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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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信,看看喜歡嗎?”

男人打開行李箱,拿出一個禮品袋。徐家和接過來掏出裏面的東西,是兩盒手工制芝麻花生糖,和一套印著H大十景的手繪明信片。

“我在那邊寄了一張回來,過兩天就到了。”

“真漂亮!”

徐家和把那套明信片翻來覆去地看,喜愛之意溢於言表。再把糖盒拆開,拿了一片芝麻味的放進嘴裏。

“好吃,謝謝!”

青年兩腮鼓鼓,笑意淺淺。陳晉康翹起腿,一手擱著沙發背上,一手曲起食指暗示性地點了點自己的唇。

徐家和看他大爺似的架勢,忍俊不禁,傾身上前吻住他的嘴。

甜滋滋的小舌頭碰了碰男人的唇,卻被拒之門外。徐家和瞪著近在咫尺的臉,發洩般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男人的唇部厚實柔韌,他含住下唇細細密密地啃咬著,舌頭舔著敏感的齒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又一下一下地把唇峰啄起放開,唇肉與牙齒相擊,發出調皮的“啵”“啵”聲,好像情人密會時的暗號。

陳晉康垂眼看他羞澀的姿態,四肢百骸泛起麻癢,唯有肢體相貼,肉體相交方能解救。

他展臂把青年抱進懷裏,咬住他柔軟的唇,舌頭探入他暖濕的口腔,搜刮他齒縫舌底偷藏起來的餘甜,舔舐他內壁喉間豐沛的蜜液。芝麻濃醇了兩人的氣息,蜜糖甘潤了相互的津涎,彼此都似乎舍不得自己的那一份香甜,又忍不住要跟對方分享,柔情蜜意,似水綿綿。

吻畢,嘴巴變得黏乎乎的,徐家和舔舔唇,視線落在男人的嘴上,噴笑出聲。

“怎麽了?”男人情深款款,尤不自知。

“沒什麽,我去洗碗。”徐家和再次認真地舔唇,目光自那粘著幾點黑乎乎的芝麻末的下唇上挪開,板著臉想要起身,卻被男人鎖住四肢。

“哎,你……”

“晚飯消化完畢,”陳晉康打斷他的話,舔了舔下唇,“剛剛小和餵飽了我,現在輪到我把小和餵飽了。”

徐家和來不及驚訝他竟然可以一下就把芝麻末舔走恢覆衣冠楚楚的形象,就被撕掉衣冠的禽獸再次撲倒在沙發上。

17

初秋的晚上,夜空是一片無垠的黑。遠處的中央商務區高樓林立,五光十色;地標性的尖塔刺破天幕,在幽深處綻放出奪目的光芒。

可惜沒有一顆星。

不對。徐家和後仰著頭枕在矮矮的沙發扶手上,突發奇想。看那顛覆的高樓與尖塔,可不是天際墜落的流星,還拖著長長的尾巴?

胸前一痛,扯斷他的思緒。赤裸的男人擡起頭,把他拉起來,不滿地堵住他的唇。

缺氧造成的眩暈侵襲了他的頭腦,視野盛開璀璨的星光,他在漫天絢爛中與男人相擁而吻,忽然感到無比滿足。

雙手撫上男人堅實的臂膀,徐家和從他嘴裏抽身而出,咬上他方正的下巴,柔軟的舌舔上短硬的胡茬,以唇丈量他鋒利的下頜線,含住上下滑動的喉結感受他加快的呼吸,然後沿著脖子上的凸起的筋脈吮上他性感的鎖骨。

男人身上有著淡淡的汗氣,有點鹹。他吞咽了一下,埋頭在他厚實的胸肌上印上一個又一個吻,含住他深褐色的乳頭,學著過去他們對自己做的,輕輕地啃咬,吮吸,發出“咂咂”的聲音。

夜色寧靜,客廳內沒有開燈,但從陽臺落地玻璃透過來的月光足以讓兩人看清楚彼此的一動一靜。徐家和不需要擡頭,也知道男人此刻正用怎樣的目光註視著自己。可是,就是想這麽做,想讓他也感受到自己的滿足。

他側過微微發燙的臉,慢慢地挪下沙發跪到地毯上,手指順勢劃過他青筋突起的小臂,握住他有力的手腕,摩挲他火熱的掌心。他吻上男人線條分明的腹肌,舌尖在深陷的人魚線上流連。

男人的下身已經不知不覺揚起頭來,在他胸前滑動著,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水痕。徐家和第一次認真打量這物事,它在勃起狀態下長約十六七公分,頭部圓翹,莖身略扁平,直徑有四五厘米,其上筋肉突起,因充血而紫紅。就是這家夥,多少次深入他的體內,折磨他,玩弄他,操縱他,馴服他,引他墮落,賜他極樂。

