱紫脹的欲望,他情動不已,渾身的毛孔都已經張開了似的,身體敏感得不得了,覺得身上輕薄柔軟的絲質睡袍與皮膚摩擦的感覺都十分地難以忍受,卻已經沒有餘力去脫掉這礙事的衣服,顫抖著雙手托起將軍修長有力的雙腿,向前一推,把兩條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孝白心中惴惴不安,一邊動作,一邊死死地盯著將軍的臉,唯恐將軍清醒過來。大概是上天垂憐,將軍的身體被他這樣折騰,從頭到尾也只是偶爾皺皺眉頭,輕哼幾聲,一直都沒有情醒的跡象。

他極力壓制住內心羞愧自責的念頭,喉頭哽咽,流連地撫摸著將軍肌肉結實,皮膚光滑的大腿,又低下頭,用側臉迷戀地摩挲著將軍的大腿內側,甚至懷著膜拜般的,貪婪到近乎扭曲的心情,伸出柔軟的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這裏的皮膚。

“將軍……對不起,對不起……”

他閉了閉眼睛,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將軍大腿上。

“我……我無恥……嗚……”

他終於忍不住抽泣出聲,直起身子,用雙手推著將軍的大腿緊緊相貼,然後將自己身下的欲望插入了將軍腿間的空隙中,立刻忘情地前後抽送起來。

“嗚嗚……將軍……將軍……”

他淚流滿面地呼喚著將軍,騰不出手去擦拭流個不住的淚水,眼前一片模糊,漸漸地看不清將軍的樣子,只好閉上眼睛,高仰著腦袋,幻想著將軍渾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的模樣,沈浸在夙願得償的苦澀快感之中,沒過多久,就痛哭流涕,渾身抽搐著將一股濃濁盡數留在了將軍的腿間。

“將軍……”

他氣喘籲籲,渾身脫力地坐在床上,無意識地輕聲念叨著將軍,直等到那滅頂一般的快感漸漸過去,才呆楞地看著將軍無辜到聖潔的睡顏,和自己留在將軍身體上汙濁的罪證,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究竟幹了些什麽。

隨著理智的回籠,欲望被稍加安撫的快樂很快地就被內心的罪惡愧疚所壓制住,他微張的嘴唇漸漸地抿緊,同整張臉一起慢慢變形,扭曲,僵硬著身體把將軍的雙腿放平在床上,這才坐在一旁,崩潰地捂住臉,無聲地大哭起來。

二十六

青州王自個兒撐著傘,踩著泥濘的濕地走上堤壩,心中直呼晦氣。

荊州這地方地處江水以南,六七月份雨水較多,而今年尤甚。也正是因為這樣,今年六月,才叫江水沖了武陵郡內一段堤壩,引起了洪水泛濫。

幸虧那荊州刺史周文璧治水有方,及時調派民兵疏導洪流,鞏固堤防,又積極安置災民,限制糧價,控制住了災情。

只是那周文璧性子耿直,洪水剛剛得到控制,便親自帶人去考察出事的河堤,竟發現那前任刺史在任時朝廷才剛剛撥付巨款修護過的河堤根本就已經幾十年未曾加固,早已搖搖欲墜,當即怒火中燒,一紙奏狀遞到禦前,將已經升調入京的前任刺史狠狠地彈劾了一把,引發朝野嘩然。

治水乃是一國大事,景明帝豈能容忍地方官貪腐治水的銀子,前後派了兩撥官員前往荊州調查此事,因為朝中爭議不休,恰逢青州王又自請前往災區,一來查看災情,二來順道監察調查的進展,於是欣然應允。

青州王原本是在建陽悶得久了,想要為國效力之餘,也順道來這荊楚之地散散心,卻沒想到,景明帝偏偏給自己派了個木頭似的醜陋隨從,不僅長相礙眼無比,還十分固執多事,一路上不斷地阻攔自己沿途游玩,偏偏他還有著正大光明的借口,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而且又領著聖旨,自己都沒法以強權壓制之。

更可氣的是,等到自己終於到了荊州府,見到了那周刺史,好不容易以為終有了個情投意合……啊不,是志同道合的友人能夠一解煩憂,卻又發現周刺史總是忙忙碌碌的,好不容易閑下來,又一直悶悶不樂地躲在書房裏不肯見人。

青州王郁悶無比,問了刺史府管家才知道,刺史家的師爺前些日子不知何故突然跑了,刺史又麻煩事纏身,兩相夾擊之下,就變成了這副倒黴模樣。

青州王頓時便覺得自己同刺史真是同病相憐,但也沒法子去安慰他,只好帶了自己的人馬,隔日便出了城,往堤防這邊來,決定親眼瞧瞧那段出事的堤防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誰知道,他們才到了這邊就碰上了一場大雨,叫了負責修補堤防的官吏來問,才知道今年雨水多得怪異,都到了八月,還淅淅瀝瀝地不斷有雨,嚴重影響了工期。

那官吏本就著急上火,見得王爺大駕,沒說兩句便開始為自己延誤工期求情開脫,直為這見鬼的天氣叫苦。

青州王心裏本來就郁悶,哪裏有心情聽他訴苦,撇下喋喋不休的官吏,便冒著雨,一身晦氣地自己上了大堤。

身後,自然有石仲一聲不吭地跟著。

青州王一腳踢開路上的石子兒,果然就聽到身後的高大男人沈聲開口。

“堤壩上路滑,還請王爺小心。”

青州王冷哼一聲,不以為然:“要你多事!”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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