一想到這兒,身體深處就有些難以啟齒的瘙癢。他垂下眼,用手扶起莖根,小心地把它吞進嘴裏。

男人的性物尤為粗長,把嘴唇和兩腮撐得酸痛,舌頭也無法動作。徐家和眉頭微蹙,不得不把它吐出來,只淺淺地含住頭部,舌頭繞著圈打轉,又繃緊舌尖挑動中間的小孔,漸漸地嘗到些清液,略帶腥澀。他放開頭部,改用手指揉弄著,舌頭往根部舔去,濃密的毛發摩挲著側臉,有點癢,他舒展舌頭把它們舔濕,叫它們乖乖地貼在小腹上。來回幾次,整個莖身已布滿滑液,他松開手指,攀在男人大腿上,再次嘗試把它吞進去。

翹起的頭部劃過他的上顎,慢慢地探入喉間。他腰肢下塌,盡量揚起下巴,感到巨物直頂到最深處,胃裏不由得一陣抽搐,喉嚨止不住地緊縮。

頭頂傳來控制不住的低喘,手心下的大腿肌肉緊張得跳動起來,眼角餘光看到他的手在身旁緊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男人的反應所帶來的興奮沖散了生理上的不適,徐家和定了定神,繼續取悅著對方。

莖身每次頂到深處,都引來喉嚨反射性的收縮。習慣這種感覺後,徐家和試著用牙齒輕輕咬合,右手也伸到莖根下方兩顆沈甸甸的果實上,撫摸揉動。

靜謐中粗重的喘息起伏激蕩,月色下惑人的情欲醞釀發酵。

“哢噠”——門外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

男主人回來了。

18

林浩正一進門,就察覺到屋裏不尋常的氣氛。

他沒有開燈,踩著空氣中震蕩的呼吸聲邁開腳步。前方大理石地板映射出暧昧的幽光,穿過通道,客廳裏的景色一覽無遺。

健碩的男人慵懶地歪在沙發上,視線低垂,胸腹肌巒起伏。他一手搭在靠背處,一手垂在身側,長腿大咧咧地岔開。在他身下,赤裸的青年嘴銜雄物,虔誠地跪伏於地。瑩白的月光灑落在他光滑的背上,流過脊椎處完美的曲線,匯聚到深深的股溝。十只小巧的趾頭掩映在圓潤的臀肌之下,仿若陳列在天鵝絨上的珍珠。

似乎被他的出現驚擾,青年吐出嘴裏的巨物,轉頭看他,眼神有些羞赧卻沒有躲閃。

“繼續,”一絲不掛的帝王扭過臣民的下巴。他擡眼瞥向站在不遠處的人,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

林浩正摘下眼鏡,向前走去——他可不是衛道士,他是另一個君主。

徐家和正費勁地吞吐著陳晉康的男根,林浩正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把他抱上矮幾。陳晉康換了個坐姿,方便他俯下頭去。林浩正則跪在他身後,把他的臀部擡起來,一手握上他已經半勃起的下身,一手在他後方秘處按揉著。

心理上的亢奮牽動著後方的神經,小穴不由自主地張合起來。林浩正伸入手指,舀出絲絲清液,低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

“自己玩過了嗎?”

“嗯……才沒有……”自己玩弄那處遠比承受男人的褻玩來得羞恥,徐家和騰出嘴來,急急忙忙地否認。

“小和才不會自己玩,是給我弄的時候自己流出來的吧?想要了嗎?”陳晉康握住龜頭挑弄他紅腫的小嘴,粘液像給他塗上亮晶晶的唇膏。

“……唔……”青年表情委屈。

“對了,我說了要把你餵飽的。不急,得先讓前面這裏開開胃!”陳晉康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把東西塞進他嘴裏。

徐家和紅著眼角服侍口中的器物。他的兩腮已經酸痛,舌頭也開始發麻,但屬於男人的氣味對他有著詭異而強大的吸引力,讓他毫無怨言地繼續動作。而且,縱使他不願意承認,他的確想要了。自剛剛為男人口交時起,身後那處就感覺空虛不已,如今被手指弄了幾下,更是癢得難受,恨不得叫男人把那根插進來捅一捅。

他已經被玩壞了。這個念頭一起,眼睛便止不住地發熱,淚水在眼裏打轉,全身都顫抖起來。

男人們發現他楚楚的情態,真是——既想更狠心地對待他,讓他苦苦乞求;又想更溫柔地疼愛他,讓他得償所願。

兩人對視一眼,無聲地達成協議。

林浩正握起身下怒張的陽物,慢慢地插入青年的穴中。肉壁又濕又滑,稍稍緊張了一下,就柔順地舒張開來,迎接這已經進出過無數次的貴客。堅硬的男根闖入他人的居所,卻如同君王在逡巡自己的領地,正大光明,理直氣壯。待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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